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剑江湖-把酒问青天同人)有泪无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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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剑江湖-把酒问青天同人)有泪无悔- 第1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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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鬼手一窒,而后道:“那是宗主的事,但你不能动!”
  香香道:“睁大你的眼睛好好看看,我拿的这都是丁谓留给我的嫁妆,老宗主在的时候,我那是借给他看的,现在他都死了,我也要走了,这些嫁妆,我自然要带走。”
  鬼手道:“你说的这些,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这里老宗主的书房,这里的东西不是你该动的,我就守在这里,你想从这里拿走一片纸,都必需踏着我的尸体!”
  香香道:“不急,我这些书,都放乱了,我得慢慢找,你去把余火莲和驼子还有小岸,都叫来,问问他们,这些书,是不是我来的时候带来的。”
  余火莲从驼叔那里知道丁谓的那些书确实都是香香的,当下进去说道:“姐姐,丁谓的书你也全拿走,这里东西,只要你认为是你的,你都可以拿走!”
  鬼手听了急切的叫道:“宗主!”
  余火莲淡淡的说道:“叫她拿走吧!丁谓的那些书,小岸都抄有备份。”
  鬼手这才不再说什么了。
  直到香香选好,火莲抱了那半箱子的书,给她放到了车上,而后说道:“姐姐,我给你放到了车上,你还要什么?”
  香香嗯了一声,而后又指着远处她自己屋子上的那块匾额说道:“我还要那块匾,刚才在屋里没有看到。”
  一众人凝目看去,三个行书大字:丁香居。
  那是展颢以判官笔所书,驼子几不可闻的微微一叹,火莲心中一酸,十年前爹写这三个字的情景一一涌上心头。
  香香住在了无间道,把展颢和余火莲的吃穿用度给换了个遍不说,最后提出各人所住的院子没有匾额,匾额容易,可香香所提出的名家手笔,精雕细刻。却着实让下面的人都犯了难。直到最后展颢都听说了这件事。便斥责香香事多。
  香香则不慌不忙的说道:“本朝尚文,上至帝王重臣,下到布衣名流,所谓的名家清流,可谓是上下其手,把握了整个朝野的言语权。名家提匾,不仅是闲情逸致,更是所居主人的身份象征。古贤曾言,宁可食无肉,不可居无竹。而竹不可黄,匾亦不可轻!”
  当时无间道虽在京郊已建总坛五年,但于这所谓的名家字画,自来不多在意,更没想过那些名家清流的言语权,香香的一翻话,让展颢看到了别一个极为广阔的消息天地,于是召了喜鹊进京开设了御香斋。一时高官显达,世宦子弟,名流清客云集,让无间道的消息也更为灵通。这是后话不表,只是当时想到了这些的展颢甚为高兴,当下心情大好之下,把自己和余火莲的屋子都给题了字。以他的功力,用判官笔写下,自是连雕刻都省了。最后连香香所居之处,都给他题了丁香居三个字。
  当时的香香却不乐意道:“人家要的是名字题字,你自己写的算什么名字啊!再说这丁香居,也太浅白无韵了。”
  展颢电目一扫说道:“本宗的字,本就是世上最大的名家也比不过,再说丁香居简洁大方明了,不比那些酸词腐句好多了!” 
  火莲飞身上前,摘了那块丁香居的匾额,而后飞身返回,递给了香香,而后问道:“姐姐还要什么?”
  香香极轻的一笑道:“你能给得起的,也就这些了,走吧!”
  于是转身走出了无间道。
  车马辚辚载着香香的那一溜的车辆离开了无间道的总坛。
  总算看出了门道的鬼手目瞪口呆了半天后,无限同情的看着余火莲。
  余火莲见到他那目光后,报复的说道:“不觉得奇怪吗?”
  鬼手忍笑道:“不,没什么奇怪的。”
  余火莲一哼道:“我是说,我从皇宫里都得了信回来,小岸还没有回来,你不觉得奇怪吗?”
  鬼手道:“也是啊!她去哪了?”
  余火莲起身走开。
  鬼手在背后大叫道:“话说一半,你这算什么事啊?!”
  余火莲没有回头。
  驼子看着他的这个背影,渐渐的跟记忆中的那个宗主的背影合到了一起。这么多看的冷眼旁观,他自是知道余火莲那些没说完的话是什么,更知道余火莲那些没说出来的话又是什么。当下又无限同情的对鬼手说道:“小子,知道的少是福!”
  鬼手白眼一翻道:“要么全告诉我,要么别告诉我,说一半藏一半的,都是故意让我心痒。”他当然知道以驼叔的性格,肯定也不会把余火莲没说出来的告诉他。想了想,便到兴源钱庄去套钱富的话去了。反正布下了天罗地网,连一根狼毛都没捞到,困在总坛小狼也不能凭空的蹦出来。
  夜色浸染,京西老磨坊,小岸默然坐在那里,小小的矮桌子上。她自己而前和她的对面各放了一碗嫩豆腐,她眼前的碗里早已是空了。而对面的碗里仍是满满当当。
  好半天后,小岸才起身出门,却见鬼手正站在门外,不由一怔问道:“你怎么来了?”
