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完美假面 作者:匡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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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完美假面 作者:匡醒- 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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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樛干笑道:“我知道的,我觉得凭着我的能力……考得上,机会留给别人,也是好事。”
  这理由好像有点蹩脚。时惟以也不信,敛眉疑惑道:“难道你不想留在民大?”
  “没有了……”
  “不要离开盛京。” 他说。
  南樛涩涩笑著,说:“好。”
  ……
  半小时后,他熄了火,车子停靠在楼下。
  “要买点什么东西吗?”
  “……啊?”
  “你不是不舒服吗?”
  “……哦,不用的。”她尴尬地笑了笑。
  上楼的时候,她突然问他:“你爸妈会不会不喜欢我?”
  “……怎么会呢?”他掏钥匙开门,扬眉笑笑:“你真的什么都好。”
  他牵她的手,进屋,自然地脱掉外套,笑著说:“你累了吧,先去洗澡吧。”
  上次她在这住过一段时间,这边还有她的一些换洗衣物,屋子里地板和家具还是干干净净的,但她看得出来,没有其她女人的痕迹。
  她愣愣地走进浴室,哗啦啦的水声响起来,才想起来这儿的目的。
  见家长,会碰到时霆吧……
  秦璇方的律师,辞职经商,小有成绩后又碰到了大股灾,负债累累,时老师也不容易。
  ……
  窗外夜色很深,时惟以拘谨地躺在她身旁,轻轻揽着她的腰。
  她脱口道:“……时老师,要不我去隔壁睡?”
  “……没良心的。”他笑笑,低头轻轻吻她的唇,她的眼,她的鼻梁,神情温柔又缱绻。
  这个样子,她也不好睡啊……
  “时老师,”她打着商量:“我们来聊聊天吧。”
  “想聊什么?”漆黑的夜里,他眸色清凉,宽阔的肩膀包裹着她。
  她想了想:“聊聊你的前妻吧。”
  时惟以:“……能换个话题吗?”
  “你和她是怎么认识的,”她在他胸膛轻轻画着圈圈,继续道:“我真的挺想知道的,知己知彼才好,以后有哪些不好的,你不喜欢的,我也可以规避。”
  他还是没有说话。
  “我先讲讲我知道的吧,她叫文嫣,名字很好听,你们是同一所大学的,然后她芭蕾跳得很好,性子比较文静……”
  “你知道的还挺多,”天蓝色被褥下,他的手静静握着她的,南樛的手不大,被他牢牢扣住,他低咳了声,表情有一丝凝重:“你说的基本都对,她其实是个平凡简单的女人。一开始我也没想过会和她在一起,她性子腼腆又害羞,喜欢芭蕾,在团里跳得却不太好。我第一次见她,她刚好在学校的湖畔旁坐着,低低哭着。我后来才知道,那天她刚被团里的老师指责了,说她拉了整体的进度。”
  南樛狡黠笑著:“湖畔相遇,帅哥靓女,还挺浪漫的!”
  他探过身堵住她的唇,轻轻笑了:“你在得意些什么?”
  南樛心头微怔,转过头,盯着雪白的墙壁:“没什么好得意的,真的……比我们好多了。”
  他们是在东莞的“迷迭”相遇,她曾经迷失、堕落的地方,没有一丝一毫的书香文艺色彩。
  他捏着她的手指,迫使她看向他,目光一顿,说:“南樛,你真的很好……我很后悔,应该早点遇见你。”
  她挤出笑容,说:“那你们后来呢,怎么发展的?谁先表白的?”
  他若有所思道:“……是她,那是毕业以后的事,我们交往了一段时间就结婚了,再后来就离婚了。”
  “……哦。”她有听律所的同事讲过,时霆投资亏了钱后,两个人开始吵架,没多久就离婚了。
  温凉的双唇忽然被轻轻印了,近在咫尺的是他柔和的漆黑眼眸。
  “现在我心里只有你,绝不会负你。”
  “……时老师,”她别开眼,有些不自在道:“你那个还没好啊?”
  他的俊脸顿时红了,呼气明显急促了。
  南樛问:“你离婚以后,我们好之前,漫长的空窗期,你是怎么解决的?”
