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的温柔禁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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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的温柔禁区- 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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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家乐,谢谢你送我回来。”尉迟熙拽紧手里的小背包,准备打开车门。
  齐家乐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臂:“小熙,我可以叫你小熙吗?”
  他露出雪白的牙齿,脸上透着温和的笑意,真是祸国殃民呐,看得尉迟熙再一次自叹不如:“呵呵,当然可以了。”
  “我是想说,这个周末,有一个派对,我想邀请你做我的舞伴,不知道我有这个荣幸吗?”他笑着继续说道,黑亮的眸子泛着水灵晶莹的光芒。
  “……”尉迟熙犹豫了几秒钟,也罢,拓野连人影儿都不见,根本不在乎她做什么,“嗯,好吧,只不过到时丢你的脸,你可千万别怪我哦。”
  “怎么可能,那,就这么说定喽?”齐家乐笑开怀,摸摸她的头发,“赶快进去吧,夜凉了。”
  “嗯,好的,今晚谢谢你送我哦。”她推开车门,与齐家乐挥手道别,直至他的跑车飞驰而去,她才转身走进赤龙堡。
  傍晚放学那阵,几个同学吵着说去迪厅,硬是把她给拉去,无奈之下随便喝了点小酒,中途受不了迪厅的嘈杂声,只好先行出来,结果遇到齐家乐,干脆就坐他的车回来了。
  “小小姐,你可回来了。”林婶一看刚进门的尉迟熙,立马迎上去,赶紧压低嗓子,手指着楼上说道,“少爷回来了,你这么晚还不回,他好像不太高兴。”
  “他回来啦?”尉迟熙略显疲惫的身子瞬间精神起来,乌黑的大眼睛顿时放出光彩。
  林婶重重的点头:“小小姐,你还是赶紧回房去,我去跟少爷说你回来了。”林婶也是一番好意,免得少爷当面责骂小小姐。
  “没事,林婶,我自己上去跟他说。”尉迟熙笑着摇头,她才不怕他呢,她好久都没见着他了。
  说罢,她放下手中的背包,立即冲上楼去。
  来到拓野的卧房,她直接推门进去,并没有敲门,黑漆漆的房子,她唤道:“拓野,拓野?”无人应答,“奇怪了,他没在房里吗?”
  尉迟熙撇撇嘴,只好落寞的回房去。
  刚一进门,她还来不及反应,‘啪’的一声,屋内灯光骤然点亮。
  “你还记得回来!”沉闷的声音突然响起。
  “吓?”尉迟熙被吓一跳,乖乖,这样搞突袭,真是吓到她的小心脏了。听到拓野的话,她亦皱起了细眉,“我天天都记得回家啊,是某人经常不回来而已。”她意有所指地看着尉迟拓野。
  “尉迟熙!”
  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伟岸的身子坐在她粉色的床铺上,刚沐浴过的他套着一身白色浴袍,头发里偶尔滴着几滴水,优雅得如一只豹子。
  接着,他从床铺上拿起一片小东西,问道:“那请问这是什么?”
  尉迟熙盯着他手里的小薄片,方方正正的……怎么那么像她前两天买回家‘试用’的保险套?
  小脸蛋倏地嫣…红起来:“唔,那个啊,不知道。”她抵死不从。
  “不知道?尉迟熙,我还不知道你现在撒谎的本事越来越厉害了。”尉迟拓野眉头拧得更紧了,他站起来,踱步到她跟前,俯视她娇小的身子,在她耳边轻吐一声:“看来是我把你教太‘好’了!”
  只有尉迟熙才知道,那是怒意勃…发前的征兆。
  她下意识的摸摸自己的小脖子,贴着墙壁慢慢的移开他的范围。这男人居然搞突袭,真是的!也怪她,没有好好收起这些东东来,但谁知道他会趁她不在的时候进她的房间?