  鬼手问道:“你在这里干什么?”
  小岸一脸平静的说道:“我来吃豆腐,我喜欢吃豆腐,不可以吗?”
  从总坛到这里十五里有余,鬼手道:“为什么喜欢吃豆腐?”
  小岸一笑道:“不为什么,就是喜欢,白白嫩嫩软软的,各中做法的豆腐我都喜欢,甜的,咸的,辣的,刚出锅的,凉拌的,上笼蒸的,油炸的,回锅的,我都喜欢!”
  鬼手默然了一下,而后说道:“香香走了。”
  小岸淡淡的说道:“我知道。”
  鬼手又道:“她把丁谓的书都带走了。”
  小岸平静的说道:“那本来就是她的。”
  鬼手紧紧的盯着小岸脸上的每一个变化,而后又道:“宗主说那些书你都有备份。”
  小岸脸上还是没有半丝变化,连声音里都不带半份波动的说道:“是有,你曾在我屋住了那么多天,你没有看到吗?只是我的那些书上没有老宗主的批注,不过余火莲应该记得每一处的标注,抄了以后让他补上就是。”
  鬼手一言不发的走在她的身侧,可双手的骨节已然发白。见小岸停口,于是问道:“你怎么不往下说了?”
  小岸瞟了他一眼道:“你想知道什么?”
  鬼手回视她道:“你说呢?”
  小岸转过了头幽幽说道:“那是个很久,也很长的故事,没什么意思。”
  鬼手道:“无论你什么时候想说,我都洗耳以待。”
  小岸淡然道:“想听了话,也可以现在告诉你。”
  

☆、殊途可有同归径

  小岸缓缓地说道:“五岁那年,我就开始学文习武,十岁选入褒王府卫。更开始了各种受训,其中包括半年的天牢生涯。在那半年的天牢生涯里,我遇上了一个天才奇人,他叫丁谓,是前朝的宰相。他的身上有很多的伤,可他的表情,却从容淡然,跟天牢里别的犯人半点都不一样,很多年后,我才明白,那叫风骨。半年的时间里,我们都从他的身上学到了很多的东西。”
  鬼手不解的问道:“你们?”
  小岸说道:“褒王府卫里选出优秀甲等学生,最要到这里来听他的课。奇门遁甲,五行八卦,天文地理,星相占卜,人情世故,行军布阵,诡道计法……可以说,这个世上,只要你能想到的,没他不会的。”
  鬼手道:“那武功呢?”
  小岸一笑道:“他虽然不会武功,可我的飞刀精髓,却是受教于他。后来宗主教我飞刀的时候,说我是天予神授,悟性天成,却不知我是受益于他。我想是因为他那样的人不屑于屠手上阵罢了,他若习武,绝对是宗主的好对手。若他能得不死,活着见到宗主的话,也绝会是本门的一大顶柱。”
  鬼手道:“这样的天才,皇帝为什么要把他关入天牢,而他人都入天牢里了,又为什么还要替皇帝再卖命,再去教为皇帝教授你们?”
  小岸淡淡一笑道:“天才,那是真的天才。至于关入天牢,这个倒也真的怪不得皇帝了,昔日丁谓以丞相之职玩弄先帝,太后,王佑,都于股掌之间,没有他,先帝不会修昭应玉清宫,也就不会有展家一门的满门冤屈,泼天大案。”说到这里,小岸看了鬼手一眼,而后又道:“连柳家也不会家破人亡。先帝残暴不仁,糊涂虚荣,丁谓煽风点火助纣为虐,先帝过世后,丁谓变本加厉,可终究皇帝帮了太后,丁谓满盘皆输,被太后下狱天牢。原本太后没打算杀他,可于公于私皇帝都不会放过他的。至于教我们,则是他不想把自己一身的才华本领都埋没在那发霉的天牢里。”
  鬼手道:“再后来呢?”
  小岸目光变的更回遥远,声音极飘渺的说道:“再后来,皇帝的女儿九艳也非要到无间道来卧底,皇帝为了让九艳取得宗主绝对的信任,就把丁谓给了九艳公主。一道太后归天大赦天下的圣旨,把丁谓发配到了涯州,而后让九艳以丁府丫鬟丁香的名誉一路随他到涯州。不知是报应不爽,还是丁谓老了以后脑子不及以前了。玩了一辈子鹰的老猎人,最后去被刚出窝的小家雀给啄瞎了眼,丁谓一路上都没有识破九艳公主,直到最后,九艳公主得知宗主前往涯州,不日就将到达,皇上提前告知过九艳,一定不能让丁谓活着见到展颢,于是九艳就饿死了丁谓。丁谓却只道是地方官不肯给粮,才会如此,临死之前还把自己的书都给了她,并且叮嘱她,如果日后遇到了能看的懂他任何一本书的人,就必非凡夫,就让香香嫁给他。”
  鬼手目瞪口呆了半晌方才问道:“你,应该是喜欢丁谓吧?”