  他凑近她:“我告诉你,我是——”先前握住她的手挪到了他的隐秘处,高频率磨蹭、抖动起来。
  他吻着她的唇,嘶哑的声音在她耳畔:“一个人的时候,我脑子里想的都是你。”
  真是自罪孽不可活……南樛脸发烫,忿忿想道。
  ##
  “这就是你平常画画的地方,”阮娜张张嘴,语气透着惊讶:“还挺大的,不过也太简陋了。”
  慕宥进屋随意收拾了下,道:“你随便坐。”
  慕宥在民大不远处租了间小卧房,有时他会来这里专心画画,他做的事本就见不得光,在外边隐蔽性更好。
  阮娜拿起了门旁边的扫把,说:“这屋子也太脏了,我先弄干净吧。”
  “不用了,”他沉声道:“不是要画画吗,你想要什么样的。”
  阮娜笑笑,说:“模特也是需要有好的环境的,最好干净清洁,这样才能放轻松,有好的状态。”
  慕宥:“你在这坐着,我去。”
  阮娜坐在了旁边的小床上,抬眸看着他,修长的腿在灰色的地板慢慢移动着,灰尘在他眼前轻轻飘扬。
  今晚可真有意思。
  阮娜回过神,翻阅着桌上的画稿,大多数是素描画,每一笔都恰到好处,生动自然。
  她想起了大学前在公安局里看到的资料,被称为“黑市交易的最年轻的枪手”,从2010年开始每年都有几幅巨作流入市场,他负责画,时霆负责牵线,找人拍卖,还是顶着别人的名义。
  一个15岁的男孩子,为什么会做出这种事,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理,她托父亲把他的那些资料给毁了。
  父亲说,他后来做枪手这事不严重,但他先前模仿名家画作,甚至是造假这事足以判刑。
  她那时就是犟着,逼着父亲把他造假的记录抹掉,现在看来,太值得了。
  桌上还有几个小青蛙,是用五颜六色的彩纸折叠成的,她用拇指轻轻按着一只青蛙背后,它立马往前跳了几步远,她重复着刚才的动作,它又往前跳了。
  还真有童心,她忍不住嗤笑了声。
  她走上前,叫了他一声。
  他没回头,低声问:“有事吗?”
  “有卫生间吗?”她问。
  慕宥给她指了方向,说:“就在里边。”
  “谢谢啦。”她轻轻笑笑。
  阮娜在浴室呆了一阵子。慕宥听到了水声,微微皱了皱眉,他想着也许要请家政阿姨把这边好好清理。
  他闲着无聊,用桌上的废纸折起了青蛙模型。
  大大的一只,根本跳不动。
  倏尔,有白皙的手轻轻勾住他的腰。
  他转过身,轻轻蹙眉,阮娜洗了澡,身上裹的是他的浴巾。
  阮娜的脸晕红着,浑身却燥热着。她轻轻解开了袍子,露出丰腴娇嫩的身体,透着掩饰不住的旖旎春。色。
  “慕宥,看过泰坦尼克号吗?”
  她灿然一笑,将唇瓣贴在他唇上。
作者有话要说:  看文愉快。
后面会暂停几天更新,最晚6。18号晚上回归,之后都会日更。
谢谢支持~

☆、Chapter 42

  Chapter 42
  阮娜一直都知道。
  慕宥长得很好看,脸庞白皙俊美,双目深邃,下巴线条柔和优美,干净又舒服。
  她贴着他的身子,环上他的颈项,舌头轻轻舔舐着。
  唇瓣是冰凉的,却让她流连。
  一刹那间,他拽着她的手狠狠地推开了她。
  阮娜呆呆看着他,他眼睛颜色很淡,底间有浅浅的阴霾。唇线坚毅又柔和,薄薄的,带着点儿绯红色。
  “慕宥,我喜欢你。”她认真地说。
  他脸一黑,立即道:“我不喜欢你。”
  “我知道啊,你不喜欢我,”阮娜笑了,伸手把浴巾完全扯下,牵着他的指腹在起伏有致的胸口处缓缓摩挲,轻声道:“那我的身体呢?喜欢吗?”
  慕宥甩开了她的手,撇开眼,说:“你走,不画了。”
  阮娜拢上衣服,神色复杂,带着点委屈道:“……我真的不可以?”
  慕宥没看她,回答得很快:“是的。”
  阮娜站在一旁,伴随着心口凸凸跳着,羞耻感一点点加深。
  她把最直白的心思袒露出来,处处替他着想,却比不上一个冷眼对他的南樛。
  这不公平。
  “把衣服穿上吧,”慕宥移开目光,漆黑的眉紧紧皱着,道:“这样不好。”
  阮娜扭过头,缓了会儿,声音凝重起来:“你不要再替时霆做事了,公安已经查到他了。”
  慕宥低低应道:“我知道。”
  “我要走了,不能帮你了。”
  “好。”
  他送阮娜出了房门,靠在门框上,看着她,一步步,脚步声渐渐停了。
  月光如水,他抽出了根烟点燃,烟雾轻轻弹开。
  良久,他从兜里掏出手机,选了号码拨通。
  浑浊的烟雾中,等着另一边的电话接通,他的脸乌沉着。
  他毫无迟疑开口:“时霆,是我,有事拜托你。”
  ##
  第二天,阳光灿烂。
  南樛和时惟以去看望了他的父母。
  路上他强调了几次,无非是叫她别紧张,就是简单的碰个面。
  他父母家在盛京郊区处,两人都退休了,现在就赋闲在家,养养花花草草,有时也做点小投资。
  他妈妈看到南樛,表现得相当热情,拉着她的手,念念叨叨。
  他母亲年轻的时候肯定是个大美人,容颜秀美,轮廓立体有形,有淡淡的鱼尾纹衔在两侧。
  “你今年是二十二了吧。”
  她点头,接过她递来的茶水,小小抿了口。 
  “你是鲁阳人?”
