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爱情以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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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爱情以时光- 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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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泽宇骂道:“靠,你还真是狡诈,跟着混了这么多局。”
骆向东道:“多亏了你在一边‘保驾护航’。”
卫铮难得出声揶揄人,他说郑泽宇脑袋秀逗,只要有他在,卧底一定能活到最后。
我也是托了郑泽宇的‘福’,被罚酒。
看着面前的巨大扎啤杯,我一下子就饱了。
“我不喝三杯啤酒,喝半杯白酒行吧?”
白酒最起码可以不占肚子,喝多了顶多就是个晕,也不会吐。
我是众人之中第一个说要喝白酒的,郑泽宇对我竖起大拇指,赞道:“子衿,给我们打个样,等我们喝完啤酒就跟你拼白的。”
我倒了半杯白酒,因为之前他们的三杯啤酒都是一口气干的,所以我这头也不好意思喝的蜻蜓点水。拿起酒杯,我一仰而尽。
火辣辣的感觉像是刀子划过喉咙,直割到胃里面。
卫铮夸我酒量好,我还得硬着头皮陪着笑,装作一副什么事儿都没有的模样。


 第一百三十九章 玩High了

谁是卧底这个游戏越玩越有意思,最后骆向东,郑泽宇他们都深陷其中不能自拔。根本停不下来。
其中好多局抽到的底牌都让我们最后笑的乐不可支。比如有一局卫铮是卧底,他的底牌是同性AA恋,而我们的底牌都是好兄弟。
那局是骆向东第一个说。他开口道:“男人之间。”
我说:“女人之间也会有。”
比如我跟徐璐之间。那不仅仅是姐妹情,更是兄弟情。我们两个无论谁有事,对方都会为其两肋插刀。
我说完之后。郑泽宇略显深意的看了我一眼,然后道:“这屋里面就有。”
卫铮迟疑数秒。出声道:“一种感情。”
秦翊川说:“从小就是。”
大家都陈述玩之后。骆向东第一个伸手指向我,我也很快指向骆向东。
这一晚上我们两个一直对立,我看他不顺眼。他对我伺机报复。
郑泽宇有些举棋不定。后来也指向我。但卫铮却指向了骆向东。
骆向东挑眉说:“我说的是男人之间,有什么不对?她说的可是女人之间。”
骆向东瞥了我一眼。
卫铮不改初衷。点头说道:“没错,谁说只能是男人之间了。”
有了卫铮的支持。我更觉得自己不是卧底,手指就差戳到骆向东胳膊上了。
如今我跟骆向东一人两票,仍旧是秦翊川来决定我们到底是谁出局。
以往秦翊川总是指我,我已经做好出局的准备,谁料秦翊川竟是指向骆向东。
骆向东挑眉道:“你指我?”
秦翊川淡淡道:“我跟铮,他猜的不会错。”
这种莫名的笃定,生生的把我从悬崖边给救了回来。
结果骆向东被冤死,游戏继续。
骆向东拿起筷子,有一搭无一搭的吃着火锅,含糊着说道:“我看你们能不能揪出卧底来。”
第一轮陈述我是真没猜出谁是卧底,等第二轮的时候,郑泽宇说:“我能两肋插刀。”
到了卫铮那里,他说:“奋不顾身。”
郑泽宇立马道:“哎,你这算跟风吧?”
骆向东道:“明显的嘛。”
我说:“你都死了,不要说话。”
骆向东剜了我一眼,没再出声。
后来卫铮又说了一句:“自由,随性。”
秦翊川道:“我没什么可说的。”
我们几个都挑眉看着他,秦翊川淡淡道:“该说的你们都说了。”
看来最随性的人是他。
最后轮到我,我说:“老板跟你们。”
郑泽宇点了点头,看样子是不怀疑我了,这一局我们在卫铮跟秦翊川身上纠结,我有一种感觉,觉得秦翊川不是卧底,所以我指向了卫铮,而卫铮指了秦翊川。
秦翊川伸手指了我,然后郑泽宇指了卫铮。
卫铮两票,我点开他的头像,显示卧底被揪出。
我一看到他的底牌,顿时扑哧一声笑出来。
郑泽宇急着问道:“他是什么?”
