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汝又摸了一手的软滑,暗赞刘子业的皮肤真好。
“皇上既然觉得姑母随了我几分姿色,不如就封她个贵人做一做,也不枉这冥冥之中的缘分。”
冥冥之中四个字,舒汝又一字一顿地吐出。
姑母有气不敢现,牙龈都咬得破损流血,满嘴的血腥之气。
哪里有姑母随侄女的,贵贱不分,错对不明的东西!
这还不重要,重要的是她谋划了许久,同兄弟湘东王意图利用刘子业染指亲姑,大逆不道之罪夺取王位,暂且还得忍耐刘楚玉这个小妮子的气。
待大功告成,她定要把山阴公主碎尸万段,首先刮烂刘楚玉的脸盘,放上蛆虫吃其腐肉!
“皇上,臣妾不……”
“皇上,衣衫不整,怎好上朝?”舒汝又打断了姑母的贞洁言辞的宣示,都自带“妾”言了,不就是可以任皇帝把玩的女人么?
她灵活如蛇的小手伸进刘子业的领口内,整理他的衣襟,手指尖轻柔地碰触他的火热似玉的脖颈,巧笑倩兮,明眸善睐。
刘子业当即按捺不住,正欲扑抱住面前的皇朝第一美女,又被姑母扯着嗓子的嚎啕惊扰。
“皇上,臣妾苦……”
“滚!”刘子业随手拽下靴子劈头盖脸地砸了过去。
第一卷 第五章 山阴公主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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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六章 山阴公主6
床酣战猛未停,陡地响起破门而入之声,纷至沓来的脚步哒哒渐行渐近。
刘子业赤红了双眼,根本不在乎外人的靠近。
舒汝又也是不介意的,既然做了婊*子,就没有必要再立牌坊,好像守身如玉一样惊呼失措,遮掩知羞。
”卫将军……“一道清亮如泉水般润泽的声音钻入舒汝又耳中,她竟然更为情动几分,不是为了刘子业的奋做,而是对素未谋面之人的言语。
她讶异山阴公主对此人反应这般大,莫不是心有所属?那声音又继续道:”姑母定然不会相从,卫将军如此擅闯宫廷内殿,唯恐招惹杀身之祸啊!“
是来救姑母的吗?她猜测着,嘴边流溢出靡丽的低*吟。
一干人适才砰砰哐哐的乱冲,噪音不小,此时被阻拦停顿,男女交织的叫唤便清晰入耳。
卫将军当即一张脸黑如锅底,美须子仿佛都根根直竖,推开面前啰嗦之人,大喝一声:”小皇帝!夺妻之恨,不共戴天!更何况你抢的还是自己的亲姑妈!你无耻无德,不堪国家重任,不配当皇帝!“
一阵风伴随着卫将军的怒吼袭向层层纱幔垂坠的床榻,舒汝又这才发现,宫里的仆众们真是细心体贴,悄无声息地就放了纱幔,遮挡皇帝同公主的活*春*宫。
”哇呀呀!“
”卫将军住手!“
”恩恩,啊啊……“
三个男人的动静交织成一曲奇妙的乐曲,壮年,青年和少年。
舒汝又来不及欣赏,通红的脸盘扭头一看,扯掉的纱幔后,露出的是一张黝黑粗犷的面目。
卫将军扬起的宝刀凝滞在半空,砰地像是火烧般红了脸,手足无措地瞪着牛铃大眼,吹着胡子喃喃:”弄,弄,弄错了……“
舒汝又噗嗤就笑了。
刘子业根本不曾理会,他正投入着呢,心如旁骛。
卫将军领着一群跟他出生入死的好兄弟,好战士,冒着生命危险救人,砍伤了十余名太监,宫女,不计其数的内廷禁军,最后闹了个大乌龙?