  “……嗯。”
  “时霆前几年也去过那儿,说是做投资。”
  她懵懵展颜,嘴角弯弯。
  如果不知道做什么,就微笑。
  两人断断续续地聊着,他母亲给她递了各种水果,还含笑著说:“多吃山竹好,可以美白。”
  时霆鼻梁上架了副金丝眼镜,神情严肃,纯黑的西装,一丝不苟,目光却隐隐结着冰。
  时惟以笑著解释:“我爸一直就不太热情,嘴上话不多,心里还是支持我的,先前他就一直劝我带你过来。”
  南樛朝他微微含笑,低了声音回答:“没事的。”
  午饭是他母亲一手操办的,南樛提出进厨房帮忙,他母亲一口拒了,直言来者是客。
  时惟以带她参观了他以前的房间,靠着阳台,宽敞而明亮,光线好的一时让她花眼。窗台养了几盆芦荟,绿意灌顶,生机盎然。
  卧室布局很讲究,井井有条,没有丝毫凌乱。
  书桌上摆了好多书,堆砌得高高的,封面的外壳蛮厚的。她瞧了眼,主要是国外的名著小说,还有本《三国演义》。
  “我读书的时候,就住这里,” 时惟以饶有兴致地捕捉着她好奇的神情,说:“那时学习很用功,一门心思的想去外地念书,不过毕业后还是回来工作了。”
  她记得时惟以是在上海读的大学,就问了个不痛不痒的话题:“上海女孩很漂亮吧?”
  时惟以:“她们思想相对比较开放,活泼好客的很多。但当地人也有一定的排外思想,会形成自己的小团体。”
  南樛想到了温雅,她在学校也是跟几个上海女孩走得近。她和雷清关系还是僵着。温雅强调了好多次上海怎么怎么好,在盛京生活得不习惯。
  雷清不满道,她真喜欢上海就别来这里啊,来了又各种嫌弃。本来对上海也没什么偏见,现在因为温雅,彻底讨厌了这个城市。
  她翻阅着时惟以以前的书本,只有高中的书还留着,上面字写得不多,大多就在上面画画横线,旁边注明几个公式。
  他们年龄差的多,读书的地方隔得远,教材差别很大,语文书上有很多她不知道的战争故事。
  她盯着瞧了会儿,就入迷了。
  身旁的男子坐起身,抱着早已入神的她,悄无声息地吻着。
  两人唇舌交缠着,有坚硬的发梢在她脸颊微微搔弄着,滚烫的手掌轻轻撑着她的腰,手心的热度缓缓传上来。好一会儿,时惟以才放开她。
  南樛额头抵在他肩上,轻声嘟囔着:“时老师,你最近好像有点不一样。”
  时惟以慢慢笑起来,说:“我正在恋爱,越陷越深。” 
  从上次在鲁阳就开始怪怪的。先前的他是温文尔雅的,现在的他……总之,有点过于热情了。
  甚至还有点招架不住。
  他问:“你不喜欢么?”
  南樛直言:“感觉有点不习惯。”
  “……那慢慢来。”他缓了语气,嗓音轻柔,双唇又覆了下来。
  后来饭桌上,对话比之前稍稍严肃了些,时惟以的母亲简单问了下她的学业和工作计划,得知她准备读研,也表示欣赏。
  时霆问:“你以前复读过?”
  “……嗯,”南樛放下手中的筷子,坐直身子,做实回答:“第一次考得不理想。”
  “能去复读也是有很大勇气的,” 时惟以母亲笑笑说:“现在这时候不比以前,大学门槛低,好多学生就随便混混过去了,我那小外甥去年也是没考好,家里人劝他复读,满脸不高兴,还离家闹失踪了一阵子。”
  南樛干笑着,不知道怎么接话。她记得那年刚从东莞回来,邻里小孩子听说她准备复读,直接传成了“服毒”,还闹了点笑话。
  时霆沉声问:“你学的是精算专业?关于保险的?”
  她点头。
  时惟以母亲说:“现在专业五花八门,我们那时候可没这么复杂。不过女孩子学这个挺辛苦的吧,要动脑子,不过也比出去卖保险好。”
  时霆想了想,说:“现在卖保险的花名堂越来越多,上次有人找我投资,还给了我名片,上面写着寿险规划师,随便聊了两句,其实就是卖保险的,搞得那么冠冕堂皇。这行业不好做,名声一直太差。”
  时惟以说:“南樛还修了法学的二专。她学习很出色,拿了好几年的奖学金了。”
  他母亲“嗯”了声,口吻不轻不重:“有时候进了社会也不能单靠学习成绩,情商、人情方面都少不了。”
  南樛微笑道:“伯母说得很对。”
  一顿饭下来,吃得也快,礼貌妥帖,不失稳重。
  走之前,他母亲朝南樛颔首:“有空多过来玩玩,陪陪我这个老人家。”
  她点头“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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