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凭什么说我女儿是个祸害……”夏聪一万种不服,他的女儿夏湘云,十八般乐器样样精通,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心地又善良,绝不是祸害。
梁智霄没再理会夏聪,走出了监狱,他开着车,朝叶家驶去。
自打叶敬优从富湘来到了花江,他坚持每天发说说。这不,梁智霄一打开手机就看到叶敬优发了张叶小薇的照片——我的女儿是蔷薇女神。
叶小薇穿着碎花洋裙,站在天台上的花浪里,美轮美奂。要不是她带着个萌翻天的圆框眼镜,梁智霄还以为她是夏湘云。
仇人的女儿和兄弟的女儿长这么像,女大十八变,结果变成了这样,梁智霄有点无语。
梁智霄坐着电梯到了叶敬优门口按了按门铃。
“老梁!哪阵人来疯把你给吹来了。”
梁智霄白了叶敬优一眼:“好好说话,不要叫我老娘。”
屋子里有两个小宝宝,梁智霄摸了摸他们:“呵,都当爷爷了啊,不错啊老叶。”
“好好说话,不要叫我姥爷。”他们相互开着玩笑。
叶敬优的确已经退休了,现在是他儿子叶小果在懿乐集代替他挑大梁。
叶小果给梁智霄倒了杯茶:“梁总,请。”
梁智霄微怒道:“什么梁总,叫叔。”
“好的,叔。”
梁智霄打量了一下四周,这房子跃层设计,每层都是一百个平方,住八个人都不成问题。
“我说,这么大个房子,干嘛不叫小薇搬过来住啊。你也真是的,为了照顾孙子,把小薇一个人留在花江,至于吗。”
叶敬优笑了笑:“小薇填了花江商大,所以还是会住在老家。”
梁智霄喜出望外:“这么巧!风临也是花江商大。”
“不是吧,虽然商大是重本没错,但你儿子是省状元,该读清大才对啊。”
“老叶,你看,既然风临和小薇是小时候的玩伴,以后又是大学同学,只要我给大学校长商量下,还能让她们同班。既然如此,我们两家要不要联个姻,为叶梁两家的世友史争光添彩呀?”
叶敬优愣住了。梁智霄补充道:“求联姻。”
“老梁,你脸皮太厚了吧……”
梁智霄又说:“我记得当年我们年轻的时候,你不是说等小薇长大了要把她嫁给风临吗,怎么,有点想反悔?”
叶敬优抠着脑袋,以前的说过的话现在真不好吞回去。
“再说啦,当年风临和小薇争一包牛板筋,一不小心夺走了你家小薇的初吻,我们梁家要对小薇负责啊。”
叶敬优欲哭无泪,梁智霄,他脸皮太厚了,风临和小薇小时候的事情你都记得清清楚楚。”
叶小果插了一句:“至那以后,我妹妹可是一直把风临当初恋啊!”
梁智霄拍了拍手,竖起了大拇指。“那就好!”
叶敬优撇了叶小果一眼:“要你多嘴。”
叶小果乖乖地区给儿子们喂奶去了。
叶敬优说:“老梁,你让我考虑考虑。”
“好的,我就告辞了,静候佳音。”说罢,梁智霄走了。
叶小果凑到叶敬优跟前:“老爸,先结婚,后领证,你还考虑什么啊?”
叶敬优啪一下拍向叶小果的脑袋。“臭小子,我这是缓兵之计。”至于叶敬优为什么不想和梁智霄联姻,他貌似不想说,那都是后话了。
话说梁智霄走后,留下了一个卷轴当礼物。叶敬优打开一看,竟是梁智霄上不了大雅之堂的毛笔字——世友就是好。
“老梁……你可以去死了……”
此时,花江市的楼房里,叶小薇刚填好志愿。正在电脑上看新闻。
一则“这个状元是男神”的新闻标题吸引了他,点开一看,才知道那个男神是梁风临。
梁风临顿时成为一代网络红人。
上次她去富湘的时候,并没见到梁风临,这次见了却大吃一惊。“十多年没见了,他居然变得这么帅。”
状元!绝对是单身!必须的!她是这么想的,然后拿出了小时候的照片,想着童年往事。
那时,她和梁风临为了争一包牛板筋,梁风临奋力一拉,夺走了她的初吻。
“梁风临,我已经把你强行定名为我的初恋了,你知道吗?”叶小薇红着脸笑得很开心。
其实人家风临早把初恋给了夏湘云。
话说小云刚从旷怡牧场打工回来,路过天桥。
“那位姑娘,要不要过来算算你的桃花运。”一个白袍神棍喊住了她。
夏湘自打出生起就没有算过命,没吃过的葡萄皮都是甜的,于是好奇地跑到神棍身边。
“大师,给我看看手相呗。”夏湘云伸出了手。
“妹子,如果我没算错,你是在牧场工作,或者是送牛奶,对吧。”
夏湘云愣住了,张天师吗?这都知道。手上一股奶香,白痴都知道她是干什么的。
“妹子,你这手相真是命犯桃花啊,一定会遇到一个超级大帅哥做男票,或者已经遇到了。”
夏湘云惊呆了,算得太准了吧。废话,和梁风临拍的大头贴掉地上了。
算命老者在夏湘云手板上吹了口气仙气,然后用放大镜仔细分析。
“你这感情线内容太丰富了,这样吧,我先把他拍下来,好好分析,你晚一点再来找我。”神棍拿出手机,拍下了她的手掌心。
过了两个小时,夏湘云来求结果,身后跟着好几个搬运工,貌似是要送什么东西。
大师惊讶地告诉她:“你将会遇到很强大的情敌。”
夏湘云噗呲一下笑了,她的情敌到处都是,喜欢梁风临的女孩比星星还多。
“你和你的情敌会成为好朋友,但是如果你的某个亲人不死,你的情敌就不会退出竞争。”
“你会间接克死你男票的父亲,可是你们还是会在一起,然后第二个情敌就出现了……哎!你别跑啊,你还没付钱呐!”
