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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荟是么?不管她是谁的棋子,不管想要对付李琦的人有多少,这次他会全部清理干净,决不会让那件事重演。
……
那天之后,李琦后知后觉发现莫书砚有些不太对劲,最直观的反映就是跟着她的保镖人数几乎涨了一倍,其次是他时常翘班回家陪她,难道是要跟徐蕾摊牌了,所以格外紧张?
莫书砚也不管她怎么想的,每天雷打不动地赶回来了亲自给她做晚餐,一段时间的锻炼,做出的东西倒也像模像样了。
李琦在厨房门口头往里探,想看他做饭的样子,莫书砚哪里肯,他用完厨房就像打完仗一样,根本不能入眼,他拦在门口,一本正经道:“里面油烟味太重,闻多了你身体会不舒服。乖乖去客厅等我。”
李琦撅撅嘴不甘不愿转身,就在莫书砚放松的刹那间,她迅速回转身推开了厨房的门,莫书砚哪里想到平时那么听话的小丫头偏偏这时候跟他犟,来不及阻止,凄凄惨惨的厨房就暴露在李琦眼前。两个人都呆呆立在那久久没有说话。
李琦眼角微微抽搐,她笑容僵硬地推了推莫书砚,言不由衷道:“这其实已经算是很好了,我刚学做菜那会每天厨房都像大战三百回合一样,被我妈说了好多次呢……”
莫书砚抿抿唇,幽幽道:“我记得你跟我说过,你是做饭天才,第一次下厨就和你妈一个水平了。”
李琦:……
“哈哈,我说过吗?我一定是说我做的菜和我妈一个水平,但是厨房应该也挺……乱的……”
莫书砚拧了拧眉道:“你不用安慰我,我知道自己有多差劲。虽然我现在还不能做得很好,但是只要给我点时间,我一定会成为一个合格的丈夫,我会把你还有宝宝都照顾得很好。”
李琦微微有点动容,虽然笨拙,但这是她听过的最动听的情话,“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一定要学做饭,但是我相信你,我知道你会做得很好,我知道的。”
莫书砚微笑着揉揉她的柔软的发丝,李琦的话很隐晦,但他能猜到,前世他后来的厨艺大概有了挺大的进步。李琦没有发现他深邃的黑眸慢慢变得幽深。
如果他学会了做饭,而他希望品尝的那个人不见了,那么这一切又有什么意义?
所有破坏他此刻幸福的人,都要消失。
作者有话要说: 更啦~
☆、他也会害怕
转眼宝宝七个多月,新家也布置好了,是距离莫氏不远的一处不算大的别墅。房间的设计是李琦和莫书砚一起决定的,当初为了这事两个人还争执了挺久。
原因很简单,李琦想要把孩子们的房间和主卧紧挨在一起,孩子们有个头疼脑热的他们也好早点发现,而且小孩子容易打架起冲突,家长就住旁边也有个震慑作用。可莫书砚不这么认为,他觉得小家伙们就住旁边,夜里闹腾起来,夫妻运动难免不被打扰到,实在太败坏兴致。夫妻俩在这件事的态度上难得都相当强硬,谁也不让步。
最后两个人采用了最简单的方法决定的——抽签。两个纸团,一张写着李,一张写着莫,抽到谁听谁的,三局两胜。最后莫书砚获得了全面胜利,李琦狐疑地看他,幽幽问道:“你有没有作弊?”
莫书砚颇为不满,他蹙着眉委屈道:“你觉得连这种事我都要跟你耍心机?还是说,在你眼里我就是这样的人,没有半点相信的价值?”
李琦一下子愧疚难当,赶忙顺毛摸,奉上爱心牌亲吻一个,“我不是怀疑你,只是随口问问的,谁让你连赢三次,有点疑惑也是正常的,是吧。”
莫书砚无奈叹气,“运气好有什么办法,又不是我能控制的。”
李琦不知道的是,他面上无可奈何,心里想的却是:失策失策,太得意忘形了,忘了故意输一局。
这种事关日后性_福的大事,莫大BOSS怎么可能随着李琦胡来,做点小手脚完全无可厚非嘛。
虽然结果让李琦很不满意,但她还是十分尽心尽力地把儿童卧室的装修包揽于一身。毕竟为自己的孩子布置小卧室是绝大多数女孩的梦想啊!李琦当然不例外,她甚至还曾经亲自画过设计图,虽然以现在的眼光看来有点过时了,但绝大多数idea她坚决不会更改。
比如女孩儿的卧室要以樱花粉和天空蓝为主色调,有一块开满紫色小花的仿真绿草地,草地上有个小小的绕着绿色藤蔓的竹椅秋千,墙壁上贴满会发光的浩瀚星辰,窗口处有个风一吹就会叮铃作响的风铃。
男孩的卧室则以黑白色和深海蓝为主,床是一个南瓜形状的圆床,有一个小的篮球场,小孩大一点以后可以在房间里投篮。房间布景是侏罗纪时代的丛林,一只仿真霸王龙,可以骑上去的那种。宝宝一睁眼就像穿越到了侏罗纪世界。
房间装修完还没过一个月,房间里还有淡淡的油漆味,莫书砚不想让她久待,又催又哄才把她请出来。李琦满意地拍了好几十张照片。
莫书砚凑过去看,发现都是儿童房的照片,有点不能理解她的行为,“拍这个做什么?”
