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国倾城之摄政王福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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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国倾城之摄政王福晋- 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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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尔衮看都没看她一眼,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滚!”

那侍女还幻想着为小玉儿的求情会受到一点功效,所以正欲开口,被我厉声喝止了,其实我是要保护她,这么忠心的奴婢可并不多见,尽管她是为虎作伥,但是也算是各为其主,比那些见风转舵的无耻小人强多了,所以我倒也没有将怒火撒到她的身上,更不想看到她会落到依雪的下场,“王爷都叫你滚了,没听见吗?”我一把将那名侍女拽起,连拉带拖地将她赶了出去,然后重新带上了门。

“没想到你做人这么差,居然还有这么忠心的奴才。”多尔衮冷笑着说道:“把你藏着的东西拿出来,好让我看个新鲜!”

小玉儿并没有半点避缩和慌恐,而是大大方方地从一只小木匣里拿出一件物事,交到了多尔衮的手上:“你要的东西就是这个吗?给你好了,免得你劳神劳力地四处搜索,弄得鸡飞狗跳的。”

多尔衮仔细地打量着手上那个小小的布偶,这东西做得很逼真,一看就知道是模仿我的模样缝制的,上面写着我的生辰八字,毫无意外地刺满了密密麻麻的铁针,头脸,胸口,腹部,几乎都被仇恨的铁针覆盖,令人不由倒吸一口冷气。

布偶掉在了冰冷的地面上,他的脸色铁青,眼睛中阴冷的寒光愈盛,“啪!”地一声,一记重重的耳光落在小玉儿的脸上,这是我第一次看他打女人,而且这么重的耳光是落在他发妻的脸上。

我还来不及惊叫,小玉儿已经闷哼一声,身子失去重心,向旁边的茶几倒去,砸倒了一只青花瓷瓶后,摔在大理石地面上,等她挣扎着爬起来后,我清楚地看到她白皙的面孔上多了几道红红的掌印,可见多尔衮用了多大的力道。

小玉儿用手捂着火辣辣的脸庞,一缕殷红的血迹从她嘴角流出,大概是猝不及防的重击之下,牙齿划破了口腔的内壁,她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望着多尔衮,她无论如何也想象不到平日里温文尔雅的丈夫居然会如此狂怒,居然会动手打她,“你,你竟然……竟然打我?!”她的声音过度激越而颤抖。

多尔衮略微有一点歉疚,不过与他的怒火中烧比起来简直是微不足道,他狠狠地骂道:“你这个恶毒的妇人,打你是轻的,我还要休了你呢!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就要反了天了!”

“好,你要休了我,好……你休一个给我看看,我还能怕了你不成?今天倒要看看你的能耐了,我们科尔沁的女人还没有哪个被外族的贱妇给挤走的,你要是想得偿所愿的话,我也不会叫你安生的!”

“你以为我这次不会当真的吗?别以为你的出身能救得了你,一个女人犯了最起码的妇德,如此狠毒地谋害她男人的侧室和孩子,就是皇上也不会容忍你的肆意妄为,不记得当年礼亲王的继妃是怎么死的了?”多尔衮在盛怒之下提到了当年的旧事:因为礼亲王'当时的大贝勒'代善的继室向他吹枕边风,恶意挑唆,诬陷他的三儿子硕托和他的一个小妾有染,导致代善想杀硕托泄愤,结果事发,努尔哈赤暴怒,无奈之下的代善只得亲手杀掉了那个惹祸的后妻以表示谢罪,这样才勉强逃过丢官削爵的厄运。所以多尔衮提到这件事,用以警示盲目自大的小玉儿。

其实小玉儿自知有亏,所以不免色厉内荏:“好啊,我等着,要不然你就杀了我,要不然的话,我就一天也不让你和这个小狐媚子好过!”

这时正巧宫里来人,皇太极要招多尔衮进宫议事,所以这场激烈的争吵暂时告一段落,多尔衮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屋子里只剩下我和小玉儿两个人,我见势不妙,生怕气急败坏,恨我恨得牙根直痒的小玉儿会冲过来和我拚命,于是赶忙甩上门溜之大吉,只听到里面传来一阵稀里哗啦的摔砸东西的声音,还有小玉儿歇斯底里的咒骂:“你们等着,我不会让你们好过的……”

我在门口静静地听了一阵,然后伸手招一旁的侍卫首领过来。

“不知福晋有何吩咐?”

“你带上人,把这里监视住,无论大福晋在里面如何胡闹打砸,哪怕就是上房揭瓦也好,也不要理她,但是务必不能让她走出这王府一步,明白吗?”