太坑爹了,果断逃跑。
比起天桥,还是地下道比较适合她。一位女性艺术工作者正在拉手风琴,十五元一首,收费还挺高。夏湘云十分尊重地往琴包里放了十五元钱。
“妹子,想听什么。”
“《夏天的风》”
一边听一边展望着读大学还能和梁风临在一起的美事。
搬运工被歌声与音乐迷住了,过了一会儿才恢复神智。
“妹子,我们是不是该去你学校了。”
她哦了声,朝学校走去。
梁风临早就等在陈列室门口。
今天是她的所有奖杯入库的日子。
学校免了她所有学费,要求她把所有奖杯送给学校,她是来遵守承诺的。
连续三年垄断艺术大赛音乐组38项冠军,共100多个奖杯,别说屋子里堆不下,陈列室也装不下,有些得放进仓库里。
最后一次和梁风临漫步在学校里的操场上,她问他:“如果有一天,我成了地下道里卖唱的,你会嫌弃我吗。”虽然有了这么多荣誉,她还是不自信。
他说:“我不会,但是……如果有一天我只是个普通人,也请你生死相依。”
他更不自信,虽然懿乐和她都是他想得到的,但谈何容易,搞不好梁智霄一发毛,就会把继承权给童玲。他说他夏湘云和公司两样都要,但斗不斗得过自己的父亲还很难说,到最后恐怕还是二选一,然后选择夏湘云。
生死相依?夏湘云有点小小的生气,她好不容易跑出了天桥上那个老神棍的坑爹算命,梁风临又和她说生生死死。
“不许说不吉利的话,Shut up。”
“哟!你英语只考了三十分,还会说shut up,真是NBA!”
“你去死!都毕业了还嘲讽我的学习成绩。”
chapter39 贱人多忘事
时间一晃,高考就完了。时间又晃,就毕业了。时间再晃,就到了领录取通知书的时候。
梁风临虽然是省状元,却懒得很,他的录取通知书三天前就到了,但他非得等夏湘云的录取通知书到了,才把两张录取通知书一齐取回来。
所以今天下午夏湘云没有去拿录取通知书,一切都由梁风临代劳了。她像往常一样在旷怡牧场里挤牛奶,但跟以往不同,以往是周末兼职,而高考完后直到现在她是每天都工作。
虽然大体上她还是个很勤劳的人,但跟懒人在一起久了,自己也学会耍滑,她挤完一桶牛奶后端来了小板凳,潇洒地翘起了二郎腿。
这个牧场有两只高等生物,一只是专下双黄蛋的战斗鸡,另一只就是夏湘云的专属奶牛,它比其他奶牛多了两个可正常挤奶的**,再加上奶牛懂音乐,每次挤奶时夏湘云都会唱出天籁之音,使得挤奶效率大大提高。这也弄夏湘云满手的奶香。
她累得实在受不了了,直接在草坪上像死了一样,而且她……死不瞑目,睁着眼睛。
正当她休息够了,坐起来时,才发现远处走来了一个老男人的身影,他整洁的西装,再加上身材微胖,还带着眼睛,怎么看都像老板,搞不好还是个大土豪。这老男人看起来很陌生,但又似曾相识,是不是以前见过?她自己也不知道。
“夏湘云,好久不见。”老男人上来便打招呼,但脸却冷酷得像一坨坚冰。
她不禁自问:“好久不见?难道,我和这叔叔真的在哪见过;只是我忘记了?”
站在这怪男人冰冷的表情旁,她不由得闭上了全身每一个毛孔:“叔叔您好,请问您是?”