我笑着回道:“我们的是好兄弟,铮哥的是同性AA恋。”
骆向东一脸无语,鄙视的说道:“怪不得你说女人之间也可以,他还一脸赞同的样子。”
卫铮对我说:“我还以为你的跟我的是一样的,没想到自己是卧底,后来泽宇跟翊川说的明显不是,但我又猜不到你们的是什么。”
卫铮平日里那么聪明的一个人,如今已被这个游戏坑的不惨。
郑泽宇迫不及待,催促我说:“快快,子衿,接着下一轮。”
我们几个玩上了瘾,一局接一局的不停玩。开始的时候卧底还没那么难揪出,但是随着大家玩的久了,都变得老谋深算起来,有时候卧底可以猜出平民的底牌,跟着一起混,这样就很难猜到,导致的结果就是,卧底胜出,一帮平民都得跟着喝酒。
最惨的一次,我连着四把都是平民,结果卧底连着四把胜出,我一次半杯白酒,一次半杯,四次就喝了两整杯。
白酒我就是一斤的量,这还得是不怕醉的往死里喝。
如今三杯半白酒下了肚,我已经能明显感觉到,我视线中的一切人事物都变得缓慢了许多,哪怕是一个转头的动作,都像是慢镜头回放一般。
据说吃肥肉解酒,大家正玩到兴头上,我也不好因为自己酒量浅玩不了耽误事,所以拿起筷子去够右前方的红烧肉。
喝到这个份儿上,我仍不忘手指头被烫伤,要用虎口夹筷子的事儿。
筷子递过去,颤颤巍巍,却是怎么都夹不起来。
最后还是骆向东用公筷帮我夹了几块红烧肉放在盘中,说:“你是不是喝高了?”
我笑着回道:“这才哪儿到哪儿啊。”
此话一出,我就觉得自己有点高,不然不会大脑没反应过来,话就已经先出嘴了。
其实骆向东,郑泽宇他们也不比我喝的少多少,大杯的扎啤早就见了底,他们开了一箱啤酒,如今光是骆向东脚边的啤酒瓶就有七八个。
酒是越喝越多,气氛也是越来越好,我从未想过跟骆向东同桌吃饭还能吃的如此high。
真应了那句老话,酒壮怂人胆。
在干了我不知道第几个整杯白酒之后,我单手撑着几乎分分钟垂下去的下巴,笑着说道:“要不要我给你们说几个笑话,这么多年我就指着这几个笑话活着了。”
郑泽宇迷离着一双酒醉过后的细长双眸,笑着回道:“行啊。”
我说:“哪吒有一天偶遇孙悟空,对他说了一句:降妖问问你敢不敢?你们猜,孙悟空的下一句话说的是什么?”
郑泽宇道:“你这不是笑话,是脑筋急转弯吗?”
我是知道答案的,所以笑的乐不可支,支吾着回道:“答案就是笑话,你们快点猜。”
卫铮第一个说:“你是猴子请来的救兵吗?”
我笑着摇头:“不是。”
郑泽宇道:“降妖问问你敢不敢……那能回什么呢?”
他兀自琢磨,我侧头瞥向右边的骆向东,笑着问道:“你呢,你猜出来了吗?”
