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别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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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别跑!- 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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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怕怕……
    澜姐不会是被磕坏了脑袋了吧?
    文晴怯怯地:“就在前几天,上官刚醒来不久。之前已经很久没梦到了。”
    果然。
    文澜深吸一口气,她的心脏快要跳疯了。
    “梦到什么了?”
    “梦到……梦到在一个挺漂亮的大殿里,一个穿得华丽丽的女人正在和上官橙,啊不,和上官橙长得一样的女人,在聊天,然后,一个穿着男装的小姑娘疯疯癫癫地跑了进来,缠着那个华丽丽的女人腻腻歪歪……”
    澜姐你不要这么看着我好不好?我又不是你的崽儿……
    神啊,我明儿要不要领着这位心理学博士去看看心理医生啊?
    文晴的内心在咆哮,在震颤,恰似千万只草泥马一会儿排成s形,一会儿排成b形。

☆、第60章 母女(?)夜谈

“澜姐你这些年在国外过得好吗?”有没有喜欢上什么人?这才是文晴最感兴趣的。
    这些年过得好吗?文澜也这样问自己。
    谈不上好吧?毕竟,人是社会动物,没有谁喜欢孤孤单单一个人。
    也谈不上不好。八年来,她从没断过吕靖宸的消息。她曾经在阿尔卑斯山脚下的小木屋里,对着窗外皑皑的雪山举杯独酌,因为靖宸的《巾帼宰相》成功出版了,靖宸成了炙手可热的作家,她为她高兴。
    她也曾经呆立在伦敦街头,心情亦像那缠缠绵绵的细雨一般沉郁难捱,因为她得知成功后的吕靖宸过得并不好,反倒是肆无忌惮地任意挥霍自己的生命,她替她难过,更恨她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八年间,文澜从没舍得割断对吕靖宸的思念。即使,这八年间,屡次去见她,即使屡次被她无情地拒绝,文澜从没舍得放下过。
    甚至,她三十年的生命无不围绕着这个让她又爱又恨的女人过活。
    文澜一度以为,自己这辈子大概就是为爱活着了,也算是弥补上辈子的缺憾。不成想,小半辈子过去了,直到今日,才惊觉曾经最最亲近的人,原来从小到大都在她的身边,竟然离得这样近。今后的岁月,除了吕靖宸,她的生命或许会更热闹了吧?
    文澜心中柔软,眸色也柔了几分,意随心动,不禁拉过文晴的双手,护在自己的掌心中。
    看来老天待她还算不薄,没断了这份母女缘分。
    文晴惊——
    澜姐你没……没事儿吧你?不回答我的问题不说,还用这种怪兮兮的眼神盯我,不光盯我,还抓着我的手,这是闹哪样呢?是谁从小不让我沾她的床边,沾点儿布星儿就拿卫生球眼睛chuachua我的?您霸占我的床铺倒是麻溜利索没商量,从小就这样,从小就熊我,我说过啥?熊就熊吧,谁让你是我姐?谁让你是我妈嘴里的“别人家的孩子”呢?
    可您这会儿这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的架势是怎么个意思?别告诉我您三十挂零不找对象,其实是在等我!我的世界会崩塌的!真的会崩塌的。连世界观都会崩塌。
    文晴扯了扯嘴角,想抽出手掌,又不敢。除了摄于她堂姐多年的淫|威,单细胞如文晴,也觉出哪里不大对劲儿了。
    话说最近真是邪了门了,一个两个全和脑袋瓜子较劲。一个脑仁儿被抠走成失忆的,这又一个磕破脑袋磕得不正常的。要不要在门框上贴个“抬头见喜”避避邪啊?
    文晴五官纠结,脸上风云变幻,一忽做恍然大悟状,一忽又不知所措纠结得要死。文澜的目光一刻都没离开她的脸,自然将这些变化收入眼中。她此刻也意识到自己忘情了,过了。
    可不能吓着她的“小宝贝儿”,虽然逗弄她一直是自己喜欢做的事。
    文澜轻咳一声,松开了文晴的手,只是目光并没有移开。
    “先不说我的事儿,晴晴,你很喜欢上官橙吗?”
    怎么又绕到我身上了?文晴一时闹不清她堂姐的心思。
    姐们儿,你不会是要和上官橙pk吧?还是……要让我选择爱我的人或者我爱的人?
    想想澜姐和上官撕逼的画面,太美——
    文晴一抖,狐疑地瞄文澜。
    “怎么?”文澜一挑眉。
    “没……”文晴赶紧大摇其头,结结巴巴的,“我……我是很喜欢她。”
    “喜欢还是爱?”
    文晴要对手指了——澜姐你不要再问这种让我困惑的问题了好不?要杀要剐给个痛快话儿成不?
    “爱……是爱吧?”文晴被她堂姐盯得不自在,嘴快瓢了。
    “到底是爱上官橙,还是因为爱你梦中的那个女人,因而对上官橙爱屋及乌?”
