于是,我问:“你能满足我吗?”怀孕前三个月是关键时候,燕潇然为了我肚子里的孩子,忍住了没碰我。后来他又走了,所以我已经有好久没碰男人了。
他一顿,显然没想到我会问这样的问题。我晕乎乎的又问了一遍:“我好久没碰男人了,你能满足我吗?”
“我是谁?”他又问了一个重复的问题。
我勾住他的脖子:“你是强盗,绑架犯……是采花贼……”他将我从白泽那边抢过来,这种行为就是一个强盗嘛。
谁知道我回答完了,他就再也没动作了,我疑惑的看着他:“难道你不能满足我吗?不能满足我,那就赶紧放了我,我……唔……我去找个能满足我的……唔……”
接下来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完,就被他尽数吞进了唇里。“休想,我就让你看看,我能不能满足你。”
我满意的点头:“拭目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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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我猛地睁开眼睛,回想起昨天夜里的疯狂,脸色刷的一下白了,现在我还有些腰酸背痛的。而此刻,我的腰间还环着一个胳膊。我小心翼翼的想将这个胳膊拿开,然后悄悄的溜走。谁知道只是稍稍一动,整个人又被揽进了一个怀抱中。
“想跑?”背后的声音带着一点餮足和懒散。
我翻身,瞪着眼前的人,他的眼睑下有一圈淡淡的青黑色。
燕潇然伸手捏住我的下巴:“为夫满足你了吗?”
“一般般。”我终究是没忍住,回了他一句。本来我打算一辈子都不理他的,不管他说什么,我都不会你理睬他。
燕潇然将脑袋埋进我的发间,缓声道:“还好我昨天赶来了……”他的声音中带着庆幸:“走在半路上,我收到了哑奴的飞鸽,说你们准备去那种地方……当时我就调转马头,又往回跑,我恨不得自己像鸽子一样,也长上一双翅膀,跑到你身边将你揪出来,狠狠的揍你一顿。”
原来前天他的出现不是错觉,他真的出现过,只不过后来又走了。
“恕儿……昨天晚上……是不是任何人都可以?”他抬手,轻轻的捧住了我的脸,我甚至感觉到了他的手在颤抖,仿佛在害怕什么。这是我第一次看见如此不确定,如此不安的燕潇然。以前的他,无论什么时候,都是风轻云淡,淡然自若的。
“当然,要不是你出现,昨晚上就是白泽了。”我带着恶意回道:“或许白泽会更体贴一点。”
燕潇然看着我,眉宇间满是受伤,仿佛我的话狠狠的伤害到了他。其实我没有告诉他,如果昨晚那个人不是他的话,我很可能用自残的方式保护自己,不过这些我是不会对他说的。我不会告诉他,我早就认出了他,因为现在我还没有原谅他呢。
起床后,我发现我们这一夜都是呆在客栈里的。燕潇然收拾好出来后,脸已经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他凑到我耳边轻声道:“从今天开始,我就当你的贴身护卫,晚上可以暖床,能满足你的那种。”
我:“……”我懒得理他。
燕潇然说去帮我找一个舒服的马车,一会过来接我。我从偏门进了钱府,就看见宝嘉迎面走来了。“表哥,你昨晚去哪了呀?”
我拉住她:“你昨晚上没事吧?”
宝嘉摇头:“没事啊,我一觉醒来就在钱府了,是哑奴带我回来的。”
我松了一口气,还好没有将宝嘉一个人扔在那个如狼似虎的地方。“那收拾一下东西,我们准备动身走了。”说不定能趁着燕潇然没过来,先溜走。
我们回到房间,小桃红已经帮我收拾好了东西。此时金多多又从外面进来了,她上下打量我:“你没事吧,我昨天去找你们的时候,看见白泽被人打了,鼻青脸肿的……问了情况才知道你被人掳走了……本来还想让公公派人去找你的,结果你家丫鬟说是他家公子将你带走的。”
宝嘉听到了:“咦?”
金多多一脸抱歉:“对不起啊,没想到那个白泽会对你下药。”她咬牙道:“这个白泽想离开南院,但是去那里的客人都不可能为一个男妓赎身。他本来想打我的注意的,但是有楚笑在,他不好下手。正好昨天我带你去了,他见你是个孕妇,要是发生了什么一定不敢声张,所以才将主意打到你身上的。”
我若有所思的点头,白泽和我什么关系也没有,所以他这么不择手段,我也不会生气,当然也谈不上什么原谅不原谅。我想我之所以不愿意原谅他,也不过是因为,我很在乎他。
“所以,你们这就要走了吗?”金多多的样子,好像还挺舍不得:“难得能有个能说上话的。”
我点头:“多日叨扰了,以后若有机会我们还会再见的。”说的都是客套话,等以后见面说不定又是另外一件事情了。
我们的东西也不多,很快就已经全部收拾好了。哑奴也握着剑跟在我们身后,看来想甩掉燕潇然是不可能的了。说句心里话,我对哑奴是打心眼里佩服。昨天我们明明就三个人在房间,哑奴又是个聋子,她单单凭着看唇语,就知道我们三个准备做什么去了,太厉害了。
我们一行人刚刚走出金多多住的院子,远远的就看见来了一群官兵。那些人极其迅速的将我们包围起来,然后一个精瘦的中年男子和那日被金多多踹的小妾慢悠悠的出现在我们眼前。
小妾嗲着嗓音道:“老爷,您瞧,这两个人不就是王爷要缉拿的要犯吗?”
