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剑江湖-把酒问青天同人)有泪无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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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剑江湖-把酒问青天同人)有泪无悔- 第8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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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帝皱了眉头说道:“后来怎么样,说清楚!”
  潘良结结巴巴的说道:“后,后来,玉清宫修好以后,未清之款项,户部也都是有了余钱再拨于丁丞相,由丁丞相缓期结算,先帝驾崩之后,太后停了玉清宫大多的支出,再后来丁丞相被下狱之后……”
  潘良的话没有再说下去,但皇帝已然明白了,没有了对玉清宫大量的支出,这些在修玉清宫欠下的钱,户部自然没有再拨,户部不拨钱,丁谓自然不会还,再到后来,连丁谓都倒了,那这些欠下的钱,自然也都不了了之了。
  皇帝沉吟道:“这般说来,当年修玉清昭应宫时,应是有许多的人没有领到钱了,为什么只见严老三这一个人在这里?”
  潘良说道:“听说当年是有不少人都没有领到钱,闹了一年多后,丁谓一倒,那些人自知最后一线希望将断,大闹了一场,从京中到地方抓了一些风头最盛的人,这些人就老实了许多,再加上这么多年过去,当年的人也都死个差不多了,就算有没死的,也自知一个两个的也挑不起什么风浪来,倒不如守着一家老小安安生生的过日子,别的不说,至少也图个老婆孩子热炕头。还有一些个,更是活的风生水起,家业茂盛,更不愿再去翻这些陈年往事。只有这个严老三,本就有些欠生,又是穷门小户出身,父母早亡,又不曾娶妻生子,一辈子最风光的就是送花岗岩的那会了,所以时时刻刻的就挂着那点钱了。”
  皇帝问道:“他那点钱是多少钱?”
  潘良说道:“无非也就是两万一千五百斤铜而已。”
  皇帝说道:“两万一千五百斤铜,是不多,只是对一个老百姓来说,也不算少了。当年昭应玉清宫一共欠了多少钱没有结清?”
  潘良说道:“共是六十三亿四千二百七十六万斤铜。”
  皇帝轻叹一声,便是于他而言这笔钱也绝不算少了,赶得上给辽国和西夏两国两年的岁币了。而这还仅仅是未曾结清的尾款,当年那座耗倾国之力造起的玉清昭应宫所花的又岂是这千百倍,侧首看了一眼,面如沉水双目低垂的火莲心中更不是滋味。
  于是闷闷开口道:“你们把这些状纸所对的案档都找出来。火莲乐淘,你们跟我出去走走。”
  一众人等齐声遵旨。
  而后皇帝火莲和乐淘出了案档库内。
  刑部的大院内,自然没什么好境致,不过皇帝似乎也并不在意这些,顶着西下的烈日,好一会才道:“先帝爱造宫,丁谓擅造宫。于是先帝除了修了一做皇宫就是又造了一座玉清昭应宫。而玉清昭应宫的奢华精美又远胜皇宫许多,所花钱银和人力可谓是不计其数,可以说是透倾国之力而造,原定十五年修成,结果丁谓赶工,七年便修成了。不过这做昭应宫只盖好七年,便毁于雷火之中,你们都没见过。”
  火莲听他开始痛说家史,不由得皱眉,以前爹就有这爱好,时不时的把他叫去絮叨一阵,前前后后点点滴滴巨细无靡,一遍又一遍的说。最开始他疼彻心扉的心疼爹,立誓此生便粉身碎骨,也要助爹推翻大宋江山,杀死狗皇帝。可日子久了,总是不等爹说完,就说自己知道了,明白了,可言语之中终觉浅吧,直到天牢那一夜,自己才算真的明白了爹当年的心境。可没想到而今这个爹,也有这个爱好,这可真让他头大。爹这辈子可以说,除了满身的血债就一无所有了,这样说,也还可以理解吧,可眼前这人,明明富有四海,手握江山,也这个样子,真让他有些受不了。当下一口截住说道:“我见过!”
  皇帝惊异的问道:“你见过?”随即便明白过来,以展颢的武功,带他来自是举手之劳。而带他来此的目的更不必再言,还有比这里更好培养仇恨值的地方吗?连自己都恨那座累累白骨堆起的帝王逍遥宫,更何况因了这么一座宫殿而被迫屠村,终而遭致满门抄斩的展颢。于是微微颦眉道:“昭应宫被大火所烧那年,你也不过才七岁而已。”
  火莲甚是促狭的一笑道:“你方才不是说是雷火吗?”