骆向东靠在木质的椅背上,因为喝了很多酒,所以脸颊跟眼眶处略微有些发红。他左手处夹着一根烟,但却没有抽,以往我都是讨厌香烟的味道,就像我妈绝对不允许我爸在家里面抽烟,我跟陈文航一起七年,也绝对不让他当着我的面抽烟。但我纳闷了,骆向东抽烟,我却并不讨厌,甚至觉得他拿烟的动作都是那么的有型。
我果然是喝高了,就连思想都变得放纵了许多。
骆向东摇摇头,看着我说:“猜不到,你说吧。”
我看了圈众人,最后询问:“你们都猜不到?那我可说了啊。”
卫铮点头:“说吧。”
我笑着回道:“孙悟空试探性的回了一句:像你说过那样的爱我。”
说完之后,我立马趴在桌子上,因为太搞笑了,笑得我胃里面一阵抽搐。
郑泽宇没听懂,不由得皱眉啊的疑问了一声。
卫铮反应最快,他笑着摇了摇头。随后骆向东也明白了,他抽了口烟,然后道:“梁子衿,你笑点别在裤腰带上面了?怎么这么低?”
我笑的眼泪在眼眶打转,伸手抹了一下,然后道:“这还不好笑?”
只有郑泽宇一个人没听懂,他拉着我问:“怎么回事?你解释一下,我没懂。”
我一边笑一边唱道:“想要问问你敢不敢,像你说过那样的爱我。这不是刘若英的那句歌词嘛。”
“哦……”郑泽宇恍然大悟,随即慢半拍的被戳中笑点,一个人笑的不行。
骆向东吞云吐雾,他看着我说:“你有没有高级一点的笑话了?”
我打了个响指,认真的说道:“有,这个笑话绝对是我压箱底的。”
郑泽宇特捧场,笑着道:“快说,你刚才那个逗死我了,回头我得跟别人讲去。”
我努力坐直,其实仍旧浑身发软,只得尽量靠在椅背上。目光扫过众人,见大家都盯着我,我这才出声讲道:“说小李一个人去吃烧烤,吃了能有个把小时的样子吧,等把服务员叫来的时候,一结账,只有一根签子,服务员也纳闷呢,这么久他怎么就吃了一根串,然后等小李结完账之后,他微微一笑,拎着他新编的竹篮子走了哈哈……”
才刚讲完,我第一个忍不住放声大笑。
让我没想到的是,第二个笑的人,竟然是坐在我正对面的秦翊川。要知道平日里让他多说两句话都费劲儿,可现在他竟然冲着我笑。
紧随其后笑的就是卫铮跟郑泽宇,其实郑泽宇的笑点跟我很像,对这种笑话简直是一点抵抗能力都没有,一如我第一次听到的时候,笑的几乎岔气。
满屋子欢声笑语,唯有骆向东出声揶揄:“你们这都是什么笑点,丢人。”
我瞥了他一眼,不满的说道:“是你自己笑点怪好不好!”
骆向东道:“你再多讲几个,能把我逗乐了算你厉害。”
我说:“赌点什么的。”
一听赌字,郑泽宇来了兴致,他马上插话道:“赌什么赌什么?”
骆向东道:“她能逗乐我,我笑一次喝一杯;如果她逗不乐我……”
我挑眉道:“逗不乐你,一个笑话我喝一杯!”
郑泽宇一拍桌子,豪爽的说道:“我插花,赌子衿能赢,输了我陪她喝。”
说罢,他又转头去鼓动卫铮跟秦翊川下注,两人被他磨得不行,只得答应跟他一起,站在我这头。
我瞬间觉得肩上的担子好重,如果逗不乐骆向东,那可不是一个人喝酒的问题,事关我们四个人的面子,我深吸一口气,露出我本身段子手的本质。


 第一百四十章 酒后‘失言’

正襟危坐,我一眨不眨的看着骆向东,声情并茂的讲道:“阿拉伯学生给他爸发了封电子邮件:“老爸。柏林是个好地方。这里的人都很友善。但是我进了学校有点不好意思。别人都坐地铁上学。就我开一个纯金奔驰。”爸爸回信:“儿子,给你转了2亿美元过去。别给我丢人了,赶紧去买个地铁!”
我讲完之后。郑泽宇。卫铮跟秦翊川都笑了,只有骆向东眼皮都没挑一下。对我说:“在我们面前讲这种笑话,你该不是含沙射影说我们是土财主吧?”
