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国倾城之摄政王福晋》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清国倾城之摄政王福晋- 第36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蔡兆碓谡饷匀说卦律敝小<且湟灰骋灰车叵破穑腥缑览龅纳窕埃抑淮又羞⑷∧翘鹈鄣哪谌荩ズ雎阅潜说仄希秃臀抑荒芗瞧鹚暮茫此拇硪谎K衷谠谙胧裁茨兀磕训浪荒芗亲盼业拇恚次业暮寐穑�

时间一点一点地过去了,我也不知道我究竟在这里伫立了多久,也不知道更漏滴过了多少水滴,我仍然久久地凝望着那几扇窗。我知道,此时的他,也肯定同样望着这个方向的窗子,只不过那双比夜色还幽深的眸子里,究竟转过了几许无奈,几许踌躇?

就这样,我一直伫立到更深露重,明月西沉;伫立到夜幕收却,天色渐明。在拂晓的阴暗中,那几扇窗子里的烛光,依然没有熄灭,而多尔的身影,也始终没有出现。我仍然痴痴地等待着,等着他肯回心转意。或者,起码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

“啪哒”,声音很轻,若不是周围一片寂静,很容易忽略。我这时才感觉到脖子僵硬,低头一看。只见原本整洁得没有一片落叶的地面上,躺着一只小小地,黑色的秋蝉。它仰面朝天,没有任何动静,显然已经没有了生命。我微微苦笑,好像从昨晚开始,第一阵真正的秋风才正式来临吧。这个只有一季寿命的小虫,已经抓紧时间完成了它最后的任务。于是在第一阵萧瑟的秋风中。无声无息地死去了。不论它夏天时如何鸣得欢快。到了秋天时,终究还要归于尘土。

东方出现了鱼肚白,院子里终于有了动静,因为上朝的时间快到了,所有侍奉多尔衮起身洗漱的奴才们都忙碌起来。没多久,七八名宫女就各自端着托盘,整齐地列成一行。鱼贯而入。她们看到我在这里,都惊讶异样,不过却也不敢多问,也不敢一直朝我这边看,只能低下头去,小心翼翼地进入了寝宫大门。

我看着那窗口地烛光终于熄灭,忽而讪讪一笑,多尔衮不至于怕见到我。以至于连去上朝都走后门地门吧?若是那样。未免了些。先前还觉得很累,一直咬牙坚持着,不过站那种酸痛疲乏地感觉法而不怎么明显了,我觉得全身的神经似乎都麻木了,整个人都像块木头一样,连动弹一下都很困难。

终于,两扇宫门一齐敞开,在众多太监宫女的簇拥下,一身朝服的多尔从寝宫内出来了。他一眼看到我,目光顿时一凛,连脚步也停滞住了。众目睽睽之下,他站在殿门口,怔怔地看着我,脸色复杂到难以言喻。

场面十分尴尬,等了一阵,多尔衮既没有说话,也没有举步。于是,我吃力地矮身下去,动作僵硬地给他行礼,“奴婢恭请皇上金安。”

“你……”他刚刚说出了一个字,就颇为艰难,再也说不下去了。

在这么多人面前,我也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些什么好,于是继续保持着行礼的姿势,等待着他接下来的表示。

多尔衮缓缓地走到我面前,停下脚步,我并没有抬头,只能看到翻卷起来的马蹄袖下,他那紧紧攥着地手,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许久,他才冷冷地说了一句:“你起来吧。”

“谢皇上。”我费了好大的力气,方才直起身来,只觉得全身都酸痛难当,乏力到了极点,只要有阵风刮过,我就会倒下。

抬眼看时,他已经步履匆匆地去了。明明知道我正用期待的眼神望着他,他却连头都没有回,径直走向前殿,转过殿门,消失不见了。前院,遥遥地传来朝钟的声音,钟声悠长,在清晨的薄雾中回荡着。

