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的底线!”北宫喆咬牙。
“底线?皇上是想再把我扔到斗兽场还是再赏我三十鞭?”
北宫喆看着眼前的女子红唇晶莹,笑靥如花,一颦一笑皆明艳动人,妖娆到了骨子里。他感觉身体内仿佛燃起了一团火焰,蓦地他低头含住了那饱满的唇瓣,那味道比他想象的还要美好。
安文夕唇上突然覆上了一抹柔软,整个人顿时呆住了,看到北宫喆迷离的眼神,放大的面孔,她蓦地意识到自己竟然被强吻了!
她不由得一阵反感,下意识的去推开北宫喆,却不想被北宫喆反剪了双手,他将她抱得更紧了。狠狠咬下堵住唇瓣的柔软,血腥味夹杂着淡淡的酒香在口腔里四处弥漫,而北宫喆不闪不躲,继续攻城略地,吮着她的丁香小蛇。
在她几乎快要窒息的时候,北宫喆一把揽起她的纤腰,将她带上了床榻,她身上薄薄的纱衣瞬间便在他的掌中化作了碎片。
他嘴里低声呢喃:“夕儿,夕儿……”
“北宫喆,你这个禽兽,你放开我!”安文夕拼命的扯着身上的男人。
“禽兽?今天朕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禽兽!”北宫喆说完,一把扯下安文夕月白的肚兜,欺身而上,一口咬在了安文夕的肩胛处。
“唔~”安文夕不停地扭动着身子,却不知这更加挑起了北宫喆浓烈的欲——望!
北宫喆的大手游走在安文夕身上,最终停在了她的腰际,将她身上最后一块布料也一把扯掉。
“不要——”安文夕的惊呼立即哑在了喉间。
北宫喆毫无怜惜的含住了安文夕的耳垂,引得她一阵阵颤栗。北宫喆在安文夕耳边低吼道:“朕告诉你,你永远是属于朕的,朕的东西,哪怕扔掉,也决不允许别人染指!以后不许再登台献舞,不许再接——客!”
真是讽刺,当初让她接客的是他,如今反悔的也是他。
安文夕勾唇一笑,“北宫喆,你别忘了,当初是你让我接客的!”
“我以为我照你的话做,你会高兴呢。可是,我看着你并不开心,好像很痛苦,难道——你的心里还有我?”
北宫喆闻言脸色一僵,仿佛被人戳中了心思,只听她继续道:“呵……皇上这是打算宠幸一个妓么?若是的话就麻烦你快点,你这功夫可比不上他们呢,而且,他们可比你温柔多了!”
北宫喆愣了愣,待明白了安文夕话里的意思,脸色黑的可怕,扫了眼身下的安文夕,满眼的厌恶毫不掩饰,“一个下贱的妓也妄想爬上朕的龙床!”说完怒气冲冲的拂袖而去。
安文夕狠狠的擦了擦嘴唇,捡起地上的衣服,勉强遮住了身体。
“吱呀——”
安文夕看见来人,愣了一下,“玉公子?”
玉公子瞥了眼安文夕残破的衣服下包裹的玲珑身材,脸上浮起一抹红云,随即道:“你,你没事吧。”他脸上难得没有平时的邪魅。
“你都知道了,还是你根本就是一直都在外面?”
“夕……胭脂,你可愿跟我走?”
男子凤眸温柔的看着她,嘴角挂着淡淡的笑,一袭紫衣衬得他身材挺拔,玉树芝兰。
安文夕心底蓦地一跳,随即她苦笑道:“这里有我的责任,我走不掉,也不能走!”
玉公子朝她妖魅一笑,脸上又恢复了平时惯有的邪佞,“你什么时候不想在承安了,我随时都可以带你走。”
“好。”安文夕点点头。
北宫喆跌跌撞撞的离开了安文夕的香阁,胸口痛的撕心裂肺,嘴角蜿蜒着赤红的血迹,脑子里全是安文夕的那句话——“难道你的心里还有我?”他摸着胸口,这里还有她么?他是恨她的,怎么还会爱着她?但若是没有她,为何他又会这么痛?