他无力地垂下宝刀,猛地旋身一转,蹬蹬走了几步。
一连串的举动令在场者们均是不明所以,面面相觑,正欲扑抱住卫将军阻拦的何驸马踉跄一步,劝说之词堵在喉间,亦是莫名其妙。
”卫将军……陛下这是……“
”啊?!“卫将军豁然抬起他硕大的脑袋,拍着胸口憨憨地呼嚷:”不不对啊?那,那我媳妇儿呢?“
不管如何,卫将军总算是没有做下遗臭万年的弑君劣迹。何驸马倒也不是有多心疼无所作为的皇帝,而是他与卫将军同宗,九族之内。
”卫将军,你我速速向陛下赔罪。“何驸马笑得十分牵强:”陛下是不会那么糊涂的,定然是你被用心人利用。陛下知晓前因后果,定然会原谅于你,命你将功赎罪。“
这番话自然是说给刘子业听得,他心血来潮得厉害,高兴了犯下滔天大罪亦能挥挥手不计较;不高兴了,那就是尸横遍野,没有理由。
闻此,众人皆是自动忽略了皇帝正在做什么,放下刀戟一个接一个地跪下。
何驸马刚弯曲双膝,猝不及防被卫将军大力一扯,差点儿投怀送抱。
”不行不行,你快出去,驸马,你快和我出去,你不能看!“
卫将军拼命摇头阻止。
第一卷 第七章 山阴公主7
局势转变得太快,何驸马没有明白卫将军的意思,但见其不再提刀斩帝,气势汹汹的模样,自然亦是顺势而为。
”即使如此,我等先退至殿外跪等,待陛下召见,你我负荆请罪,陛下知是有人蓄意蛊惑,挑拨离间,定是不会再行追究。“
何驸马心地纯良,本性质朴,加上往日公主言辞间对于当今皇帝多是维护,对这个妻弟鼎力辅佐,断然不会相信侄子掠夺亲姑母进宫亵*玩之事。
话说他们刚到之前,俩姐弟的姑母由内侍领到其他殿宇中,这将将错过,却是物是人非。
”好好,你说啥,老夫都听。“卫将军火爆的脾气,憨厚的性子,不想让何驸马伤心,搓着大掌,连推带搡地欲让何驸马离开。
这捉奸结果捉的拦架人的妻子,卫将军一忆起适才山阴公主魅色无边,盈盈一瞥的模样就浑身燥*热,不禁打了个激灵。
何驸马只当他是后知后怕,轻言安抚。
谁料就在一行人快要退出之际,层层纱幔叠挡的大床上发出猛地震荡男子啸音,女人啼吟。
嘴*巴正一张一合与卫将军言语的何驸马面色惑然,紧接着不可思议地调转过头,目呲欲裂地瞪着影影绰绰的人影。
不可能的!
何驸马不愿相信,虽然自从尚了公主,二人从未行过夫妻事,但山阴公主一向对他温柔体贴。
他因为见其年纪小,进门时还不足十三,怜惜于她这种皇家赐婚,不曾勉强。
与其说他们是夫妻,不如说是兄妹,她对他无爱,他也对她无意。
只是身为皇家子弟,他们都是身不由己罢了。
几年下来,他对她更是亲情满满。
后闻她身体愈发孱弱,还不忘请陛下赐她琴棋书画的先生修身习书,更是佩服,在府中单独开辟了一方院落供她从休养。
何驸马从来都没有想过,山阴公主之所以总是一副弱柳扶风,面色苍白的原因,是她纵*欲过度,日夜宣*淫的关系!
毕竟相处了几年之久,他对她的声音还是极为熟悉的。
即便没有夫妻之实,没有男女之情,他也是她名义上的丈夫,身为一个男人怎能容得妻子酣睡他人帐榻!
卫将军见何驸马神色不对,呼吸不畅,脚步旋转,庞大的身躯遮住何驸马视线,结结巴巴地劝说:”那个什么,你别误会了,天底下相似的人多得是……“
越解释越抹黑,别看何驸马身量不足他常年练兵的雄伟,却是力气不小,巧劲一使,自卫将军怀间脱离,顺手从其腰间拔出才收回的锋利雪亮的宝刀,匆匆冲向床边。
卫将军大惊失色,然而已然来不及,他本就将纱幔扯拽得零零散散,何驸马挑起刀尖轻轻一划,正架的云影花帐便飘飘坠落。
他目不转睛,凝视过去,正逢舒汝又巧笑倩兮地启唇同刘子业调笑。
目光相撞,何驸马身躯一震,呆若木鸡,舒汝又亦是不可置信地瞪大了桃花美眸,只余抽气,不留吐息。
作者有话:1,谢绝考据党,和真正的历史肯定不一样的哇,图个大家看得开心罢了,哈哈。
2,加更的方法,一天内留言五十,收藏五百,点击一万,嘿嘿~
3,加了一个兔子的小伙伴没有必要重复加入哦,兔群都是一样的,肥兔一直会镇守,有需要扣我,么么哒~
第一卷 第八章 山阴公主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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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九章 山阴公主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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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十章 山阴公主10、
