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匪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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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尊]匪类- 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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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会恨她夺了师相性命的人,不止龙丘渊一人。”凤云打断她的话,皱眉道。
  空气一下子就更加的沉重了,是啊,比起一怒之下便拔剑的她,那些个受了龙丘纯钧恩惠的人,不也都有动机害人吗?
  龙丘渊看着这些默不作声的人,心里好不容易压下的厌恶感又浮现。
  她收起了剑,伸手牵住了楚烈鸿的手:“走吧。”
  “好,我们走。”楚烈鸿咧了咧嘴角,回给了她一个‘没事的’的笑容。
  “你。。你去哪里?是想逃离吗?”
  “若是我做的。天涯海角,等你来杀。”
  龙丘渊握着剑,回头看了这些人一眼,语气却凉薄至极。
  

  ☆、第 27 章

  
  这是龙丘渊第十三次救他。
  这一次是花盆吗?龙丘渊淡淡的想着,掸了掸他那沾上了泥巴的衣衫。
  “最近的运气还真是挺霉的。”楚烈鸿嘿嘿笑着,脸上的表情却没有怎么在意。
  运气?
  龙丘渊看着他眼睛下面那淡淡的阴影,却不觉得这些是运气问题。
  “昨晚又没睡着?”龙丘渊垂着眼睛问道。
  “我没事。”楚烈鸿摆了摆手,示意她不要在意。
  没事。没关系。不用在意。
  他时常这么对她说。
  就算肩上还流着血,也会先安慰她,说这只是小伤。
  就像她才是更脆弱的,需要关爱的脆弱的。
  他没有将自己当做一个女人一般的依靠。这是她知道的,一直都知道的。
  她不希望他这样对待自己,与他直言说过,他的回答却只是揉了揉自己的头发,然后笑了起来。
  龙丘渊第一次开始怀疑自己是否不够可靠,才会总让他用这种对待幼小者的方式来对待自己。
  龙丘渊觉得,是时候让他知道,自己也是能够成为他的依靠,好好的呵护他的女人。
  楚烈鸿就睡在旁边的房间里,龙丘渊知道,就算是今日,他也是辗转难眠。
  她放轻了脚步,拎着自己的长剑,慢慢的往门外走。
  也许是集中精神想要入睡,楚烈鸿并未发觉她的离开。
  龙丘渊松了一口气,天人交战了片刻,还是决定去街上找路人问路。
  哎,她活了二十多年,还是第一次找人问路。
  “请问。。。。”
  “你确定要找我问路?”黑衣男人笑眯眯的看着她。
  “自然。”
  “从这条路直走,然后进入那个巷子,左转,左转,然后直走,往前走几里路就到了。”
  “哦,我没听清,再说一遍?”
  “从这条路直走,然后进入那个巷子,左转,右转,然后直走就到了。”
  “你刚才说得是左转,左转。”龙丘渊冷冷的看着他。
  “你这少年人不实诚,这不记得很清楚吗?”
  “。。。。。。”
  “不要老是走标点符号嘛。好好好,不玩了,不玩了。你说想去哪里?”
  “药铺。”
  “哎?你有病?”黑衣男人讶异的看着她。
  “。。。。。。”你才有病。
  “哎呀,你肺火太重了,多吃几天清淡的。”
  龙丘渊沉默了一下,还是开口问道:“若是失眠,该如何?”
  “那打昏了不就好了,喏,像这样往后脑勺来一下。”
  龙丘渊横了他一眼,转身就准备走。
  “究其缘由,对症下药,才是为医之道。”黑衣男人弯着嘴唇,好脾气的笑道。
  龙丘渊停下了脚步,陷入了深思。
  “取远志三份,用水煎后服用,具有宁心安神的效用。”黑衣男人摸了摸下巴,轻笑着:“但药医不了心,心病还需心药医。”
  “谢。。。。”
  龙丘渊转身想要道谢,那黑衣男人却打断了她。
  “你心思太重,杀气太盛,这么下去,恐入邪道。练功之前,先修心吧,没事多看几本经书。哈哈,不过那也没什么效果呢。”
  那男人打着折扇远去,看着那男人被发冠所束的黑发随风扬起,龙丘渊皱着眉头想着什么,而最后还是转头去找人问路。
  到了药铺,龙丘渊问了几遍,远志是否真有宁心安神的功效,得到了肯定的答案,才松了一口气。
  远志的药用部分是根皮,小小的褐色,看起来就像是蜷缩的小小虫子。
  大夫问了几声缘由,便又摸了摸下巴,给她捡了几两的甘草,吩咐她一起煎汤,又嘱咐了几句,方才放心的包好递给了她。
  “你当真会了吗?”大夫看了一眼她拿着的剑,又不放心的问了几遍。
  “嗯。”
  “不要嗯!你要肯定的回答‘会’!你这样模模糊糊的回答!还怎么给人治病!”