“喳!奴才领命!”他低头打了个千,干净利落地应诺道。

我走了一段路,由于身子臃肿笨重,所以颇为吃力,于是停下脚步稍事歇息。

“小姐,您是怕大福晋会被仇恨冲昏了头脑,妄图直接过来伤害您吗?”阿娣小心地问道。

“这倒不一定,但是我认为,她最有可能的就是跑到宫里去找皇上告状,因为看今天的情形,王爷是非休她不可了。”

“可是这样的话,对她来讲可能没有什么帮助啊!毕竟皇上那么精明,这事的来龙去脉,只要稍一推断,就可以知道是她在颠倒黑白,不但于事无补,反而会徒增皇上对她的反感。”

“你说得没错,”我悠悠地说道,“但是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因为大福晋自信手中的把柄,能够置王爷于极其不利的地步,所以才会这样做的。”

阿娣知道我不想讲出这个“把柄”究竟是何,所以她很识趣地没有问这方面,但是她仍然有些犹疑:“虽然如此,但是如果王爷倒了霉,那么对她来讲也没有任何好处啊!毕竟夫妻一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鱼死网破对谁都没好处。”

“可是大福晋偏偏是个没有远见外加极度自私的人,真的把她逼急了,来个狗急跳墙,拼个两败俱伤,她也在所不惜,有时候偏偏是这种人很可怕,虽然不聪明,但是他们根本什么都不怕。”

“小姐所言极是。”

……

没想到我不希望见到的事情终于发生了:刚刚过去小半个时辰的功夫,那个侍卫首领就匆忙地赶过来气喘吁吁地向我禀报:“福晋,方才大福晋出府了!”

“什么?”我猛地一惊,一下子站了起来,牵带着腹部隐隐作痛,不过我已经顾不得了,一面用手掩着肚子,一面惊讶地问道:“刚才不是特地吩咐过你,不要放她出这王府半步的吗?”

那侍卫首领略显愧疚:“奴才没能执行好福晋的命令,还请降罪!”

“现在不是追究这个的时候,还不派人前去追赶?”我从炕前的垫板上移步下来,一面匆匆地向外走一面吩咐道。

他显然也没有意识到小玉儿出府的严重性,紧跟在疾步前行的我旁边,一面请示着:“王爷进宫议事去了,这大福晋毕竟是这里管事的主子,奴才们贸然前往追赶,倘若她发怒的话,奴才们也担待不起……”

“什么担待不起的?你们尽管去追,如果怪罪下来,全由我一个人担着!万不可让大福晋入宫见得皇上,否则……”说到这里我咽下了后半句,当然不能让他知道这其中原委。

说话间,转过回廊,穿过几道门槛,我就来到了大门前,那里正聚集了大批的侍卫,他们正不知所措地等待着我的命令。

“大福晋是怎么出府的?”我向一旁的阿克苏问道。

“回福晋的话,大福晋是骑马出去的。”他显然也没有预料到小玉儿居然会如此举动,所以有点猝不及防。

“还愣着干什么?立即快马加鞭去追回大福晋,否则重重治罪,听明白了没有?”我转向那群侍卫,厉声命令道。

“喳!”

众人纷纷飞身上马,从大开的府门冲了出去。

我回头看了看阿克苏,责怪道:“你怎么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还能让大福晋如此轻易地出府了?”

他面有难色:“回福晋的话,您有所不知,方才大福晋手持利刃,扬言如果我们不放她出府,她立即自刎,奴才们哪里还敢强阻,况且王爷不在,万一有个什么的,恐怕不好收场,奴才们的脑袋也……”

算了算,从小玉儿强行出府到我接到汇报过来安排人出去追赶,起码耽误了半柱香的功夫,从王府到皇宫也没有多远的路,恐怕真的赶不及,万一赶上时距离皇宫已经很近了,那么自然不能明目张胆地将她截回,况且这帮侍卫哪个敢对她来硬的?估计多半回无功而返。

不行,我决不能让小玉儿跑到皇太极面前揭穿多尔衮和大玉儿的私情,否则的话后果不堪设想,看来要尽快采取必要的措施,将导火线的火花截断在到达炸药桶之前。

第五节生死一线

千钧一发,不容太多的迟疑,我的头脑飞速地运转着,思考着如何能以最干脆利落,最无后顾之忧的方法来阻止住已经失去理智的小玉儿。

那批派出去追赶的侍卫是铁定阻止不了小玉儿了,此时多尔衮正在皇宫中与皇太极议事,倘若小玉儿不顾一切地冲将进去,将一切都来个大揭露的话,后果可以想象。

我亲自出马,去追小玉儿,然后利用我的三寸不烂之舌来说服小玉儿?倒也不完全无成功把握,因为她此时是一时冲动,如果我能晓以利害,让她明白“皮之不存,毛岂附焉”的道理,那么对多尔衮爱恨交加的小玉儿也许能够回心转意,毕竟这么多年来,多尔衮一直对她不好,如果她要是存心报复的话,恐怕早就向皇太极揭露一切了,可是她既然没有这么做,说明她还是爱着多尔衮的。

尽管有这么几分把握,但眼下我的状况却不容走这招险棋:我已经怀胎八月,身体笨重,方才疾步赶了这一段路,已经觉得身子似乎有一丝不妙,倘若挺着大肚子去追小玉儿,既不能骑马,又怎么可能赶得上策马奔驰的小玉儿?

怎么办?怎么办?我下意识地用牙齿咬住嘴唇,紧张地思考着,忽然间,一道闪电掠过我的脑际,有了,借刀杀人!

