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剑江湖-把酒问青天同人)有泪无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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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剑江湖-把酒问青天同人)有泪无悔- 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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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丝怜听罢,几欲昏去,却还是把挣起身来,一溜烟的跑了。喜鹊哪放的下心,想去叫了展昭,却又终觉不妥,便也追了丝怜而去。
  却说丝怜和喜鹊二人追至方家,却听里面一片寂静,两人倒也不好惊扰,只得悄无声息的翻墙而入,两人却又不知方离究竟所居何处,只得分头四下乱找。
  丝怜终是在墙角一处见到了身染血迹的钱富,不由得眼前一黑,几欲昏倒,颤声问道:“你当真杀了方离!”
  钱富没好气的说:“又被少主给救下了。”
  丝怜犹自担心的问:“这么多血,方离受伤很重吗?”
  钱富更加气急败坏的说:“一根毛都没伤着,这血是我的,我被少主给打伤了,这下你满意了吧,怎么看你关心方离也比关心我多,看来无论如何,这个方离也不能留!”
  丝怜闻言,刚刚稍微放下的心又悬了起来,抓着钱富的衣襟说:“不,你不能杀她,也不能伤她,你,你还要好好的保护她。”
  钱富奇怪的问道:“你脑子出毛病了吧!”
  丝怜听得又急又怒的说道:“你脑子才出毛病了呢!方离,方离,她是你的女儿啊!”
  钱富听得更加奇怪说:“方离怎么会是我们的女儿呢,你不是说我们的女儿早就已经饿死了吗?”
  丝怜哭着摇头道:“她没有死,她是我们的女儿,她是我们的女儿。”
  钱富焦急的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快告诉我,你又为什么跟我说我们的女儿早已经饿死了呢?”
  丝怜说道:“当年咱们柳氏一族,本是商贾大家苏州首富,可因着无道的昏君修了玉清昭应宫,生生的把咱们柳家从天堂给摁到了地狱。家产尽数抵出不说,还欠下巨额借债。公爹含冤屈死狱中,你被流放,婆母气死家中,一家人死的死散的散,连我自己的亲生父亲也骂我是连累娘家的赔钱货,丧门星,不孝女。那时候我也想一死了之。可又觉得若不把欠父亲的钱还上,我也就真是父亲口中的赔钱货、丧门星、不孝女了。于是我咬牙硬撑了一口气,拖着六甲之身,沿路乞讨到京城,想要告御状。可到了京城才知道,深宫重锁,我哪进的去,就是昔日与我们家有些交情的公门候府,他们也没一个肯见我,更不要说帮我了。后来我在城西的送子观音庙里生下了一个女儿,女儿生下后,又冷又饿,连哭都没有力气哭,可怜我自己都饿的快死,又哪有奶水来喂她。就在这时,我看见有两个女人抱着一个小男孩从庙里出来,她们一边走一边说:“姐姐刚才向观音娘娘求了个什么?”“儿子有了,那就再求一个女儿啊,正好旭儿也想要个妹妹跟他做伴呢!”“姐姐,你跟姐夫虽然都把旭儿当成自己的亲骨肉,可必竟是别人的,如果长大了,他找出了自己的爹娘,要认祖归宗怎么办,再求一个自己的儿子来养不好吗?”“唉!老爷特意的留着那块玉,就是想要旭儿长大了,找出自己的爹娘,能够认祖归宗。”我当时也算看透了世态炎凉,什么亲人朋友,都是假的,有钱时人人都贴着你,没钱了,个个都怕跟你沾一星丁的边,被连累了。听了这姐妹俩的谈话,我知道自己遇着了大善人,于是我就决定把女儿送给她们,让女儿逃个活命。那夫人也真是个好人,见我可怜,非要把我一起接到她们家去。可我满腹仇怨又哪能就此留下,更兼如果我留下了,家中的债主一大堆,被人认出来,还会给她们惹上麻烦,就坚决不肯去,那位夫人见我坚持不肯去,非把随身带着的银两给我,我不肯收,说自己只是想给女儿讨个活命,又不是卖女儿的,哪能收她的银子,她就告诉我说她的方子庵的夫人,女儿她替我养着,什么时候想女儿了就去找她,就算我要把女儿带走,不管什么时候去,她也都会把女儿还给我的。临了,我问我女儿叫什么名字。我想着这可怜的孩子,还未出生就家破人亡,甫一落地未及一天,就又离开亲娘,于是就给她取了一个离字。”
  钱富听得目瞪口呆半晌方道:“可后来你找到了我,又入了无间道,你为什么不把女儿给认回来呢?”
