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妻攻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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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妻攻略- 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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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能过得去就行,你们小辈也别指望着长辈手里过活,自已都有两只手,天道酬勤,不怕他日子不好!如今这样一来,这事就得快些才是!”
  桑白氏抹了一把眼泪道:“我的儿何苦招了这样的事,本是清白人家的女儿,生生要让人进了火炕,做什么妾,这不是害人么?相公,我这两天就去找些相熟的人家,将话放出去,想必过几天就会有消息!”
  桑红云心里感动,看着娘亲和爹爹的样子道:“爹,娘咱不怕他,乔家总是有权有势,也是天子子民,他要做坏事,咱偏不如他意,娘也不用太担心,真要避他,不如就看着差不多些的,只要能过日子,女儿就嫁!”
  桑白氏握住她的手道:“云儿,吃饭,吃完了饭,我这就出门一趟!你不用担心啊!”
  桑红云按抚地看着桑秀才和桑白氏笑了笑道:“我不担心,我有爹和娘!”
  桑白氏出门去了,桑秀才回了书房,桑红云将桌上的碗筷收拾进了小厨房,一一收拾妥当,这才进了书房的门,坐在自己的小书桌前,提了一支笔慢慢画起画来!
  一个时辰后,桑白氏回到了家里,桑秀才从门里出来迎了桑白氏进门,桑红云则是坐在小书桌前,歪着头从门缝里细细看着桑白氏的脸,见桑白氏笑着跟桑秀才道:“都说了,几家人都说,自家亲戚里倒真有几个合适的儿朗,听说咱家的云儿要找人家,都热心的很!”
  桑白氏宠溺地看了一眼书房亮着灯芯地地方小声道:“你先回屋,我去看看,顺便给云儿说说,让她安心!”
  桑秀才点头也小了声道:“云儿担心,这件事对她有些影响,孩子心里难受,你好好说说!”
  桑白氏手抚上桑秀才的胸口点点按了按道:“我知道!”
  桑红云紧张不安的心稍稍有些安宁下来,只要与人定了亲,桑家温馨的日子就会好好过下去。
  乔锦林与人在酒楼里喝了一通酒,回了府进了自己的竹香院,一进门看到了站在门里的刘桂儿道:“你怎么进来了!”眼里冷冰冰好似进入冬雪之地。
  刘桂儿是乔夫人的贴身大丫环,送到乔锦林的院里抬了姨娘,乔锦林当夜就将她收了房,第二天乔夫人差了人来将刘桂儿的落红带了过去,乔夫人见了,心里笑得开怀,对着身边的人道:“桂儿还是有些手段的,进了竹香院还没过一夜,就让锦林收进房里,这样更好,我也能好好睡个安稳觉了!”
  乔锦林三五不时地与桂儿欢好,还带着她去外面应酬,着实风光了一段时日,到得有一天他从外面带回来一个美人儿,刘桂儿才收了得意,安份过起日子来,这被带进来的美人儿就是梅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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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乔锦林(2)

  李倩则是乔锦林本身房里人,自小随在他的身边侍候,打小的情份放着,虽说话不多,竹香院里的人却不敢太过小瞧了去,乔锦林不到十八岁,房里还没正头夫人,这院里三个女人一台戏,戏里戏外的,乔锦林倒是看了不少的好戏,这院里太过清静,他是军营里泡着的人,十分希望这几个女人冲淡一些的寡淡。
  晚上,梅枝上身穿着一件梅红纻丝银花小袄,下着月百折裥裙,小脸画了淡淡的装,十分的雅致可人,灯下看美人,乔锦林将梅枝搂在怀里,一夜温存。
  第二日早晨,乔锦林去了小校场,梅枝在床上睁开眼,将宝儿唤进来,侍候着穿着衣服,宝儿又去收拾炕上的被子:“姨奶奶,这个香囊绣的可真好看,针角细密,花样又好,和姨奶奶你在绣房里买回来的绣品一样好呢?”
  梅枝脸上还挂着昨夜里春风一度的软懒情态,此时看到宝儿手里提溜着的一只鹅黄小香囊,眼里神色未名,一股酸水涌上心头:“也不知是哪个楼里的姑娘给的,这样的脏东西,爷也拿进府来,宝儿扔了吧!”
  宝儿犹豫:“这可是爷的东西,姨奶奶,爷没说,这给扔了,爷问起来,可怎么说?”