看来这个精瘦的中年男子就是这钱府的主人,金多多的公公。
金多多连忙挡在我们面前:“爹,您这是要做什么?”
钱知府手一挥:“儿媳,你让开,你身后的这两个,是朝廷要犯,老夫要将他们缉拿归案,送上京城。”
“她们是我朋友,爹您可不要被这个狐狸精给*了。”金多多的话里带着刺,丝毫不给她公公面子。
小妾焦急的将画像展开:“老爷您自己也有眼睛,这两个犯人要是抓住了送给王爷,那您说不定就可以去京城为官了,还在乎她金家的那些破银子吗?”
“将这几个人抓起来!”钱知府一挥手,那些士兵统统拿起武器围上来。
金多多脸色微白,显然很受打击。她平日里张扬跋扈惯了,钱知府念着金家的银子,所以对金多多睁一只眼闭只眼。现在有更高的利益摆在眼前了,金多多就毫无用处了。
哑奴拔剑将我和宝嘉护在身后,三两下就将要冲过来的士兵打趴下了。“夫人,公子在门口,你们快走,我殿后。”
“你自己小心。”哑奴对付这些个废物,我一点也不担心,倒是金多多让我有些担心了。“金多多,你……”
谁知道金多多却挥手:“别担心我了,你们快走吧。”
好吧,既然这样说了,那我只好不厚道的先走了。我向她抱拳:“前日搭救之恩,日后涌泉相报,金多多你保重。”
☆、第63章
不得不说,燕潇然的马车找的非常不错,车速非常快,我却感觉不到一点颠簸。马车很快来到了城门口,燕潇然一点也没有减速的意思,直接就撞了过去。
等终于脱离了被包围的险境后,我终于松了一口气。我就搞不明白了,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了,我就算回去,也当不上皇帝了,怎么顾琛还是对我穷追不舍呢?难道是良心发现,想将我请回去好好伺候着?
出城之后,马车的速度渐渐的慢了下来。宝嘉一脸惊奇:“表哥,驾车的是谁啊?以前都没见过。”
“……奴隶!”
“奴隶啊……”宝嘉好奇的探出脑袋,又缩了回来:“看着背影有些眼熟啊。”
我哼了哼声,闭上眼睛没有回她的话。宝嘉折腾了半天,也靠在我身边,一脸悻悻的样子。
等到了中午,我们来到了一个偏僻的小镇上,吃饭歇脚。
燕潇然很自然的坐到我身边,宝嘉惊奇道:“奴隶怎么能坐下吃饭?”
我:“……”
燕潇然:“这些都是我的银子买的,我为什么不能坐下?奴隶?”他说着,慢慢的瞥向我。
我轻咳:“小桃红你也过来坐下一起吃吧。”
都说客栈是消息最灵通的地方,这个地方虽然偏僻,但是也有不少外来的旅客过来歇脚。于是隔壁一桌的交谈,我就不小心听到了。
“南陵王要登基称帝了!”
“这有什么好稀奇,早就知道啦。我还知道,因为平雄帝是个女人,被南陵王揭发了,卷铺盖逃跑了。南陵王众望所归,才要登基的。”
我:“……”什么叫卷铺盖逃跑?