  “唔……那个可能是林婶不小心落下的。”她尴尬的干笑着,心里默念,对不起了林婶。
  “尉迟熙!”尉迟拓野擦得拳头咯咯响,林伯林婶一把年纪,亏她瞎掰得出来。
  “嘿嘿,今晚天气不错,哦?”她指着窗外的黑色天幕,随口扯道。
  “你再接着敷衍,试试看!”他眉头打结。
  “嘻嘻,没有啊……话说曾经有一个马来西亚的观光客去泰国,点了一只龙虾当晚餐,吃完以后就问侍者‘你们怎么处理这剩下的虾壳呀?’侍者就说‘啥也不能做,就是把它扔了’……”她牛头不对马嘴的唧唧歪歪。
  “尉——迟——熙!”他吼道,手中的保险套都快捏爆了,“你给我好好解释这是什么?!”
  “呃,这不正在解释么……”她有点吓到,舌头几乎打结,脑子里拼命的想着哪里听过的保险套的故事,“然后那个马来佬说:‘扔了多可惜呀,在我们国家,虾壳是要送进工厂再做成虾饼的’,然后马来佬又点了个橘子,吃完后又问侍者‘你们怎么处理橘子皮呀?’侍者回答说‘啥也不能做,就是把它扔了’……”
  “你皮痒了是不是!”他将保险套一把摔在她身上,受够了她的瞎掰。
  “嘿,小心血压,小心血压哈。”她一脸傻笑,接住他扔过来的套子,“我就是在给你解释这个是什么嘛。然后那个马来佬说‘在我们马来西亚,橘子皮是要送进工厂做成果酱的’,于是,马来佬又点了一盒口香糖……”
  “尉迟熙!你不要考验我的耐性!”他额上青筋浮起,不等她说完,一把揪起她的衣领。
  “啊……”她轻呼一声,“就快说到重点了啦!然后那个马来佬嚼完口香糖,把渣子吐在了盘子里,又问‘那你们怎么处理口香糖的渣子呢?’,侍者又回答说‘我们就是把它给扔了!’然后马来佬说‘在马拉西亚,我们把口香糖渣子送进工厂,做成保险套,然后送到你们泰国来。’……”
  “说完了?!”他一把拎起她的衣领,像拎一只小鸡一般。
  “还有最后一点点啦,最后那个马来佬要买单了,侍者拿账单过来的时候问:‘那你们马来西亚怎么处理用过的保险套?’马来佬回答说‘啥也不能做,就是把它扔了!’侍者看了马来佬一眼,这才骄傲的说:‘在泰国,我们用完保险套,会将它送进工厂,做成口香糖,然后卖到马来西亚去’。他一说完,马来佬立即铁青了脸,哇哈哈哈……”尉迟熙爆笑出声,她笑的眼泪都快要挤出来。
  可某人也铁青了脸,她说的一点都不好笑,分明是为自己的行为在找烂借口,以为他是这么好唬弄的?!
  “这就是你的解释?不要告诉我,你是准备把它做成口香糖,然后卖去马来西亚!”他黑着个脸,一把将她扛到床边。
  “喂喂,放开我……人家只是好奇嘛,你又没教过我不可以用。”她委屈的撇嘴,有些不敢看他盛怒的脸,他要干嘛……
  尉迟拓野坐在床边,一把将她抱过来,趴在他的腿上:“那我现在就教你,这个东西不是你能用的!”
  说罢,啪啪几声就落在了她嫩嫩的小屁屁上。
  “啊——”尉迟熙杀猪般的叫声顿时响透了整个赤龙堡,震得屋子一颤一颤的。

  ☆、33,体罚

  楼下的林伯听到后,赶紧问林婶:“老婆子啊,是不是小小姐在叫啊,怪凄惨的,要不我上去看看。”
  “你别多事了。”林婶一把拉住就要上楼的林伯,听小姐这惨叫,足见少爷的火气不小。他们做下人的,也不方便插手。
  尉迟熙在房内抽抽嗒嗒的,屁股上的疼痛让她龇牙咧嘴,泣不成声。
  “呜呜呜……你,你怎么可以打我!”
