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本来距离就近,此番这样的动作,可谓是肌肤贴合着肌肤,姿势亲密极了。冥牙修长的胳膊闲闲的搭在凤尘远的脖子上,烛光下,冥牙的面色粉嫩的让凤尘远想要咬一口。
所有的自制力,渐渐的瓦解。她是他心心念念的欢喜之人,现在就近在咫尺。他知道他自己已经忍不住了。
冥牙似乎也看出来,手儿顺着凤尘远的胸口滑到他的俩腿之间,一把握住那巨大后微微一拧,口中调侃着;“你还在忍什么?”说着,冥牙手中不停,又扯掉了凤尘远仅存的一件亵衣。
凤尘远被冥牙的手指扰乱的倒吸一口凉气,终于是忍无可忍的翻身将冥牙又给压倒了。他眼眸中的眸色已经重重的沾染上了情谷欠的色彩。
他手腕稍微用力,将冥牙给锁在他的圈中,接着灼灼的目光在烛光的照耀下,认真的凝视着冥牙问道;“真的可以吗?”
冥牙那里想与他那么多废话,昂起脖子舔了舔凤尘远的唇,接着含笑的将凤尘远望着。
冥牙一双好看的眼眸带着丝丝的笑意,面色红红的,好像一尊漂亮的瓷娃娃。那双眼睛正认真的将凤尘远凝视着,那目光中的鼓励,就是对凤尘远最好的回答。
凤尘远最后的一点意志力终于还是崩塌了,他凑到冥牙的唇边,用自己的唇点了点冥牙的唇,接着才悠悠的言;“冥牙呀冥牙,只要在你面前,我一点原则性都没有了。我已经不想管我们日后会怎么样了,我只是还奢求着,你还能待在我看得见的地方,就足够了。”
凤尘远说完,终于鼓起勇气,开始回应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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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式开始之后,冥牙还是觉得有些杵。但是下定决心的事情,她从不会临阵退缩,于是硬着头皮上。
凤尘远凝视着冥牙红扑扑的脸蛋,吻上了她的脸颊。冥牙的脸颊滑嫩,凤尘远有些粗重的呼吸渐渐的吞噬着冥牙的红唇。
刚刚凤尘远被冥牙咬的出血的唇印,此番变成他小心翼翼的品尝着她口中的甘甜。带着一丝苛求,也带着一份虔诚的心。
烛光下,凤尘远的眼中似乎带着另一束火苗,他慢慢的舔着冥牙的唇齿,耐心的诱。惑着冥牙与他一道。冥牙在凤尘远的攻势下,节节败退,最后只能发出低低的轻口今。
最后的时候,还是会痛的。冥牙死死的忍住,咬着唇不出声。
凤尘远发现了,撬开冥牙的唇,暗哑的声音在冥牙的耳边一边一边的言道;“冥牙,叫出来,痛就叫出来。让我和你一起受着。”
冥牙不愿,张口又咬住凤尘远近在咫尺的锁骨,她又多痛,咬得凤尘远就有多狠。
冥牙这般的动作,只引得凤尘远的动作又快了几分。冥牙口中的力道一点也没有减轻,只咬的凤尘远身上又血迹斑斑。
结束后,凤尘远显然满足极了,将冥牙搂住她的怀中,一丝一毫都不舍得放开。
冥牙累极,小小的眯着眼睛睡了一会。等醒过来时,就看见凤尘远凝视着她,目光甚是柔和。
冥牙抬手揉了揉自己有些酸痛的腰身,又拿眼睨了凤尘远一眼后,面上的笑容淡淡的,但出口的语调却是冰凉;“凤尘远,你放了我吧。”
此番的刚刚才吃饱的凤尘远又怎么会答应这个要求,闻讯后,懒懒的将下巴磕在冥牙的颈窝处,鼻音很重的语;“冥牙,我知道你怪我,我也知道你求的是什么。如果以前的话,我或许会舍得放下,但是现在而言的话,你觉得还有可能吗?你让我怎么舍得放开你?”
冥牙闻讯后,冷冷的笑了一声。她早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本就没有什么可期盼的。她和他,如果换个身份或许是神仙眷侣,但现在只会不疯魔不成活。
冥牙顿了顿,抬眸望了望凤尘远,手指描绘着他的脸颊,出口的声音清冷;“我已经不欠你什么了,你觉得你关得住我吗?”
她说完,稍微缓了缓,语调继续冷如冰窖。她说;“我晚上喝酒的时候,已经在自己的酒杯里面下了何川乌。你这般见多识广,应该知道那是什么吧?”
作者有话要说: 万能的碧水大神大神保佑我,这一章也过了审吧!!!
希望这样的尺度jj可以放我一马,嘤嘤。
☆、五十五;安生
凤尘远听到何川乌的名字,整个身体都变得冰凉冰凉的,不可置信的将身旁的冥牙望着,寒着声音问;“你说你做了什么?”
冥牙笑了笑,那笑容浅浅的,面上的酒窝都露出来了,一派天真的样子。
但在凤尘远看来,心却冷到了极点。伸手将冥牙揉到怀中后,手上的力道渐渐的加强了一些,继续问道;“冥牙求求你告诉我,你是骗我的对吗?”
