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错,寿司今天纯做的还行……
纯毫无怜悯对手之心,从食盒里捧出一碗汤,小心地一口一口喝着————因为是女恶魔兽中午送来的,所以还热乎着————看起来十分悠哉。
现在他们的生活,算是基本回归了正常。对,正常,大辅小贤阿武那边吵吵嚷嚷是正常,这边巫师兽与白腻歪的不行也是正常,纯和阿和看八卦的同时大放嘲讽更是正常。
多好啊!不用抄起剑上战场,不用拿着联络器忙的脚不沾地,不用担心半夜有数码宝贝蹦出来,更不用担心哪里会来个神展开,每天就这样,串个门(校),喝口茶,人生啊,真是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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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学组那边哪怕是十分的悠哉,十分的幸福,也抵不过小学组这边十二分的乌云密布。
午休时期,天台之上,阿武和大辅打的那叫个激烈,虽然俩人都没啥技巧,但是光凭着都是打球踢球的那股子劲儿,就能斗上好久。在个人身体素质差不多的情况下,阿武重战术,大辅靠感觉;一个策略派,一个野兽派,两人一时半会实在是难分出个胜负。
要是纯在这里,必然要嘲讽阿和几声——比如这要是小贤在这里局面会怎么样,再比如如果小贤出手大辅几分钟之内会被擒下之类的,毕竟先不说小贤舞的一手好鞭子,在他和阿武在基地打了第一次架起,纯就开始有意无意地指点着他的格斗术,如今干掉纯不行,制住大辅还是绰绰有余的,寻常成年人两三个近不了身。
啊,当然,比起纯那还是远了点,小贤是寻常成年人两三个近不了身,她随身带着青铜剑,不用徽章那也是一打剑士上来都能团灭的主。
“嘶……”嘴角被打中一拳,大辅疼的直吸冷气,心里暗想,果然说喜欢我什么的都是错觉!告白什么的也是错觉吧?一定是吧!
“咳咳……”呼吸过猛,一时间呛住了的阿武咳嗽几声,手上却不闲着,趁着大辅疼的吸气的停顿里一下就把他给推墙上了,“为什么不用奇迹徽章?”
“哈?”大辅猛地被这么一问,一时间还反应不过来。
“我问你为什么不用奇迹徽章啊混蛋!”阿武一把揪起他的衣领,“被人打还不用,果然你是想我骂你白痴么?!”
大辅心想,如果他现在有相机就好了,以后谁再说阿武文质彬彬,对人有礼,他就可以给那人看面前这家伙眼露凶光,嘴吐恶语的模样。
“你才白痴呢,”大辅翻了个白眼,气喘吁吁地也没劲儿再打了,“徽章那是对敌人用的东西,对你我用那玩意干嘛?”
“我在打你啊,还不算敌人?”
“算个毛线球啊,找虐么你?!”
“……呵呵。”
一手撑着墙壁,一手抓着大辅的衣领,阿武低垂着头,从最开始一声冷嘲讽般的‘呵呵’后便渐渐耸起肩来,呵呵声不断重复,似乎不嫌累的样子。
是在笑么这混蛋!?还敢笑?!笑什么呢?!
耳朵里充斥着阿武那似乎复读机一样的不断的呵呵声,大辅正要在下一秒勃然大怒,然而在真实的下一秒他却停了下来。
“……阿武……”
“呵呵,呵呵……”
阿武揪着大辅领子的手正在不断颤抖。后者察觉到了这一点,怒意消去,取而代之的是担忧——这家伙不会被打出什么毛病来了吧。
“……呐,大辅。”
终于,阿武再一次开口了,这一次他声音相当的轻柔,不复怒气,就好像他只是在问大辅今天吃了饭没有,“你还记得吗?我问过你,【你今天为什么会为了救我们宁愿跪下呢?向敌人下跪不就是等同于求饶吗?】……你那时候是怎么回答的?”
“诶?诶诶这个……太久远了,我也记不清啊……”突然被问到这个问题,大辅手足无措,“你还记得啊?”
“我当然记得,”阿武低垂着的头令大辅看不清他的神色,但是他的声音还是那么轻柔,“我记得你当时回答的是……【你在说什么啊,阿武,我们是朋友啊!】”
“额……那有什么问题么?”
