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玉金翎之傲娇侍女不许逃》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紫玉金翎之傲娇侍女不许逃- 第7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菹⒁煌恚魅战傧嗷惺掳伞�
  伙计将饭菜端来了,秦铮舒展了眉头,聚精会神地吃起饭来。刚吃到一半,他用余观看见自门外又进来两人,便下意识地抬头看了看,却不由一惊。只见进来这两人皆是一身黑衣身量高矮合适,精气神足得很。让他吃惊的是那两人自进屋后目光就一直盯在他身上,见他抬头看也不回避。
  秦铮立时警觉,他放下碗筷,若无其事地端起茶杯轻轻啜着,静等那二人的动静。而那两人果真径直走到他桌边,一语不发的不请自坐下来。秦铮看他们一眼,又继续喝茶,暗中已将功力凝聚起来。
  那两人互看一眼,均有些诧异于秦铮的沉稳。于是,其中那稍微年长些的开口了,他有意压低了声音道:“是秦铮吗?”
  秦铮又看他们一眼,未置可否,仍旧没有说话,那人又道:“你才进城我们就发现你了,秦铮,跟我们走吧!”
         

  ☆、第一百三十一章秦铮入宫

  秦铮正吃着饭,进来两个黑衣人点名让他跟他们走,他哪会那么听话。斜了他们一眼,秦铮淡淡道:“我跟二位素不相识,为何要跟你们走?你们是什么人?”
  那二人见他这样说,知道他承认了就是秦铮。他们又互看一眼,均将手伸向怀中,同时掏出了两样东西。先前说话那人掏出了一块黑红的令牌,秦铮凝目一瞧看见了上面的御前字样。随即那人又将令牌收入怀中。另一人则快速展开一张不大的绢纸,秦铮只一眼,便看出那是自己的画像。同样,那人也很快就将画卷收入怀中。
  秦铮脑中快速思忖,已基本明白了二人的来意。却没有言明,微微一笑说道:“二位用过饭没有?不如一起吃吧,让伙计再添一些。”
  那二人也笑了,却摇了摇头,还是那年长的轻声道:“谢公子好意,请这就跟我们走吧。”
  “不急,等我吃完这口。”秦铮说着重又端起碗筷吃起来,也没再跟他们客气。那两人倒也没再催促,静静地坐着等秦铮吃完。秦铮将饭菜吃得干干净净,又端起杯子漱了口,这才舒心地一笑:“让二位见笑了,赶了一天路,实是饿了。伙计,”他一转头叫了一声,伙计赶紧跑过来道:“公子您吃好了?小的这就收拾。”秦铮说道:“将客房准备好,马照料好。我出去一趟,要晚些回来,这银子你先收着。”说着将一块碎银递给伙计。伙计忙接过银子道 :“公子放心,您只管忙去,小的一定按您的吩咐去做。”快速将桌上收拾完后下去了。
  那二人一同站起来道:“公子请。”
  “好说。”秦铮当先向店外走去,二人随即跟在后面出去了。
  来到街上,已是黑漆漆一片,四下里无人。秦铮说道:“不知二位要将我带至何处啊?”
  “呵呵,秦公子就不要装糊涂了,你来京城是奉何人之命啊?”
  “哦,”秦铮故作恍然地道:“只是这么晚了,宫门也关了,要如何才进得去?不能等明早再说吗?”
  那年长的说道:“我们二人奉命在此等候秦公子,只要你一到京城,不论何时都要立刻与你相见,待到晚间再带你进宫。公子正好是快天黑时进城,所以请公子即刻随我们进宫。”
  “原来是特地让我夜里去的。”秦铮随着二人边走边道:“这可真是奇怪,有什么事白天不能说,非得夜里说呢?你们知不知道是为了何事?”秦铮冷不丁地问了一句,那二人一怔,却应道:“我们只管带你进宫,至于为何召见你确是不知。”
  秦铮点点头,对二人的话表示相信。他又道:“那七公主近来怎么样?可曾在皇上面前哭闹过什么?”