冥牙咯咯的笑了笑。在俩人这般的气氛下,冥牙这样的笑声,听在凤尘远耳中简直彻骨冰凉。
他赶忙起身一把将冥牙从床上拉起来,就要来号冥牙的脉像。
冥牙也不在挣扎,抱着被子随便他。
凤尘远的指尖搭上冥牙的脉,心顿时就跌至了谷底。冥牙的脉象虚浮渐弱,竟是大限将至之人才有的脉象。
凤尘远面色僵持的将冥牙望着,自嘲的笑了笑。什么醉酒,什么想要还人情,不过都只是她为了遮掩,不让他发现的一种手段罢了。能狠成这样的女子,这世上恐怕也不多了。
凤尘远想通了之后,整个身体都微微有些颤抖。他望了望坐在床上的冥牙,低哑的问;“你为什么要把自己折腾成这样的?只是单纯的想要离开我吗?”
冥牙面上丝毫不像将死之人,缓缓的言;“当初我离开楚国之时,便就觉的一定要给自己留条后路。于是临出宫前,特地的去皇宫的药房偷了一些何川乌。本来只是想用来防身,现在自己用也算及时。”
凤尘远又听到何川乌的名字,一双好看的眼眸瞬间就失去了光彩。他望着冥牙,眉头篡着,一时间居然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他很清楚那何川乌的药性,刚刚冥牙借着酒气时,他还未发现。现下在看冥牙,酒意渐渐退去,她的面颊一点一点的白下去了,显然是药力渐渐上来了。
冥牙见到楞住的凤尘远,淡淡的轻启着;“我原本不敢用,害怕你已经知道我身上有这个药。但是后来一想,我去偷那药物时是在楚国,而且还是从我自己的小路走的,你必然不会知道。现在看你这个面色,你果然是不知道。”
凤尘远一点都不敢侥幸,只残余些许的念头,伸手就将冥牙给拥到怀中,暗哑的声音带着丝丝的恐惧;“冥牙,你是骗我是不是?你没有吃何川乌是不是?你在吓我对吗?”
冥牙自己却比凤尘远淡定,闻讯后歪着头看了看凤尘远言;“怎么会?我怎么会拿自己的生死开玩笑。”
凤尘远听罢后,面色沉的不能看了。只能伸手拥住冥牙起来,将自己的脸颊贴合着她的。低低的问;“你想怎么样,冥牙,你到底想怎么样?离开我吗?”
冥牙见状,心中明了,淡淡的回;“凤尘远,你知这药的药力。何川乌的解药只有一颗,你放了我,我吃解药活着。你不放,我任由药力发挥,去死。不过只是生死之间罢了,我早已看开。”
凤尘远瞬间就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再度将冥牙圈到怀中。他将下巴磕在冥牙的颈窝处,拼命的想要将冥牙给揉到他的心中,想要借此来感受着冥牙身体的温度。这般自欺欺人的样子,微薄的祈求着心存侥幸的心情,凤尘远从未有过。
那药物终于还是渐渐的蚕食着冥牙的五脏六腑,她痛的全身蜷了起来。
虽然冥牙没有叫出声音来,搂着他的凤尘远又岂会感知不到。面上的绝望一点一点的扩大。
她伸手抓住凤尘远的胳膊,面色淡淡的对他言;“趁着我现在还算清醒,和你说几件事情。”
凤尘远的心情难过不甘全部都搅合在一起,见到冥牙原本的酒气已经退的干净。平时红润的唇色此番看上去已经苍白一片了。他从冥牙的身后,将冥牙搂在怀中,感受着冥牙渐渐冰凉的身体,激的凤尘远连呼吸的力气都没有。只得一遍遍的低喃着;“冥牙,冥牙,你为什么这样对我。真的值得你以命相抵吗?即便你想离开我,也比不要命强。你难道不知,人的生命只有一次吗?你难道不知它的宝贵吗?你死了,你让我去何处寻第二个冥牙来?”
冥牙安静的听着;“因为我也不知,和一国之君,我有什么筹码与你谈条件。”
而一边的凤尘远闻讯后,声音已经暗哑的出不来。只得将脸儿埋在冥牙的颈窝中,来感受着尚还幸存的气息。
偷偷下在自己杯中的药物,终于渐渐的发挥出它的作用了。冥牙痛的全身都在抖。好在虽然痛的难受,冥牙思绪还是清醒。听到凤尘远问了,苍白的脸颊下淡出个浅浅的笑容后言;“凤尘远,我当初不愿意嫁你独自逃婚,最大的原因有二。一便是,我冥牙从来不会和其他的女人共侍一夫。而二便是,我只相信俩情相悦。所以不管从那点来说,你都不是我的良人。弃了我,便是给与你我的自由。”
冥牙说着顿了顿,吸了口气继续道;“然这一路,我们朝夕相处,我还是不争气的将一颗心儿丢在你身上了。我这人犟的很,既不能求得两全之法,那边都不要了吧。我走了,你也安生。”
冥牙说着缓了一会,闭上眼睛,恢复些力气。那药物果然很厉害,从下肚到现在不过也就才二个时辰,冥牙已然痛的失了知觉了。
凤尘远见到冥牙额头上汗珠,知道她此番受着什么苦。他张了张口,想要说出的话儿,最后却一句都说不出来,只得在冥牙耳畔旁低低的语;“对不起,对不起。”
冥牙断断续续的继续言;“答应我一件事情,我这十六年来,活的不甚快活。然小娅还小,身世又与我差不多。我只救你在我死后,给小娅一个自由可好?”
