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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不是能听得太懂,但是只要能救回方逢君,不管是用什么方法方千金也要去尝试。
果然,方逢君复活了,她含着手指笑嘻嘻地看着方千金。后来,等她长到十岁、十一岁、十二岁…都只是十岁孩子的面容,十岁孩子的体态。
无妨,只要方逢君能一直在他身边就好。
方千金带着方逢君回到挽漠城,誓要复兴方家报仇雪恨,而那群黑衣人成了他的助手,他们成立了焚雪教,保护灵珠,而为首的黑衣人是土灵珠的本身,焚雪教的大巫师。
方千金成了人见人怕的恶人,变得没有人能靠近,直到林九他们的到来,打破他原原本本的生活规律。
捉弄,报仇,拿人命当儿戏。这是他每天的乐趣,没人敢管,没人去管。
林九愣在了原地,这次没有人逼她去做选择,可是却有人告诉了她真相。她放开方千金,眼前一黑便失去了知觉。
“小九!”
那种明明没有杀人可手上却粘满了鲜血的感觉并没有人能懂。
所有人都伸出手去想要接住林九,而接住她的人却是邪瑾洛。
喻遥迟对着屋内的人说道:“她只是体力不支了而已,刚解了毒又受到这样的打击也是难为她了。”
听到林九没事的消息后所有人都放了心,只见苏顷乱和南如笑率先站了起来就往外走去。
“两位…公子要去哪里?不留下来吃个晚饭了吗?”喻遥迟站起来问,语气里有一丝丝地挽留之意。
南如笑转过身嘿嘿笑着:“没有,我们只是去…去茅房。”说完还一把揽过苏顷乱的肩。
苏顷乱冷着一张脸狭长地眸子正好和南如笑对视。
“喂,你们…”天寻抬起手指着南如笑,一时间不知道说些什么。
南如笑挥了挥手,硬生生地揽着苏顷乱走了出去。
刚才开始,天寻的目光就一直没有离开过邪瑾洛,她不停上下打量着这个男子,竟然有些不敢相信。世上还有这般绝色的男子么?她一直以为南如笑和苏顷乱已经是她见过的最好看的了,没想到今日一见却还觉得他在样貌上更要略胜三分。
“那各位就请先在堂内等候片刻,我先同小徒去厨房做饭。”喻遥迟脸上挂着笑容,为他们一一添上茶水。
茶水的热气氤氲而开,上官卯研轻轻一抿,茶香入口还带着一丝甘甜:“喻公子,我等也去厨房帮忙吧,这样也快些。”
“这怎么好意思。”喻遥迟摆了摆手。
“师兄说得对,你就别再客气了。”天寻站了起来走了出去,随后她又转头问了问邪瑾洛:“你呢?”
“一起。”邪瑾洛也起身跟着去了厨房,他哪里会什么凡间的烹饪之法,但又不好开口说想去看林九罢了。
南如笑和苏顷乱站在竹林里,天色渐暗,再加上竹子高又密,他们的身影完完全全被遮住。
南如笑先开口:“你见到他了吗?”那个他指得自然是邪瑾洛。
“嗯。”
“此间有太多缘故一时无法说清,我只是想告诉你,这件事你一定要瞒着师傅,否则你知道轻扬仙规有多残忍。”南如笑的脸上第一次有了不忍地神色,也是第一次承认轻扬的仙规残忍。
苏顷乱瞥了南如笑一眼,转过身就要走。
南如笑眉头蹙起,对着苏顷乱喊道:“算我求你行吗?”
