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商予迟崩溃的喊叫声,整个场地上正在训练的保镖都听的一清二楚,商湛东也不例外,阿佳就是自己当初找到的那个整成了商瀚模样的男人,今天的画面足够商予迟崩溃的了,他就不信,这样一来,自己母亲的照片还会有备份。
半个小时之后,还在干呕的商予迟被雪儿面无表情的提着衣领仍在了商湛东面前,“呕……,你,你想怎样?”
“呵呵,你知道的,话我不想多说,把那些照片连带着备份统统拿到我这里来,我只给你两天的时间,两天之后看不到那些东西,今天这样的激情画面,能看见的就不止你一个人了。”
“无耻……”商予迟愤怒的咒骂让商湛东敛了笑意,看着他的眼神变得异常冷冽,他向前几步弯下腰身一把提起商予迟的衣领,“无耻?说道卑鄙无耻,谁能敌的过你们一家三口。我就知道你不是个好东西,带着伪善的面具装作什么都不稀罕的样子,看似对南溪一往情深,可是你情深的背后有多少龌龊跟不堪?”
“你胡说八道些什么?”
“胡说?呵呵,白悠然发给我的那些照片是什么,商予迟,你想得到南溪,得到她手里的那些幕天的股权,你以为一个白悠然呢就能让你如常所愿吗?真是好天真。”
他将他的衣领拽的更用力,商予迟的脖子都被他勒出了一条红痕,商湛东有一瞬间的冲动想要勒死眼前的男人,可是脑子里闪过那对母子的笑脸,他手伤的动作突然一松,商予迟狼狈的蹲坐在了地上。
“咳咳咳……”一阵剧烈的咳嗽,商予迟大口的喘息着,刚才那一刻他真的以为自己要被这个男人给勒死,重新呼吸到新鲜的空气,他的心里是惊慌的。
“你,你还有什么条件,才……咳,咳,才肯放了我妈?”
商湛东接过雪儿递给他的一条白毛巾擦了擦手,然后把毛巾扔在商予迟的脸上,淡淡道:”所有的照片,然后大后天的婚礼你必须到。”
“什么?”
商予迟惊讶的望着说话的男人,心里有一股不好的预感。
男人看着他惊慌的脸,嘴角勾起冷冷的笑意,“你喊了我这么多年大哥,做大哥的也不会亏待你,那一天我要送你一份大礼。”
☆、第194章 :明天要当新郎的人来敲她的门
冬天的夜晚寒风萧瑟,被冷风晃动着的树影倒影在窗帘上,显得有些狰狞,白悠然躺在狭小的病床上,耳边是上了年纪的老妇人咳嗽吐痰,的恶心声。
她厌恶的瞪了一眼之后把自己的脑袋缩在了被子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在哭不是因为她觉得委屈或者是受了冷落,这半年的时间来,被冷落的她都已经麻木了,她心痛的是自己的脸,那天被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一个小践人掐破的地方已经烂了一个小洞。
她引以为傲的脸蛋就这么毁在了一个小践人的手里,她真是恨极了,恨不得把那只掐破了自己脸的手剁碎了喂狗。
这间医院只是社区里的一间很小的医院,小到连一个单间都没有,只能旁边那个肮脏的老太婆一起住,她脚上的伤口缝合了三针,手臂上只是划上,还有轻微的脑震荡,距离婚期还有那么两天,她不得不安下心来在医院里接受治疗。
这间医院是她目前唯一能去的地方里,中心医院那样级别的医院居然换了三家都不肯收她,不是商湛东干的就是向景逸放了话,故意让她的伤拖着,拖到伤口溃烂,导致毁容了。
这口气她不可能咽下,坑了她的人统统都不会有好下场。
“哎呀,大妹子,这怎么又哭上了呢?怎么了这是?跟大哥说说。”
白悠然的头顶上传来男人粗旷的声音,盖着自己身体的被子也被声音的主人用手拉扯着,她本来就没有防备,一下子就被那只大手给拉开了,传来一阵刺鼻的烟味儿。
“大妹子,这是怎么了,怎么哭的这么伤心啊,你那个男人呢?怎么一次也不来看你?”男人担忧的问着,一双绿豆大的眼睛却是在她身上贼贼的打量着。
白悠然厌恶的拽过被子,沉声道:“不管你的事,给我走开。”
男人被闹了个大红脸,顿时恼怒上来,“哼,千人骑万人跨的个小表砸。还跟老子大呼小叫,你这样的货色白给我都不要,摆什么臭脸?晦气。”
“去你妈的,你才是个表子,你们全家都是,臭不要脸的死王八蛋,谁搭理你了,没安好心的畜生。”白悠然心里的怒气对这个出言羞辱她的男人发泄出来。
那男人本来是看望自己老母亲来的,看到白悠然蒙着被子哭,就打算来安慰一下,顺便在占占便宜,他就算是个没有什么文化的工厂工人也知道这个女人就是网上艳照里的女主角了。
现在的网络,发达的啊,你想不知道什么都难了。
“呵,还敢骂老子了,你个小破鞋,不给你点颜色瞧瞧,你是不知道老子的厉害了。”这个女人在这里住了几天了,都没有人来看她,而且要是那个有本事的男人真的会娶她还会给她放到这么破的医院里来,连个护工保姆都不给请,准是觉得这样的女人又脏又晦气的不要了,仍在这里让她自己自生自灭。
这样想着,男人一点也不畏惧的走到了门口显示把门上了锁,之后挽起了衣袖往白悠然的这边走来。
这个时候的白悠然才感到了恐惧,“你,你要干嘛?”