李琦在相册里一边删一边挑,头也不抬道:“发给莫墨看啊,她以后要住的房间当然要先过过眼,要是有不喜欢的地方现在改还来得及。虽然我觉得她不可能有不满意的地方,但是细心点总没错。”
莫书砚秒懂,她这是发给莫墨显摆来着,无非想听莫墨夸她的创意好,最好配着崇拜的语气效果更佳。可是以他对自己女儿的了解,莫墨性子早熟又冷傲,最不耐烦这些花花绿绿的小女生的玩意儿,李琦肯定是要失望了。
结果让莫书砚大跌眼镜,莫墨非但不嫌弃,反而非常满意,甚至还罕见地给李琦发了个亲亲的表情。
莫书砚觉得他女儿现在的状态很不对劲,难道是被李琦给影响了,不愧是他看中的女人,本事真大!
李琦看到莫书砚复杂的眼神,不禁满脑门黑线,她忍了又忍才解释道:“不管莫墨的心性怎么成熟,总的来说还是个小女孩,没有小女孩不喜欢美好的事物,你们平时太忽略她的喜好了。”
莫书砚受教,他这个父亲实在太不称职了,他诚心道:“我以后会好好补偿她的,她所缺失的父爱和母爱,一起补给她,你说好不好?”
母爱什么的,听上去好羞耻啊,李琦嫩脸一红,撇过脸道:“什么父爱母爱,我才听不懂。”
她拉扯莫书砚的胳膊往外走,莫书砚笑着跟着她走,忽然想起一件事,一把把李琦拉入怀中,坏笑道:“上次送莫墨去机场,你们俩说了什么悄悄话?”
李琦一下子就想起那次被“逼供”的事,脸颊一下子充血。她轻哼了一声,傲娇道:“那是我们女孩之间的秘密,你这个中年大叔打听做什么?”
“嗯?中年大叔?”莫书砚挑眉,心想这丫头胆越来越肥了,看来要好好调_教一番才是。
李琦有恃无恐,她现在怀孕七个多月,莫书砚哪里敢碰她,虽然医生说不是很激烈的房事不碍事,但是这个男人根本不知道什么叫“不激烈”,无奈之下只能忍耐。她现在不惧怕他的“逼供”了。
莫书砚捏着李琦坏笑的小脸蛋,幽幽道:“琦琦,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
李琦疑惑,她忘了什么?没有啊,她茫然看着莫书砚。
莫书砚勾唇一笑道:“你难道忘了,宝宝的预产期不到两个月了,两个月之后,你该怎么办?”
李琦听罢冷汗唰唰往下淌,自从怀了孩子,她便恃宠而骄,因为仗着他不能拿那事来惩罚她,更是经常虎口拔毛,说是颐指气使都算好的,分明就是肆无忌惮为所欲为。但是她忘了一件事,那就是——孩子早晚会生下来,孩子生下来之后呢?自然就是有仇报仇,有怨报怨,她会被莫书砚折腾死的……李琦一秒变怂。
“哈哈……哈哈……莫叔叔你何必这么当真嘛,我跟你闹着玩呢,你哪里是中年大叔,分明就是玉树临风,风流倜傥,英俊潇洒,洒脱不羁,哈哈哈,年轻的帅小伙一个!”
他家小丫头怎么会这么可爱?简直萌爆了好想咬一口!莫书砚头脑一热险些就被她给糊弄过去,但他很快坚定住立场,要是总是这么好说话,他以后在她那就真的没半点威信了,以后还怎么重振夫纲?他肃着脸就是不肯配合笑一个。
李琦见状暗道不好,莫书砚这是认真的,脑子转得飞快,这种情况下,很明显莫书砚是想要给她树威,她要是这个时候姿态太低,就是服软了,以后还不是他说几次就几次,他说多长时间就多长时间?这当然不可以!这坚决不可以!
呵,小样,你还想跟我斗,前世本小姐可是让你跪舔的存在,这辈子还收拾不了你?
