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妻成瘾之悍妃养成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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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妻成瘾之悍妃养成记- 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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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宣芩放手,赵玉朔放心的睡了过去。
  喊来青衣,将新的部署传了下去,别苑的防御很快变完,其他的一天之内,也能换防完毕。
  宣芩净了脸,洗漱了一下,就去幽月的院子,她还没起,昨天睡得太晚了。
  她一直纠结着腰牌的事,他也在絮絮叨叨的对话里听明白了一点,赵玉颜打了凌羽,所以,她才会出手教训。
  不是因为赵玉颜觊觎宣芩,她动手只是为了凌羽!
  幽月睡觉前,特意强调。
  宣芩失笑,为了凌羽打两巴掌,这感情,升温的也太快了点吧?
  幽月一直没有问宣芩,为什么再次见面会对她的态度来了个大逆转,她不敢,不愿意相信赵玉颜说的是真的,所以,她选择了相信宣芩,相信他现在是爱着她的,这就足够了。
  再自寻烦恼,只会扰了当前的兴致,她没有自虐的倾向,所以,从来不会庸人自扰。
  珍惜当下,珍惜眼前,是她毕生的追求。
  考虑的那么远,太累,说不定,一觉醒来,她发现对宣芩的喜欢突然就淡了,然后潇洒的离去也说不定。
  跟宣芩争执了一番之后,幽月觉得吃掉的食物消化的差不多了,就坦然的回屋睡觉了。
  一夜无梦。
  幽月并不想那么早醒来的,可是,外面太吵了。
  她不耐烦的喊了声,“凌羽,谁那么吵,给我打出去!”
  凌羽应声而入,“是南疆王--赵博年,给他女儿赵玉颜找场子来了。”
  幽月一听这话乐了,这凌羽就是对她的胃口,这话说的她浑身都舒服,“凌羽,今日你也可以找场子,后果我来负责。”
  凌羽好似没听见,整的幽月一腔兴奋激动的情怀落了空,她刚刚说的话,有那么无趣吗?
  幽月悻悻起身,擦了把脸,外面一下安静了下来,喧闹的声音突然就没了,透着浓浓的诡异。
  早饭也来不及吃,幽月整好衣衫就出了屋子,然后她看到了很诡异的一面。
  外面站了五个人,在她的房间前面。
  宣芩、安竺、凌羽、赵玉颜和一个精神矍铄面容刚毅的长者。
  如果没猜错,他就是赵玉颜的爹,赵博年。
  可是,他们这么干站着是怎么回事?还有安竺和凌羽的关系什么时候缓和的?他怎么会趴在凌羽的身上?
  听见门响,几个人齐齐望向这边,赵博年率先反应过来,她就是幽月,一柄利剑挽个剑花,冲着幽月逼来。
  谁也没料到他会突然发难。
  先前他带着赵玉颜偷来的腰牌,要进府,被影卫拦下,他干脆硬闯了进来,看到宣芩一袭蓝衣风华绝代的立于堂前,他冷哼一声,将腰牌摔到他面前,越过他就往里走,被宣芩拦住,“王爷,此举不妥吧?”
  进了他的院子,打了他的人,见了他连招呼不打一个就往里闯,太目中无人了!
  赵博年顿住脚,厉声道,“二皇子,你若识相就将那妖女交出来,我带她走,不与你为难,若你不肯,就别怪老夫不客气了!”
  妖女?
  “王爷请自重!” 宣芩眉头紧蹙,眼底泛着冷光,他的女人,岂容别人侮辱?
  “哼!”赵博年早就知道宣芩不会轻易的将人交出来,态度强硬的要往里闯,宣芩挥手阻拦,俩人就打了起来,转眼间过手数十招。
  凌羽从幽月屋子里出来的时候,正巧碰到赵玉颜往里闯,她二话不说就给了赵玉颜一掌,赵玉颜不敌,倒退了几步。
  赵博年停下手,没想到一个丫鬟居然当着他的面打他的宝贝女儿,简直就是活得不耐烦了!