  “师傅,你不要对我的标准,去要求客人啦!”小徒弟打了个哈欠,然后说道。
  “连大夫都不能保证自己能治好所有的病。他们这些打打杀杀的江湖人,会杀人,又哪会救人,给人煎药就更要小心了。”
  “您还在记恨上次来的那个大姐姐说不要你给她治,然后嗖嗖嗖的就自己把伤包好了吧?”
  “就你多嘴!”
  龙丘渊看着他们,嘴角稍微弯了弯:“我会。”
  “哼,这就好了。”
  龙丘渊接好了药包,见她还细心的将一张药单塞到了药包里,心里对她的认真感到很佩服。
  龙丘渊转身离开的时候,这对师徒仍在感情很好的吵闹,只是无意间听到大夫对那小徒儿的称呼,让她稍微停止了一下脚步。
  龙丘渊摇了摇头,觉得自己真是想得太多了,但却还是转身暗自记下这药铺的位置。
  自晚饭过后,已经过了许久,天色已经渐黑了,龙丘渊小心的上楼,争取不弄出太大的声响。
  她在楚烈鸿的房间门口沾了许久,竖起耳朵,却没听见什么声音。
  也许是终于睡着了?
  说不上是松了一口气,还是有些可惜。
  算了,如此也好。
  她终归是拎着那药包,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房间里没有点灯,黑乎乎的一片,模模糊糊的却看见房间中间站了一个人。
  “你去哪里了。。。?”他的声音有些哑,沉沉的像是压在了心头。
  他没有像往常一般一下子扑在自己的身上,只是按着额头,显得有些疲惫。
  “你还是没睡着?”
  龙丘渊皱着眉头,走到了他的身边,想要观察他的脸色,而一片黑暗中,如何也无法看清楚他脸上的表情。
  “你想我睡着了?”他的声音与往常不一样,透着一种嘲讽。
  “自然。”龙丘渊点了点头。
  手突然被他给拉住,他的力道大得出奇,让她隐隐感到一丝的疼痛。
  他压低了身子,黑白分明的眼眸在这黑暗的场景里亮的出奇,就像是盯上猎物的凶兽一般。
  与往常的温柔不同,写满了暴戾与悲怆之类的负面情绪。
  “就这么想从我身边逃开?”
  她只是去买了趟药,来回不过一炷香的时间。
  龙丘渊有些不解,他为何会这么问。
  但思索了片刻,便得出了结论。
  因为曾经与她分离,所以才会不安吧。
  哦?龙丘纯钧教过她缓解男人不安的方法是什么来的?
  “头低一点。”
  龙丘渊甚至来不及放下手中的药包,踮起了脚,伸手攀着他的脖子。
  这男人实在是太高了。
  她也不算矮,但若是要做她想做的事情,就必须要让他也弯下腰才行。
  第一次,她的心里稍微有些抱怨。
  无论心里想着什么,楚烈鸿总是很听她的话的。
  他听话的低下了头,她便摸着他的脸,估摸着他唇的距离,然后亲了过去。
  龙丘渊心想,若有时间得开灯才方便。
  “对不起,让你问出。。。唔!”
  一句话未说完,便被人如虎似狼的回吻了过来。
  他握住她的腰,让她紧紧的贴着自己,他眯起眼睛,享受着她的不抵抗,内心中却有另一种声音在叫嚣。
  她手上的药包来不及放下,一下一下的轻轻的砸在他的背脊之上。
  龙丘渊无比庆幸,那药包上的细麻绳是拴在自己的手指上,不然若是掉在了地上可是麻烦。
  她尚有余力去思考,等他放开自己以后,要不要把那句话给说完。
  但他却一下子将她给抱起来,然后压在了床上,而后便是令她困扰的在她身上乱碰。
  龙丘渊心想,照他这样下去,说不定自己都没什么机会把剩下的话说出来了。
  “楚烈鸿。”龙丘渊皱着眉头叫了他一声。
  “我在。”楚烈鸿低头咬了一口她的脖子,在她耳边喘着气:“想对我说,你我还未成亲?做不得这事吗?”
  “不。”龙丘渊摇了摇头。
  “哦?那你想说什么?”
  “对不起,是我没用,让你问出这种问题。”龙丘渊一本正经的说道。
  楚烈鸿噗地一声笑出了声,而后那笑声便转变为了大笑,他身上那不稳定的情绪随着笑声渐散。
  他仍压着她的手,却伏下了身子,温柔的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媳妇,你说我怎么就那么喜欢你呢?”
  他的眼神又变得如以往一般温柔,亲昵的在她鼻尖上轻轻的咬了一下。
  龙丘渊侧过头看了一眼滚到枕头边的药包,抬头瞥他。
  “要不要先吃药?”
  楚烈鸿连那是什么药都没问,只是更起劲的含咬着她的耳垂。
  “吃了药以后呢?吃你?”他含笑问道。
  吃她?
  龙丘渊回想起了有一次去青楼捞龙丘纯钧回家时候的场景。
  “你若是真想那样,我也无谓。”
  “你。。。说真的?”楚烈鸿不可置信的看着她。
  “不,该是我来问你,你真想那样?”