突然,前面的一位白衣女子拦住了他的路,女子黑漆漆的双眸充满了柔情,却更加显得阴森可怕,他冷冷瞧着她,问道:“你是谁?”
那女子没有回答,一个闪身立在他的身前,蓦地拉住他的手,探向了他的脉门,他警惕的一把甩开了她。
女子眸色微沉,喃喃道:“你竟然中了相思蛊!”
北宫喆眼神迷离,脑子一片混沌,没有理会面前疯癫的女人,踉踉跄跄的出了凤青轩。
女子凝视着北宫喆的背影,眼眶竟有些湿润,嘴里喃喃:“太像了,简直太像了……”
第28章 桑葚酒
“胭脂,胭脂……”
“胭脂姑娘,胭脂姑娘快出来!”
花厅内人声鼎沸,众人不停的呼喊着胭脂胭脂……
“花娘,胭脂姑娘呢?”
花姑姑忙高声喊道:“大家请安静,咱们胭脂姑娘身体不适,最近不能登台了,还请大家见谅。”
“什么?胭脂姑娘不能跳舞了!”
“今晚若是胭脂姑娘若是不出来,本公子就不走了!”
“胭脂姑娘生病了?我要去看看她!”
这几晚,此类的声音不断,众人每晚聚在花厅内吵着要见胭脂姑娘。自从那晚北宫喆禁止安文夕登台献舞后,这已经是第九日了,每晚凤青轩的客人不但没有减少,反而增多了。
“姑姑,你去将他们打发了吧。”安文夕静坐在香阁内打坐,花姑姑说她的根基没有全废,她无论如何也要试一试。
花姑姑走后,安文夕运气在体内走了一个小周天,体内涌起一股热流令她全身舒爽,她终于打通了任督二脉!
“扣扣……”
“欢凉,花厅内的人都走了么?”
“都走了,季叔将公主的七节鞭做好了,我拿来给公主瞧瞧。”欢凉将手里的长鞭递给安文夕。
火红色的鞭身宛若一朵朵绽开的罂粟,鞭尾缀着两个小巧的铁球。安文夕爱不释手的来回摩挲着鞭身,赞道:“季叔的手艺越来越好了。”
“你先出去吧,我再调调体内的气息,记得不要打扰我。”
“是,公主。”
片刻,再次传来敲门声,安文夕闭着眼睛道:“欢凉,不是说了不要来打扰我么?”一边和了双手,放在膝上。
“桑葚酒?”安文夕鼻翼传来一阵淡淡的酒香,她霍的睁开了眼睛。
“玉公子,你怎么来了?”安文夕立起了身子。
玉公子抡起了手中的酒壶,浅笑道:“来找你喝酒,不知胭脂姑娘是否赏脸?”
“这酒不错。”安文夕赞道,“去哪里?”
“房顶,如何?正好还可以赏月。”玉公子勾起了嘴角,眼睛瞟到安文夕放在小几上的七节鞭,伸手拿了起来,“这鞭子挺适合你的。”
“那胭脂还请玉公子指点一下鞭法。”安文夕说着将七节鞭盘在腰间,犹如一条火红的长蛇缠绕。
玉公子执起玉笛,勾唇道:“愿与胭脂和一舞。”
清幽的的月光洒下,安文夕明艳的脸上映着皎洁的月光,嘴角勾起一抹柔和的笑,手里火红的七节鞭灵活的在她手里挽起了一朵朵鞭花。一袭紫袍迎风而飘,玉公子手里的玉笛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幽光,婉转的曲子自他唇边泻下。
安文夕挥舞着鞭子的动作逐渐慢了下来,这是她废了武功后第一次执鞭,总是感觉少了原来的得心应手,一套紫云鞭法毫无连贯性可言,她长臂一勾,懊恼的收了鞭子。
耳边的笛声戛然而止,玉公子走近安文夕,“伸出手来。”
“嗯?”安文夕不解的看了眼他。
玉公子直接拉起了安文夕的手,安文夕刚想发作便有一股温热的气流顺着手臂的筋脉蔓延到全身各处。
安文夕惊讶的看着玉公子,他竟然在给她输入真气!