    太……太尖锐了吧?文晴暗暗叫苦,这么犀利的问题,她从来不敢深想的。
    她皱着眉头,冥思苦想半天,又仰着头看看天花板,仍旧不知该如何回答。
    “很难回答吗?”文澜追问道。其实,此刻面对文晴,是很考验自己的定力的。文晴的一举一动,无不带着曾经的影子,一皱眉一扭脸都招人疼得紧,让文澜的手指发痒,只能努力克制着自己不去揉她的脑袋,或者捏她的下巴。
    这么多年,怎么到今天自己才发现?难道是“当局者迷”?
    文晴思索了半天,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她挫败地垂下头,恹恹的:“这有什么区别吗?”
    文澜闻言,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晴晴,这个问题,还需要我给你答案吗?”
    文晴更觉挫败。这个问题着实不需要别人给答案,秃子脑袋上的虱子——明摆着的。
    如果没有那个梦,她会被上官橙吸引吗?她会容忍上官橙那么多年吗?
    可是,若说她对上官橙全无爱意,也不尽然。上官橙亦有她的好,虽然她有那么多缺点。习惯是很可怕的东西,习惯了一个人的存在,那个人就是空气、水和阳光。这与爱不爱无关。
    难道自己对上官橙只是习惯?那些情不自禁又算什么?
    文晴很沮丧,她惊惶地发现,自己已经不仅仅是脑回路短智商不够用想不明白事儿的问题了,而是她对上官橙用情将近十年,可能开始就是个错误。
    她很感沮丧。
    可怜的文晴,全然没有意识到,单细胞的自己已经被文澜的思路带得越跑越远。
    她的种种反应,无不在文澜的意料之中。
    文澜静静地看着她纠结来纠结去,暗自好笑的同时,也隐隐心疼。然而,有些事,即使最最亲近的人也是代替不了的,她心疼文晴,所以更要引导她看得清楚。只有看得清楚,才会想得明白;只有想得明白,无论做怎样的决定,将来才不会后悔。
    “晴晴,让你想这些,我无意让你为难。”文澜语重心长,终究还是忍不住轻轻拍了拍文晴的小脸。
    文晴傻呆呆地看着她。
    “我只是想让你看清自己真实的想法。”
    “那样好累……”文晴疲惫,“澜姐,难道恋爱就不能由着自己的心性来吗?我喜欢靠近上官橙的感觉,喜欢和她在一起,这还不够吗?”
    文澜暗自喟叹,这孩子还是这样的性子,无论做什么,但凭己意,极少去思索个中缘由。
    真性情,固然好,少去许多烦恼。然而,亦是一把双刃剑。思虑得少,将来可能面对的伤害就会多。
    出于一腔母性情怀,文澜实不愿自己的孩子再受哪怕一点点伤害、一点点委屈。
    她耐着性子缓缓道:“如果上官橙只是上官橙,不是你前世的那个人呢?”
    文晴沉吟许久,突然问:“澜姐,假如真有前世,前世很重要吗?”
    这回换做文澜被她问住了。
    前世,很重要吗?
    怎么不重要?那些追随的日子,那些心心念念那人,凭着那份思念熬过明争暗斗的日子……
    两世为人,件件桩桩均都是支撑自己在今生找到那个人、得到那个人的动力,如何不重要?
    “你说的有道理,”文晴扫了一眼渐渐黑如浓墨的夜空,若有所思,“可能是我太笨了吧,或者太懒,我不愿意去想那么多。上官橙到底是谁,已经不重要了,我只知道我已经习惯了她的存在,习惯了小十年。她开心我的心情也会好,她不高兴我的心情也会糟。她病了我会心疼,她被人欺负我恨不得捏死那人,她关注别人的时候我会不好受,她失忆了我愿意放弃一切照顾她。”
    文晴说着,轻笑:“她在你们眼中,肯定不是个合格的恋人。她利用我,很多次,我都清楚。你们说我不争气也好,没出息也好,替我打抱不平也好,我也都知道是对我好。可我就是想对她好,一想到她没了双亲唯一的哥哥还不着调,我就忍不住心疼。澜姐,你知道吗,她没有你我这样优越的出身,她走的每一步都特别不容易。上官很有表演天赋,我相信她能成为一个伟大的演员。我真的,真的特别乐意帮她实现那些梦想。”
    文晴长舒一口气,倾吐出最真实的想法,她觉得心里好受了一些。
    “我不知道这算不算爱。可能不算吧?比心疼、怜悯什么的多一些?我也说不清楚。我想,我习惯了对她好,也很想一直对她好。”
    一番长篇大论,文晴说得口干舌燥,剖白自己的内心世界,又让她难为情。羞于面对文澜,她痴痴地凝着窗外的夜色,双目放空。
    文澜听得动容,无论以何种身份,她都没想到看似大大咧咧的文晴有着这样细腻的想法。
    感慨的同时,她也纠结。
    晴晴是何等身份?
    前世的尊贵自不必说,就是今生,也是要家世有家世,要样貌有样貌,凭什么,要这样做小伏低地伺候那个女人?简直就是丢她文澜的脸!
