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之农女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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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间之农女皇后- 第3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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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缓缓的闭了眼,等着,等着

    门,‘吱呀’一声开了,唤秋推门走了进来,身后还跟了两个低眉顺眼儿的小宫女,她们一个手上端着盘子,盘子里盛着一只碗,另一个也端着盘子,里面是一块白布。

    宁淮秀微微的睁开眼,眼睛落到了两个宫女的手中,心一下子沉了下去。

    他一定是厌恶她到极致,容不得她活下去,来打发她上路了,那两个托盘里面装的,定是毒药和白绫,都是用来打发她上路的!

    唤秋走近时,她张开干裂爆皮的嘴唇,苦涩的说:“唤秋姐姐,可是皇上下旨让你们来的。”

    唤秋冷声道:“皇上朝政繁忙,哪里有空儿给一个宫女下旨,是皇后娘娘命我们过来的,姑娘快起来把药喝了吧,这可是娘娘的恩赐!”

    “呵!”

    宁淮秀自嘲的笑起来,咸涩的泪水滑落到嘴里,一直苦到心里。

    是呀,他压根儿就没把她放在眼里,在他的眼中,她就如蚊蚁臭虫一般令他厌恶,他又怎屑给她下旨?

    是皇后娘娘下的旨意,她一直想着怎么接近她的男人,却忘记了皇后的感受,做为他的妻子,她一定厌恶极了她,恨极了她厚颜无耻、自甘下贱的行径,是呀,换做是任何一个女人,都会对她的举动厌恶至极,深为不齿吧。

    人家本就是恩爱夫妻,有她什么事儿呢?她为什么非要搅进来让人家膈应她、厌恶她呢?现在回想起来,自己之前的哪些举动,真是太愚蠢、太不值了。

    是呀,她该死,该为自己的愚蠢埋单,只是,她太对不起生她养她的爹娘,他们把她养了这么大,珍宝般的捧在手里十八年,她还没来得及孝敬她们,就要因自己的任性和愚蠢殒命而去,爹娘生她养她的一回,非但没享受到她一点儿的孝心,反倒会因为她的愚蠢遭人鄙视,更会因她的死而伤心

    想到这,她的心一酸,泪水扑簌簌的滚落下来。她挣扎着,爬了起来,颤抖的手接过药碗,抬头对唤秋说:“唤秋姐姐,淮秀可不可以劳烦您给淮秀的爹娘带一句话。”

    唤秋冷声说:“什么话?”

    宁淮秀道:“劳烦姐姐告诉我爹娘,淮秀知错了,这辈子,淮秀对不起他们,等下辈子,淮秀一定做个好女儿,定不让他们费一点心”

    说完,闭了眼,一气儿将碗里的黑药汤子灌了下去。

    喝完药,她像是最后一丝力气都被抽去了一般,手臂一垂,碗掉到了地上,她也软绵绵的倒了下去。

    唤秋皱了皱眉头,示意其中的一个宫女上前解她的衣服。准备等死的宁淮秀睁开眼,无力的说:“你们做什么?”

    唤秋道:“奉皇后娘娘的旨意,给姑娘的伤口擦药,包扎!”

    宁淮秀一惊,倏地睁大了眼,说:“皇后娘娘不是要杀我吗?”

    唤秋冷冷的睃了她一眼,说:“我什么时候说过皇后娘娘要杀你?”宁淮秀说:“可是,可是,我冲撞了皇上和皇后娘娘,还觊觎皇上,难道,皇后娘娘不打算杀我?”

    “呵呵,姑娘太拿自己当回事儿了!”

    唤秋不客气的嘲讽说:“无论是比相貌还是比能力,姑娘跟皇后相较起来都不是差一星半点儿,皇上又怎么可能看上你,皇后又怎么会把你放在心上,她每天有那么多重要的事去做,若只管为些微不足道的人闹心,就什么都不用做了!”

    宁淮秀苍白的脸红了一下,却并没有因为唤秋的嘲讽生气,反倒有几分期待的说:“你是说,皇后娘娘她没有生我的气?她没有怪罪我?”

    唤秋冷笑道:“皇后娘娘宽宏大量,怎么会为不值得的人、不值得的事儿生气呢,放心好了,娘娘非但没生你的气,还打算在你伤养好后重用你呢!”

    说话间,小宫女已经解开了宁淮秀的衣衫,却见她洁白的颈下,一个青紫色的掌印清晰的印在上面,狰狞恐怖,可见,打她之人是想置她于死地的!

    两个小宫女

    两个小宫女见到她狰狞的伤口,都不由得神色一变,露出惊惧的神色。唯有唤秋见怪不怪的拿过药膏,冷着脸替她上了药,又用白色的纱布将受伤的地方包了起来,免得被衣服摩擦掉了。

    包好后,宁淮秀不安的说:“唤秋姐姐,您说的是真的吗?皇后娘娘她非但没有怪罪我,还要重用我吗?”

    唤秋冷冷的说:“骗你干什么?你要是争气的话,就快点儿养好身子,好能尽快为皇后分忧出力!”