“专心点,别说话。”玉公子瞥了她一眼,扬起了那妖娆的眉。
五指修长,葱白细腻,简直是一只女人的手,安文夕看着那只握着她的手,似乎那只手握的更紧了。
“胭脂感觉如何?”过了片刻,玉公子松了安文夕的手道。
“体内有股气流游走,似乎每个毛孔都十分舒畅,谢谢你!”安文夕冲他笑道。
“现在再试试。”玉公子浅笑着将七节鞭递给她,接着将玉笛递到唇边。
和着笛声,安文夕手里的七节鞭收放灵活,鞭法诡谲,瞬息万变。红衣飘扬,衣袂带风,浓密的墨发肆意而飘。
安文夕畅快的练习了一遍紫云鞭法,意犹未尽的收了鞭子,缠绕在腰际。突然腰间多了只手,在她还未反应之际,玉公子已将她带到了屋顶之上。
修长的手指打开酒塞,一阵浓馥甘甜的酒香飘来。
“好香!”安文夕赞道,说着从玉公子手里接过来酒壶倒了一杯递给他,接着又为自己斟了一杯,迫不及待的抿了一口。
甘甜清冽的酒香缠绕在唇齿之间,安文夕满足的舔了舔嘴角。
眼前的女子一脸满足,卸去了所有的妩媚妖娆,那张精致的脸上多了丝娇憨俏皮,浓密的睫毛垂下一排剪影,灵动的杏眼透着清澈,不禁令玉公子心中一动,他忙饮尽了杯中酒。
安文夕如一只贪食的猫儿,一杯一杯的径自浅斟,玉公子按下她倒酒的小手道:“这酒后劲儿大着呢,你少喝点。”
“你真是小气,还怕我将你的酒喝光了不成?”安文夕眼神有些迷离。
玉公子眉眼镀了一层月光,凤眼更显邪佞,抢过她的酒杯斟满道:“这是最后一杯了。”
“小气。”安文夕眼神变得更加迷离,妩媚的勾起笑,右手抚上玉公子的脸颊,“九哥哥,你的脸怎么变得这么妖孽了?”
第29章 曹太后
九哥哥?北宫喆还是北襄皇子时,好像排行第九!玉公子闻言嘴角的笑意顿时凝结。
蓦地,玉公子身子一僵,安文夕竟然整个依偎在他的怀里,一双小手不安分的在他胸口处扭来扭去。以前,他们之间竟是如此亲昵么?他的心底突然发出这样一句疑问。
玉公子叹了口气,淡道:“胭脂,你醉了。”
“唔~”怀里的人动了动身子,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半睁着醉眼,嗔道:“九哥哥,你忘记了,夕儿喝桑椹酒从来不醉的。”
呵……这可不是普通的桑椹酒!
玉公子一把抱起安文夕,娇软的身子紧贴着他,粉嫩的小手紧紧扯着他胸前的衣服,露出小女儿的娇态,令他呼吸急促起来。
“九哥哥……”女子的一声低呢犹如一盆冷水令他彻底清醒。
她叫的是九哥哥,不是他!
月华如银,清冷的月光使得北宫喆的脸色分外寂寥,他看着那月下的两人,无力的闭上了眼睛,她何时竟然和那个男人变得如此亲昵了?他为她吹笛,她为他斟酒,宛若一对璧人。对月而坐,把酒言欢,她还紧紧的搂着他!北宫喆衣袖下的双手紧握成拳。
“皇上?”青玄担忧的看了眼北宫喆。
“那个男人的身份查的如何了?”北宫喆鹰眸锁着抱着安文夕的玉公子。
“回皇上,探子目前只查到了他是西楚人!”
“西楚?”北宫喆意味深长的挑了眉,再次看去,安文夕已经将脸整个埋在了玉公子怀里,胸口蓦地一痛,无力的挥了挥手,声音苍凉:“回宫!”