  赵博年转身冲着凌羽打去,凌羽拼力还击还是吃了他一掌,捂着胸口倒退一步,吐出一口鲜血,神色冰冷,“堂堂王爷居然对一个丫鬟动手,不怕折辱了你的身份?”
  赵博年哪会将一个丫鬟放在眼里,再次挥掌打去,在他的意识里,谁打了他的女儿就得死!
  赵博年在所有的王爷中武功是最强的,而且他一身的硬功夫,后辈中能勉强跟他交上手的也就寥寥几个,这一掌打得又快又狠又准,凌羽来不及躲避了,只得硬受着。
  就在凌羽感觉那凌烈的掌风快要扫过她的时候,她突然被大力的拉到怀里,熟悉的感觉从心底最深处传来,让她眼眶发酸,她还来不及留恋和思索,就听见了一声闷哼。
  安竺挡住了赵博年的那一掌,他们被打出了一丈开外。
  那一声闷哼割裂了凌羽的心,她清晰的感受到遥远的心底深处传来的剧痛,让她快要站不住,趴在她身上的人,压抑的呼吸声一下一下敲在她的心上,她的心在滴血。
  安竺压下上涌的气血,想要给她一个笑,想要告诉她,他无事,却不能。
  因为她说过,生死再无瓜葛。
  每每想起她的这句话,他都生不如死。
  他艰难的站住,想要起身,胳膊却突然被她抓住,她抓的很用力,关节泛白,她的手甚至有点发抖,她是在担心他吗?
  他急切的想要看清楚她的眼神,却听见门开了,幽月走了出来,大家都在看她,他和凌羽的视线被生生的错开了。
  这一刻,他是恨幽月的,这一刻他等的多焦心,等了那么久,好不容易等到,却被幽月打断了。
  然后,他看到赵博年提着剑向幽月刺去。
  凌羽一把推开安竺,想要挡住赵博年的剑,却还是晚了一步。
  赵博年的速度太快!
  就在那剑离幽月的胸口还差一寸的时候顿住了,一只手稳稳的抓住了剑,鲜红的血从那只白皙修长的手上低落,刺痛了幽月的眼。
  “芩哥哥--”赵玉颜惊呼,焦急的看向赵博年,“爹,是芩哥哥,你快放手……”
  赵博年瞪了幽月一眼,“算你走运!”
  弃剑,转身。
  幽月捏了捏袖子里的手,几枚银针转到了指尖,她刚要挥袖,被宣芩拿住了手,湿糯的触感,让幽月收回了银针,她怕伤到了宣芩。
  “凌羽拿药!”幽月托着宣芩的手,这一剑赵博年用了很大的力气,宣芩在那种情况下接住,手掌被剑的戾气割伤,血肉外翻,深可见骨,幽月的目光一下变得狠戾冰冷,这笔账,她一定会讨回来的。
  宣芩点住了胳膊上的穴道,手上的血被止住了,他看着赵博年的背影,凉凉的指责,“王爷跑到我的院子里,将我打伤,心里的气可消了?”
  赵博年转身,不可思议的看着宣芩,没有开口。
  “她打你女儿两巴掌,你刺她一剑,这件事就此揭过,王爷看此事如此处理,可是妥当?”宣芩的话虽然是跟赵博年商量的语气,他的神情却丝毫没有商量的意思。
  “芩哥哥,你的手……”赵玉颜呆呆的站在宣芩的面前,看着他的伤口,心口一窒,她爹居然伤了芩哥哥,芩哥哥肯定要恨死她了吧?