  “就是把你惯坏了,才让你不知天高地厚!”他啪的一声,巴掌又落在了她的小屁屁上,“居然藏起保险套来了!等到什么时候藏了个野男人在家里,你就完蛋了!”
  “人家哪有藏野男人!”
  呜呜呜,实在冤枉,上她的那个男人不就是他这个野男人吗?还是叫拓野的男人!
  “真不知道你每天跟些什么朋友鬼混,偷偷跑去泰国,被抢劫、迷了路,如果不是遇到我,你的小命估计就被普吉岛给收了去!现在居然开始晚归,房里还藏保险套!”他越说越头疼,打她屁屁的手,不知不觉更用力了,“尉迟熙,你才几岁,就坏成这个样子!”
  “呜哇哇……”尉迟熙哭得更凶了,她终于知道窦娥是怎么死的了,根本就是冤死的嘛,她比窦娥还冤!
  她不过就是没知会他一声,跑去了泰国,刚好遇上受伤的他,拜托,明明是她救了他,他的命才没被普吉岛给收了去,这回怎么变成是她哦?
  庆幸的是,他并不知道慈善舞会那个夜晚,她是偷跑去的,不然又死定了!这回是打落牙齿往肚里吞了,认栽!
  “居然还说什么口香糖的烂借口!”他重重的一巴掌又拍了下去!
  “呜呜呜……”尉迟熙哭到都快岔了气,小屁股火辣辣的,她想起黄毛猴红红的屁股,一股恶心感顿时涌上来,她不要变成猴子屁股哇!
  “尉迟熙!你知不知错?”尉迟拓野严厉的吼道,这丫头的哭声真是难听,生怕他不知道猪是怎么叫的。
  “呜呜,我……我……没错。”她抽着气,断断续续的,死不认错,她就是冤而已,哪里有错!
  “还不知错!”说完,他啪啪两声,又落在了她娇小的屁屁上。
  “哇哇……”这新一轮的惨叫又从她口中逸出来,痛得她表情扭曲,小手不知不觉揪紧了他的大腿……
  “噢!”他低吟一声,这丫头是在报复他么?使劲掐他的大腿,力道可不小。
  “哼哼呜呜……”
  “知不知错?”他再问了一遍,眉头都可以挤出一道沟槽了。
  “哼……”这次,她不敢再答话了,免得又惨遭他的毒手,她终于知道他黑…道老大的名号怎么来的了,根本就是暴力分子,逼着人家屈打成招来的!
  “十八岁,十八岁就弄起保险套这样的玩意儿,二十八岁还得了!”见她老老实实的抽咽着,他的手便没有再打下去,只是眉头依然深锁。
  死大叔,十八岁都可以领身份证了,已经成年了呢,关二十八岁什么事?
  “尉迟熙,是我没管好你,让你越来越放肆了吗?”他轻叹一声,看着她默不作声低低抽泣的样子,心里顿生一股不忍。
  他承认,他这个做叔叔的,确实没有多少时间好好管束和教育这个丫头,或者,以他黑…帮老大的身份,是否没有资格导她向善?
  忽而,想到自己年少的时候,他的手便停顿下来。
  “好了,别哭了,丑死了。”拓野将她从他的腿上抱起来,看着她哭红的小脸蛋上,挂着两行清泪,不由得笑开来,“都哭成小狗了,难看死了。”
  “呜……,你还笑人家!”她喘着气,一抽一搭的,心里委屈极了。
  “看你下次还肯不肯学乖。”他神色一凛,将她拎到床边坐下。
  “哇——”她刚坐下的屁股,又弹了回来,哎喂,痛死她了。
  “怎么了?很痛?”他拧紧眉心,“趴到床边,我给你看看。”
  尉迟熙没想其他,乖乖照做,老老实实将自己扔进软…绵绵的床褥上,脸埋进褥子里,呜哼,今天真他妈倒霉!