北宫喆覆上胸口,似是想到了什么,又对青玄道:“你留下,朕担心母后……”北宫喆眼角的余光看向那抹红衣。
“是,属下定会保护好公主。”
北宫喆冷冷扫了玉公子一眼,嘴角满是讥讽:“也许,她并不需要!”
青玄立即垂下头,不敢接话。
花姑姑看到玉公子怀里的安文夕,惊道:“胭脂姑娘这是……”
玉公子将安文夕放在床上道:“她醉了,花妈妈最好为她准备些醒酒汤,不然明天有她难受的。”
“有劳玉公子了,欢凉送送玉公子。”
“是,玉公子这边请。”
夜凉如水,安文夕不安的翻着身子,梦里的九哥哥眉眼温柔,每年在她的生辰都提着桑葚酒为她庆生。她好酒贪杯,九哥哥宠溺的刮着她的鼻头笑她,每次只许她喝几杯,从不能尽兴。突然,梦境一转,脸上挂着淡笑的九哥哥变成了一身戾气的北宫喆,冰冷的眼风禁锢着她,她怎么也逃不开。
“唔~”后脑勺上传来一阵闷疼,安文夕顿时失去了意识。
黑衣男子看着床上晕过去的安文夕,嘴角沁出一抹阴狠的笑容。
长乐宫的大殿内,几盏清油宫灯摇摇曳曳。殿内立着一位明丽的妇人,红色金丝凤服逶迤了三米有余,头上插着支纯金火凤步摇,端的是高贵无比。看着地上的昏迷的女子,俯下身子,伸出涂满血红色蔻丹的玉手,尖利的指套轻轻划过女子的脸庞,眼底掠过一丝阴狠,手下的力度不自觉加大,立即在女子白净的脸上划出了一道血印。
“哼,和她那贱人娘长得一样,一样的——狐媚子!怪不得令皇帝念念不忘!”
一旁面上无须的阴柔男子尖着嗓子道:“她可是承安出了名的艳——妓胭脂醉呢。”
“哼,既然如此,待会就让她好好的表演表演,哀家倒要看看她淫——荡成什么样子!”她将手指从女子脸颊上移开,满眼厌恶道:“沧月,让她醒醒酒!”
“是!”一旁的男子立即命人端来一盆冷水,一股脑的浇在了安文夕脸上。
“唔~”安文夕头疼欲裂,睁开眼睛,猛然发现自己不在凤青轩,匆匆扫了眼四周,她认得这里是长乐宫!她只记得她和玉公子把酒言欢,怎么突然到了这里?
幽暗的宫灯笼罩着阴森骇人的大殿,长乐宫的气氛诡异的可怕,这不是她记忆中长乐宫的样子。
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杀气,她警觉地抬起头,和眼前的年轻妇人对视,那人妆容妍丽,保养极好,看起来像是三十多岁的年纪。只是眉目极其妖邪,眼神令人毛骨悚然,眼底沁出一层寒霜,正冷冷的盯着她!
“你是谁?为什么将我劫来这里?”安文夕冷道。
“太后娘娘,晴儿给您请安了。”江向晴急忙的福了福身子。
“太后娘娘,奴婢拦不住晴妃娘娘。”一个小宫女怯生生的跪在了地上。
“罢了,你下去吧。”曹太后有些不耐烦的挥了挥手。
“起来吧,这么晚,你怎么来了?”语气里有丝淡淡的不悦。
“太后,晴儿做了宵夜,特意给您送来。”说着接过来身后雪竹手里的小食盒放在一旁的小几上。
“晴儿有心了。”曹太后冷淡的扫了眼食盒。
看着江向晴双目含火的盯着安文夕,恨不得在她身上戳出几个血窟窿,一副要吃了她的表情,安文夕顿时心中明了。
江向晴亲切的挽着曹太后的胳膊,娇嗔道:“太后娘娘,这个贱奴胆大包天,前些日子差点将晴儿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