我呆愣了很久,这才微微地闭上眼睛,温热的泪水沿着脸颊迅速地流淌下来……

这一次实在太乏了,我回宫之后一直睡到黄昏时分,这才懒懒地坐了起来,看看双脚,已经浮肿了。

对着镜子,我摸了摸尚未施任何脂粉的脸,尽管这张脸和八年前比起来没有太大的变化,然而从黯淡地肤色,饱经磨砺地眼神中,我发现一个悲哀的事实,当年那个神采飞扬,活泼俏皮的李熙贞早已不见,再也找不回来了。对于一个经历过九死一生地人来说,心态上,恐怕早已失去了这个年纪该有的青春和激情,只剩下疲惫,只剩下无可奈何,只剩下得过且过。

我站起身来,缓步走到屏风前,细细地看着当初我决定离开这个世界时,所写下来的那首'卜算子',,,短的几个月,却如同一去经年一般。不论怎样的良辰美景,对于缺失了“情”字的人来说,永远都是虚设的,正如此时昨夜那美好的月光,也只能给我带来无尽的惆怅一样。

现在想想,当初也真是傻,如果我真的死成了,现在又会如何?多尔固然会悲痛一段时间,也会经常过来缅怀缅怀,每逢清明时节,也会在我的灵位前上柱香,兴许还能抹上几把眼泪。可是他平时呢?还不是照样过日子,照样每晚翻嫔妃们的牌子,照样有更多更年轻的美女进宫?

君王的女人们,无论是才貌过人也好,温良贤淑也罢,终究也不过是缠绕在大树上的蔓藤,随着季节的变化,一岁一枯荣,冬去春来,又会有新的藤萌发出来,继续和大树苦苦纠缠,仍然避免不了韶华褪去之后的孤寂凄凉。纵然显赫一时,风光无两,又能如何?不过尽管如此,活着仍然胜过死去。一个女人为了一个妻妾成群,风流成性的男人而自寻短见,实在是十分犯傻且愚蠢的事情。

“主子,您尽量放宽心些,皇上兴许只是碍于面子,才会这样的,相信等不了多久,皇上就会主动来找主子的。”阿见我神情呆滞,于是颇为紧张地宽慰道。

我苦笑着说道:“你是不是担心我这次出宫惹恼了皇上,以后会遭到他的冷落?其实这也没有什么好怕的,不妨大度地想想,这样一来我就不用再遭其他女人们的妒嫉了,正好可以让她们转移转移目标,也可以好好清净清静。她们尽管斗来斗去,却也只是白费心机,我冷眼旁观,未尝不是一种乐趣。”

阿也没想到我会这么想得开,愣了一下,然后用愤愤不平的语气说道:“虽然主子肚量大,不和她们计较,可是她们才不会领主子的情呢。您不知道,您这段时间不在宫里,后宫里的各个主子们恨不得把眼睛都长到脑袋顶上去,就连她们的奴才们也个个神气活现,经常欺负坤宁宫里的人,幸亏贵妃娘娘暂时主持后宫事务,对那些人多有压制,否则他们肯定要登鼻子上眼了!主子如果继续容忍下去,真不知道她们又要如何猖狂了……”

我转过头来,微微一笑,丝毫不以为意,“平时我一贯压着她们,她们当然忍气吞声,不敢来什么过分的,我看在眼里,心里有数得紧,如果不给她们这么一个可以肆无忌惮的机会,她们又怎么会惹出大事,捅出篓子,我又怎么能抓住她们的把柄,让这些不肯安份的人彻底安份下来呢?”

“哦,”阿听明白了我的意图,顿时恍然大悟,“主子这办法果然高明,这就是所谓的‘欲擒故纵’,‘后发制人’吧?”

我点了点头,满意地看了看她。“不错,连这些个词都知道,”接着顿了顿,“我们接下来就是要示弱,不但要给那些个女人们看,也要给皇上看,明白了吗?”