  皇帝被他气的哭笑不得的说道:“我也是过了很久,才知道昭应宫是被展颢所烧。”
  火莲甚是诡异的一笑道:“与其说是我爹烧得,不如说是我烧的更合适。”
  乐淘没能忍住的啊了一声。
  皇帝颦眉不语。
  火莲说道:“其实那一次是爹给我的第一次任务,爹拨给我一千人供我调支,大食国的火油五百桶,要我烧掉玉清昭应宫,说三千六百一十间差一间烧不完,罚我闭门思过一个月,我当时算了算,如果只烧一半,都够让爹把我关到下辈子了,不过所幸也没出太大的岔子,最后人有两座小殿没有烧到,我被关了两个月。”
  皇帝目瞪口呆好半天,他知道玉清昭应宫是被无间道所烧,却没想到背后策划指挥者竟自己当年才七岁的儿子。
  一时间两人皆不说话,一股十分诡异的气氛在两人之间流动。
  乐淘见此扁了扁嘴,说道:“我说偏心的爹,这宫殿要是我这女儿烧的,你只怕要把我打的死去活来扒上十八层皮都不止,这会听是儿子烧的就一句责备都不舍得了。”
  皇帝皱眉道:“别胡说八道。”而后转身离去。
  乐淘对火莲吐了吐舌头说道:“哥哥好厉害,七岁就能调动一千人,把先帝造了七年才造成的宫殿一夜就给烧完了。”
  火莲吐了口浊气,如果没有驼叔的暗中指点,没有钱富事无巨细处处周到,弟兄们不计生死的泼油放火,他又岂能那般轻松的完成爹的任务。只是这些却不能让皇帝和乐淘他们知道。
  夜色沉沉,明月无踪,只有暗淡的星光散落在天空之中,严老三喝得有些醉薰薰,猛然被人一下拍在左肩,回头看时,却是白天见到那个跟在那个赵大官人身后的年青人,不由得心中一颤,连酒都醒了几分,他在各个衙门做了许多年的滚刀肉,却也不是白做的,当上皮笑肉不笑的咧嘴说道:“欠债不还,来杀人灭口吗?”
  火莲轻蔑的一笑道:“凭你也配。”
  这下连严老三也都蒙了,呐呐道:“那你来干什么?”
  火莲戏谑的一笑道:“还你钱啊!”而后自怀中摸出一叠银票来,从中拣了一张最小的三千两的银票递给了严老三说道:“你可看清楚了,兴源钱庄的银票,这下够你的了吧。”
  严老三恍然,双手紧紧的攥着那张银票,心头尽是不真实感。兴源钱庄,他当然知道,那是京师第一号钱庄,寻常生意从来不做,自来是十万贯起存,百万贯立户。再往那户名那看去,上面却写着余火莲三个大字,严老三一怔,这个名字他太熟悉了,新科状元余火莲,手刃奸相王佑的余火莲,是他吗?
  余火莲淡然的说道:“钱给你了,当年的那些票据呢?”
  严老三哦了一声,这才想了起来说到:“我带你去挖。”
  余火莲听了几欲晕倒:票据……去挖……去……挖……挖……
  余火莲上下打量了一下严老三,不得不配服起这家伙来,你能有点创意吗,不过他才懒得跟他去挖什么票据,用脚趾都能想到接下去都是些什么事了,他还要急着回家去陪小离呢这等啰嗦的事,交给钱富就好,于是淡然的说道:“那你去兴源钱庄换钱时,把你的票据带去交给他们就成。”说罢便转身离去了。
  忙活了一个晚上,严老三终于在那株大槐树之下,往下挖了将近一丈,才挖到了一个瓷坛,从里面把那一堆发黄的票据都给拿了出来。他咧开嘴笑了,没想到自己有生之日还能看到这些东西还能重见天日,他原本打算这辈子算不了钱,就把这坛子永生永世的留下去,就算死也要留下宋王室的无耻罪证……
  他已经能想像的到,自己可以拿着这些钱找个地方去好好享受一下了,京师这种是非之地自然不能再留,家乡平江府自也不能再回,嗯,最好还是带着这些钱,找个没人认识自己的地方重新开始自己的人生。
  迎着初升的旭日,严老三拿着自己的那堆票据和余火莲给的那张银票踏入了兴源钱庄的大门。柜台上一个小伙计上下打量了他一眼,问道:“客官要办什么?”
  严老三在小伙计打量的目光下,如芒刺在背,赶忙取了余火莲给他的那张银票递了过去。说道:“二百两兑成现银,其余的换成散银票。”
  小伙计说道:“客官先随我来。”
  严老三跟着那小伙计,进了后堂,转进了隔壁的一座小厅。随手给他端上了茶水,桌上放着精巧的茶点。
  细腻的桂花糕,精巧的千层饼,秀气的玫瑰酥,都让严老三看的垂涎欲滴,不过他心里清楚这里什么地方,当然不敢造次。只在心里狠狠的想着,待会拿了钱,要好好出去花天酒地一番。什么陈年美酒,美味佳肴,各色糕点,一样都来他三样。还要买几个漂亮的丫鬟好好享受这亏欠的大半生。
  就在他想入非非的时候,门帘一挑,进来一个四旬开外的中年人,猛然一下,让他觉得这人似乎在哪里见过,却又一时想不起来。
  那人在主座上一坐,随手拿起起了桌上的银票和那一摞单据看了起来。另一手拿过桌旁的算盘划拉了起来。这甚是熟悉的动作,让严老三没由来觉得一阵头皮发麻,脊背发凉。再也在那里坐不住,一下子站了起来。只能在心里一遍一遍的安慰着自己:不怕,不怕,天下钱庄都一样。
  而后那人细看了好一会,才把各色单据缓缓放了下来,开口说道:“看来严老板这次钱不但是算清了,还有的多啊。”
  听着他一口地道的京腔,严老三略略放下些心,干笑道:“余大人多赏了小的几个。”
  那人不以为意的一笑道:“多了六百五十六两二钱五,不过严老板今日算了花岗岩钱,是不是也该依照咱们当日的旧约,把二十五年前严老板从我柳氏钱庄借的八百两银子也给算上一算呢!”