我做了个手势,阿克苏会意,凑过近前来听我的吩咐,我低声问道:“我问你,有没有办法立即联系上永福宫里的庄妃娘娘?”

阿克苏顿时神色一变,他有点惊愕地看着我:“福晋,恐怕有点……有点困难,毕竟亲王贝勒私底下和宫中内眷联络,论罪当诛,王爷又怎么可能……”

我心里一阵冷笑,看他这慌乱的样子,看来他肯定平时没少充当帮多尔衮和大玉儿暗中联络,寄寄传情的锦书之类的角色,所以他万万没有料到,我仿佛对这个重大的秘密心知肚明一样。

我可以对下属表现出和蔼可亲,又有那么一点高深莫测的模样,但是绝对不能让身为多尔衮心腹的阿克苏发觉我的潜力和不容小窥的能量,否则就是在多尔衮面前自掘坟墓。

“你慌什么呀,我当然知道王爷不可能私下底和庄妃娘娘有联络的,”我一脸和颜悦色,“不过嘛,皇后娘娘待王爷亲如己出,而庄妃娘娘又是皇后娘娘的亲侄女,这说来说去都是一家人,哪里有见危不救的道理?再说大福晋好歹也是庄妃娘娘同父异母的妹妹,我自然是劝不动大福晋了,但是她姐姐总归说得上话儿吧?倘若大福晋还有一丝心智的话,怎么可能继续鲁莽下去呢?”

“这……”阿克苏略显犹疑,我趁机火上浇油,“眼下都是火烧眉毛的时候了,你我虽然身份不同,但也都是靠着王爷这棵大树的人,要是王爷有个闪失的话,覆巢之下,焉有完卵?庄妃娘娘是个聪慧明理之人,由她去劝说大福晋是最合适不过的了,倘若再踌躇不定,难道要咱们等着大祸临头吗?”我的口气突然严峻了起来:“快去办吧,否则就来不及了!”

阿克苏显然很清楚小玉儿进宫之后的结果,连他自己都说了“亲王贝勒私会后宫内眷,论罪当诛”,他又岂能不知道小玉儿如此火急火燎地闯出去是为了向皇太极汇报什么,怎么可能是普通的妻妾争宠,夫妻打架那么简单?

他终于横下心来,低声道:“福晋放心,奴才定然将此事办得妥妥贴贴。”

我微微地点了点头,他单膝跪地,“喳”了一声之后,飞身上马而去。

我知道阿克苏明摆着就是多尔衮的人,所以他当然不会直接贸贸然地去宫里找庄妃,最大的可能是,他们之间早有秘密的联络人,估计是偶尔出宫办事的内侍外加里面传信的宫女之类的,至于他们具体怎么联络,我暂时不想关心,我在意的是,消息能不能在第一时间送达永福宫,只要庄妃接报后,她自然会有合适而有效的办法,当机立断地阻止住小玉儿的,这一点我不必担心,因为大玉儿不但要顾着多尔衮的性命,也要顾着她自己的性命。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我并没有回到自己的住所,而是纹丝不动地等在府门内,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两扇朱漆大门,虽然表面上平静如常,但是心里却在狂跳不止,我已经做到力所能及了,至于能不能成功,就要看多尔衮的造化了。

“小姐,先回去歇息一下吧,毕竟您的身子重,不能如此劳累。”阿娣轻手轻脚地上前扶着我,关切地劝道。

我微微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没办法,我还是放心不下啊,只要一刻王爷没有平安地归来,我就一刻不能心安,要不然你去拿张椅子,我就坐在这里等。”

暮冬的寒风掠过我的面颊,虽不刺骨,但绝对凛冽,直到阿娣帮我披上狐裘披风时,我才注意到自己方才的确出来得太急,衣衫未免太过单薄了。

我禁不住打了一个喷嚏,牵带着腹部一阵痛楚,我正惊疑着,不过好在接下来很快就不痛了,我舒了口气,孩子啊,可千万别在这个当口给我找麻烦,你们还要再有一个月才可以出世呢,先在里面老老实实地呆着吧,你们的阿玛现在正面临着巨大的麻烦呢!

没有等到多尔衮,也没有等到小玉儿,倒是先等来了那批注定不可能完成任务的侍卫们,他们齐刷刷地跪地向我请罪,那侍卫首领黯然地回报道:“请福晋降罪,奴才等无能,未能劝回大福晋,只好眼睁睁地瞧着她打马径直朝宫门去了。”

“你们起来吧,不怪你们,毕竟这个府里除了王爷之外,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够对大福晋动粗,我也不例外。”我宽和地说道,然后摆手示意他们起来。

这帮原以为必受惩处的侍卫意外地逃脱处罚,而且我还丝毫没有怪罪他们,顿时一个个面面相觑,感激之色溢于言表,众人伏地,连连叩头,杂乱无章地谢着恩:“谢福晋不惩之恩,奴才等日后必效死力!”

其实在古代收买人心说难也难,说容易也容易,关键是你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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