  “那倒没有。”那年长的又道:“最近这些天来,七公主显得很是贤淑,和云贵妃时常去看望皇上,没听说哭闹过什么。”
  “哦,是这样。”秦铮嘴上随意说着,心中却不由困惑,难道自己这次被迫进宫的“罪魁祸首”不是宇文香吗?自己上次一走了之,依她的性子,真的没向她老爹哭闹过?若真不是她的主意,那又是为了何事?难不成皇上真要拿秦家堡来逼我为他效命吗?
  秦铮一路上心事重重,那二人见他闭口不言,也不再说话,只是加快了速度。秦铮紧跟着他们,时候不大便来到了宫门外。只是宫门早已紧闭,那宫墙也有一丈多高,秦铮低声道:“如何进去?”其实宫墙虽高,却也难不住他。只是他不想在那二人面前显山露水,所以故意一问。
  只见其中一人掏出一物,看准一处地方,
  径直往墙上一扔,“吧嗒”一声,那东西便落在了墙头上,那人手里却还拽着绳索往下拉了拉,才道:“可以了。”接着便借助那绳索一跃上了墙头。秦铮知道那是常用的攀爬之物,便也顺从地借着它上去了。并跳落在先前那人身边。另一人也跟着跳了进来,自怀中掏出什么递给秦铮道:“把脸蒙上。”秦铮接过一摸知道是块布巾,便依言蒙在脸上。那二人自然也蒙了脸。其中一个低声道:“跟着我们走。”一猫腰专拣暗处疾步前行。秦铮越发好奇,这事儿透着一股子神秘劲儿,好像是不希望别人知道他进宫的事儿呢。
  走了一会儿,便发觉对面行来一队人。三人急忙将身子隐藏了,待那几人走近了,便听一人颇带怨言地说道:“天天晚上这样值夜,到底在防什么?你们觉不觉得,自从皇上昏倒醒来之后,这宫里怎么就让人感觉要发生什么事似的?”话音未落便被另一人低斥道:“胡说些什么?不要命了?快走,到点早回去睡觉。”于是一行人渐行渐远的去了。
  秦铮听得一皱眉,皇上昏倒了?什么时候的事?为什么呀?他满腹疑虑,却也不打算问那两人,一会儿还是问皇上本人吧。
  秦铮随着二人不多时便来到宇文庆的寝宫宁安宫前。门前自有侍卫守着。那两人向侍卫低声说了句什么,一个侍卫立即跑到门边轻拍寝宫门。门随即从里打开,探出一个脑袋来,侍卫低声说了一句,那脑袋立即又缩回去了。很快,门再次打开,秦铮借助宫灯的微光一看,是太监总管何玉林。他疾步上前,扯下面巾低声道:“何总管。”
  何玉林一看面前高大的人影,以及那熟悉的声音,身躯竟似颤抖了下,他一把抓住秦铮的手,回头吩咐道:“都精神着点,再不准任何人靠近。”侍卫齐声应是,何玉林拉着秦铮进了寝宫,一边将值守侍奉的太监宫女都撵了出去。
  秦铮看了看这皇帝的寝宫,烛光稍弱,映得寝殿内一片晕黄。具体的物件也看不清,只觉得富贵气派的很。从那低垂的帐幔上看得出,那龙床定是宽大无比。这时,从帷幔里传出一个苍老的声音:“玉林,是他来了吗?”