我说:“谁含沙射影了。你可别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对号入座。”
骆向东瞥眼道:“我没笑。喝吧你们。”
结果我们四个人一人倒了一杯啤酒。仰头而尽。
喝完之后我忽然哎呀一声,郑泽宇道:“怎么了?”
我皱眉道:“我喝啤酒了!”
郑泽宇不明所以,眼带迷茫的说道:“是啊。喝啤酒怎么了?”
我说:“我不能啤掺白的。”
郑泽宇嗐了一声。然后道:“喝都喝了。我看你也没事儿,别担心。喝多了有我们呢,我们给你送回家。”
我暗自叹气。心想今天真是栽了。喝了五杯多的白酒,如今终是一不小心破了功,连啤酒都喝上了。不过郑泽宇那话说的也对,反正都这样了,还能怎么着。
我所想把心一横,豁出去跟骆向东死磕到底。
露胳膊挽袖子,我看着他说:“一男生对女朋友说:“我想分手,我觉得烦了,没有感觉了。”然后女朋友对他说了一段让他顿时无语的话。“亿万中国人民对国足早就烦了。早就没感觉了,为什么国足还没有解散?13亿人的烦都没能解散一个11个人的队伍,现在你一个人说烦了,就要解散两个人的队伍?你做梦呢吧!”
话音落下,我左边的郑泽宇第一个扑哧一声笑出来。我见骆向东唇角略微浮动,刚要说他笑了,结果他生生的忍住了。
五秒之后,他只对我说了一个字:“喝。”
我倒了一杯啤酒,其他三人也是,我们四个又喝了一杯。
喝过急酒的人都知道,就算是有酒量的人也不能喝太快,不然酒精会一股一股的往头上冲,很容易让人短时间之内醉掉。
其实我早就喝高了,只是如今仗着一股精神头,眼睛瞪得倒比平日里更大,直盯着骆向东说:“一领导醉后与秘书睡觉,结果手机铃响,秘书接起就说:“对不起,您呼叫的用户已喝醉,请明天再拨!”后来第二天领导老婆大骂:“昨天你喝了多少酒?中国移动都知道了……”
兴许是我说的手舞足蹈,也或许是我身旁的郑泽宇笑的太夸张,所以骆向东一个没绷住,还是勾起唇角笑了出来。
我立马高兴地伸手指着他,连声道:“笑了,笑了……”
卫铮也笑着对骆向东说:“赶紧喝吧。”
骆向东喝了一杯啤酒之后,郑泽宇催促我:“接着讲,趁热打铁。”
我是越鼓励越来劲儿的类型,见眼下形势大好,我顺势说道:“出门打工的老王两年之后回家,发现妻子生了个大胖小子,他顿时火冒三丈,指着妻子的鼻子问道:孩子是谁的?是不是老李的?妻子说不是。老王又问:那是不是老韩的。妻子又说不是。后来老王连着问了三四个人,妻子终于大怒,出声回道:就你有朋友,难道我就不兴有自己的朋友了?!”
我这头话音刚落,满桌子几个人都笑喷了,就连秦翊川也是笑容满满。
我无比自豪以及骄傲,想当年我在班上,那也是讲段子说笑话的小能手。但凡谁有个不开心过不去的事儿,只要我劝上三两句,再讲几个笑话,保管药到病除,雨过天晴。
我催着骆向东喝酒,郑泽宇催着我讲笑话。我不知道自己一口气说了多少个,印象中讲的太high,连他妈的都用上了,不过我越是放得开,他们就笑的越大声。
最后我们也顾不得谁输谁赢,频频举杯,我终是喝的连眼皮都抬不起来,好几次感觉自己都要睡着了,硬是被郑泽宇拽起来,逼着我接着讲。
我连连摆手,眯缝着眼睛,低声道:“不行了……我喝多了。”
北方人是有些酒量,不过比酒量更大的是说话的口气,但凡我们还能喝,绝对不会承认自己喝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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