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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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烙- 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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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池瑶回来了,就像是天使开始回归,我这样的恶魔已经无处遁形,所以我只能是逃得慌不择路。
  可明明,池瑶并不是天使,她是比我还要高几个等级的恶魔,我紧握着双拳陷进自己的世界里,我根本感觉不的指甲陷进皮肉的痛感,我把路召召唤了过来,可是我没有办法告诉他我那时候的感受,没有办法将心里那些东西倾诉出来,无论什么时候,我都是一个不善于表达的人。
  我不知道当时的自己是什么样子的,或许瞳孔张得老大,整个人抖得像筛糠,可能是我那样子真的是太吓人了,所以路召才会手忙脚乱的我搂进怀里。
  路召以为我是因为那颗耳钉的事情跟他计较来着,他圈紧了我,的声线有些低,他说,池贝,我们不闹了好不好?
  我缩在路召的怀里依旧抖个不停,我要怎么告诉他我脑子里全是池瑶的影子?而那些影子就像是电影胶带一样,来来回回的,重复播放着。
  当我终于战胜心底那些声音,打算好好同路召摊开所有牌谈一次的时候,我打开房门才还没有走到楼梯口就看到了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喝着果汁的人。
  像是感觉到了我的出场,池瑶放下手里的杯子朝楼上看了一眼,是带着笑的,但我清楚的看到了她眼里的杀气,像是恨不得将我就地正法。
  或许是因为见过太多那样的眼神,我没有去纠结到底哪里惹到了池瑶,但我笃定她一定看到了我让别人转交给她的那张小纸条。
  我无心去观察立在她身侧的吴巧儿到底是苦着脸呢还是带着笑,毕竟在某次进去池瑶的房间时,她打破了池瑶最爱的那只花瓶,我只是感觉我的脚像是生了根,因为花了许多力气才挣开那些束缚一步一步向下挪。
  其实,我并不是怕池瑶,最坏也不过是鱼死网破什么的,只是再见到池瑶的那一刻所有的记忆像是被那汹涌的时光洪流给推了出来,所有的感受一直在那里交织个不停,我在心里千千万万遍的提醒自己,眼前的女子,是张技最爱的人呢。
  曾经,我定义的相爱相杀是我和路召这一种,彼此抱团取暖的时候总是不经意间会亮出匕首刺对方一刀,可是在池瑶那里我才知道相爱相杀原来还有另一个解释:爱到极致,恨到极致。
  我将头埋在路召胸前,脑子里除了池瑶那张精致的脸,挥之不去的还有我出门时她说的那句话,虽然一道门隔绝了两个世界,但固体依旧可以传声的,尽管不是很清晰,可我还是听清楚了。
  我第一次觉得生活真的可以比小说还要狗血,除了那些玛丽苏的霸道总裁的欢乐大甜文,这世间还有一种剧情,它以悲为主调,以各种误会和阴差阳错为辅助,经过艺术的加工再创造以后加那些情节推至□□,我怎么会知道,我推敲的故事情节出现了偏差呢?
  曾经的我以为,事情就是我看到的那个样子,又或者和我所想的不会有太大的偏差,可是后来的事实证明,一切的一切,都和我所以为的相差甚远。
  池瑶的的声音依荡在我耳边,她说,贝贝啊,颜楠那家伙还真是心软了些,他怎么就没有按照我的指示,让你和张技一起呢,好歹黄泉路上也是有个伴的。
  我觉得自己浑身都冷,冷得值打哆嗦,就像那一天早晨,我在张技的电脑桌面上看到裙角飞扬时那种从心里冷起来的那种感觉。
  张技,我不能否认,无论何时,只要一想起那个名字我就会听见胸腔里那颗心崩裂的声音,然后滴滴答答的,似乎在淌着鲜血,而这一次,我是为张技感到悲痛,只是我还来不及释放那些悲伤,我就感觉某些不知名的液体唰的一下浇向了我,伴随的还有一句咬牙切齿的声音。
  “路召!”那声音我太熟悉了,熟悉到我甚至可以联想到她说那话时配上的该是什么样的表情。
  悲愤或痛苦,可我没有注意到,她的眼里还有那种不能言说的爱恋混合着真切的恨意,那液体顺着我的头发流到我的脸颊,冰凉凉的,像是一把尖锐的武器贴在了肌肤上,我感受到路召松开了我,在他将我推开之前我抢先挣脱他的怀抱站了起来。