听到这句话苏顷乱微微一怔,那不可一世的南如笑现在是在为了林九而求他。
“呵,不光是你,我也会尽我全力去护她。”苏顷乱丢下这句话便走了,他可能是走了几步才意识到刚才说了什么。
而南如笑弯了弯嘴角也跟了上去。
一顿晚饭在大家的聊天中愉快结束了,当然,除了苏顷乱和邪瑾洛话少得可怜,其他人还是聊得很开心的。
林九还没有醒过来,所以吃晚饭的时候也没有叫她。
众人决定先在喻遥迟这里借宿一晚,等林九醒了再做打算。
☆、自相矛盾
林九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了,她缓缓坐起,周围全被黑暗包裹,什么也看不见,只有透过窗子见到了空中那一轮无比皎洁的明月。
月光如雪,安静地铺在地上,而林九便借着这一轮月光偷摸着去了厨房。
虽然她以前在轻扬就爱去厨房偷吃,但是也从未被发现过,这种屡试不爽地招式现在她又拿出来用了。
轻手轻脚地到了厨房后,林九到处翻找,可是处处都是乌漆麻黑,无奈之下她亲念口诀,手中就多了一盏亮着的烛灯。
“你在找什么?”身后突然传来一个熟悉又好听地声音,林九闻声立马起身。
看到的是邪瑾洛手里提着一只野鸡,一脸好奇地看着林九。
林九不自觉的低下头,有些羞红了脸道:“我…我来找…”
看着她结结巴巴口齿不清的模样邪瑾洛笑出了声:“我有些饿了就去捉了只野鸡,你也饿了吧?我们将它烤了吃掉好吗?”说完他将手中的野鸡往林九面前提了提。
“哈哈,好啊好啊,我就知道谢珩渊最好了!”林九高兴地拍着手,她并不多想,只知道有吃的了。
邪瑾洛笑了笑伸出手去摸了摸林九的头,可是这一笑身上又开始如火烧一般疼痛了起来。
两人在厨房里忙来忙来忙去,邪瑾洛负责杀鸡,林九负责烧火,要不是两人都有不同的命运和身份,这样看起来倒挺像是一对在厨房里各自配合的小夫妇。
终于都忙完了,两人坐在炉火旁,边等边聊。
“谢珩渊。”
“林九。”
两人同时开口,似乎是都有话向对方说,可是又都止了声。
邪瑾洛看到林九像花猫一样的脸又止不住笑出了声,他抬起白皙修长的手轻轻地擦拭着林九脸上的灰尘。
林九看着面前这张好看的脸,突然心跳加快,脸也开始红了起来:“好帅…要是…天呐!我在想些什么!” 林九立马摇了摇头打断自己继续往下想的念头,她也不清楚为什么自己脑子里会有那么奇怪地想法。
看到林九摇头的样子,邪瑾洛收回了手,他也不知道此刻自己眼睛竟是平静得不起波澜,温柔得快要滴出水来。
邪瑾洛像想起来什么一般,伸手就从腰上取下了林九的晶球递给林九:“现在物归原主。”
听不出他是什么语气,林九只是握着晶球说了一声:“谢谢。”
停了一会,林九抿了抿嘴唇,几乎是用光了所有的勇气才继续说: “不止是谢谢你尽全力去保护晶球,更要谢谢你一路上陪着我,保护我。”空气静止了那么几秒,又听:“明天我就要和师兄他们一起去昆仑山了,也就是说我们要就此别过了。”说出这些话的时候林九不止是有一丝而是有很多很多丝的不舍,她曾想过许多离别的画面,可从未想过真正的离别到来时她会是那么平静的。
邪瑾洛把烤熟了的鸡腿先递给林九,见她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才说:“哥哥保护妹妹是理所当然,你不用和我说谢谢。”
林九只是觉得这鸡腿特别香,于是不顾形象的啃了起来,听到邪瑾洛的话后她还是微微一愣:“嗯?哥哥?你什么时候成我哥哥了?”
“不就是从结拜了以后,从你我连起了血线以后么?”邪瑾洛似笑非笑地看着林九,心里却有种说不出来的滋味。
“什么结拜…”林九话还没说完便猛地抬起头,她脑子里嗡的一声,记忆就在她脑海里飞速滑过,可是那段结拜的记忆纵使是过了千年万年她也能记得清清楚楚。
当初那个救她于水火,并与她结拜的人此刻就在她的面前,可是现在她却说不出话来了。
良久,林九才努力将自己无法言语的心情压下去,她看了看邪瑾洛眼角如星点的泪痣,尽可能以平稳的语气问道:“瑾洛哥哥…那谢珩渊呢?”不知为什么,平常日思夜想的人现在就在她的面前,可是她问的却是另一个问题。
邪瑾洛有些惊讶,似乎是始料未及,但是他既然已经说了那也不用再作隐瞒:“我就是谢珩渊,谢珩渊就是我。”
原本是应该惊讶,可是林九心里却乱做了一团麻,剪不断理还乱。她手一松,手中的鸡腿掉落在地,她似乎是本能的站了起来冲着邪瑾洛叫道:“骗子。”
可是他又撒了什么谎,瞒着林九的还剩什么。
不过是在林九发现自己快要离不开谢珩渊了的时候,他突然说他是林九日思夜想的人。
这很矛盾,林九逃跑似的躲到了院子里,她不明白自己是什么样的感觉,是高兴还是伤心,不过这都不重要了,她的难过都被层层竹影给遮挡住。
林九曾经无数次想要用血线去感应邪瑾洛的气息,可是他明明在林九身边却也不作任何回应,
风吹着,飒飒的声音传入林九的耳朵,这不是寻常风吹草动的声音,反而还带着一些诡异。林九觉得有些不对劲,正要转过头就感觉有个什么泛着寒光的东西抵在了自己的肩上。
“你是谁?”林九微微偏过头,她闻见了妖的气息,可是就是不知道这是什么妖,若非道行极高林九怎么会感觉不出来。
邪瑾洛刚到院子里,正巧见一个蒙着面纱的女妖举着锋利地刀刃抵在林九肩上,正要上前就见她带着林九消失不见了。
来不及多想,邪瑾洛也立马追了上去。
☆、又见故人
林九看着自己身边快速跳过的风景,又努力偏过头看了看身后的人问道:“你是谁?你要带我去哪?”