  严老三一整张脸面色如土,半晌才说道:“你,你,真的是你,可,你,你不是死了吗?”
  钱富一脸的波澜不惊说道:“看来很让严老板失望了。”
  严老三好半天说不同话来,半晌才说道:“那我当年的画押票据呢?”
  钱富说道:“一直给严老板留着呢!”而后双手一拍。门外另一个伙计,立时捧上来了张纸色发黄的画押票据来。
  上面清清楚楚的写着:“今从柳氏钱庄借银八百两,月息二分银子,待算得花岗岩银子,连本带利还清。”
  钱富说道:“八百两,第一年之后连本带利是九百九十二两,第二年之后是一千二百三十两零八厘,第三年之后是一千五百二十五两三钱,第四年之后是一千八百九十一两三钱七厘,第五年之后是两千三百四十五两三钱,第六年之后是两千九百零八两一钱七厘,第七年之后是三千六百零六两一钱三厘五,第八年之后四千四百七十一两六钱,第九年之后是五千五百四十四两七钱九厘三,第十年之后是六千八百七十五两五钱四厘四。”
  严老三听到这里,一张黑脸早变的没有半分血色的颤抖不止,一张嘴哆哆嗉嗉的就差口吐白沫了。
  钱富仍在那里不紧不慢的算着,严老三哪里还听得见,只能看见钱富的一张嘴在那里不停的开合,吐出来的尽是催命的符咒,直到最后才听到钱富说:“严老板,到现在一共是二十五年三个月又十七天,看在老交情的份上,这十七天我就不跟你算了,一共是十五万零三百二十二两一钱三厘四。零头就免了,严老板你就拿个十五万零三百二十二两就好。除了你拿来这三千两银票之外,还欠十四万七千三百二十二两银子。”
  严老三好半天才回过魂来,大叫一声:“没钱!”而后双手抓起盘子里的糕点没头没脑的就往嘴里塞去。
  

☆、忧后患小岸见闺密

  却说小岸鬼手一行人等,昼行夜宿,不一日到得徐闻县,再往前就要乘船而行。崖州分舵的弟兄早就在那里等着他人,于是一行人在徐闻县稍做休息,便上了去崖州的大船,小岸和鬼手早就得了飞鸽传书,得知这批夺镖的人躲在崖州东南,一个名叫风华的小岛之上。在船上大致问了这坐名叫风华的小岛的情况,可惜连崖州的弟兄,对这座小岛所知也不甚清楚,只知道原本是一座荒岛,直到六年前有一只神秘的大船驶到了那座岛上,由于船上挂着一朵半残的黑色莲花,识得那是本门标识,知道是本门之重受了伤的弟兄疗伤之识,原本有心上前相助,无奈他们却不理人,便也只能由着他们去了。直到一个月前,另一群人又投到那岛上,直到后来才知道,竟是本门的叛徒,劫了自家镖堂的镖。
  慰蓝色的大海甚是平静,极目望去远处隐隐约约便有一片模乎不清的陆地,此时张峄的伤也已痊愈,他站在船弦上,看在浩瀚的大海,心头说不出的激荡,他自幼生于京城,哪见过这等景色。一时间只觉天高海阔,一艘坐着几十人的大船,在这大海之中实在太过微不足道了。犹如一片树叶在水中飘荡。
  鬼手则是拉了两个弟兄,扯着人家问东问西,打听着这海上的新鲜事。
  小岸上则去跟崖州分舵的弟兄攀谈,问了好多日常生活中的民土习性,最后才问道:“听说十年前丁谓就被发配到这里,当年他住在哪里?”
  那人说道:“就在乱沙坪,别看丁谓当年不可一世,听说最后在这里病饿而死,身边只有一个十来岁的小丫鬟。”
  小岸轻叹了一声不说话。
  这时一个船上的弟兄看到脸色异常的爱莱子在那里扒着船弦吐的天昏地暗,当下把她拽了下来说道:“这位妹子看来是晕船了,我扶你到舱里歇着吧,你一边吐还爬在这儿,小心一会把你掉下去。”
  爱莱子勉强一笑道:“无妨的。”
  原本鬼手只说一出苗疆就让她自行离去,但出了苗疆之后,爱莱子对离去一事只字不提,鬼手更知当初她被母亲卖掉的情景,于是便也都对此事心照不宣。
  风顺船利,虽近百里的海路却也没费多长时间便到得崖州,可对下一步怎么去对付风华上的人,却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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