  梅枝家不住在并州,说起来梅枝也是个可怜人儿,两年前,梅枝家给梅枝定了一门,没想到那个定了亲的人竟然是个瞎了一只眼的鳏夫,只因为那个男人家有良田,手里有几个钱,托了人来提亲,媒婆一张嘴,说的天花乱坠,什么什么都好,独把那男人是个独眼龙的事,避过不提,梅枝的娘自然惊喜万分,当下受了人家的人,活该也是她的命,就在定亲的前一天,梅枝意外见到了那个独眼龙,这才知道,自己被人骗了,娘老子已经收了人家的财礼,梅枝无法,偷偷从家里跑了出来,半道上遇到了乔锦林,求了乔锦林带她逃了出来,梅枝一路上早已被乔锦龙伟岸挺拨地身姿,刀刻冷艳般的脸所吸引的不能自拨,快到并州城的时候,梅枝半夜里爬上了乔锦龙的床,乔锦龙竹香院里本就有两个姨娘,也不在乎多这一个,梅枝就这样进了乔家竹香院,成了乔锦龙名符其实的梅姨娘,宠爱自然不少,引得乔府后院里有人羡慕,有人嫉妒。
  有人羡慕,有人嫉妒竹香院里便事非不断,乔锦林像是不知道这些似的,冷眼看着乔府里上演一幕又一幕的戏,感觉十分有趣儿,连着他身边的人也对此见怪不怪,梅姨娘进了这样的大家,慢慢地那点子清纯,天真消失怠尽,和这府中任何一个上不得台面的人一样,终日里除了算计还是算计。
  梅枝如今的家里人知道了她给并州最有权势的乔家大少爷做了妾,比当初收了独眼龙的礼还激动!很有气势地,明目张胆地将独眼龙的礼退了回去,自然地,没有一丝一毫地阻隔就办成了!
  这里面自然少不了乔锦林的功劳!
  梅枝一直知道乔锦林宠着她,府里的人也没奈何她!
  因此,今天儿个早晨看到乔锦林的枕头下被宝儿翻出来的香囊,当成了哪个妓子讨好乔锦林的信物,自然帮着乔锦龙要扔了它!
  宝儿得了梅枝的话,拿着香囊出了竹香院,咱上遇到了乔夫人的贴身大丫环灵芝,灵芝生得有几份姿色,占着是乔夫人身这的一等大丫环,目中无人,此时一眼就看到宝儿手里拿着香囊,道:“你手里拿着什么?”
  宝儿正想着往哪丢这香囊,又看着十分好看,有些舍不得,正踌躇间,被灵芝得了手去,灵芝笑着道:“这香囊画样儿倒是别致,不如给了我吧!”
  宝儿道:“灵芝姐姐既然喜欢,拿了就是!”
  灵芝不可气地将她系到自己的腰上道:“有空来找我玩儿!”
  宝儿道:“嗯!”
  看着灵芝离开,宝儿鄙夷地看着走远的灵芝道:“什么都爱,就不知道这来历不明的东西戴在身上有什么好!”
  桑家很快有人上门了,桑白氏听了几家人的介绍,心里觉得有些不是滋味,桑红云心里更是被堵着一块石头一样,好像这几家人都发现了桑家是要急着将女儿嫁出去,原因想问自然是问不出的,来提亲的媒婆或亲戚里言语里有带了那么几份轻看,桑白氏气得拍了她有生以来的第一会桌子,桑秀才则是看着桑红云心疼的不得了。
  桑红云也没想到这些人竟是这样不堪,一时呆住了,桑红玲住在并州城里,三王不时地还能回一趟家,这些日子,因着张举人家的一些事,桑红玲一直忙着没顾得空去看爹娘,这一两天空闲下来,就和婆婆告了假,回了娘家。
  “这好将将地怎么会出这样的事来?”桑红玲一进家门就被娘亲的眼泪吓着了,一问之下,才知道家里凭空落下这档子事,真正是喜不是喜,祸不是祸的,让桑红玲怔住。
  桑白氏道:“那天杀的乔家大少爷,就看准了你妹妹,三番两次要纳进府去做小,你妹妹生得这样好,怎么也是应该要做家中的正头娘,何苦要被大家的正妇压着,翻不得身,你快给为娘想想办法,怎么着也要让你妹妹早早寻个好人家嫁,这真真是气死我!”
  桑白氏语无论词地和桑红玲说话,桑红玲道:“是这个理儿,娘,你别担心,相公在外认识的人多些,家世也能打清的清楚些,怎么着也要赶快给妹妹定门亲,没想到我这一段时间没回来,家里就成了这样,也是妹妹长得太好,让人一眼看了去,我以前就说过,让妹妹在家里守着,别再让她出门,你们二老都不听我的,现在遇到事了,怎么办好!娘别哭了,拿了帕子擦擦吧!”说着递过去一块帕子,桑白氏拿了在眼角抹了下,揉在手里,恨恨地道:“你是不知道,娘去了几家相好的姐妹家,原指望着她们给你妹妹打听个好人家,谁想到,他们像是闻到什么味似地,给你妹妹说的人家不是鳏夫,就是家境差的,再就是子儿妹子多的你妹子一进门就能给他们做牛做马的,我这心寒的!”
  人情冷暖莫不如此,自来,锦上添花的少,落井下石的多,桑红玲想了想道:“不如我此刻就回去,将这事与相公说了,他在外面认识的人多,家境人品怎么着也比我们探得清楚些,让他从中找个合适的人家!”
  桑红云进了院子,顺手扫扫身上的衣服叫了声:“娘!”
  桑红玲一转身从炕沿上下来,走出门去:“妹妹!”
  桑红云喜道:“是姐姐回来了,我说院里怎么静悄悄地,没人声儿,我去做饭,我和娘说说话!”
  桑红玲上前一步拉住她的胳膊道:“你跟我来,饭一会再做!”
