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停了下来,倒吸了一口冷气,是莫厉琛的车!
房车转眼就在她身边停稳,后座的车门打开,从上面缓缓走下一个身姿高大而挺拔的男人,他浑身有种得天独厚的威慑气场,虽内敛而沉稳,却丝毫不影响他天生就犹如上帝偏爱的宠儿般,走到哪,都能成为一道迷人的风景。
踱着铮亮的皮鞋,来到她身边,深深的视线看到她安然无恙,脸色这才和悦一些。
“莫厉琛……”蓝希突然就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有惊恐,却也有丝难以抑制的欣喜。
“回车上等我。”
只是浅浅的微笑着,对她说了这么一句话,他就迈开了脚步,朝对面走去。
南宫西泽凝视他走过来,眼眸危险的一点一点眯起,唇畔微抿,静静等待。
挺拔而孤傲的身姿停顿到他面前,浑身的气息并不张扬,却偏偏叫人不敢忽视,莫厉琛微微上前,凑到他的耳边,殷红而优美的唇扬起,低声说,“我的女人,别乱碰。”
☆、第59章 不介意,你打断他的腿
留下一句话,甚至是不需要南宫西泽回答,莫厉琛转身,孤傲挺拔的身姿踱步到房车边,上了车。
眯眸望着那辆渐渐远离的房车,南宫西泽唇瓣扬起一抹算计弧度,不疾不徐的掏出手机,放到耳边,“事情办得怎么样?”
彼端传来男人的声音,“刚刚入侵莫厉琛在美国的食品公司,把事先准备好的方案保存好,该下的药也下好,安排的人现在也闹起来了,马上就会有各大媒体争相肆意报道这件事,打击他不会是什么难事。”
“如果你认为这样就能打击他,就说明你太天真。”南宫西泽冷声道,“这对他来说只不过是冰山一角,要全部打击他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是,我明白了。”
拿着手机,南宫西泽转身上了车,关上车门后,又面色阴沉道,“另外,关于C&R那边,找一个人出来做羔羊,莫厉琛很快就能查到幕后人,做干净点,别留下我的蛛丝马迹让他知道是我。”
“我马上让人去办。”
“没什么事,就先这样,不是特别重要的事,不要随便打电话过来。”
“南宫少爷,等等。”知晓他马上要挂电话,彼端的人沉吟了下,适才说,“楚修这个人,不知道你还有印象没有?是五年前原本将死,却被我们带回来又救活的人。”
南宫西泽顿了顿,记忆中,依稀是有这么一个人,他没有见过这个叫楚修的人,但却听过他的名字,现在也算是他手底下的一号人物。
看他沉默,对方又说,“据说他现在也在安城活动,身边还带着一个小男孩,这个人不太受控制,又没多少把柄在我们手上,做事随心随性,虽然现在好像是在帮我们做事,但还是一个不确定因素,他做事能力跟头脑十分优秀,这种人如果不能彻底为自己所用,就应该铲除比较好,毕竟,他知道太多我们的事情了。”
“既然他做事能力跟头脑都不错,就说明他也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这个暂时先放一边,只要他没有站到莫厉琛那边,就不会是一个多大威胁。”
“是,我知道了,但也请您稍加注意这个人。”
电话收线,背靠着背倚,南宫西泽掏出一支烟点燃,吸了一口后,缓缓吐出一团烟雾,迷离了他的眼眸,为英俊的面容,蕴满了一层神秘面纱。
别的事情,无暇顾及那么多,他们现在的目标,是莫厉琛。
君子乐得做君子,小人乐得做小人,不过他跟莫厉琛,都不是什么君子,所以没有所谓的君子跟小人之说,有的,只是手段。
各自将各自斩尽杀绝,逼至绝路的手段,而现在的一切,不过是才刚刚开始的一个起点。
缓缓,嘴角勾勒出一抹弧线,捻灭了烟头,他发动车子,离开。
**
房车后座内。
蓝希小心翼翼打量着身边闭目养神的男人,几次想开口说什么,话却又哽在喉咙里,说不出来。
倒是前面的凌肖不停的朝她发出讯号,“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蓝希瞅瞅身边犹如一座泰山一般的男人,尔后才小心翼翼的往前探身,趴到凌肖位置的背倚上,小声询问,“干嘛?”
凌肖凑到她耳边低声说,“你还不解释一下为什么你会跟南宫西泽在一起?莫少会杀人的知不知道?”
“……”
她想解释,可要有人会听啊,看看莫厉琛那副勿扰的冷淡表情,她解释他能听得进去嘛?
没跟凌肖多说什么,坐回身,蓝希清了清喉咙,满不自在的轻咳了下,“咳咳,那个……”
就在这时,阿诺的手机骤然响起,打断了她的话。
拿起手机,接听了之后,阿诺面色沉重的挂断电话,一边驱车,一边如实报告说,“莫少,刚才美国传来消息,那边的食品公司出了问题,几个连锁店连续出现有人中毒入院的情况,检查出是食品出问题,相关负责人在公司内部调出了一份不利于我们的食品素材计划方案,现在媒体十分关注这件事,那边的人解决不了,想问你的意思。”
“食品出问题?”莫厉琛还没说什么,蓝希先震惊的出声,“这怎么可能?”