  尉迟拓野将她的裤子拉下,红红的屁股赫然呈现在他眼前,貌似他下手重了点。于是,他赶紧将备用药箱拿来。
  她呆呆的趴在床上,哭得太猛了,一时还没缓过来。
  “尉迟熙,我警告你不要再犯错了,嗯?”他一边将清凉止痛膏涂抹到她娇嫩的红臀上,一边还不忘责斥她。
  她沉静在自己的悲痛中,才懒得鸟他。男人都是坏蛋,床上床下两个样,床上爱她爱得要死,床下揍她揍得要命。
  “嗯?”见她兀自在那颤抖着,他无奈的摇摇头,继续拿药膏擦着她的小屁屁,这丫头的皮肤倒挺白皙的。他想起在普吉岛的时候,自己情不自禁的吻了她,那种感觉,就好像是吃到蜜桃一般甜美,让他有些沉醉。但奇怪的是,他一向不喜欢吃甜的。
  尉迟熙渐渐哭累了,趴在床铺里,没多久就睡着了……
  “尉迟熙?”这一刻,他听到的是她均匀的呼吸声。这小妮子,上一秒还在嚎啕大哭,下一秒就倒头大睡了。
  他轻叹一声,凝视着她红红的翘臀,隐隐约约,视线越来越深邃,她的若隐若现的闪耀着,似乎有股神秘的力量吸引着他。
  睡梦里,她感觉有股强烈的舒适感从身体传递过来,迷迷糊糊中,她无意识的吟出声。
  猛的一惊,她的沉吟将他沉迷的思绪拉回了现实,他赶紧抽回手,该死!他到底在干什么!
  晃过神来,倒抽一口气,他刚才在干什么!
  赶紧将她的被子盖住,熄了灯,关上房门,他几乎是逃离似的回到了自己的房子。
  太久没有女人了么?他拧眉。
  脑海中浮现另一抹娇小的人影,他的眼神顿时柔和起来。
  或许,是时候该带她回来了。

  ☆、34,城堡里的不速之客

  这是一个晴朗的日子,微风轻拂,杨柳依依,鸟儿恣情的欢叫,花儿竞相开放,春意盎然。
  然而,这日,赤龙堡的傍晚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小小姐,今晚你可千万要早点回来,少爷来过电话,说要带个人回来,让我们准备一下。”林婶在电话里这样催促着尉迟熙。
  带个人?带什么人哦?尉迟熙满腹疑问,一放学,她就早早回了家,梳洗一番,静静等候他所说的那个人。
  她心里有些不安,从来没有谁可以让拓野这么重视,到底是什么人?而且他还要带回赤龙堡,他平时的那些莺莺燕燕根本就不来赤龙堡的,要么直接去了他的城郊别墅,要么他去那些女人那儿留宿,今晚,居然说要带一个人回来,可见这个人,并非等闲之辈。
  笛笛笛——
  汽笛声响起,赤龙堡的雕花铁门自动弹开,缓缓驶进一辆红色的兰博基尼。
  “呀,少爷回来了。”林婶欢喜的喊道,赶忙将身上的围裙脱下,整得干干净净的样子,朝里屋喊道,“老头子,少爷回来了。”
  林伯应了一声,也将手上的活儿放下,笑脸盈盈的走出来。
  尉迟熙忍不住跑到大门边,看个究竟。
  车子缓缓停靠下来,尉迟拓野打开车门,今晚的他一袭双排扣的白色西装,裁剪得宜,将他模特儿般的身材衬托得一如完美的宙斯。
  在尉迟熙的记忆里,他似乎很喜欢白色,他喜欢一尘不染,特别是在他非常重视的场合,他总是一袭一丝不苟的白色西装,这与他黑道教父的身份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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