    宁淮秀含泪道:“请姐姐放心,淮秀一定尽快养好身子,尽快为皇后娘娘效力!”

    此时,皇后娘娘正在宫外泗水街上新开的火锅店里,跟一干朋友们推杯换盏,把酒言欢。

    这家火锅店正是采薇和湘云合开的那一家,经过刘喜近两个月的筹备策划,终于在十二月十二日隆重开业了。

    这家火锅店的规模很大,足有八福烧烤店的四个那么大,装修得极具现代化元素,落地的大玻璃窗,皮制的沙发椅,镶着玻璃框的涂鸦画作,天棚上还吊着一溜枝形的水晶吊灯,富丽堂皇、高调奢华,让前来用餐的食客们如置身与天堂一般,深感物有所值。

    三楼的一间豪华包房里,采薇和湘云、刘喜以及司徒长歌围坐在热腾腾的火锅旁,举杯畅饮。

    “来,祝我们八福火锅城生意兴隆、财源广进,干杯——”

    刘喜举起杯子,跟大家碰了杯,豪爽的一饮而尽。

    湘云在家中拘了两个多月,除了上次给谢嬷嬷做法事,这还是第一次出来,虽然席上没有外人,可她是和离之身,见到人时难免自卑,因此,整个席间一直半垂着头,话也少得一个巴掌就能数过来。

    刘喜敬酒后,她急忙亦步亦趋的跟着喝下了这杯酒。只是喝完后,再不说话。

    这家火锅店原计划是她跟采薇一起开的,但她中途与莫子离和离,自己的嫁妆又都被发回了娘家,钱财就由不得她做主了,原本她是不想退出的,但采薇见她待在家中,日益萎靡消沉,便想让她有点儿事做,充实起来,免得整日在家忧思痛苦,故此执意让她入股,并承诺无论她有多少钱,按她出的钱给她股份就是了。

    湘云把采薇的意思说给了她的母亲,武夫人听得皇后欲提携她的女儿,正巴不得呢,建安侯是个清官,侯府上下的日子都过得非常清苦,倘若能不费什么心神,白白的赚来银子,武夫人当然乐见其成,所以,东挪西凑的凑了三万两银子,入了火锅店的三股。

    刘喜因张罗着开店没少费心思,将来店铺的经营还要靠他,采薇便也给了他一股。

    司徒长歌没有股份,但是采薇每次出宫吃饭时,都要请他前来。因为他是青罗国未来的皇帝,她有心拉拢他,以期他将来能跟大晋国永结同盟。

    喝完酒,门外的小二忽然来报说:“东家,翰林院的韩大人、应天府的赵大人前来捧场了!”

    采薇一听,撂下筷子说:“你们先吃着,来者是客,既然大家是看我的面子来的,我好歹也得去见见人家。”

    刘喜说:“我也去,你不是说让我跟翰林院的韩大人商量过几天开设的那家女子学院的事宜吗,正好他来了,我去跟他说说!”

    两个人急忙走了出去,屋里,就只剩下湘云和司徒长歌了。

    湘云囧迫的低着头,不管怎么说,二人毕竟传过绯闻,这会子坐在一起,让她觉得不自在极了。

    司徒长歌见她红着脸,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似的,规规矩矩的坐在那儿,恨不得把脑袋钻到桌子底下去,不觉弯起了唇角,轻声问:“湘云姑娘,你最近过得好吗?”

    这一声问候,在他的心底压抑了很久,在听说她因为他的缘故被迫验身时,他就想去看望她,安慰她了,但是,那时她还是理国公府的少夫人,他须得避嫌。

    好容易她和离了,却又整日的闭门不出,他惦记她,曾趁着夤夜潜入建安侯府去看她,见到的,多半是她辗转在榻上,或低泣,或叹息。

    那丝丝缕缕的抽泣和悠长的叹息,让他觉得很心疼,可是,以他的身份,他又不能去安慰她,甚至连面都不能露,一旦被人察觉,她更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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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80章 吃醋

    他只能默默的看着她忧郁伤心、日渐憔悴,却倍感无力,只好躲在暗处偷偷地为她感到心疼!

    她是一个好姑娘,活泼、善良、单纯、可爱,本该被丈夫好好地疼爱,得到应有的幸福的,却不想应有的恩爱没得到,还遭受了那么大的奇耻大辱,心疼之余,他甚至想要潜入理国公府,杀了那个无情无义的男人替她报仇。

    但是,刺月帮的帮规森严,帮中众人无帮主令,不得擅自杀人,更不能轻易得罪官府。

    不能替她雪耻,他深感遗憾,但是除了这一点,他还可以为她做许多别的事。

    比如,府中诽谤她的姨娘房子着了火,被烧得毁了容;比如,见到她的睡不好觉,就在她屋中的香薰里偷加了一点儿安神的香料……

    这些冲动的事儿,原本不是他这性子的人能做出的事儿,但是,他就是抑制不住自己冲动的心情,平日里,他儒雅之礼,如一个遵纪守本的书生,可是,一遇到跟她有关的事儿,他就定会头脑发热,激昂冲动!