“你可真是贱人多忘事啊。”老男人斜着眼睛往了望夏湘云,冷冷地嘲讽道。
顿时夏湘云想把这家伙的脑袋按到牛奶桶里,但想到一桶牛奶都比这家伙的脑袋贵重,还是算了吧。
她忍了忍,用力地挤出一副笑脸:“抱歉,我真的不记得您是谁?”
“我是梁智霄,你男朋友梁风临的老子!难道风临没给你提起过我?”那表情依旧冰冷,口气也异常严厉。”
夏湘云顿时愣住了,来者不善。
几秒后她才恢复神智:“不好意思,不过,你说好久不见,是什么意思,难道我们以前见过,如果有见过,请原谅我贱人多忘事。”
梁智霄对夏湘云的谦卑不以为然。
“那么,你还记得三年前你父亲受审时,原告席上坐的是谁吗?”梁智霄双手插在裤包里,虽然他没有夏湘云高,但像一座大山,藐视着眼前这个渺小的女孩。
这一问,问得夏湘云开始发抖,她想起来了,脑袋也乱成了浆糊。
当年父亲受审的时候,原告席上的确坐着一个姓梁的人,但是时间过了很久,他也忘记了这个人,没想到,当年的原告居然是梁风临的老爸。
“我今天来,就是要告诉你,别再纠缠我儿子了,虽然我和他分居快15年了,但至少他还是认我这个爹的,我以父亲的名义,命令你,离开他!”梁智霄伸出了食指,指向夏湘云的额头。
夏湘云再也忍不下去了,一把打开了他的手,如果是其他人,一定会破口大骂,但是她没有:“叔叔,我会做饭会洗衣服唱歌会挤牛奶,而且十八般乐器样样精通,更重要的是我爱梁风临,难道就因为我父亲和你有过节,他是囚犯,你就……”
话还没说完,梁智霄一把捂住了她的嘴巴:“我来这里,只是想告诉你,风临一年之内就要结婚了,而新娘不是你!”
夏湘云听傻了,心中的酸楚一下子不见了,心中唯一的想法就是:“这家伙有病吧,风临虽然读书读得晚了点,但也才18岁啊,高中才刚毕业,结个溜溜球的婚啊?”
夏湘云疑惑地盯着梁智霄,完全不知所云。
梁智霄笑了笑,依旧是那副居高凌下的口气:“由于我心脏不好,过不了几年就会退休,所以我会把懿乐集团留给风临,在我离开这个世界之前,我会为他找个能辅助他的妻子。”
“哦,那你会找什么人当他老婆呢?”夏湘云嘴里说的是风凉话,眼睛却忍不住红了起来,不停地揉着泪眼,手上的奶香已经被咸味替代。但她依然装出一副什么事都没有的样子,走进棚里,为梁智霄取出了一张小板凳。
小板凳被放在梁智霄的腿前,大概是知道了他是个病人,夏湘云才给了他特殊照顾。如果一个女人在哭的时候还要关心一个不喜欢他的人;请你善待她,因为在你不喜欢她的时候,她很可能继续那种被你瞧不起的“自作多情”。
“我已经给她找了个未婚妻,他会替代你。”梁智霄并没领情,一只脚踩到了小板凳上。
梁智霄那只踩在板凳上的脚,也踩碎了夏湘云的自尊,她终于忍不下去了,压抑已久的心如火山般爆发。
“别说你给他一个公司了,就算你让他当省长,梁风临也不会答应,他说过,我是牛奶,他是奶瓶,这一辈子,他绝不会再去装其他种类的饮料!”说罢,她指了指胸前的奶瓶项链,向梁智霄宣布“主权”。
对于夏湘云说的,梁智霄想了半天,终于明白了其中的意思。
“哦?可惜啊,风临把自己的定位搞错了,他可是我梁家的二少爷,要把他比作什么容器的话,也应该是高贵的高脚杯吧,该装的不是牛奶,是美酒。还有,你算什么东西,真以为自己是牛奶啊?你他妈地沟油都不如!”说罢,梁智霄一把扯住了奶瓶项链,把夏湘云脖子上拉出一条发红的勒痕,最后链子也被拉断了。
“还给我!”才止住的眼泪,又留了出来,她扑向梁智霄,想把项链抢回来,即使那项链已经被拉断,但那是她最宝贵的东西。
似乎太迟了,梁智霄已经举起手,要把项链摔在地上,如果项链上的奶瓶真的被摔碎,他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梁风临。
“碰——!”
项链落到草坪上,并没有碎,受到冲击的不是项链上那个迷你的奶瓶,而是梁智霄的脑袋。
鲜奶撒得遍地都是,桶子被扣到了梁智霄的脑袋上,回过神来,才知道是救兵来了。
牧场老板和老板娘——风临的大姨和大姨夫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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