  小岸一笑道:“吃醋了?可是是你自己想要知道的,再说了,这样的天才,你没有仰慕之情吗?更何况他当年待我也当真不错。”
  鬼手摇头道:“不是这个,我是想问,你跟香香关系明明很好,你就半点都在意她故意饿死了丁谓?”
  小岸无谓地说道:“杀了香香,丁谓也活不过来了。”
  鬼手道:“若是在重逢你之前,让我知道谁杀了你,我一定灭他满门。”
  小岸道:“所以你不是我。而我也不是你。”
  鬼手措词半天,终问道:“那你为什么又嫁给我了?”
  小岸一瞪眼道:“谁嫁你了?!”
  鬼手连连告饶道:“我错了,回头我们再补一个,轰动整个汴京城的婚礼。”
  小岸一撇嘴道:“你不嫌累我还嫌累呢。”
  鬼手道:“那你说要什么样了,为夫一定照办!”
  小岸看了看天上的月亮道:“江湖儿女,很多都是天地为证,日月为媒。天地日月已就那么忙了,我们就别再给他们添乱了,那就山为证,水为媒吧!”
  鬼手大喜道:“好,那就山为证,水为媒!”
  小岸笑了笑说道:“你刚才本来是想问我,为什么又不喜欢丁谓了吧?”
  鬼手点了点头。
  小岸横了一眼得意忘形的鬼手懒懒说道:“其实也不是不喜欢了,只是偶尔有点不忍心罢了。”
  鬼手一下子垮下脸来。小岸才觉得舒心了点,鬼手已然又是一副满不在乎的神情说道:“由怜生爱,这也是常有的事。”
  小岸冷哼了一声:“厚颜无耻。”
  鬼手突然欺身过来伏在小岸的耳边说道:“早晚我会让你从偶尔有点不忍心变成再也离不开我!”
  小岸横了他一眼道:“就凭你这二的无人能及?”鬼手听了大笑。
  陈国距汴京不过几百里路,九艳虽说一路慢行,但也不过三日间的功夫,便已到得了陈国。
  车驾停在了公主府前,李玮早已先行下马,小心的扶了九艳下车。而后两人一同入了公主府。
  李玮道:“我们先去拜见母亲吧!”
  九艳虽说极为厌恶自己这个婆母,但于礼而言,自己说什么也该去拜见的,于是说道:“好。”
  九艳和李玮两人进了正厅,见李玮的母亲杨氏早已端坐在那里。旁边还立着四个花枝招展的女子侍立。另有三男四女七个锦团绕簇的小孩子。
  九艳和李玮一齐施礼道:“给母亲大人请安!”
  杨氏吊着一张寒冰样的脸说道:“起来吧!这十年来,你不是一直在养病吗?怎么你老娘一死,你就从京里冒了出来?”
  九艳忍气道:“回母亲,九艳前些日子病本已有起色,听闻母后病危后,不敢劳动母亲费心,因为微服进京。”
  杨氏本出身贫寒,哪里听得出来,九艳话中那个母后的份量所在,只是不悦道:“你走了,后院里的供俸用度半点没减,那花的都是白花花的银子啊,就半点不知道过日子。”
  九艳当下抬首道:“我的俸禄不够吗?!一个若大的陈国,养不起我一个贴身丫鬟了吗?!”
  杨氏听了不满的说道:“知道你有钱,有势,你的钱也都从胎里带出来的。这七个都是玮儿的孩子,那两个大的你病前也都见过的。照这三个孙儿的家世年纪,也都该有个荫封了,你们几个还不快过来了拜见母亲!”
  七个孩子齐刷刷的来到九艳面前拜倒:“拜见母亲!”
  九艳白了李玮一眼道:“这么多,够有能耐的了!”
  李玮面色通红的说道:“母命难违,我……”
  杨氏得意的说道:“你一病十年,我李家也不能为此继子绝孙吧!”
  九艳瞟了一眼自己身前的那一堆孩子说道:“都起来吧!路上匆忙,没给你们备见面礼,待会我让猫猫给你们送过来。”
  杨氏道:“你不是一向大方吗?那这见面礼也不能小了不是,依我说,就给他们几个一个荫封吧!”
  九艳冷笑道:“当今丞相陈执中在他的女婿前去求官时曾言:官,是国家的,非卧房笼箧中陪嫁之物,女婿安得有之!更何况,这么几个孩子!九艳告退!”说罢竟自起身离去。
  杨氏只气的浑身乱颤的哭叫道:“玮儿,玮儿,你也不看看她这样子,仗着是个公主就了不起了吗?连我的话都不听了,你就由着她这样欺负你亲娘,糟蹋你的亲骨肉,你就半点也不管她!”
  李玮左右为难的说道:“娘,这事也不好这样性急,又不是她自己的骨肉,总得叫她自己高兴,皇上才能愿意啊!”
  杨氏不满的说:“都是咱们李家的孩子,不都一样叫她娘吗?她这样子,半点妇德不讲,还金枝玉叶的公主呢,我看还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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