“哼,你个小娘们敢骂我儿子,当然是得你点厉害瞧瞧,每天都背着我骂我老不死的,你当我听不见啊。”旁边病床上的老太婆眼见门给锁上,也跟着起哄,这个事儿多的女人她早就瞧这不顺了,每天阴阳怪气儿嫌东嫌弃的,还以为自己什么大小姐,少奶奶呢,听儿子说是个人家不要的破烂币,勾人的狐狸精,这一身的伤也保不准是人家正经老婆找人打的呢。
“老太婆,我可是商湛东的未婚妻,你门要是敢对我乱来,他一定不会放过你们的。”
“哈哈,商湛东,是谁 啊,你要是有人要会住这么破的地方?连个照顾你的人都没有,你唬谁呢?”
“儿子,少跟她废话,教训她。那张嘴啊,实在欠抽,不知道背地里骂过我多少次呢。”
“混蛋,你敢。”
“啪,”一个巴掌已经对着她说话的嘴巴甩了上去。
“啊……,该死的混蛋,啊……”白悠然脸上被挨了一下,疯了一样的大叫起来,手里不知道抡起了什么就往外砸。
“抽她,儿子,揪住她的头发使劲儿抽,这种表字就该这么治她……”
“啊……,我跟你们拼了。”白悠然从床上滚下来,也不顾的脚上的伤了,她实在是恨透厌恶透了,什么阿猫阿狗都敢来欺负她白悠然了。
不一会儿的功夫,白悠然就跟绿豆眼儿的男人抓在了一起,她尖利的指甲在男人的脸上抓出了血痕,男人吃痛,更狠的巴掌又甩了上来。
“嘭……”
被上了锁的门一下子被踹开了,从外面进来了几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其中还有两个是欧洲人。
“住手。”一道冰冷的女声从门口传来,让被打的脑子有点发懵的白悠然似乎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你,你们是谁?”绿豆眼儿举着的手一下子在看到来人的时候哆嗦了起来,这样的阵势他还是第一次见到。看着门口带着墨镜的黑衣人,他觉得腿都在抖,电视里的黑社会通常都是这样的,自己这是惹上了背景强大的黑社会了吗?
“把人带走。”冰冷的声音没有什么温度,白悠然觉得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安妮怎么会在这里?
可是她看到了那个冷冰冰的女人就这么站在了她的面前,脸上没有一点温度的站在那里看着她,没有嘲笑,也没有怜悯。只是淡淡的问了一声,“能走吗?”
她咬着牙点头,可是脚刚动了一下,伤口裂开的疼痛的钻心。
“安妮,帮我,我的脚上有伤口已经裂开了,嘶……好疼。”她说着眼泪就掉下来了,前几天还恨的牙痒痒的人,这个时候觉得无比的亲切,她甚至有了想扑到这个女人怀里哭一哭的冲动,可是她就算是再怎么样也不会做出这样丢脸的事情。
“哎,哎,你们干嘛?你们是强盗吗?要把我带到哪里去。”老太婆的怒吼声,让安妮的眸色动了动对带来的保镖用娴熟的英文命令道:“带白小姐上车,这里的人在房间里处理一下就好,行动吧。”
安妮说完率先离开了房间,白悠然被两个保镖架着出来,剩下的几个人在他们离开之后把病房的门再度锁上了,紧接着里面传来了男人的求饶跟老太婆的哀嚎声。
〃是叔叔派你来的吗安妮?”
车上白悠然肿着一张脸迫不及待的问安妮,她记者想要知道答案,她真是害怕那个老男人也不管她了,如果那样的话别说什么婚礼了,就是在这座城市好好的活着豆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了。
安妮目视前方,淡淡的说:“白小姐先休息吧,等一下老板会联络你的。”
深知安妮的性格,白悠然见状也不再多问,靠在舒适的车椅背上面闭上了疲惫的眼睛。
平安夜的这一天b市热闹非凡,晚上跟沐沐还有舒甜一起提前吃了圣诞大餐,还陪着沐沐看了一场大笨蛋熊的大电影,电影很有笑点,沐沐跟舒甜都笑出了眼泪。
准备回家了,舒甜被舞蹈室的小姐妹们叫走狂欢去了,母子俩被小赵送回家之后,南溪也叫小赵放假回去了,年轻人应该在这样的节日里放松自己的。
回到家里,张阿姨也被放假了,只有沐沐跟南溪母子俩,沐沐有些累了,但还是很期待圣诞老人给的礼物虽然他知道那只是个传说,但是总觉得也许会实现也说不定。
不过洗完澡之后的木木看着南溪在他的床边挂上了长长的圣诞袜就沉沉的睡去了。
看着孩子安静的睡颜,南溪在沐沐的小脸上轻轻的亲了一口,然后在那只长长的袜子里面塞上了她早已经准备好的礼物。
做完这一切正准备也跟沐沐一起休息,毕竟明天他们要早一点出发去机场,这个时候门铃突然响起来了。
南溪疑惑了一下,这个时间了会是谁来了?