    湘云被他问了一句,只好抬起头,堪堪的说:“呃……我很好……”

    司徒长歌轻叹一声:“对不起,是我连累了你,害你和离!”

    湘云一听,急忙说:“司徒掌柜,您快别这么说了,要不是您两次仗义出手,我早就死于非命了,哪里还有命坐在这里吃火锅,所以,您非但没有连累我,还是我的大恩人呢!”

    说完,她忽然想想起什么似的,问道:“说起来,我一直很奇怪,我第一次遇袭的那晚,您怎么会出现?而且,我感觉您好像一直就在屋里待着了似的。”

    闻言,司徒长歌端起杯子,低头啜了一口茶水,长长的睫毛垂下,遮住了眼底的尴尬。

    那日,他趁着雨前大家忙乱之际潜入了她的屋子,悄悄的伏在梁上窥视她,其实,他并没有不轨之心,只是听刘喜说了她的遭遇,想看看她怎样了,好不好而已,本打算看完就走的,谁成想天竟下了雨,将他隔在了那里。

    然后,歪打正着的救了她,这大抵就是人们常说的天意!

    不过,即便是天意,也只能他自己知道,这辈子他都不会对第二个人说,倘若被她知道了他曾潜入她的房间偷窥她,一定会把他当成下流无耻的登徒子,他在她心中的形象也会一落千丈的。

    所以,他轻咳一声,道:“正好我有事路过您的庄子,巧合而已!”

    “哦!”

    湘云点点头,对他的话深信不疑。

    她是一个单纯的少女,一点儿坏心思都没有,在她的心中,所有的人都是好的,别人说什么她都信,所以,即便是司徒长歌那么容易被人窥破的借口,她也一点儿都没有怀疑。

    见轻易的糊弄过了她,司徒长歌暗暗地松了口气,同时又为自己欺骗了她而愧疚不已,他夹了一筷子的羊肉,放进了她面前的吃碟中,暖声道:“吃点儿肉吧,瞧你,几个月的时间而已,就瘦成这个样子了!”

    湘云的脸‘腾’的红了一下,头低得快贴在桌子上了,既为他的体贴温存而感动,又为他不合时宜的亲热举止而感到羞涩脸红。

    她的异样,很快被司徒长歌察觉,这时他才想起自己刚刚的举动有点儿不妥,尴尬的一下,他急忙找了个京城中最流行的话题,试图缓解两个人之间的尴尬气氛。

    “大将军府的嫡千金前几日殁了,不知湘云姑娘听闻此事没有?”

    “李瑞珠死了?”

    这个话题,果然引起了湘云的好奇,这些日子,她在家中深居简出,除了每日给长辈们请安,余下的时间都是在自己的房中渡过的,李瑞珠殁了的事,她还真没听说。

    “好端端的,怎么就死了呢?”

    司徒长歌道:“据说是她身边的一个擅长用毒的丫鬟用毒将她毒死的,只是那丫鬟事后逃掉了,到现在还没捉到呢!”

    他所说的擅用毒的丫鬟,就是被南宫逸派去服侍李瑞珠的落雪,李瑞珠因为她的缘故中了虱子蛊,虽然现在已经解了蛊,但是却因中蛊使得她浑身上下长满了密密麻麻的凹痕,那些凹痕呈浅粉色的,是中蛊时那些水泡干瘪了结痂后留下的,太医说这些凹痕太深,须得四五年的时间才能长平。

    李瑞珠本来花容月貌,是京城中众千金贵女中的佼佼者,却因这些说陌毯郾涑闪巳萌似鸺ζじ泶竦鸟蝮。男闹醒赡懿缓蓿�

    因此,落雪变成了她随身的出气筒,从落雪赐给她的那天起,就没有一天身上不添新伤的。

    大家都以为是落雪受不了她的虐待愤而杀人,其实真实的凶手是一只鸟和一只猴子,只不过这两个家伙事后伪造证据,陷害与人而已。

    落雪虽然冤枉,但她深知没人会相信她,因此,趁着李瑞珠刚死,大将军府忙乱至极悄悄的溜走了,去向不知。

    那只鸟和那只猴子成功的干掉了李瑞珠,再接再厉,又跑到苗疆,寻找时机把拓拓公主也给解决了,目前正打算再去鲜卑一趟,干掉谋杀主人的最后一个坏人——贺兰青,此是后话。

    再说湘云,听闻司徒长歌说李瑞珠是被自己的丫鬟毒死的,不由得拍了拍胸脯,呼着气道:“真可怕啊!看来,自己身边儿的人也得留个心眼儿才是!”

    司徒长歌意有所指的说:“正是,所谓害人之心不可有,防

    谓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多留个心眼儿总是没错的!”

    他所说的防人之心,是指她身边儿被莫子离收买了的下人,这些人无时无刻不再向莫子离提供她的消息,他本打算帮她把这些人收拾了,但又因她是个重情重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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