  丝怜说:“为什么要认回来,咱们干的都是杀头丢脑袋的勾当,真有危险了,咱们又能顾得了她吗?更何况无间道的子女,自幼习武识文,都要出可应敌,入可为谍,文可为士、武可为刺。什么都会,什么都可以,可那自小遭的都是什么罪,受的是什么苦,从来只有服从,只有接受,跟本就没有自由,好好的一个女儿,她在方家好好的当她的大家闺秀,我为什么要把她接回来受苦受累,还一不小心就会丢了性命。”
  两人相互埋怨的对看了一眼,而后丝怜一甩头转过墙去,可刚一拐变却见墙角处一片青影,正是火莲,早已不知来了多久。大惊之下,正要叫出声来,却不妨那人已是一把捂住了她的嘴把她扯了过去,并对她摇道示意。直到丝怜轻轻点头,火莲才放开了手,扯着她两人一起离去,走了一段火莲才低声说:“小离她没事,已经睡下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喜鹊我也让她回去了。你也先回去吧,我有些话想再跟钱右使说下。”
  丝怜点头应下,脚下却并不动,半晌才又说道:“这件事千万不要让任何人知道,更不要告诉小离。”
  火莲先是一怔,而后随即明白,丝怜是不想让小离再去承受自己所受的这种痛苦吧!虽然小离有爱她的父母等待着接纳她,可倒底那种二十年的骨肉亲情一时被揭开,竟然自己不是父母的亲生,那种心头的撕扯,也不应该让小离再去承受。对此种秘密,火莲当然乐于保守。于是当下便点下头来。丝怜这才疾步离了开去。
  火莲转了几步又回到钱富面前缓缓开口说道:“你回去准备一下,等天亮后我就接任本门宗主。”
  钱富听了喜出望外的说:“当真!”
  火莲眉稍一挑道:“这种事还会有假吗?但这件事不许泄露给本教以外的人。包括方旭李泊小离他们三个,明白吗?”
  钱富虽然不明白火莲为什么不让别人知道,但心中的死道理却是明白的:火莲既然答应了,那他就是宗主,宗主的话,自然是要无条件服从的。
  钱富一路心中暗暗思索,是因为自己要杀小离他才答应的吗?可小离又没死,按他的性格是不该能答应的,可他为什么又答应了呢?想来想去他也想不出答案来,于是索性便不想了。虽然最初宗主说是要培养方旭的,可是方旭后来又被宗主革出了本门,虽然再后来又知道了方旭是宗主的儿子,可毕竟他不是本门中人,更重要的是,他自己也不肯做宗主,还和火莲两个人都一门心思的非要把宗主花了半生心血建起的无间道给解散了,真不知他们心里都是怎么想的,而今火莲终于答应了要做宗主,无论因为什么原因,这也都是一件好事吧!
  

☆、第 2 章

  天将破晓,无间道一众人等齐聚于灵堂之内,火莲问钱富道:“都布置好了?”钱富点头道:“都布置好了。”
  火莲微一点头,环视了一周室内所有人等,而后开口说道:“宗主归天,二十四万兄弟同悲,火莲年幼资浅,可是大家一致力挽,那也不好让大家太过失望,自现在起,火莲便接下这宗主之位!”
  虽说内七外五这十二堂堂主和三十六名坛主被请到灵堂,只看到余火莲进来,并不见展昭的身影的时候,便已隐隐猜到火莲要接掌宗主之位了,可是看他而今这一副当仁不让的架势,与前世日子死活推却的样子截然不同,一时间大伙各自心中没底,更有人悄悄向钱富看去。
  钱富喜鹊听火莲说罢这话,早一下单膝跪地拜了下去齐声说道:“属下参见宗主。”
  后面那十二堂主三十六坛主也都纷纷拜倒说道:“属下参见宗主。”
  火莲先一把拉起钱富喜鹊说道:“两位是爹的左膀右臂,更是火莲的长辈,以后千万不可再行此大礼,火莲担当不起。”
  而后又对那四十八名堂主和坛主说道:“大家也都快起来吧,爹他仓促之间,把这重担交到火莲手中,火莲也唯有全心全力,尽量不让爹他失望。值此非常之时,大家以后行事更要谨慎小心,为免不必要的事端。自此以后,所以凡钱银之事,都需报与幽冥右使。各路消息都需报与幽冥左使;凡密探与刺杀之事,皆需报与中使,以后再有需杀之人,陈明其人其事,所杀之因,报与总坛,没有中使或本宗主的指令,不得擅杀一人!否则严惩不贷!”各路堂主坛主,此次服丧之时都已或多或少的知道了这次本坛连同左使的几千名在京城的兄弟竟在一日一夜间,竟皆被俘。后来又被莫名其妙的放掉,可是回来后才得知宗主已在新宅总坛内自绝经脉。这里面倒底出了什么事,无从得知,可唯二的知情人,少主和展少爷竟是一致的都对些事绝口不提。是以大家也只能知道是出事了,出大事了,但倒底出了什么样的大事,大概除了归天的宗主之外,就是这两位沉默无言的少爷了。
  各路人等都暗自点头,虽说宗主换人了,可是除了这条以后每杀一人,都要报与总坛,要等到中使或宗主的批示才能杀人之外,别的似乎也没什么不同。不过非常之时行非常之事,格外小心些,倒也可以理解。
