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果断,她很严厉……
“都是他啦……”萦州嘟着嘴,在水娟芬教授跟前撒着娇,非常的委屈?
“他怎么了?他让你受委屈了……”教授盯着我,一副马上就要批驳、处理我的态度。她的神情更加严峻了……
“您想哪里去了……”
在我还没有听出歧义、没有明白教授的时候,萦州立刻纠正教授。
“到底怎么回事?”水娟芬教授几乎是喊了,一贯威严,情绪控制得当的她,此刻显得很可怕……
尤其是在我心里,更加的可怕。
我要承担什么样的后果……
看着因为急而盛怒的水娟芬教授,以及小鸡般无助的萦州,我更加害怕了……
“他选的什么课题啊……”萦州嚷了出来,情绪激动中甚至有点撒泼……
“课题?”
“课题怎么了……”水娟芬教授顿时冷静了下来,只保留了学者和权威的尊严,没有了那种特别的压迫,多了接纳和温情。
“也怨您……”
情绪化的萦州不理教授的俯下身子温言相慰,只顾抱怨了,我能看出来,她真的在没有一点顾忌中发着脾气……
“到底怎么了……”水娟芬教授也委屈了,她迷茫不解的看向了我。
因为萦州情绪化后没有的理性,只能我说了……
“我选的课题已经有答案了……”
我苦涩无力的说了出来……
“这么快!”水娟芬教授震惊了。“是谁?在哪个科学数据库中?”她惊喜中有点急迫……
“这是是特殊情况,我替你向上说明理由,再报一个就好了,用不着这样……”她马上又回过味来,宽慰着我。
“咦,影逸扬不知道这个还能理解,萦州博士你怎么……”水娟芬教授马上又有了不解。
“还没有人研究出这个的结论……”萦州听不下去了,在她委屈、难过的时候。水娟芬教授就是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她急了……
“到底怎么了,你们把我弄糊涂了……”水娟芬教授头疼了……
“还没有人研究出这个课题的结论,但是已经存在着一个事实……”
萦州开口了,她说的很简单,但几乎全部说完了。
“事实,什么事实?”水娟芬教授明白了一点,但还是不能完全明白……
“他不知道,您应该知道的,你这个导师、领导到底操心了没有……”
谁知,说到这里,萦州又情绪化了起来,她不再回答问题,只顾抱怨了……
“这个,有这回事吗?你先说说,是我的责任我来承担……”
水娟芬教授无可奈何中只能这么说。
“我的课题是大脑的发展方向……但是在青石学院已经有一个曾经只是个大脑的文言老师,这不就是已经有了结果吗……”
萦州肯定是说不明白了,我感觉很吃力,尽量礼貌的说了出来。
确切的说,我这会儿既怨我自己不好好查查资料,怨自己不先坦诚的问问萦州,又有点怨水娟芬教授对我工作的不细心……
“这个啊……”
水娟芬教授直接笑开了……
“没问题……这确实是一个非常棒的课题。”她在萦州冒火的眼睛盯到她的同时很肯定的说着……
“没问题?”
我和萦州都惊讶了……
我有了一种被困在深不见底的深渊很多很多时间,已经彻底绝望,快要自杀时,突然一飞冲天的感觉。
“能通过的课题,当然是没有问题的,课题审阅组可不是吃闲饭的。你们也不想想……”水娟芬教师一句话就完全的说服了我们。
“那这个,怎么办?”萦州立刻回过了神来,她比我还着急的问着。“这都已经有事实了,就说依据已有的文言老师想象,得出大脑的发展方向,是完全淘汰现在多余的身体,只保留大脑……”
“要是这么简单的话,早就有人这么写了……”
说完,她立刻否定了……
“你也知道啊……”水娟芬教授对待不知事的孩子一样的看着我们。
萦州做了一个鬼脸。我则是崇拜、期待的看着水娟芬博士,她太博学,太厉害了……
“我说是很棒的课题,就一定是很棒的课题……”水娟芬教授恢复了她权威的神态。
“文言老师的事实,确实存在,但目前为止,除了他本人,还没有人能证明他是一个单独的个体还是曾经的普遍存在……”
这是其一……
水娟芬教授一幅长者、权威的姿态引导着我。
“到目前为止,我们绝大多数人依然是身体和大脑的结合体。这也是事实,单纯的以一个可能的特例进行研究,进而得出结论,这很有可能是错误甚至是荒谬的……”