阿立即会意,回答道:“奴婢谨记主子的教诲,以后不管她们收敛也好,继续妄为也罢,也照样不和她们较真,继续做自己份内的事儿。”

“嗯,明白了就好,你去跟宫里其他的奴才们也全部交待一遍,叫他们记牢这个,不要给我找麻烦。”

“奴婢明白。”她喏了一声之后,又劝说道:“主子,天色都这么晚了,您还没有用过膳呢。”

“我不饿,吃不下,叫膳房里不必准备了。”

“可是,毕竟身子要紧呀!您就算关心自己,也要关心肚子里的小阿哥呀,您要是再忍饥挨饿下去,小阿哥肯定要不满了。”

我这才想起肚子里的孩子,昨天没少折腾,跌跌撞撞,磕磕绊绊的,又站了一整晚,他也没少跟着我受罪,可他居然还老老实实地在里面呆着,没有给我添半点麻烦,真是个善解人意的孩子……我不觉失笑,孩子才五六个月大,能懂得什么呀!不过我相信他将来一定是个聪明懂事的孩子。

抚摸着隆起的肚皮,我忽然有了主意。

第七十五节迂回战术

的午后,刚刚下朝的多尔衮又像往常一样,步履匆匆后殿的甬道上。太监们正在用扫帚细细地打扫着地面上的落叶,见到多尔回来,连忙放下扫帚,纷纷躬身低头。

尽管表面上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然而他的内心里,却烦闷郁郁到了极点,只觉得魂不守舍,连朝议时都不能集中精神,这样的状态,对于他来,实在是从未有过的反常。经过这里时,他无意间朝落叶堆上扫了一眼,蓦然看到一只肚皮朝天的秋蝉,心念一动,于是停下脚步,愣愣地盯着看。

“这个黑乎乎的虫子,就是夏天时聒噪个不停的知了?”说来也怪,多尔衮向来不会注意这些生活中的小事,但是今天不知道怎么了,居然会关心起这些来了。

蝉这种虫子,他在古人的诗词里也读过,只不过一直不知道是什么模样,因为关外天气寒冷,树上根本就没有蝉,进关之后,他才第一次听到蝉的叫声。每次夏季的午后处理政务时,窗外总会传来恼人的蝉鸣声,酷暑的天气里令人格外焦躁,他有时候也奇怪这恼人的虫子究竟是个什么模样,直到现在,他才可以清清楚楚地弄个明白。

扫地的太监没想到向来一脸冷漠,寡言少语的皇帝会突然跟他们这样低微的奴才说话,顿时激动得浑身一颤,忙不迭地回答道:“回皇上的话,确实是知了。”

“现在天气倒也不冷。怎么就死了呢?”

被问到地太监是关里人,从小爬在树上掏鸟蛋长大的,自然非常熟悉知了这种虫子,“回皇上的话,只有老死的知了,没有冻死的知了,所以不管天气冷不冷的事儿。”

“哦?那这知了能活几年?”第一次听到虫子还有老死这一说,多尔有些好奇。

“知了一般在土里面挖洞下蛋。从茧壳里面孵出来要五六年。不过长了翅膀可以在外面叫之后。也就有一年的活头,从春末到入秋,最多四个月。听说只有公的知了才会叫,越是叫得响,就越容易招母蝉欢喜。它们配对儿之后,很快就去土里面挖洞下蛋,等传宗接代地任务一了。没半个月都陆续死了,没有知了能够越过冬地。”

听了太监地解释之后,多尔衮沉默了。他盯着那只死去的蝉,愣神了好一阵,方才喃喃道:“这知了真是傻,埋在土里那么多年,出来之后只能活一个夏天,又何必聒噪来惹人烦呢?”