“这个我也知道……南陵王一直在追查平雄帝的下落,听说举报者,可得赏银千两呢。”
“要是抓住平雄帝,我们不就发了。”
“可不,听说平雄帝拐跑了南陵王的王妃。我家一个兄弟刚从京城回来,他说南陵王已经派人将前沈尚书一家全都抓起来了,不知道要做什么。”
“这沈家也真是倒霉,是平雄帝的舅舅家,所以才会被抓吧。”
“嗯……有可能……”
宝嘉啪的一下将筷子扔下,我连忙按下她,示意她不要冲动。宝嘉焦急:“表哥,顾琛抓了我娘。”
“他在逼你回去。”燕潇然嗤笑道:“老婆跟人跑了,还差点给他带了绿帽子,他不着急就怪了。”
宝嘉瞪他,我敲敲桌子:“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燕潇然撇撇唇,默默的吃着自己的饭。
宝嘉猛地一拍桌子站起来:“我决定了,我要回京城。”她一脸凛然和慷慨就义的表情,仿佛京城有猛兽在等着她。
“我陪……”我正要说陪她一起回去,谁知道的宝嘉又坐下打断我的话:“表哥,我一个人回去就好了……我回去,顾琛不会将我怎么样。可是你不一样,你要是回去的话,他一定会将你抓起来,然后关起来的。”
宝嘉平时虽然傻乎乎的,但是有时候却又精明的可怕,大智若愚这句话说的就是她。“表哥,你放心好了,我会好好保护自己的,我不会再傻下去了。”她握拳:“我要去将我爹,我哥哥,还有我娘一起救出来。”
“让哑奴保护你。”燕潇然淡淡的插了一句:“如果顾琛对你不利,还能将你再运出城。”
宝嘉是真的下定决心要回去了,即使我有心再劝她,也没有用了。小桃红默不作声的将宝嘉的行礼分了出来:“宝嘉姑娘,你一定要多保重。”
宝嘉抱着自己的行礼,非常郑重的点头:“嗯……”然后,她就转身跟在哑奴身后,准备上另外一辆马车回去。
我看着宝嘉的背影,心里有些难受,更多的是自责。谁知道,刚刚上了马车的宝嘉突然又下来了,她一个健步冲到我面前:“表哥,我仔细想了想,我决定不能这么便宜了顾琛!”
“所以你不走了?”我问。
“不是呀。”宝嘉一脸你真傻的表情看着我:“刚刚那两个人不是说,只要交出我们的下落,就有赏银千两。要不表哥你去将我交出去,然后拿赏银吧。这样你以后路上还能吃点好的,不能饿着我外甥。”
我:“……”
燕潇然脸色铁青,显然是被宝嘉的话给气到了。
宝嘉咬牙切齿:“反正绝对不能便宜了顾琛!”
于是这么一折腾,就到了下午。我们计划,让小桃红去镇上的官府告密,然后宝嘉就在客栈里等着官府的人来。不过我们事先约好了,要是小桃红没拿到银子的话,哑奴就立马带着宝嘉转移阵地,决不让人抓到。
小桃红鼓起勇气去了官府,我站在客栈楼上看着。不过半个时辰的时间,就见小桃红手里捧着一大袋银子,身后跟着一群官兵。我知道,宝嘉是真的要走了。
小桃红带着那些人上了二楼,我这才恍惚回神,想要找个地方躲起来,已经来不及了。那些士兵迎面而来,我若是现在躲,反而显得此地无银了。燕潇然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他护着我将推到一个角落,将身子挡住了士兵的视线。
他的呼吸轻轻的喷洒在我的脸侧,痒痒的,我想伸手去挠一下,却又不想碰到他。我知道,此刻他正在看着我,于是我的眼珠四处乱转,就是不看他。
不一会,宝嘉就从房间里出来了,她心不甘情不愿的和那些士兵走了。
带兵的人再次路过我们这边的时候,很奇怪的看了我们一眼。宝嘉连忙过来,挡住了那人的视线:“还看什么看,再不走,本王妃就不走了。”她说着还悄悄的塞了个小纸条给我。
那个小头头对宝嘉还是很恭敬的,听着宝嘉的话,连忙点头哈腰的将宝嘉请走了。等所有士兵都出了客栈,整个客栈都喧哗起来,议论着刚刚的事情。我伸手推开燕潇然,情绪低落的回了房间。
小桃红抱着银子进来:“夫人,这个要怎么办?”
“这个你先收着吧,等到了大一点的城市换成银票。”我看着她怀里抱着的影子,总有一种罪恶感:“小桃红,你说我这样的行为是不是在卖女儿啊?”
小桃红歪着脑袋想了想:“宝嘉姑娘不是你女儿啊……再说了,她是回到她夫君身边的,也不算卖吧,而且还是宝嘉姑娘自己说的。”
话是这么说,但是她这样的解释依旧不能让我高兴起来。于是我摆摆手:“你先回自己房间吧,我想静静。”
“哦。”
等小桃红走了,我悄悄打开宝嘉离开之前塞给我的小纸条。
宝嘉说:“表哥,我猜你现在一定很愧疚是不是?不要愧疚啦,其实我也想回去了。我发现我一点也受不了整日坐在马车里奔波的日子。我很喜欢像金多多那样,肆无忌惮的活着。要不是因为沈府出事,说不定过不了几天,我就会主动和你说,我想回去了。”
看到这里,我的脑子一时有些空白。真是个傻瓜,竟然用这样的方式来打消我的愧疚,难道她不知道这样我会更难受吗?
“表哥,在不知道你身份的时候,我最羡慕的就是皇嫂了,因为你很爱皇嫂,皇嫂也很爱你。还记得那次我们在王府玩游戏的那次吗?那次莫姑娘问皇嫂,爱不爱你。皇嫂当时回答的时候,低头看着你,眼睛中的温柔都要滴出水来了。那时候我还在想,我和顾琛也要像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