  北疆黑水堂堂主问道:“那这幽冥中使又是谁,能不能请出来,让我们大伙见见。”
  火莲淡淡的说:“原来的幽冥中使冷清,已被爹逐出本门。仓促之间新的中使还来不及任命,等我找到了合使的人选,再另行通知大家。”
  火莲见大家各自点头,于是又说道:“朝庭现下还正盯着本门,本宗的身份姓名,不得泄露给本门以外的任何人,明白吗?!”他的声音虽不高却极重。虽说这原本就是无间道的禁忌,但他这般明确交待,大家心中也更觉出形势严重。纷纷说道:“属下明白。”
  火莲这才点点头说:“没有别的事了,大家准备一下,都随我去给爹送葬。”而后转身开门而出,身后跟着这群各路首脑,火莲看着东方喷薄而出的朝阳心中暗念:爹,孩儿一定能震住他们的,一定能的。
  火莲一路走到内房,见展昭和李柏躺在床上,驼子正在一旁见了自己,脸上的神色又是悲痛,又是怜悯、又是古怪。
  火莲闭一闭甚是酸涩难当的双眼,哑声说了句:“多谢你了,驼叔。”
  火莲看着展昭和李柏平静的躺在那里,半天才说了句:“你命好,比我活的轻松快活。”究竟那话里有多少羡慕嫉妒恨,又有多少维护爱惜,竟是连他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
  而后他伸手解了展昭和李柏的穴道,展昭立时醒来,问道:“你为什么点倒我。”
  火莲毫不在意的说:“你一连熬了这么多天,我怕你今天撑不下来,所以让你休息一下。”
  展昭疑惑的问:“今天撑不下来?!”
  火莲说道:“今天给爹出殡,然后让这些人全部离开,这些人都是一方枭杰,没有个省油的灯,长期聚在京城会出事的。”
  展昭说:“这我自然知道,可是他们都不肯走怎么办?”
  火莲说:“其实他们心里早就想走了,但爹不下葬,他们没法走。”
  展昭说:“可是钱富和总坛的兄弟说,不选出宗主就不准他们走。”
  火莲双眉一挑说道:“你还真想让他们选出宗主,那爹不是白死了吗?!爹之所以死,就是为了断了他们的念想!”
  展昭说:“那现在怎么办?”
  火莲说:“我已经制住钱富了,今天就可以给爹下葬。”
  展昭说:“可你先前不是说,钱富不怕死,而且杀了他也更容易激起总坛门中兄弟们的激变,给他们以口实吗?”
  火莲说:“每个人都有他的置命点的,钱富也不例外。”说罢头也不回的便离开了屋去,心中却暗道:“钱富唯一的置命点就是太忠于本门,除了宗主谁能让他听话!小离以后可以成为他心中另一个置命点吗?”这个连火莲自己也不知道。
  驼子出了屋去,找到躲在一旁不可思议的喜鹊面前问道:“这小子做了宗主要干什么?”
  喜鹊有些惊异的问:“你怎么立时就知道了?”
  驼子叹道:“这不是明摆着吗,他把展昭和李柏点倒扛出来让我看着,又把你们这一群人请到灵堂,他还能干什么。”
  喜鹊一哂:“谁问你这个了,我是问你,怎么就知道他要改规矩呢?”
  驼子心里一紧问:“改了什么规矩?”
  喜鹊甚是不满的说:“三使各司其职,以后,我就专管各种消息,钱富专管钱银,中使专管密探行刺,以后就是各堂各坛杀人也都要报请总坛,没有中使或他的指令,不得擅自杀人。”
  驼子问:“他任命中使了?”
  喜鹊说:“还没有,他说等找到了中使再通知大家。”
  就在这时,火莲走了过来,喜鹊不满的说:“宗主,我这御香斋的收入以后也要交于钱右使吗?钱右使从钱庄那边来的各路消息也都要再都报到我这吗?事多了,我这身子骨吃不消!”
  火莲看了她一眼说道:“御香斋是爹留给你的,这里面的收入以后就归你自己支配不用再交到门中。左使身子既然不适,钱庄那边的消息仍归钱右使就是,而且左使以后不用再做行刺暗杀之事,不也可以轻松很多吗。只是记住以后杀人之前,要报与我或中使。”说罢也不待两人答话,头也不回的就要离去。
  喜鹊突然喝道:“站住,你是一直都不曾放下杜青云一家的事吗?!”
  火莲并不回头反问:“他们应该被忘记吗?!”
  喜鹊幽幽的说:“我相信赵家村的人会永远铭记他们。”
  火莲霍然回头盯着喜鹊问:“倒底怎么回事?”
  喜鹊反问:“那你一直认为是怎么回事?我们都在滥杀无辜吗?不!是杜青云他自作自受!你以为杜青云那晚没死是凑巧吗?不!是宗主交待,杀他满门,只留下他一个,让他也尝尝孤伶伶一个,生不如死的滋味。”
  火莲心中怒火更升,霍然回头愤然道:“为什么?就因为杜青云的儿子在你们半年的试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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