怕门铃的声响吵到了刚刚睡着的沐沐,南溪赶紧翻身下床去开门。
“谁啊。”
“溪溪是我。”低沉磁性的男声响起,南溪那放在们把手上的手,一下子收了回来。她想不明白,这个明天要当准新郎的男人,这么晚了跑到自己这里来是要做什么,不过不管他想干嘛,她都不会搭理他。
“溪溪开门。”
☆、第195章 :想你去参加明天的婚礼
南溪是不打算理会他,可是这烦人的门铃声,真是吵死了,她烦躁的拉开门,眼睛瞪的圆圆的看着门口捧着一束火红的玫瑰花的男人怒声道:“你到底要干什么啊,好好的回去当你的准新郎,我没功夫搭理你。”
“溪溪,你在吃醋是不是?”男人笑的有点傻,将手里的花束递到南溪面前,不等南溪说什么,花就塞进了她的怀里,“溪溪圣诞快乐。”
“神经病。”南溪觉得手里的花有些扎手,这男人算是怎么回事?这个时候送她花,想她被人们的唾沫淹死不成,几乎是花一被塞进手里,她就松手了。
带着露珠的玫瑰花娇弱不堪摧残,掉在地上,艳丽的花瓣就散落了一地,南溪看着地上破败的玫瑰花有些心疼,可是她不想再给这个男人一点点希望了,因为她已经准备开始新的人生了,小舅说的对,自己的心不该因为一个不值得的男人就此冰封。
“溪溪。”男人看着被她无情的扫落在地上的玫瑰花,眼底闪过一丝伤痛,不过很快他就将那情绪掩饰过去了,抬起头来微微笑着看着南溪说:“溪溪如果我不结婚是不是你就不会对我这样的态度了?”
“你有病吧?你觉得我们之间还有什么好说的吗?之前是因为沐沐,我不忍心他不开心,勉强跟你在一起,你知道那段时间面对着你,我有多难受吗?现在终于解脱了,不知道有多开心,如果能再也见不到你我想我会更开心的。还有事吗?”
“溪溪,你别这样。”商湛东觉得心里很难受,一时间他被嫌弃的不知道该跟这个女人再说些什么了,他的脸皮本就没有那么厚,也不善于说甜言蜜语,会买花来哄她也是许久才想到的,天生就没有浪漫细胞的高大男人此时站在这里显得有些无助。
“别哪样啊,商湛东,你身为一个马上就要再婚的准新郎,大晚上的站在我一个单身女人的门口,你是什么居心?你是想要来跟我表明心迹,说你喜欢的爱的人是我嘛?“
男人刚要张口表示肯定,可是南溪根本不给他一点机会。
马上接着又说道,“别逗了,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你此时此刻还会顶着别人未婚夫的身份站在我的面前?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行为是对我的不尊重?没有一个女人会稀罕一个有别的女人的男人,不要把我南溪乡的这么廉价,对你死缠烂打,不惜背负着小三骂名的南溪早在四年前就被你给逼死了,商湛东你不会知道我有多恨你,又有多恨曾经爱过你那么深,那么蠢的自己。”
”溪溪,对不起。“
“从来我都不稀罕你的对不起,还有事吗?没有事的话,以后别再来打扰我了,没有你在我眼前晃,我会活的很快乐。至于沐沐,请你按照我们离婚协议上写的内容来执行,现在很晚了,我要休息了。”
南溪脑子有些发沉,不知道是不是大吼之后脑袋里面缺氧了的原因,心里也是一阵阵的慌张。她也不看男人直接把门关上,可是好久在她要把门完全关上的时候,男人的手从门缝里伸出来,挡住了。
南溪瞪着眼睛看着他,想要骂人,却见他的另一只手从他挡住的那个门缝里拿进来一个纸袋,“溪溪,我知道你现在很讨厌我,我也后悔当初对你做的那些事,如果知道后来我会爱上你,并且那么深不可拔,非你不可,我绝对不会做让自己后悔的事情,可是人生从来没有如果,永远不会知道后面的路上会发生什么。
对于你的亏欠,我无力弥补,但是我也没有想过会放手,现在我想你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