“啊!”李琦皱着脸,捂着肚子弯下腰,痛苦道:“莫叔叔,我好疼……好疼……”
莫书砚下意识就扶住她,但是转念一想,现在小丫头比小狐狸还精,在这种关头忽然肚子疼,搞不好就是装的,一时间就犹豫了。
李琦感觉到他的停顿,心道不好,他怀疑了,赶紧下一剂猛药,“啊……莫叔叔……”她慢慢靠在他身上不动了,得,这是装晕。
莫书砚见她一下子疼晕了,吓得脸色发白,六神无主,赶紧把人抱上车,以最快的速度往医院开去,一边颤着声喊她的名字,想让她恢复意识。
李琦闭着眼感觉到自己被莫书砚放上车,然后车飞速开出去了,然后就听到莫书砚喊她的名字,那声音颤抖得厉害,好像受到很严重的惊吓。李琦心里咯噔一声,她知道不好了,这事玩大了,莫书砚当真了。将错就错还是现在认错,李琦纠结了两分钟,还是决定睁开眼,坦白错误。
“莫叔叔,你别怕,我没事,我刚刚是装的……”
李琦的声音小如蚊呐,她心虚地不敢面对莫书砚,莫书砚没有说话,只是不再继续呼唤她,也不再发抖了,依旧疾驰在车道上,过了很久他才把车停在路旁,疲惫地闭上眼靠在座椅上。
李琦伸手摇他的胳膊,莫书砚依旧没有反应,李琦担心道:“莫叔叔,你没事吧?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想到你会吓成那个样子……对不起,对不起,我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你别这样好吗?我害怕……”
莫书砚长长呼出口气,睁开一双深邃的黑眸,他只手把李琦拉进怀抱,另一只手抚着她的发丝,声音涩哑,“你害怕了吗宝贝?你想过我有多害怕吗?你可以和我开任何玩笑,唯有这件事不行,别再拿自己的安危开玩笑了,我会当真,我会害怕,非常非常害怕……你懂吗?”
李琦在他怀了点头,用力搂着他的背,轻声道:“对不起,我再也不会了。”
她真想狠狠打自己两巴掌,她竟然忘了,她怎么可以忘记,这个霸道又强势的男人,也会有胆小的时候。
“我莫书砚从没怕过什么,贫穷,落魄甚至是死亡,我通通都不在意,我只怕,你不在我身边。”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略短小,因为我得了一种一码字就头疼的病(*/ω\*)
☆、领证结婚
当天下午莫书砚打了几通电话,李琦以为他在处理工作上的事,也没怎么在意。第二天吃完午饭的时候何助理送来一纸袋文件,莫书砚说了句辛苦了,何助理受宠若惊,刚想谦虚几句博老板好感,可惜莫书砚没给他机会,砰地一声把门合上了。
何助理:……
莫书砚靠在沙发上,打开纸袋认真阅览里面的文件。李琦困惑地瞅了他一眼,按照她对他的了解,莫书砚现在的状态绝对是窃喜。至于为什么窃喜,看来跟那个纸袋里的东西有关。李琦真是好奇死了,能让莫书砚这么高兴的东西她真的很感兴趣啊!默不作声凑过脑袋过去刚想要偷看,莫书砚已经迅速把文件收拾好塞进袋子里,莫书砚摸了摸李琦垂头丧气的小脑袋,露出招牌式温文尔雅的微笑,“宝贝儿,别急,等下到了地方就让你看。”
李琦咦了一声,道:“下午还要出门吗?去哪里,怎么没告诉我。”
莫书砚嘴角一勾,“已经准备很久了,原本没打算这么匆忙的,这都是你提醒了我啊。”
李琦一头雾水,迷茫道:“欸?我吗?我提醒你什么了……”
莫书砚摇了摇手上的的黄皮纸袋,笑容带着一丝邪肆,性感又优雅,“老婆快换衣服去,老公带你出门。”
李琦被电的晕晕乎乎,过了好一会儿才坚强地摇摇头,不再看他英俊的脸庞,道:“不不不,别想这么糊弄我,你得跟我说清楚是去哪。”
莫书砚被她可爱的反应逗得笑了起来,捧着她胖乎乎的小脸蛋亲了起来,李琦虽然想坚定立场,最终溃不成军,就这么被他换了衣服带上了车。
一直到民政局门口,李琦才反应过来莫书砚这是要跟她领证,一时间心跳加速,虽然他们偶尔会称呼对方老公老婆,夫妻间的事能做的也都做了,现在连孩子也都有了,但是真的要结婚,这意义就大不一样了。
作为一个传统的女人,婚姻在李琦眼里无疑是神圣而庄重的,这意味着两个人要共同组建一个家庭,要共同度过余下的几十年,要一起生儿育女一起面对所有的挫折。他们可以为了一点小事争吵,也可以嫌弃对方的某些缺点,也能因为一些矛盾冷战好几天,但最后他们都会回到同一个家,夜里在同一张床上入睡。也许很多年后他们不再相爱,却因为亲情的羁绊而产生更加稳固的关系。在某一天老去了,他们会一起笑话对方花白的头发,还有难看的皱纹。
而现在她和莫书砚就要成为夫妻了,一起步入婚姻的殿堂,一起许下共度一生的诺言。
这和前世那场带着阴谋的订婚完全不同,这次她是心甘情愿和他在一起,没有掺杂一点杂质的,想要和他牵手走下去。
莫书砚捏捏她的脸道:“老婆,傻了?”
李琦不争气地脸红了,她傲娇地推了他一把,“谁是你老婆?”
“好我错了,现在还不是,但是马上就是了。”知道她恼羞成怒,莫书砚立马从善如流道。
自从知道李琦是重生而来的,莫书砚心里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