即便她并不参与工作,甚至对莫厉琛生意上的事不闻不问,可她却清楚一点,凡是在莫厉琛手下的众多公司,不论是食品其他什么,都是严格要求,怎么可能会有食品中毒这种事?而且还是素材方案都出问题?
阿诺叹息了口气,“蓝希小姐,很明显,有人在故意陷害我们,所以不需要震惊,而且对方的手段还很不错,别说是偷换方案,光是入侵了内部,就说明对方不简单。”
要知道,莫厉琛下面的每一个公司内部,可不是任何人都能随随便便像逛菜市场一样入侵的。
对于他的淡定总结,蓝希嘴角抽了抽,OK,当她白说了可以不?
莫厉琛打开了双眼,眼角余光撇向一边闷气的蓝希,嘴角不自觉的勾了勾,她第一反应的信任,还是让他舒心不少的。
阿诺注意到他的神情,试探开口,“莫少,那我们……”
“去美国。”
他平淡的语气,却让蓝希着实惊讶不已,侧头猛地盯向他,“你要去美国?”
“这件事,我需要去美国才能解决。”莫厉琛终于舍得开口跟她说一句话,“我让阿诺叫人来接你们,你先跟凌肖回去。”
明白这件事不小,不是能坐在书房里就能好好处理的,蓝希皱了下柳眉,“要去多久?”
怎么最近会这么多事发生?
虽然以前他们经常在一起,可他刚默认了他们的关系,又跟南宫蔷划清界线才过去多久时间?
现在就又要马上去美国了……
抬手看了看手腕上的瑞士名表,莫厉琛眸光轻阖了下,尔后才抬眸对她道,“最迟,两天。”
“那最快呢?”
“不确定。”
蓝希垂头丧气的低下脑袋,知道他不是去玩,而是要忙正事,开口想要跟他一块去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一对深邃墨眸轻易就洞悉她的那点小心思,莫厉琛却没多说什么,捏起她的下巴,英俊立体的五官,风轻云淡中,又暗藏了一丝警告,“今天这件事,暂时先原谅你,但我不在的这些时间,最好管住你的脚,别再让我看到,你跟别的公狗在一起。”
蓝希朝他眨眨眼,“那要是别人跑到我面前来怎么办?”
他微微浅笑,“不介意,你打断他的腿。”
蓝希诚实说,“打不过。”
“叫凌肖帮忙。”
凌肖立即转身朝他们胸有成竹的应道,“莫少,你放心好了,有我在,没人能跑到蓝希面前来!”
“好。”莫厉琛浅浅点了下头,“要是再出像今天的事,下一次,你就提着自己双腿来见我。”
“……”
他只是很应景的说说而已啊,为什么莫少能这么干脆?
前面的阿诺默默的笑,内心对凌肖同情万分,嘴快也是会有报应的,特别是像他们莫少这种人,凌肖果然还太嫩。
虽然觉得自己闺蜜被欺负的样子很叫蓝希不爽,不过此刻,她也只能给他一个同情的眼神了。
准确无误的接收到她的同情,凌肖顿时鄙夷的给她一眼,见色忘友的家伙!
很快,阿诺安排了人开车过来,接走了蓝希跟凌肖。
车子在路边停下,下车前,蓝希犹豫了会,然后还是充满希翼的朝后座中的男人眨眨眼,把自己的脸凑过去,表示需要分别之吻。
后座中的男人抬眸淡淡扫她。
而凌肖跟阿诺则屏住呼吸瞪着她,都被她这个举动吓得着实不清,虽然他们都知道,这两个人好像是在一起了,但实在难以想象,他们莫少会在这种时候有什么举动啊,更别说亲人了!
果然莫厉琛确实也不懂什么叫做浪漫,坐在后座中半天也没动。
“不亲是吧?”蓝希挑眉,睁开一只眼睛看他。
他脸色有丝微不可见的不自然,只不过一贯冷淡习惯了,使人不太看得出来。
蓝希倒也干脆,直接凑过去,扳住他的脸,在他唇畔上吻了一记,“那我亲好了。”
阿诺跟凌肖嘶嘶嘶的倒吸凉气,蓝希姑娘你太主动了,这让一贯冰山木头脸的男人情何以堪啊!