太监以为皇帝这是问他。于是赶忙说道:“兴许是在地底下憋闷了那么多年。好不容易能出来透口气,不抓紧时间痛痛快快地叫个欢畅,就实在太没意思了。这知了活着就是为了传宗接代。肯定没有人那么多的喜怒哀乐。”

“寒蝉凄切,对长亭晚,骤雨初歇。都门帐饮无绪,留恋处,兰舟催发。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竟无语凝噎,竟无语凝噎……”他心中默默地重复着这半阙词,忽而想起,这首'雨霖铃',书房考较孩子们的学业时,东青还摇头晃脑地背给他听过。当时东青那颇为沉浸的神情,好像自己就是作词者一样,当时还逗得他很想笑。现在算来,已经有半个月没有去看那一双儿女了。唉,自己这个父亲,似乎做得很不称职呢,还是再过去瞧瞧吧。

多尔衮一般去探望儿女,都是随性而为,没有什么固定时间,更不会提前知会那边的,所以他来到上书房时,这边的奴才们连忙出来迎驾。由于这个时间皇子还没有散学,所以周围静悄悄地,多尔衮摆手示意,叫他们不必去通报,免得打扰了孩子们读书。

他摒退左右,独自一人踱步到上书房的雨廊下,敞开的窗口里,陆续地飘出孩子们背书的声音,他远远地朝屋内打量了一番,却不见东的影子,于是非常奇怪,心想这孩子究竟是逃课了还是生病了,得弄明白才好。

走过雨廊,前面是一片池塘,荷花已经凋谢,连叶子都渐渐残缺,一片萧瑟凋零的秋色。刚刚来到塘边,多尔衮就看到东那个小小的背影。她正背对着他,坐在荷塘边沿的台阶上,脑袋埋在胳膊弯了,肩膀一耸一耸地,还隐隐传来哭泣地声音。

东可是他爱如心肝的宝贝女儿,平时自己连句重话都不舍得说,就更别说看到女儿受委屈了。他赶忙下了台阶,将东揽入臂弯,再一看时,只见东那双漂亮的大眼睛里,已经满是泪花,连眼眶也红红地,让人好生怜悯。“乖女儿,谁惹你生气了?告诉阿玛,阿玛一定替你出气!”

东见到是父亲来了,顿时像孤零零的小船终于找到了避风的港湾,这下索性大哭起来。她将脸埋在多尔衮的膝盖上,让大滴大滴的泪水浸湿了父亲的朝服。“呜呜呜……阿玛来了,东好高兴,好高兴,呜呜呜……”

多尔衮最看不得女人和孩子的眼泪,见女儿哭得连话也说不连贯,于是越发心疼,一面抚摩着东的小脑袋,一面柔声安慰着:“好好好,先不要急着说话,就在阿玛怀里哭个够吧。”

东用眼泪将父亲的袍襟抹得一塌糊涂之后,这才“骤雨初歇”,期期艾艾地抬起头来,用一双水汪汪的眼睛凄凄楚楚地望着父亲,好似一枝带雨的花蕾。只不过有点煞风景的是,两道清鼻涕挂在红润的小嘴唇上面,眼看着就要淌到嘴巴里去了。多尔衮连忙伸手摸口袋,却没有找到帕子,无奈之下只得用袖口给女儿擦拭干净,这才问道:“你刚才哭什么呀?谁让你受委屈了?”

“呃……这个,这个……没有谁让东受委屈。只不过,只不过是……”她抽抽噎噎地说到这里,又迟疑着不肯往下说了。

这个关子卖得好,多尔衮在不知不觉间也上了孩子的套,“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不跟阿玛说,阿玛可怎么替你解决呀!”

东犹犹豫豫了一阵,然后摇了摇头。“不行。东不能说。额娘刚才还特地叮嘱过东。叫东千万别把这件事情告诉阿玛,如果东说了,额娘会生气地。”

多尔衮隐隐觉得女儿似乎知道了什么事情,而这事情却又要隐瞒自己,于是更感兴趣了,他循循善诱,“东是阿玛最贴心的宝贝。阿玛�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