    自家的孩子自家疼。这事儿,就算是薛沛霖不管,她也管定了!
    晴晴喜欢那个女人,是晴晴的事,但是,她也要让那个女人知道,甭管前世今生,被晴晴喜欢都是她的福分。做人呢,最重要的就是惜福。
    晴晴付出,那是晴晴自己乐意,不过那个女人可不能让晴晴受委屈。
    谁让她的宝贝儿受委屈,她跟谁拼命!

☆、第61章 婆媳(?)过招

常言道:“忠孝难两全。”
    可见,世间事两全其美是挺难的。对此,文晴深有体会。
    今天是她爸的祭日,每年的这一天,无论有多忙——当然文晴也没啥可忙的——文家母女俩都要推掉所有的工作和应酬,回老宅给文爹上几炷香,也让天堂之上的文爹享受一下“天伦之乐”。
    这已经成了文家的惯例。
    文家人丁稀薄,远房的亲戚不说,就近的,也就只剩下她们娘俩和文澜这仨人了。
    文澜常年游学在外,偶尔回国,赶上文爹祭日的时候,也会赶回老宅。
    照理说,今天她本该同文晴一起回去的,怎奈前一天出了这档子事儿。她倒不后悔撞了一脑门子血,当然要是吕靖宸能多心疼心疼她那是最好不过的。文澜担心的是一旦她那疼她更逾亲生的婶子知道了这事儿,凭她婶子手眼通天的能耐,怕是不会善罢甘休的,不调查清楚找吕靖宸的麻烦才怪。
    饶是她前世叱咤风云,将整个天下都握于股掌之中,今世也不过是个普通人,勉强算是比普通人家世好点儿。
    身为普通人,自然得有普通人的觉悟,小心谨慎那是必须的。她前世不也是从普通人做起的吗?
    昨夜。
    “澜姐,你明天真不回老宅了?”文晴挠挠头,犯愁。
    文澜睨她。有问题吗?你不也不希望我回去吗?
    “总不好让二婶担心吧?”总不好让我担心靖宸的安危吧?这才是她的心里话。
    “可是……”文晴继续挠头,欲言又止。
    文澜嘴角抽,一把抓下她不安分的爪子。挺漂亮的头发,都给挠坏了。万一挠破了头皮,细菌感染了咋办?感染了就得吃药,万一严重了还得打吊瓶。打吊瓶扎针得多疼?万一回血了呢?万一针管卫生不达标,感染些别的乱七八糟的病呢?
    文澜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现在就是个当妈的心态。
    养孩子什么的,就是麻烦啊!虽然,这孩子都快赶上自己个儿大了。
    “可是啥?”文澜斜着眼睛瞄文晴,心道真可惜,怎么长的一点儿都不像我?倒是像二婶,也难怪,小宝贝儿是二婶生的。真悲催,为什么我没投胎成二婶?
    所以说哇,克隆什么的,就是乱啊。要不为啥克隆技术被限制使用呢,这辈分儿伦理啥的,太乱了
    “你和上官在家……那个,”文晴没底气地对手指,“你不会欺负她吧?”
    你妹!文澜嘴角抽得更狠——
    还以为你担心老娘受伤没人照顾呢,闹了半天,是怕老娘给你媳妇气受!
    “我要是欺负她呢?”文澜故意道。然后眼睁睁地看着文晴的小脸扭曲得痛苦——
    可爱!好想捏一捏!
    “澜姐你别介啊!”文晴狗腿地凑上来给文澜捶腿捏肩揉腰。
    文澜理所当然地闭着眼睛享受。
    文晴继续行讨好之实,并动之以情:“上官多可怜啊!好端端的一个人,生生被夺去了记忆……”
    文澜脊背一僵,文晴恨不得咬了自己的舌头,连忙改口:“当然了,澜姐你也很可怜。不过你就是磕破了出血,和上官比还是差了些……这就好比同样都是腿上的毛病,上官那是换了个假肢,你这是骨折。”
    你才骨折!
    文澜怒!
    呸呸呸!不是你,你妹才骨折。
    “阿嚏!”城市的另一端,正在自己卧室里摆弄小莱莱的李紫薇突然打了个喷嚏。
    文晴说完,也觉得自己的比喻不太恰当,赶紧“呸呸呸”三声,又笑嘻嘻地涎上文澜:“看在我的面子上,姐你就别跟上官一般见识了呗。”
    文澜微垂下头,凝着那张在月色下更显素净的小脸,心头一软。
    这个嘛,倒是可以考虑。姐是什么身份?会欺负那个女人?掉价儿!
    不过呢,谈谈心倒是挺不错的。
    文澜想着,眼角一道寒光晶亮。
    清晨。
    “喏,这是上官的消炎药。”文晴说着,把一个码着几粒药的漂亮小碟子推到上官橙面前。
    “这是澜姐的药,你们别吃混了。”文晴好脾气地又把一个瓷白的小碟子退给文澜。
    文澜瞄了一眼上官橙面前的碟子,内心咆哮:凭什么不给我那个漂亮的!娶了媳妇忘了娘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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