  何玉林弯腰上前两步低声道:“禀皇上,是秦铮到了。”床上随即响起一阵动静,像是起床的声音,何玉林忙道:“奴才伺候皇上。”撩开帷幔向两边挂起,龙床上的宇文庆出现在秦铮面前。他正用手撑着床板,锦被滑落一边。何玉林连忙拿件袍子披在宇文庆身上,又把被子围着他,这才扶他坐正了,心疼地道:“皇上,可别再晾着了。”
  秦铮上前一步,在离宇文庆不到一丈之处跪下了,深施一礼道:“草民秦铮,叩见皇上。”然后微低了头跪在那儿,等着宇文庆说“免礼平身,”可宇文庆并没有随之应答,呼吸却急促了起来。何玉林急忙轻拍他后背道:“皇上,您千万别激动,有什么话咱慢慢说。”
  宇文庆点点头,轻轻舒了口气,这才缓缓道:“起来吧。”
  秦铮一怔,不知宇文庆是在叫他还是叫何玉林,仍旧跪那儿没敢动。何玉林一看忙道:“皇上让你平身了。”秦铮这才答应一声:“谢皇上。”从容站了起来。
  “给朕穿上衣裳。”宇文庆低声说着,何玉林便忙活起来,很快给宇文庆将厚实的袍子穿好了。宇文庆双脚落地,仍坐在床沿上。他看看秦铮。说道:“走上前来。”
  秦铮一听心里有些纳闷,这皇上真拿我当自己人了?他就不怕对他的人身构成威胁吗?虽是这样想着,他还是依言往前走了两步后站住了。
  宇文庆看着他,轻轻地说道:“知道朕为何召你进宫吗?”
  秦铮一躬身抱拳,镇定道:“恕草民愚钝不知,还请皇上直言相告。”
  宇文庆微微一叹:“秦铮啊,自上次你走了之后,朕甚为挂怀呀!”
  秦铮忙道:“草民多谢皇上。只是草民一介武夫,不值得皇上如此相待。方才在外面听到他们说皇上身体有所不适,草民深感不安,望皇上千万保重龙体,只有您龙体康泰,才是大炎百姓之福啊。”
  秦铮一番话说得宇文庆心里颇为舒坦,他看看何玉林道:“让他坐下吧。”
  何玉林答应着搬过一把椅子,秦铮谢过后坐下了。宇文庆轻咳一声又道:“朕上次与你畅谈之后,对你的才学颇为赏识,竟再想着能够再次与你畅所欲言。朕有些事啊,极想听听你的高见。故而再次将你召来,朕希望你不必遮掩,如实说出你心中想法,你可能做得到吗?”
  听宇文庆这么一说,秦铮不禁暗暗腹诽,果真是王权如天大,就为了这事,竟拿秦家堡威胁我。这皇上也真是奇怪,朝中有那么多大臣,有什么事不能同他们商量啊,干嘛非要听我的见解?你不会是真要把我留下为你效力吧?
         

  ☆、第一百三十二章他可真敢说呀

  听宇文庆要再和他谈事情,秦铮暗自腹诽了一阵,但也只能是想想而已,他还得站起来毕恭毕敬地道:“皇上言重了。草民自认才疏学浅,对事情的看法浅薄的很。但即蒙皇上抬爱,草民自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好,”宇文庆下巴一抬,正色道:“说说你对大炎当今的政治军事的看法。朕不要听溢美之词要听实话。”
  “这。。。。。。”秦铮不由一怔,犹豫地看看何玉林,何玉林却只当不见,迅速垂下了眼皮。
  “怎么,你不愿意说吗?”宇文庆的声音威严了起来。
  秦铮忙道:“皇上,只怕草民鲁莽,说话太过直白,反惹皇上心中不快。”
  “朕恕你无罪,只管讲来。”
  秦铮心一横,暗道反正是你让我说的,那我就不客气了。当下便在椅子上直起身子,从容地说道:“皇上,草民所了解的事情,都是从民间道听途说,加之自己的观察而来,因而草民所言虽是心中所想,却并不一定正确,皇上听过后莫要放在心上。”
  “朕明白,你说吧。”宇文庆缓和了语气说道。
  于是,秦铮放下包袱,侃侃而谈:“皇上,自您登基以来,着力整顿吏治,关心百姓生计,提高军事实力,令外敌不敢犯我国境。因此,这三十多年来,我大炎方能国富民强,百姓才能安居乐业。大炎子民对皇上无不交口称颂,四方小国无不佩服皇上的文治武功,纷纷与我大炎缔结友好。但是,”秦铮停顿了一下又道:“俗语说居安思危,往往看着是波平如镜,实则却是暗潮汹涌!”