这是其二。
我越来越佩服水娟芬教授了,她完全将我的疑惑解决了,同时也给了新的启示和研究方法,方向……
萦州也意识到了问题所在,她向我吐着舌头……
我知道,她这是在向我道歉……
“最重要的是,文言老师是我们人类的未来,还是现在的我们是人类的未来,或者现在都有甚至都没有的是人类的终极未来,这都是不可定数……”
“这才是你这个课题如此热,如此多的人投入精力研究的所在……”
“这是一个对所有科学家,科技工作者的终极考验,我很高兴你能选这个……”
水娟芬教师真诚的夸奖着我,这比之前小有成就时更加庄重。
“单就你选择了这个课题,你就已经有了成就,因为这是一个很大的,很远的,必须要攻克的难题……”
水娟芬教授提高了声音,她也有点兴奋……
“一旦你有点发现,你就能马上超越我们,因为这是一个最主要的、最核心的研究……”
在水娟芬教授煽情、带有鼓舞的气势下,我有点飘飘然了……
“真的吗?真的这么厉害?”萦州好奇了,她认真的盯着水娟芬教授,一副生怕她哄骗我们的模样。
“我还能骗你们,我也没有这么多时间啊……”教授无语了,简单的说着理由。
“好,我相信你!”萦州居然拍着教授的肩膀。
“哦……”
我有点尴尬了,萦州太热情了,对我太好了……
“既然如此……”在教授的无奈中,萦州开口了。她像是做了一个重大的决定。宣布一般的语气,吸引着我和教授……
“我也参与到他的研究中,正好我的课题刚刚结束,我做他的副手,也争取有点成就……”
她和庄重的向大家宣布着。
“哦……”
我震惊了,我不知道怎么办……
太突然了……
“你……”教授盯着她……
“怎么了,不愿意顺带携带携带我?”
我没有马上说话,表明态度,萦州生气了……
“嗯,这么大,我还真有点怵……”我说着心里话……
“到底同意不同意?”萦州打断了我,直接追问答案。
“当然希望萦州博士能帮我。”
我很高兴,因为我自认为的新发现好像被阻断了,我必须再想一个出路,拥有非常丰富经验,已经取得博士荣誉,又非常值得信任的萦州……
我非常高兴……
“你想好了,你只能做副手,配合他,他是主导者……”水娟芬教授提醒着我们。
“当然,一旦有成果,副手的好处也是显而易见的……”萦州很高兴,她立刻同意了水娟芬教授的提议。
“你想好了吗……”教授问向了我。“你可以不急着回答我,你冷静下来,想清楚了回答我……”她瞥了一眼兴奋不已的萦州。
“好吧……”
受到认真教授的感染,我也觉得应该再想一想,毕竟,萦州是博士,我是一个什么都没有的刚刚入职者……
“想好了,告诉我,剩下的一切我帮你办……”教授点了点头,就离开了……
“一定要让我沾沾你的光……”教授刚刚离开,萦州就从委屈中跳了出来,威逼利诱中请求着。
“你是博士……”
我有点感动,但该说的还得说。
“要不,你也申请一个这个课题……”我提议。
“我不行,一点思路都没有,你倒是有着各种想法,我知道你一定会有成果的……”萦州马上打断了我。
“至于博士吗?只要你有成果,博士离你还远吗?”她居然反问着我……
“好吧。谢谢你!”我无话可说,她说的正确的。
“那好,领导,怎么做,你就安排吧……”萦州立刻投入了工作。
“既然有异能者学校的话,应该就可能有智商超高,甚至能进行高级运算、推理的异能者……”
无数个日思夜想之后,我想到了这个突破口。
也就在我苦思的时候,萦州已经将所有的资料和可能用到的东西,甚至是最难弄到的授权,身份等一切都搞定。不得不说,平时嘻嘻哈哈,不认真的她,工作起来很努力……
“这个身份由我给你办理……”
我们研究所的所长陪同着我和萦州,直接带领我去见了一个叫和容组织的机构……
下章,再成功,敬请期待。
☆、再成功
我注意观察着传说中的异能者……
“我不是,我只是普通的办事人员。很抱歉。”对于我的好奇,这名工作人员立刻纠正。
所长和萦州都没有说话。
“哦,因为我研究的与异能者相关,所以失礼了……”
我急忙道歉。
“不客气,习惯了……”他笑着,将我们引进了他们的办事处。