  果然,宣芩开口的话,将她的脸面和自尊一下踩到了泥土里。
  “郡主,我念你年纪小不懂事,我可以不计较这次,但从今往后,我们井水不犯河水,不该是你的,丁点都不要惦记,否则别怪我不客气!送客--”
  宣芩说完,连看都不看赵玉颜和赵博年一眼,走到了幽月面前,像个淘气的小孩子,“阿狸,给我上药,疼……”
  幽月目瞪口呆的望着他,这厮怎么转变的这么快?
  前一刻还暴戾的像一头发怒的狮子,这一刻竟温顺的像小绵羊,这如此大的转变竟是因为她?
  这一发现让她无比的欣慰,她狠戾的瞪了一下赵玉颜,这事不会就这么完了!
  “还不走?我要晕倒了!”宣芩扯了扯她的手臂,将她的怒气压了下去。
  宣芩的伤口极深,幽月用了很多药才将伤口敷住,包扎好,还贴心的在他的手背上打了个漂亮的结。
  宣芩哑然失笑,“将这个拆了吧,太不成体统了。”
  “不许拆,这是美美的惩罚!”幽月按住他的胳膊,不让他拆。
  “惩罚?我犯了何事?需要如此惩罚?”
  “你阻止我,虽然他武功高强,但我并不一定会吃亏,我知道,你是不想让我跟他公开为敌,但这梁子是结下了,这个仇来日我必定要报。”
  “他……是赵玉朔的父亲……”宣芩说完就沉默了。
  赵玉朔?
  幽月突然记起那个给过她一个拥抱的男子,蹙了蹙眉,没有赘言。
  这细微的变化,没有逃出宣芩的眼睛,他心下一暗,赵玉朔在她的心里还是有分量的。
  就在他垂下眼帘的时候,却听见幽月又说,“赵玉朔是赵玉朔,我不针对他就好了,他那爹和妹妹,我是一定不会放过的!”
  如此的恩怨分明,让他哭笑不得。
  她的阿狸,那么善良,怎么会忍心真的下手?
  “阿狸,这件事先放下,我的手受伤了,而且,我还……饿了……”宣芩后面的这俩字说的极其温柔,眼神暧昧缱绻,看的幽月心跳漏了一拍。
  “我也饿了,你等着,我去找凌羽。”幽月说罢,起身,手被拉住了,宣芩指了指窗外,凌羽正给安竺上药呢,安竺半裸的脊背后一大片淤青,这赵博年下手真狠,如果不是安竺的话,凌羽就被他一掌给拍死了。
  安竺也算是因祸得福,凌羽总算是能正眼看他了。
  受伤的这几日,幽月就安排安竺住在这里,由凌羽亲自照料,凌羽抗议。
  幽月白了她一眼,人家可是你的救命恩人,不管你们之前有多大的仇,都可以一笑泯之。
  凌羽泄了气,木然的去照顾。
  虽然敷衍的成分多点,但安竺已经心满意足了。
  他从未想过还会有这么一天,跟凌羽静静的坐在一起,呼吸可闻。
  在别苑的日子里,是他一生中最珍贵的,失而复得的珍贵。
  “真是郎才女貌!”幽月望着他俩的背影忍不住发出感叹,“真让人羡慕!”
  宣芩从身后环住她,下巴搁在她的肩上,“我也是你的救命恩人,你要怎么报答我?”
  “你想要我怎样报答?”
  幽月转过脸,看着他,鼻尖对上鼻尖,俩人又一次的近距离接触了,宣芩不受控制的吻上了那两片芳泽,幽月突地撤开,宣芩的脸黑了,心底强烈的渴望被突然浇了一盆冷水。
  “脖子疼……”幽月歉意的笑笑。
  宣芩却不打算放过她,大手扳过她的肩膀,上前一步,将她圈在怀里,狠狠地蹂躏了一番之后,才放开她,头埋进她的长发里,“阿狸,我去幽宫提亲好不好?”