只在他嘴上轻啄一下,蓝希便快速离开他的唇,转身不再多说一句,招呼着凌肖上了另一辆车。
然而就在她转身之际,身后传来男人略微低沉嗓音,“好好在家里不要乱跑。”
脚步一顿,她没有回头,脸上悄然爬上红晕,应了一声,“哦。”
随后,扯住僵化的凌肖快速上了车,离开。
唇畔上仿佛还残留着她的余韵温度,莫厉琛眸光不自觉的柔和了些,视线收回来,朝前面的阿诺吩咐道,“开车。”
阿诺慢半拍回道,“呃,是。”
沉默很久,后面的男人骤然又道,“把手机拿来。”
阿诺很快拿出手机递给他,莫厉琛快速拨下一个号码,放到耳边,径直开口,“我要离开安城几天,这几天,帮我注意南宫家那边的举动。”
☆、第60章 我的所有,都在他身上
坐车回半山腰的别墅,耍O缘镁癫淮蠛茫觳仓饪吭诔荡吧稀J滞凶畔掳停抗獾髟诔荡巴猓乓宦房焖俾庸木拔铮恢赖降自谙胧裁础�
旁边的凌肖自然很容易就发觉到她的异常,愈发觉得奇怪了,不由得安慰说,“蓝希,莫少最多也就去个两三天而已。你不用想太多啦。他很快就回来了。”
听着死黨的安慰。蓝希垂下眼帘,放下手,背靠着背倚,眼神黯淡,“我在想,不是这个。”
“那是什么?”凌肖不解道,“呐,你喜欢莫少这么多年,莫少也终于迈出那一步。决定跟你在一起,现在甚至是解决了他跟南宫薔的那码子事,你在想什么?”
听闻,蓝希扯扯唇角,微垂着眼眸,有一丝苦涩,不自觉的蔓出,“你觉得,现在的这一切,像真实的吗?”
“这么說是什么意思?”凌肖眼角瞅瞅她。“难道你以为自己在做梦呢?要不要我掐你一下试试?”
说著,他就动手要过来掐她,却被蓝希一手扫了开,星眸白他一眼,“要掐掐你自己,掐我等会让你十倍奉还,我现在还是病人呢!”
“知道是病人就别乱想那么多,小心把脑子想出毛病了。”
“是为我好还是诅咒我?”
“当然是为你好。”凌肖凑到她身边,挤眉弄眼的說,“你看,现在你跟莫少在一起了,这是一件好事吧?你这么多年总算没有白费是吧?莫少对你也有意思了是吧?所以就不用想那么多了嘛。”
骤然想到什么,他神情顿时认真起来,“或者是你还在担心南宫蔷?你是不是还不放心她?又或者是怕南宫西泽?”
蓝希兴致恹恹,“别提南宫家的人,肝疼。”
凌肖立即噤声,不再多说南宫家人的一个字,踌躇了下,转而又道,“那反正,你就不用多想了,就这样好好下去,OK?”
“好好下去吗……”柳眉微微皱了起,明艳美丽的脸蛋上,却被愁容覆盖。
为什么,她总觉得,现在的一切都太不真实了呢?
尽管明白现在就是现实,可依旧,像是海市蜃楼,空喜一场而已。
或许,她可能内心底,还是没办法从莫厉琛突然转变的态度缓过神来。
虽然似乎从以前开始,莫厉琛似乎就不喜欢她跟别的男人接触,除了凌肖之外。
可就是不知道为什么,他近日越是表明了态度,她越是觉得好似不真实。
并且,她曾经就觉得,他对自己不是真的一丁点感情也没有,然而当这种感情不再掩饰被亮明之后,反而让她觉得哪里不对。
但到底是哪里不对,却又说不上来……
到底是她真的哪里被打坏了,还是,他哪里出了问题?
“啊!烦烦烦烦烦!”蓝希猛地抓抓脑袋,抓成鸡窝头方才罢休。
旁边的凌肖只能默默摇了摇头,她这是幸福来得太突然,没有心理准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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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南宫家。
出去玩到现在才回来的南宫飞飞正想回房睡觉,经过南宫蔷的房门前时,发觉她的门是虚掩着,里面有灯光流泻出来。
停下脚步,她眉头皱了起,小声嘀咕,“怎么半夜了,姐还没睡觉?”
在这些年她的认知里,姐从来都是作息正常,每天早睡早起,特别注意休息时间的,这种半夜了还亮着灯的情况可少见,印象里基本没有。
而这个时间点,南宫家的人,也都早已入睡了。
身着一身优雅白色小礼服,手里拿着一款精致高级的时下最流行手提包,南宫飞飞小心翼翼走到南宫蔷的房门前,好奇心作用,她悄悄推开了些房门,从缝隙中探进视线。
当视线触及到从镜子里反射出,坐在梳妆台前的女人现在所做的事时,南宫飞飞惊讶无比的睁大双眼,娇俏的脸蛋上满是震惊,从心底深处倒吸了一口冷气。
几乎是下意识冲动的,她猛地推开门,大声吼道,“姐,你在吸毒?!”
她对那桌子上的锡纸中白色粉末见过不少次,而南宫蔷正拿着一根吸管放在鼻尖,吸食着,就算没吃过猪肉也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