红烛噼啪作响。
舒汝又躺在何驸马的怀中,内心无限满足。
他拦住她肩背的手捻着她一缕柔顺的发丝,轻轻在她脸颊绕着圈圈。
痒得她咯咯直笑。
何驸马的酒醉也随着汗水的流逝消弭,他的一双美眸比任何时刻都要明澈动人,承载着这世间最诚挚完全的感情。
但是,他们面临的问题如同大山一般横阻在这段感情之间,她和他都不得不仰视现实难关。
”哥哥,我……“舒汝又情绪复杂,然而她骗不得何驸马,骗不了哥哥。
”不要说了。“何驸马调皮的手停滞,捏着她的发丝轻微颤颤,仿佛在一根根数着她有多少丝绸般的头发。
”我明白的。“他说:”是他逼得你……你是个好姐姐,没有办法拒绝不懂事又胡作非为的弟弟。“
他自私地给她定了性,坚决不肯承认之前那一幕的淫*靡是你情我愿,男*盗*女*娼。
”不是的。“舒汝又紧紧抓着他不算粗壮,却是肌肉分明的胳膊,呼吸困难地道:”我是个坏女人,都是我的错,是我……“
”你为何这么傻!“何驸马松开她,翻身下床,悉悉索索的穿衣,不再和她对视。
“你总是把一切的过错揽到自己身上,明明你也要忍受无尽无边的痛苦!”何驸马既然认定了,就不会再接受舒汝又的说辞。
难得的良辰美景,他不想打破这份渐渐清楚明了的幸福美好。
舒汝又苦笑不得,不愧是哥哥的前世,不管是何等身份,总是那么固执。
爱钻牛角尖,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我没有你想象地那么好!”她提高了声音:“你还年轻,无限的未来等着你,何必在我身上浪费时间。天底下的好女孩儿多得是……”
哥哥值得更体贴善良,更干净纯洁的女孩子陪着她。
她脏得不可救药,怎么洗,怎么穿都脏得早就自暴自弃了。
话音未落,何驸马就猛地调转过身,支撑着床沿,平视她,一眨不眨,惊得她声音停涩。
他的衣带尚未系好,松松垮垮地垂落到身侧,领口敞开,露出欺霜赛雪的胸膛。
“真正的坏人是不会说自己坏的,真正的坏人是不会在意别人浪不浪费光阴,虚度人生。”何驸马将她嘴角夹着的一丝发拨掉,挽到耳后。
舒汝又觉着她能再见一见哥哥,和哥哥度过这样难忘的一晚,死个千万次也是够的。
上辈子她拖累了他,这一世,她不想再给他带来不幸。
即便他的话语令她感动,舒汝又还是推开他,在他惊诧的目光下,拔出墙壁悬挂的锋利宝剑,旋即横在脖颈上。
“你怎么就是不信!”舒汝又是个狠心的女人,对待别人从不心慈手软,对待自己更是狠辣无情,别说抹脖子,就是更痛的折磨她都自找过。
只要达成目的,躯体的好恶痛否,全不再她的顾虑范畴之内。
“我这样的恶毒女人留在世间还有何意义!”喝着,她便拧转宝剑寻死。
作者有话:今天去相亲了,哈哈,对我来说相亲就是蹭饭……吃了自助到撑,回来被兔妈批评了,嘲笑我没出息……呜呜呜
第一卷 第十一章 山阴公主11
舒汝又和何驸马都是遇强则强,遇弱则弱的类型。
即便她的烈火对上他的冰泉,注定是死不成。
她颓废地瘫软在地,被他揽在怀中。
说得越是事实,他越是不相信。
府中被何驸马认为是教授山阴公主琴棋书画而聘请的先生,实则是面首的男人们,被她一一驱赶。
这些男人之中有不相信她突然转性变好的,有以为她玩新花样的,有猜测她是喜新厌旧的,也有认定是皇帝下令不得不照奉的。
有兴高采烈,也有哀痛欲绝的。
看着跪再脚边,抓着她的衣摆死死不放,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男人,舒汝又心里由衷的恶心。
这些靠女人吃饭的男人,除了皮囊尚且尽如人意外,其他没有半分长处优点。
她还记得,在现代,自己利用姿色美貌将男人们一个又一个的引入天罗地网之中。
里面就不乏有傍着富婆过活的男人。
他们有的二十多岁,有的甚至才十七八,富婆们最低都是三四十的了,亏他们对能称呼阿姨,甚至奶奶的老女人下得去嘴。
最可笑的是,这样的男人认为如此做法理所当然,各取所需,童叟无欺;但他们对依仗老男人的情妇,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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