有什么问题?问题大了好么。
听见大辅毫无知觉的回答,阿武心里慢慢地涌上一种苦涩,夹杂着令人咬牙的不甘,令他抓着大辅衣领的手紧了紧。
一直都大笑着往前走的大辅没有注意到,自从那次谈话之后,原本本能地站在和第二代孩子隔得很远的阿武,慢慢地再也无法从前者走着的路上离开。
是被什么拴住了呢?阿武也不清楚,也许是因为喜欢?
还是不知道。
人的感情就是这么一个奇妙的东西,你也许不知道这种主宰着你做出傻事的情感叫做什么,你也许不知道自己在意着的人是谁,可是一旦真正重要的人出事,再冷静,再聪明的人也会不顾一切地往前冲,粉身碎骨也只为了心中那一点点微小的不知名的在意。
“……你还记得我又问了什么么?”
“……你问我为什么喜欢嘉儿吧诶诶诶你怎么又揍我!”
混蛋……
要不是没这个技能啊不习惯,阿武真想搞个泪流满面给大辅看。
我问你为什么愿意为朋友下跪你记不清,问你是不是喜欢嘉儿你就记得清,你是存心气我呢……同时他又有气无力地回想,当时自己想了什么来着?
【没有理由】
【只因为你是你】
【你毫不犹豫的跪下向敌人求饶,只为了我们能活下来……就是因为我们是朋友吗?】
【没有理由,因为是朋友,所以可以放弃一切。】
随着过去的想法如云烟一般渐渐地划过脑海,阿武闭上眼睛,嘴角慢慢地,无可抑制地漾开一抹笑容。
对了……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他陷入了一种无法逃脱的漩涡,从那以后,眼睛再也无法从大辅的身上离开。
喜欢这种事情,他又能对一个人说几遍?
他曾经这么问过自己,结果没过多久答案就出来————也许嘴上的没能多说几遍,可是心里那个真真实实的声音,却从未停止过表明真意、
我喜欢你,我喜欢你,我喜欢你……就这样不断地重复着,重复着,再重复着,也许永远都不可能有尽头。
因为恋爱中的人,就是有那么一种傻劲儿,不管是谁都一样。
而命运这个大BOSS,就是有那么一种狠劲儿,怎么都会让冷静的他遇到一个命中注定的人,从此冷静这种词在遇到那人时只有被狗吃的份。
阿武想,他真是倒了大霉了,就他和大辅这种一生气就干架的相处模式,他的冷静大概……还要让狗继续吃,吃个一辈子。
啊啊,就是这样的不是么?
如果说,喜欢一个人,刚开始是你赞赏他对同伴的态度,后来是你贪恋他对你的热度,再后来是你喜欢他的坚定,再后来的后来你喜欢他的单纯……也许再后来就算你发现他是个傻瓜,是个直肠子,是个粗神经,这时候再说不喜欢也晚了。
什么态度,什么热度,什么坚定,都是为了掩盖自己喜欢他却不太接受现实的理由。
喜欢就是喜欢,不知怎么的,就喜欢上了,从此再也无法放下————也许,傻的人,是自己吧。
所以,他也不要求什么,但是至少……
“喂大辅……”
“诶?”
“我不知道你和小贤之间发生了什么,但是……”
阿武从低垂着头的状况中抬起头来,同时在心里苦笑。
————他最终,还是习得了泪流满面技能啊。
“但是……不管怎样,你也绝对不可以……不可以怀疑我和小贤对你心意。”
如果你怀疑这份心意的话,那我们又算什么呢?
所以……
“神说,要有光,所以才有了光。人们爱光,但人们更爱神,你知道为什么吗?”
阿武一字一句地道。
“因为光是神创造的光,所以人们才去爱光……你能明白吗?”
大辅听了这话,直接愣在了那里。
阿武擦擦泪,笑笑,也没说什么,松开了大辅的衣领,站起身来打算离开。
“……”
“我说你啊……和小贤赌气结果现在趴我背后哭,存心的?”
“呜呜呜呜……闭嘴……”
趴在了阿武的背上,揪着他的衣服,就因为阿武那一句话,大辅再一次地泪腺崩溃了。
哭吧,哭吧,哭过了就好了。
也许等哭完后,就不会迷茫了。
※
“不出去么……小贤。”
“嘘……虫虫兽,现在咱们不出去。”
“可是躲在门外会被发现的吧……”
“不会的,他们现在情绪不稳定,所以不会发现的。”
“可是,就这样让阿武……”
“……可是,这件事情让我来说的话,是没有任何说服力的啊。”
无奈地笑笑,小贤的手覆上自己胸膛之上心脏的部分。
“不过,我相信,等大辅哭完以后,他会明白的。”
因为,他们两个人的心,一直系在一起。
而且,从未分离。
作者有话要说: 啦啦啦今日第一更~
同学们新年快乐~
☆、日子还要继续过啊
最后的最后,关于女王的弟弟和女王的弟媳的吵架事件,连话剧社社长他弟都没打听出来到底是怎么解决的。
后来,小学部的几个人齐齐六年级毕业,手上终于有了只触屏手机当毕业礼物的大辅当时就兴奋地去看小贤手上那只纯给买的……然后发出了全班都听得到的怒吼。
据话剧社社长那位弟弟汇报,怒吼是这样的。
“一乘寺贤你个混蛋你居然敢把当时的我照下来锁手机里?!不对你到底是找谁拍的?!”