那人非但没理会,反倒将林九的手牢牢扣紧,连着肩头那把闪烁着寒光的匕首也更加挨得近。
从刚才一开始林九就能清楚地感觉到一股死亡的气息,身后的人扣住她的手时传来的是透骨的冰寒,如果不出所料,那人应该是来自魔界。
等林九的脚再次接触到地面时带来的安全感完完全全掩盖住了现在的恐惧,可是手臂却因渐渐发麻而失去知觉。
“你再不说你是谁我就不客气了。”林九蹙起眉叫道,眼里也带着层层怒气。
身后的人听到林九的话终于松开了她的手,似乎是有些意外那人的举动,但林九还是先揉了揉手臂,才转过身。
都说来者不善,可是身后的人却给了林九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林九斜着眼正想看看到底是谁,那人却径直走到了林九的面前,慢慢地抬起手去面纱,看到她脸的同时林九突然就愣在了原地。
又大又有神的眼睛,白皙滑嫩的皮肤。
以及那没有什么变化,林九却很熟悉的容貌…
面前站的这个人,正是林九在轻扬无比要好的朋友。
夏风雪。
她一袭紫衣,身上流转的不再是当初那份无法涤荡的纯真,而是无比的神秘的气息和“陌生”的样子。
林九已经彻底的脑子一片空白,她不知道现在心里到底是什么一番滋味。
夏风雪看了林九一眼,这一眼甚至只是停留了片刻又立马望向了别处,她不紧不慢地开口,声音不再是以往的清脆而是被低沉所取代:“我是来拿灵珠的。”短短一句话说出来,就好像在她们面前隔了几千几万条鸿沟。
也许夏风雪心里也有些上下不定,但是说出这句话时她却变得特别释然。
林九完全跳过了她的话,而是带着担心的情绪问她:“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的确是有好久不见,对方都成了陌生又不可及的人,夏风雪背过身去不想让林九看穿她此刻的心情。
离开轻扬的那段时间,是夏风雪熬过的最难熬的一段时间,没有了在轻扬的无忧无虑,到处都是欺骗和算计。
之前,有一群人告诉她,她的记忆被封锁了起来,需要找到灵珠才能解开,那群人还告诉了她,她原本的名字是叫做冥荼。
虽然不知道冥荼是什么,但是自上轻扬以来夏风雪就觉得自己脑海中有一段记忆是缺失的,每每一触碰到头就会像是裂开一样,所以她决定离开轻扬去寻找灵珠,恢复自己的记忆。
很早以前的记忆缺失了,可在轻扬的记忆仿佛依旧还停留在昨天,对于林九,她也甚是思念:“我其实…”
“林九。”一个声音打断了夏风雪的话语,等夏风雪寻着声音看去时心中却陡然一惊。
虽不知道站在那里的男子是谁,可是那莫名其妙的熟悉感一直在夏风雪心里挥之不去。
林九没有说话,只是站在原地面无表情的看着邪瑾洛和夏风雪,自夏风雪开始挨近她时她心里就非常笃定,身后体温冰凉,气息不一的人是来自魔界。她面上做出无所谓的表情,可是心里却是一万个不愿意。
仙魔殊途,如此还怎能坦然伸手拥抱你。
“风雪,我想知道你这段时间都经历了什么,可是我又怕触碰到你的伤口,我想帮助你,也想陪着你,可是灵珠关系到了六界的苍生,我是绝对不能给你的。”林九看着夏风雪,开始为帮不到她而自责,可是她却一直在坚守,坚守着她认为正确的。
夏风雪盯着林九看了半天,最终她还是无法放弃:“我能感觉那段记忆对我至关重要,对不起了…小九。”说完她便一掌冲林九打了去。
论法术林九可能要略胜一层,可是面前的夏风雪早已不是以前的那个夏风雪了,再加上林九伤才刚愈,原本还能挡上几招,可是渐渐地林九就坚持不住了。
夏风雪手拿着长剑,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冲林九刺了过去,再想收手却也来不及了。
“小心!”邪瑾洛一把拉过林九,紧紧将她护在怀里。
而长剑也准确无误的刺入邪瑾洛的后背,林九只听他闷哼了一声,脸色变得煞白。
夏风雪抬起头瞪大眼睛,头突然一阵发痛,一些零碎的片段从她脑海中慢慢闪过。
“瑾洛哥哥!!”林九不敢相信刚才发生的一切,她看着夏风雪扔下剑跌跌撞撞的走开,本想上前去阻拦可又放不下怀里的人。
“小九。”邪瑾洛拉住了林九的手,整个人都压在了林九身上。
“没事的,你不会有事的。”林九有些慌乱了,她扶住邪瑾洛打算为他运功疗伤。
“小九,我不是有意骗你的,只是想保护你而已。”邪瑾洛语气缓慢的说着,似乎随时都有可能倒下。
林九强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