  “米舒。” 我看着眼前的人尽量平和了语气,我不着痕迹的抹了把脸,那些暗红色的液体还是有许多流到了我的白色体恤衫上,然后醒目得像白色墙壁上的蚊子血。
  四目相对,像是没有料到路召抱着的那个人是我,我看见了米舒愣在了那里,她的手在颤抖,路召一个起身将我拉近他怀里的时候,米舒的杯子做了自由落体运动。
  清脆的一声响,地板上散落的是透明的玻璃,尖锐的角,像是可以让人血流身亡的利器,只是酒吧里形形□□的事情太多了,这样的三角恋戏码远远没有舞池里那些扭动的身躯有看头。
  看,太多关系就像是那些散了一地的碎片,你伸手去捡,就会扎得你鲜血淋漓,无奈,你只能看着它躺在地上,因为碎了就是碎了,你没有能力再将它粘起来。
  从我和路召在一起时我就清楚终会有那么一天,区别就是那时我不知道米舒和路召到底什么仇什么怨,可是我突然感谢老天在这个时候安排米舒出场。
  故事到了这里,那些在路上搭的伴,或许该分开走了。
  我知道,这是一个契机,它的名字,叫做改变。
  

☆、时光蛰10

  '你有没有笑着哭过,就是那种你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是笑着哭,还是哭着笑的哭。'
  怎么说呢,我不是没有去理过那些故事的情节,多年来看小说让我养成了一个习惯,就是习惯性的推敲和脑补剧情,准不准确另说,但至少我要让它看起来合理一些,又或者我会用这样的方法来推敲它会如何发展。
  可是,我错了,小说来源于生活也高于生活,甚至有规定的模式和套路,生活那东西,是真的不按常理出牌,你没有上帝的视角,所以你永远也没有办法去了解那些隔了肚皮的人类在想些什么,有时候我也是嫌弃自己的,因为我也不知道自己脑子里到底是装了狗屎还是浆糊,因为我自己都不了解自己。
  当我靠坐在某墙角抽着烟时我终于想通了一些东西,或许是因为我手里的烟从又细又长的女士香烟换成了又浓又烈的红塔山的缘故,那红塔山虽然呛得我眼泪都出来了,可是它便宜啊!
  我想过了,像我这种人是没有办法为中华崛起而读书的,更更重要的是,像我这样的寄生虫还算有一些自知之明,我不打算去国外丢脸,如果池伽染非要逼我,那我就带着那些为数不多的积蓄远走高飞,而且为了防止池伽染冻结□□,所以我早就将那些钱从银行里取了出来,没有人知道在我常年背的那个包包里塞了好几沓鲜红的毛爷爷。
  说到毛爷爷,再想到远走高飞,我的手不自觉地抖了一下,那烟灰落了一地,幸而我手疾眼快,不要身上那件酒红色的套头卫衣怕是要被烫出一个丑陋的洞,米舒啊,我曾经想过要和她一起高飞远走的呢!可是,我食言了。
  是我年少轻狂了么?还是我说那句话的时候没有带着真心实意,所以那些承诺注定只能是空头支票,而给别人空头支票的惩罚估计就是,让那些原本亲密的人离我而去。
  你看,过去的时光就像是一片一望无际的海,我在那海水里沉浮,好不容易抓到了几根浮木能浮上水面透口气,可是海风太大,海浪太猛,我甚至不知道是我抓不紧浮木还是那浮木想要飘往其他的地方,总之,我一次又一次沉入了水底,再挣扎,再抓住其他浮木,周而复始。
  路过我生命的那些人就是一块又一块的浮木,能助我一程,却不能陪我上岸,还有一些人就是深藏在海底的海蛇,会不经意的咬我一口,还有一些是暗礁,当我在海里挣扎时一不小心就会撞得头破血流,我不知道,在我没有放弃挣扎之前,我会不会遇到一位老船长,他扬着帆,最后将奄奄一息的我拖上他的甲板,可是在那之前,我想自己是不是该在这沉沉浮浮的时光大海里,是不是该做些什么呢?
  我想过了,等我有机会了,我一定会已一个上帝的视角合理的,将那些我未曾参与的故事完完整整的写出来,然后去体会另一种无助和心酸,去感受到底是什么样的经历才会让米舒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去体会她那种爱不能彻底恨也不能彻底的感觉;去明白还有米思从开始轰轰烈烈奋不顾身再到后来撕心裂肺和彻骨绝望;去懂得陈凡那种看着心爱的女孩走向别人,再到同兄弟撕破脸皮的无奈;当然了,还有路召那种来不及给出保护痛苦,还有那种全世界都灰了的感觉,就像失去张技的时候一样,那一种生无可恋的感觉,至死都会印在骨子里。
  人物关系简洁明了 ,可是人物情感却是中间交错 ,米家姐妹喜欢路召,路召和陈凡又钟情鱼米思,我曾经问过米舒,如果喜欢的人喜欢上你最讨厌的人,你该怎么办呢?