话剧社社长的弟弟眼睛一瞥,赫然看清前排那只手机正处于锁屏状况,背景是小贤抱着几乎要哭成傻子的大辅微笑的场景。
看着锁屏上怀抱着相方笑得春回大地的天才少年,再看看前排那个笑得背后百合花开的天才少年,弟弟君不禁脊背一凉,眼睛不由得从锁屏上转移了视线。
这一看,真不巧,又瞥到了不得了的东西。
弟弟君扶了扶眼镜,高石武同学,你现在才想起来把相方的睡衣照设成锁屏是个危险的事情么?
换个什么呀换,弟弟君心里吐槽着。
有本事把相方关屏幕有本事你们别换啊————
————全校都知道你们对本宫大辅有意思,还装什么装?!
纯知道了以后笑了个半死————这才不是什么装蒜,这是怕老婆发威晚上回去跪键盘呢……
当然啦,小学组的有人毕业,中学组的自然都早已毕业————阿和与纯自然去了一个高中,在这几年里,纯的乐队名气也越来越响,演唱会也很开了好十几场,偶尔纯往台下瞄几眼,还能看到她那便宜表弟幸村精市带着一水儿立海大的人坐下面来捧场。
太一的话,因为是体育生的缘故跑去了一所豪门级别的主足球学校,光子郎比较凶残,他跳级了!!!
纯刚刚听到这个消息时,只觉得有点惊讶,这事儿,意料之外又理所当然,小学开始就是电脑的一把手,国中就是扬名一片的学霸,现在跳个级真没什么好吃惊的,纯比较奇怪的是——为什么呢?
在纯看来,校园生活也是人生的一部分,光子郎完全可以慢慢享受,没必要跳级。
没想到光子郎被她这么问的时候表情也很痛苦————他是完全受不了国中部那些女生成日的追捧了,再想想见过的高中女生的疯狂样,他顿时决定要跳到有点内涵的大学去。
“……这才叫牛啊……”阿和听完了后在一旁感叹。
技术学霸摆摆手,一副受不了的样子,“大学生应该成熟了点,所以我还是去大学图书馆窝着继续学习吧。”
纯耸肩,“其实吧……你要是长得差点也就算了,但是就像我说的,你已经长成小帅哥了,光子郎尼·桑~”
光子郎被她那荡气回肠的一声尼桑吓得找出去买水的借口,遁了,后来想想刚开始遇到她时还自称是戴雅的软萌小姑娘,顿时泪流满面————岁月就是一网游,到时间转职业的时候任多乖的孩子都能当回流氓对人甩出板砖来。
把老实孩子调戏走的纯仰天大笑三声,此后按下不题。
美美在国外过的比较嗨皮,暂时没有回国的倾向;阿助此时已经在为医学院而努力拼搏了,看起来想当医生的愿望依旧没有变;素娜在母亲的建议下,开始学习美术专业的知识,现在素描已经画的有点模样了,在一次同学聚会中还微笑着说以后要当名设计师。
而和对方有着三年空白期的白与巫师兽这一组合,则固定地在每天晚上踏进了数码宝贝世界去……散步。
对,散步,不然还能怎样啊?白早已不是那个闲得发慌的失明少年,白天的工作还是要做的。
只不过他弟弟亚瑟也不太老实,远在X国还不忘拉着自己的狮子兽去冒险,只不过有时候这孩子运气不好,经常走着走着就遇上他那被巫师兽抱着到处飞的哥哥,兄弟俩大眼瞪小眼,为了不被这位长兄拉着一顿骂,小眼只好苦哈哈地败退,回去后心有不甘地上床睡觉。
后来估摸着是不知道有没有的数码宝贝之神也看不惯白和巫师兽那黏糊的状态,白都已经步入社会了,硬是在快二十岁的时候拿到了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