  宇文庆一抬眉:“怎么讲?”
  秦铮一笑:“皇上,安稳日子过久了,上至朝廷百官,下至黎民百姓,都会从心里产生一种松散懈怠之情。官员懈怠易致政事不畅,法令不彰;百姓懈怠易致生产不前,人心涣散。由此又会产生许多问题。法令不彰易致不公之事增多,权贵作奸犯科犹如平常。草民在京城便亲眼见一权贵子弟强抢良家女子,草民看不过眼出手教训了他,还差点惹了麻烦。还有十多年前南方因受灾而发生的流民暴动,如果当地的官员能打开粮仓救济灾民,妥善安置而不是暴力驱赶,也不至于死伤那么多百姓,最后还逼得一些人被迫做了匪寇。如今街上流离失所靠乞讨度日的人比以前多了,而靠不择手段攫取富贵者也日渐增多。百姓对豪门权贵违犯王法敢怒不敢言,怨恨却在不断滋长。这种情绪长期积累下来,一旦爆发必将难以压制,到时恐怕内乱自生。所以草民以为为政者绝不可掉以轻心,将这些看似寻常之事不放在眼里。这是草民的浅薄之见,皇上若觉得草民有危言耸听之嫌,大可不必放在心上。”
  宇文庆静静地听着秦铮涛涛一阵,见秦铮稍一停歇,便道:“你确实说的是实情。这是为政,那军事方面呢?你又有何高见?”
  秦铮心想反正豁出去了,便接着道:“皇上,草民对军事布防所知甚少,但也知道军事和军权对一个国家的重要性。掌握军事军权的人都是些举足轻重之人,而对军事的布置更能体现出当朝君主的智慧。因此,在我大炎的军事布防上,草民还是非常佩服皇上的。”
  宇文庆一笑:“哦?佩服朕什么?”
  “我朝的军队现基本掌握在三位将军手中。东南防务由云贵妃的父亲方老将军负责,西南则是皇上的妹夫驸马爷程将军,最重要的西北防务由国舅爷连大将军执掌。这三人都与皇上关系匪浅,呈三足鼎立却又互相制衡,让他们都不敢不听皇上的。这难道不值得草民佩服吗?但是;”他这一“但是”,连何玉林都睁大了眼睛。只听秦铮继续道:“以前连大将军的兵力只占四成,其他两位各统三成,确实能起到相互制衡的作用。而近几年,皇上却将国舅爷的统辖驻军调配成了十之有六,其他两位各领两成军队,三方力量已是大大失衡,草民实在难以理解皇上这样做的用意。”
  宇文庆微微一叹道:“你以为朕愿意这样做吗?那连峰三番五次向朕禀报,说羌笛人近几年蠢蠢欲动,极有可能再次进犯我大炎,不停向朕要求为他增派驻军。再加上皇后又不断为她哥哥说话,朕只好先后从西南和东北抽调两成的军队给连峰。毕竟西北的羌笛人一直是我大炎的心腹之患啊!”
  秦铮点点头:“草民明白皇上的苦衷,但皇上有没有想过这样做的隐患?恕草民直言,拥兵自重,逼君退位者,历史上并非没有过。”
  “嘶。。。。。。”何玉林轻轻吸了口冷气,这秦铮可真敢说呀!还幸亏是皇上,这话要是被别人听了去,那还了得了!
  秦铮自是明白何玉林的反应,他淡淡看一眼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