  桑红云一进门就看到桑白氏两眼红着道:“娘!你又哭什么?”
  桑白氏道:“就是和你姐姐说了会话,也没怎么滴地想哭!”
  桑红云一听就明白了:“娘,你也不能老这样伤神,什么事到了这一步,咱就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挡不了,掩不了,大不了一死,他能耐我何!姐姐,你别拦着我,这些日子,我是受够了,这人倒起霉来,喝凉水都塞牙缝,这一二再,再二三地,他要是再来,我定让死给他看!”
  桑红玲吓了一跳道:“至于吗?不还有你姐夫吗?娘也别再哭了,这姻缘本来天注定,只这乔家太过霸道,纳妹妹,便不是什么姻缘不姻缘的事了,我这就回去,想办法!”
  桑红玲按抚了娘亲,又说了桑红云一通:“你也稍稍安下心来,等我的消息,说不得就有解决的法子也不一定!只这乔家这些日子也再没来过,说不定吃了两回瘪,也就息了心思,不过,妹妹,你倒是告诉我,他乔家的少爷在哪里见过你的,你见过他吗?”
  桑红云道:“我没见过,我也不知道他在哪里见过我!”说到这里,桑红云脑子里忽然想起什么道:“难道是他?”
  “是谁?”桑红玲瞪着眼道。
  桑红云这才说出七巧节那天发生的事来:“那天我和丽梅一起去上街,听说有庙会和刺绣大赛,先看了刺绣大赛,然后去了庙会,我和丽梅在路边买些小玩意,就看到路上过来向匹马,差点就将一个三岁小儿踏了……是我去救得他……!”
  桑红玲抬手在桑云的额头上点了一下道:“就你能,你不要命了,那个骑马踏人的是不是就是乔家的大少爷?”
  桑红云摸着额头点过的地方道:“兴许是吧,他脸上又没有写着字!”
作者有话要说:  

  ☆、香囊

  “你还狡辩!就知道无风不起浪,无因没有果!都是你自己惹得祸!”
  桑红云嘴一嘟道:“是他太不要脸!”
  桑红玲问明了事情原尾道:“娘,这下你知道了吧!”
  桑白氏动了动嘴唇,终究没有忍心责备桑红云,她的女儿有什么错?家里除了桑秀才,再无二男,娘俩绣的绣品,她不送,谁送?好多外面的事情还不都是云儿出面的?桑红玲如今这是嫁了好人家,忘了以前自己在家里时是怎么和妹妹一起顾这个家了!这事勾起了桑白氏心里的痛,没有给桑秀才生下儿了了,桑秀才倒是不在乎,可是她心里从来也没放下过,指望着两个女儿抛头露面,也是不得已的事情。
  桑红云也是一脸懊恼,怎么就是了这样呢?
  一想起那个草芥人命的男子,桑红云变没有什么好心情。
  “果真有这样合适的人家,倒也说得过去!”桑白氏脸上挂着笑,对着桑红玲道。
  桑红玲喜道:“可不是,瞌睡遇了枕头,还真相公找到个知根知底的人。这公子姓杜,名月明,是相公在诗会上认识的,家境还行,人也长得好,相公约着喝了一会酒,稍稍给他透了个风,只这杜公子想要看一眼妹妹……”
  桑白氏皱了眉头:“这不好,八字没一撇,就要求见面!”
  桑红云如今也不羞不恼,坐在一边炕沿上一直听着娘和姐姐说话,耳朵里仔细听着不拉一句一字,听到这杜月明要见她一面,也是皱起眉头,这读过书的人只幻想着想风花雪月,花前月下的风流之事,平日里的油盐酱醋,于他们都是遥远的事。这杜月明开口就要见人,再说话。可见还带着些小家子气,但自已的事情也不容乐观,除了这些,倒也还过得去,那见就见吧,横竖是要快些有个定了亲的人,落了娘亲和爹爹的不安才是正经。
  “见就见。只不能正面相见,姐姐,你告诉姐夫,让他想个办法,侧面见见,就当我不知道!”
  桑红玲道:“好,就这么办!到时,再给你透信儿!”
  娘仨说定了,桑红玲回了张举人家,桑红云和桑白氏说了会话,去了书房。
  桑秀手回家,桑白氏将大女儿说的话,告诉了桑秀才,桑秀才道:“事急从权,见就见吧!”
  事情就这么定下了。
  乔府竹香院里,此时一阵阴风烈起,宝儿被人绑在板凳上,屁股打得开了花儿,这阴风就是府里两个使刑的婆子手里的板子打出来的。
  梅枝抖着身子,站在乔锦林面前低着头,不敢说话。
  乔锦林道:“谁动了我屋里东西,你们都不知道?梅枝,这两日,你只进过爷的屋,你说说看,我的东西怎么就不见了?”
  梅枝抬头看着乔锦林茫然地道:“爷丢了什么?我在这屋里这些天只进过一会?”
  乔锦林望着爬在板凳上的宝儿道:“还不说实话,抬出去扔给她爹娘老子,赶出府去!”
  宝儿满脸泪水,披头散发从板凳上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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