  幽月一怔,事情的发展有点超出她的预期了,她还没有查清楚当年的事情,而且,也还没有笃定要跟他成亲,心里觉得他们之间还没到这一步,宣芩此刻提了出来,让她有片刻的恍惚。
  心底的一个声音说,好啊,好啊,去吧,去吧。
  另一个声音却说,不,再等等,时候还不到。
  两个声音激烈的争执着,她有些头疼。
  宣芩没听到她的回答,却感受到了她片刻的僵硬,心像水面的浮冰,一点点的沉了下去,他用力的捏了捏她的肩膀,慢慢的松开了手,眼底的痛一下晃了幽月的眼,“等等--”
  幽月忽然害怕,害怕他就这么一去不回。
  宣芩看着白皙的小手拽住他的袖子,冷笑一声,“放手!”
  幽月脸一白,抓着他衣服的手也跟着泛白,手里里全是冷汗。
  从她下山以来,都是他追着她不放,喊放手的一直是她,他从未放过手,这次,他居然要她放手,是要放弃她了吗?

  ☆、第九十章 障碍

  “放手!”宣芩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幽月一哆嗦,手指僵硬的松开,低着头,看着那淡蓝色的衣角,不知道在想什么。
  宣芩深呼吸几次,压抑着某种情绪,看了她一会儿,她什么都没做,只是盯着他的衣角看,他的心突地被扎了一下,细微的疼痛传遍全身,让他有一瞬间的痉挛,他闭上眼睛,转身,离去。
  解释是需要时机的,他们总是在不停的错过,又不停的劝自己去相信,却不知,真的到了那个时刻,他们曾经刻意隐藏的,刻意忽略的,会一股脑的涌上来,让他们丧失了辩解的勇气。
  不是不愿意,是不敢,不敢问,不敢想,怕回答会让一切没了转机。
  明明想要在一起,却因为种种原因不敢靠的太近,因为都想要保持那份纯粹,却不料所有的努力都只是对方眼里的疏离。
  多么想义无反顾的抛下一切,紧紧的拥抱。
  抬起头,看到渐行渐远的背影时,所有的力气,在那一刻化为乌有。
  宣芩走后,凌羽端着饭菜进来,同样沉着脸,问,“要不要喝点?”
  幽月苦笑,“你情场得意,情郎相伴,何必刺激我这失意的,我就算是要喝,也不会跟你喝,平白的看着碍眼。”
  “我跟他说清楚了,我们之前的事一笔勾销。”凌羽从托盘里,将盘子一个个端出来,放到桌子上,“从此之后,我们山高水长,只是路人。”
  幽月颓然的眼神一下被点亮,搬了个凳子,坐下,咬着筷子,屏息聆听,凌羽这是打算要跟她讲一讲她和安竺的事情了吗?
  凌羽好似没看到幽月那期盼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来回飘,递给她一个杯子,倒满酒,“喝点吧,喝了会舒服点。”
  她是在劝她还是在劝自己?
  幽月怏怏的放下筷子,“凌羽,我说,你平时挺汉子的,面对安竺的时候怎么如此婆婆妈妈,明明舍不得还要说什么恩怨两清,从此山高水长的,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你这样子活着,不觉得难受吗?”
  凌羽喝了一口,瞥了她一眼,“你不懂。”
  那高傲的眼神,看的幽月想挥上一拳,她哪里不懂啦?她看的清楚哩!
  闷闷的喝着酒,幽月大口的吃菜,决定不理这厮了,要说不说的,憋死她了。
  一壶酒见底,凌羽又拿过一壶来,不一会儿那一壶酒又见了底。
  幽月吃惊的望着凌羽,她太反常了,从认识到现在,头一次见她如此反常,之前的时候她甚至不曾在她的身上看到过一丝情绪,现在她居然能感觉出,她很难过,仿佛那些酒是解药,一杯下去,心里会舒服点,可是,凌羽却越喝越难过,越喝越伤心。
  “他该死!”
  凌羽突然冒出一句,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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