  怎么办,我不知道,如果米舒突然开口问我,最喜欢的男孩喜欢的是你的姐姐,你明白那种感受么?
  oh,stop!看,轨迹开始交叉了,在不同空间里上演着同样狗血的剧情,尽管我不想去承认,但池瑶是我法律上的姐姐呢,到底是什么感受呢?我能不能说我脑子里蹦出来唯一的感受就是,在两个女孩子面对同一个男孩子的时候,那个男孩子都会选择走到长的漂亮的女孩子身边,很少有例外。
  又是一年的夏天,没有人知道我早就已经满了十九岁了,因为张技到了另一个世界后,再也没有人记得我的生日,我又抽出了根烟点上,要是真的好好回答刚才的问题,我只能憋出两个字:压抑。
  是呢,虽然那时候的我已经不怕池瑶了,但我还是没有明目张胆的和她对着干,还有就是骨子里的那些胆小自卑和懦弱注定了我只能压抑那些喜欢,那些名为喜欢的种子我让它发了芽,可我到最后也没有让它茁壮的生长。
  抽完最后一只烟的时候我终于慢腾腾的用手扒着墙站了起来,别问我为什么,因为我说腿麻会让你对我嗤之以鼻,看着脚步那些三三两两的烟头,我突然好怕自己会变成烟鬼,可是我又觉得自己不会,因为抽过百来只烟了,我至今都吐不出一个漂亮的烟圈。
  第一次抽烟是什么时候呢,好像是十五岁的时候,在我第一次进入网吧之前为了给自己壮胆抽了人生的第一只烟,我还记得那时候我开机子的时候还学着张技给他那群小兄弟发烟的样子扯开嘴角特别热情的给网管兄弟递上了一只。
  兄弟,来!我还记得当时故意将嗓门压粗的自己,进网吧之前我还特意去理了个板寸头,发育不良加上套上一身雌雄莫辨,根本没有人知道我是女孩子。
  “成年了么?”网管小哥上下大量了我几眼,虽然是一副苦瓜相,但是我那一声兄弟和那只烟确实管用,因为在我摇头表明自己是未成年以后他还是没有为难我,又或者他只是象征性的问一问,可无论是因为什么,我都成功的打开了最一个角落里电脑,兴许是后来我经常拿些烟去贿赂网管小哥,久而久之的我和他也就熟了,称呼也从兄弟变成了小风哥,而角落里那个风水宝地也成了我的专属。
  从兜里摸出了电话,没有过多的犹豫我便翻到了顾思辰的号码,顾思辰出现的时候我的手指头还戳在屏幕上,我还在犹豫着要不要将路召的建议方式给删除,毕竟,分了手,我已经不打算再和好了。
  “你怎么那么呆?”顾思辰绝对是闷骚界的大咖,在别人眼里蹦一个字都难的人熟了以后除了是个话唠还会动手动脚,他最最喜欢的就是中指和大拇指配合,嘎嘣的在我脑门上狠狠地弹几下,可他不懂得怜香惜玉也就算了,他居然拿我当兄弟对待,那气力大得我每次都忍不住跳起来想要跟他拼命,这一次他更是趁我沉思的空挡狠狠地给了我一击,于是乎被吓了一跳的我手一抖直直的戳上了手机屏幕的删除按钮。
  好吧,不用纠结了,顺便连少有的信息和通话记录也删了吧,刚好我也背不住那个号码。
  其实做那一切的时候我认为自己是平静的,我承认自己喜欢路召,后来我又一个劲儿的说服自己那些喜欢还没有到放不下的地步,而那晚米舒的出现恰恰给了我一个契机,一个,说走就走的契机。
  我和米舒的友情回不去了,而在我和路召那段看不到未来的感情里,我也明白该早早的做个了断,你也许会骂我不够爱或是不够坚持,又或者说我在和一个已经死了的人斤斤计较,可是当我将自己逼上绝路的时候,我并不打算拉着谁去给我陪葬,其实,在打电话找顾思辰之前我就挣扎了很久,可是我已经无路可走,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池贝,你又抽烟了呀!像是没话找话,又或是想活跃一下气氛,顾思辰居然像个小女子一样用手捏了捏鼻子白了我一眼,其实我想他是想要抛媚眼的,只是那尺度没有掌握好,结果就成了翻白眼,我扑哧的笑了一声,用娇滴滴的声音恶心他,大爷,那您是不是也要来一根呢?
  去你的,顾思辰推了我一把,他言语里满是嫌弃,我问他,顾思辰,你怎么和我一开始见到的时候不一样呢?
  那你觉得我该是什么样的,顾思辰问我,他的表情难得带了些许认真。
  学霸不应该都是沉默寡言的么,而且,应该离我这样的学渣远远的,我说,学渣一般都喜欢学霸,但是学霸不会愿意和学渣扯在一起,至于为什么,大概是每个人都乐意和比自己优秀的人做朋友,却也下意识的远离那些不如自己的人。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这样的道理是我这样的学霸都知道的呢。
  你就是这样想的?顾思辰挑眉看了我一眼,他从我的兜里摸出那盒红塔山点上,烟雾吐出来的时候他说了一句让我多年后都忘不掉的话。
  他说,我不喜欢那个班,不喜欢那些人,所以说话根本就没有必要。
  看,这样各种作各种虚伪的世界,顾思辰那样的人还真的是少见呢,我也不爱和别人讲话,理由却恰恰相反,因为别人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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