  “我当然是。。。求之不得。”
  “既然如此。”
  楚烈鸿觉得这幸福来得真是太突然了,给他砸得晕乎乎的,满脑子都像是浸过蜜糖,拉成了长长的糖丝丝,甜的人傻乎乎的。
  药熬好了,光是闻着味便能让人能感觉道苦味,龙丘渊皱着眉,自己埋头喝了一口。
  楚烈鸿正纳闷她为什么要先喝,便被人扣着脑袋,哺喂了一口药。
  他动也未动,任由着她用这种方式喂自己喝药,间或还要抱着她占一把便宜。
  龙丘渊自从与自己谈恋爱以后,真是越来越懂情趣了。
  但是喂得东西是不是有点不太对。。。。
  唉算了,楚烈鸿咽下了嘴里的苦味,享受着她难得的亲近。
  喂完了药,她脸上的表情也不怎么好看,喝了几口茶冲淡了嘴里的苦味,便下了逐客令。
  “你该回去了。”
  楚烈鸿却没有离开,不依不饶的搂住了她,用脑袋猛蹭她的脖子:“媳妇,说好的吃你呢?”
  “。。。。你还想吃?”龙丘渊皱紧了眉头,有些无奈的说道。
  “还?难道。。。你该不会。。。”楚烈鸿看了一眼药碗,不可置信的看着她。
  “换个东西吧,大夫说的药一天三次。”龙丘渊叹了一口气。
  远志味苦,但倒不是不能忍耐。
  但饮药多量,也对身体无益。
  楚烈鸿抱着她,顿觉哭笑不得。
  “媳妇。。。我失眠。”楚烈鸿摸了摸她的脸,放柔了语气。
  “哦。”她知道。
  “我睡不着,要你陪着我睡才睡得着。”
  “好。”
  “我睡不着,要你亲亲我睡才睡得着。”
  “嗯。”
  “我睡不着,要你。。。”
  龙丘渊直接一个手刀将他打昏,然后抱到了床上去。
  嘁!麻烦!
作者有话要说:  _(:з」∠)_啊,百度了好多远志的资料,这玩意儿的花好漂亮哦。

  ☆、第 28 章

  不知为何今晚的月亮特别的明亮,丛林之中只有他们头顶上那一块的明月亮的出奇,周围的树林便都和暗了下来似得,让人就算努力的想要去看清,也是看不清楚。
  她睡在他的怀里,如扇的长睫毛随着她的呼吸而抖动,她的呼吸与心跳不论何时都令他心安。
  他就那般静静的看着她,右手臂被她压得有些发麻,但仍是不舍得放开。
  楚烈鸿支着胳膊,冲她笑了一下,心中闪过一丝柔情。
  寻常的日子,即使无法很快的入眠,只是侧过头看着她的睡颜,也能让他安心。
  但今天却与往常不同。
  心里总有一些难言的烦躁萦绕,他无法与往常一般的入眠。
  龙丘渊的睡眠很浅,很容易因为一些不大的响动而睁开眼睛。
  虽是不舍,但害怕这样的自己不小心将她吵醒,楚烈鸿还是轻轻的放开了她,想往远处走走。
  与她重逢之后,总有些东西不太对。
  楚烈鸿很清楚问题不在她的身上,而在自己。
  是什么让自己烦躁?明明所想所愿全都达成了,为何这心里隐隐的违和感还是不能减去?
  “是谁?”楚烈鸿警惕的抽出了长刀,看向树林的一旁。
  “还能有谁。”那男人的声音依然与以往一般的漫不经心。
  “秦千宵。”楚烈鸿咬牙切齿。
  就是这个人将自己囚禁,害得自己与龙丘渊分离,更是一切的一切的幕后黑手。
  黑衣裳的男人总是显得有些病态的,身上时时都弥漫着一种很重的药味。他慢慢的打着折扇,已经不年轻的面容上浮现了一丝苍白的笑意。
  “真不想听你这样叫我。”
  “你来这里干什么?你对龙丘渊做了什么?”
  “我对她做了什么?”秦千宵玩味的重复着这一句话,勾起了浅笑。
  秦千宵摇着头,慢慢的渡着步子,缓慢的步子显得落不到支点一般的轻柔孱弱。
  “也许你想说的该是,你对她做了什么。”他的眼眸突然变得凌厉,一瞬之间仿佛能看破人的内心。
  楚烈鸿皱起了眉头:“你想说什么?”
  “你以为她的今时今日是拜谁所赐?”
  楚烈鸿冷笑:“怎么?想在这里,自夸你厉害?”
  “错了。厉害的是你,不是我。”秦千宵轻摇着折扇:“你明明全都知道不是吗?你。。。。”
  再一回过神,手中的刀已穿透了他的胸口,温热从自己的手上散开。
  “这就对了。”
  “你只会害人,不会爱人。”
  秦千宵狂笑着,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恍若咒语。
  楚烈鸿从梦中惊醒,而梦中那个人最后一句话却如同白日梦魇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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