凤尘远的面色也已经变得惨白一片,闻讯后,抬眸将冥牙望着。他的双眼早已通红,却没有落下泪来。似乎不信刚刚还在撕扯他衣服的女子,此刻便要不行了。
冥牙见凤尘远未回应,只得伸手摸了摸凤尘远的下巴,虚弱的语调再度道;“答应我好不好?”
凤尘远此番又怎么拒绝得了,面色艰难的将冥牙望着。见到冥牙刚刚才鲜活的样子,此番却已经奄奄一息,终是知道自己最后只得跟这个小女子妥协了。
凤尘远凑到冥牙的面颊旁,吻了吻冥牙的眉眼,眼神中的伤势越加的严重了。最后,暗哑的声音淡淡的轻启,似乎用尽了全部的力气对她道;“你赢了冥牙,我放了你。我答应放了你,至此后,你我也都安生吧。”
作者有话要说: (*^__^*)
☆、五十六;独居
深秋的十月,天气还不算凉。秋意浓浓,不远处的稻田正是丰收时。随眼望去,好似遍地的金黄,颜色绚丽,甚是漂亮。
最近二个月来,渝国发生了许多事情,比如新上任的太尉肖大人,年纪不大,手段却很雷厉风行。不但麻利地收拾了前太上皇留下来的一些烂摊子,又很圆滑让某些不服新皇登基的豪门望族小小的受了些惊吓,顿时安生多了。
渝国新皇登基不久,时间不长,却已实行了雷霆手段。
先是绵软的夺了护国将军的兵权,言辞还算和谐。不过是,你女儿都是皇后了,咱们也已经是一家人,你还要那兵权有甚用处。
将军不是傻子,自然不允。新皇见状,拍了拍手,直接将绑了的将军一家老小带入殿中。
将军见状,知道事情已无专机,只得最后求新皇能留皇后一条性命。
新皇闻讯后,点点头允了。夺了兵权三天后,皇上却突然对外宣称,皇后身体不好,移驾白云观休养,这结果让众大臣哗然。
夺兵权只是其一,这其二便是,新皇某日深夜,叫了老丞相进了宫去,与老丞相把酒言欢。
老丞相毕竟还是老道,知其新皇的用意。见酒喝的差不多了,主动跪下请辞了丞相之位。
新皇感叹了几句后,也随了老丞相的意了,放老丞相颐养天年去了。
这新官上任三把火,而新皇上任便就更甚了。最后一把火便就是,大兴科举,选拔人才,竞争上岗。
新一年的恩科科考在即,改革变局势在必行。一切都在向着好的方向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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泸州县城地处郦国的南方,因为一面沿海,这里的气温比别处稍微的高一些。
县城里的酒楼中,正是中午吃饭时间。一位女子坐在角落中的一张桌子旁,一边悠闲的喝着杯子的茶水,一边听着那些人的闲聊。
女子安静的听着,听到最后,也只得挑了挑眉头笑了笑,继续吃着桌上的美食。
待吃的差不多了,女子才结账了慢悠悠的往回走。
走到半道的时候,又见到卖卤肉的李大娘出来摆摊了,赶忙招呼了一声,走了上去。
李大娘是个寡妇,年轻轻轻时丈夫便就去世了。一个人将独子养大,甚是不容易。
李大娘见到女子走了过来,面上带着几分微笑悠悠的言;“吆,小冥姑娘,今儿怎么舍得出门了?平时不都是待在医馆里面吗?”
被称呼为小冥姑娘的人,便就是冥牙。
她听到李大娘问了,赶忙笑着回应言;“这几日师父外出去了,让我一个人看家。我中午懒得一个人做饭,就来酒楼打个牙祭。”
李大娘闻讯,又与冥牙聊了会天后,冥牙才慢悠悠的往回走。
冥牙自穿越前在一家私人的医院里面做护士,穿越后在楚国的皇宫活的甚是吃力,除了跆拳道没有丢失外,护校里面学的那些知识却也丢失的七七八八了。
离开了凤尘远,又安顿好了小娅后,冥牙独自一人来到这个海滨的城镇。那时冥牙正愁着怎么养活自己,刚刚好又遇见医馆里面招伙计,冥牙就来了。
开医馆的郎中在镇上颇有名气,此人姓梁,单名一个绰字。已经过了不惑之年。因为泸州县城地方不大,也就他一个郎中,所以他在此处还颇有名声。
冥牙跟在他的身后打了一个月的下手,却是发现这位梁老师为人比较沉默寡言,但是对于她却也算严格。冥牙的工作上了正轨后,既也慢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