“很抱歉,因为一些规定,我们要抹去你们系统中到这里的相关记录……”办完了一些手续,这个工作人员一边解释,一边开始了操作。
“并且,希望你们严格遵守保密协议,否则后果很严重……”
总之,工作人员对我们说了很多注意事项。
我明白他们,毕竟有超能力者存在是一个秘而不宣的事实。
但是如此将这个客观事实掩盖起来,我就不明白了……
在大学的生活学习中,我和我的同学就猜到了应该有异能者的存在,而且几乎可以肯定,异能者肯定是人类……
以我目前的科学研究和整理知识来看,人类的发展、进化方向肯定是大脑继续开发,超越现阶段的能力出现……
但是,为什么要多此一举、故意掩盖……
“这个问题,你要问水娟芬教授,正好,她有过这方面的研究……”
萦州告诉我请求水娟芬教授的帮助。
“我刚入职的时候,也对这个问题感到不解,并且进行了详细深入的研究……”
水娟芬教授很严肃。
“具体的方法和过程就不说了,对你没用,也耽搁你的时间。我只说我的研究结果吧……”
“我的研究结果是,人类大多是一个想前进但又害怕前进的矛盾体……”
“人类希望自身进步,进而提高生活,但又在大多数时候,害怕别人进步,尤其是和自己有比较关系的……”
“这不是自私,也不能说大无畏,在很大程度上来自于传承于远古的敌我之间的危机意识……”
“水娟芬教授说的很透彻,她也因为她的这个研究,一举奠定了她博士的荣誉和在全国,全世界的地位……”
我将水娟芬教授的话转给萦州后,萦州收起了不认真,严肃的给我解释着。
“与之相关的……”
“人类因为自私,尤其是一部分既得利益者,由于惧怕进步后将来有人分享利益……”
“人类因为避害趋吉的长久以来已经形成性格习惯……”
“人类对于未知总是在很多时候充满恐惧,惧怕改变等都是产生这些问题的原因……”
“这些我都能理解……”在萦州细细为我解释的时候,我打断了她的话,我要找重点。
“传承于远古的敌我之间的危机意识这句怎么理解……”
“人类是一个理性与感性并存的动物,具体到人类的某一个点,人类个体为了生存,会不断的在‘敌’与‘我’之间徘徊……”
“‘我’是同一类体,可以共存,可以共同成长;‘敌’是异类体,不可以或者很大程度上不能共存,存在竞争是最主要的特点……”
“‘我’与‘敌’,除了特殊的父母、子女较固定外,基本是一个时时在变化,时时在流转的存在,是比对和竞争的必然……”
“为了个体的发展,人类在‘敌’与‘我’中徘徊……”
我明白了,这就是有人类异能者存在,却又如此保密的原因……
既然有异能者存在,那么大脑的再进一步开发是绝对的,必然的……
我根据我发现的事实做着推断。
大脑继续开发或者进化后,支撑大脑运作、配合大脑运作的身体,肯定也要进一步更加符合大脑……
“提示一下,你已经偏向了人类的本质是大脑,身体只是大脑的附庸这个方面……”
注意到我的研究成果,萦州立刻找到了问题……
“而且,以你的推测来继续推断,人类的本质不一定是大脑……”
萦州用以子之矛攻子之盾来说服我。
“以你的曾经推论来看,人类对于大脑存在不可控,对身体则是能完全控制,依照‘我’能控制的就是我的,我不能控制的不一定是我的来推断,是不是说明,很明白身体是人类的本质……”
她说的很清晰,论证很清楚……
“同时,经过你的研究,已经证明文言老师的存在是因为文言老师的大脑似乎能够直接沟通宇宙空间中的各种能量、粒子……”
“当大脑给我们传递信息的时候,是不是也可能在向其他位置传递……”
“传递给我们的信息又有多少,真实性如何……”
萦州与我针锋相对,提出了身体是人类本质的可能……
这两个都是有证据,也都能经得起详细的论证。
“这样吧,我们再提出一种设想,人类的本质是大脑和身体综合作用的结果……”
“这样的话,这个本质总有偏移的时候,即使是本质身体,也应该在未来的优胜劣汰中变成本质大脑……”
“恭喜你,你现在已经是博士了……”
就在我没日没夜,全身心的投入了科研时,水娟芬教授向我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