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爱情以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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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爱情以时光- 第1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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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现在想来,我那时候不仅是瞎了眼,就连耳朵都聋了。
如今他的低沉声音在我看来,全都是心虚跟懦弱的体现,我不傻,所以我直言道:“陈文航,是不是担心纪贯新把你跟张昕薇的那点丑事儿全都扒出来,所以害怕才过来给我道歉的?”
陈文航那边顿时沉默了,而我,唇角勾起了嘲讽的弧度。
我原来究竟爱上了怎样的一个人渣?
我无心多跟他废话,所以皱眉说道:“以后别再给我打电话,一人做事一人当,咱们大路朝天各走半边。”
我刚要挂断手机,陈文航很快道:“子衿,我知道发帖的人是谁。”
我:“……”
见我没出声也没挂手机,陈文航那边沉默数秒,随即出声道:“子衿,我告诉你是谁发的帖子,你能别让纪贯新找我家里人麻烦吗?”
我有些出神的望着被手电筒照亮的那一条雪路,唇瓣开启,不冷不热的回道:“你说吧。”
陈文航说:“是张昕薇发的帖子。”
我没应声,他怕我不相信,赶紧补了一句,继续说:“真的是她。帖子里面有很多事情只有同在夜城和凉城的人才知道,帖子不是你跟我发的,当然是她发的。”
我说:“我怎么知道是不是你发的?”
陈文航很快道:“子衿,你是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当初那事儿是我对不起你,我怎么可能反过头来害你?”
我没忍住嗤笑一声。昨天同学聚会上,到底是谁睁着眼睛说瞎话,陷我于众矢之的的?
许是陈文航也反应过来,他赶忙解释:“子衿,我向天发誓帖子不是我发的,如果真是我发的,我就出门让车撞死!”
他死不死真的不关我的事,我淡淡道:“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张昕薇发的?她告诉你的?”
陈文航说:“当初张昕薇还在骆氏酒店工作的时候,偶尔有一天我听她说,酒店把她给开除了,我问她原因,她说没有任何原因,就是直接辞退。后来她又去了一个骆氏旗下的酒店应聘,结果对方一看到她的简历,也直接说不录用。张昕薇跟我说,她好像被骆氏给拉入‘黑名单’了,起初我也不信,谁会没空给她这种小人物下绊子,可后来张昕薇试着把简历投递给所有跟骆氏沾边的各种公司,但不到一天全都被退回来,没有任何原因,就是不录用。”
“那时候你还在骆氏,给骆向东当助理,所以张昕薇认定是你叫骆向东‘封杀’她,不给她留活路。她真的恨死你了,我不骗你,这回知道你是辞职回的凉城,她当然是第一个落井下石的人,不把你弄得身败名裂她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陈文航的话让我心里大惊,张昕薇被所有跟骆氏相关的公司集体封杀?怎么我从来都不知道?能下这种命令的人只能是骆向东,而他竟也从未对我说过。
如今尘埃落定,我已经不在乎张昕薇有多恨我,我只是……忽然心疼,因为想到骆向东。
见我一直一声不吭,陈文航声音中带着几分沙哑跟轻颤,他出声说:“子衿,我是鬼迷心窍了,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变成今天这样儿,你当初骂我不是人,骂我是人渣,我现在终于认清自己了。可我做的错我自己承担,你也说过一人做事一人当,眼下马上就要过年了,我奶跟我姥身体都不好,这你是知道的,万一她们……”
我开口打断他:“你家老人身体不好,我知道。我奶心脏病有多严重,你不知道?你背着我跟张昕薇在一起的时候,哪怕有那么一秒钟想到我家人对你有多好,想想我对你有多真,你也不会这么伤我。现在回过头来说这些话有意思吗?”
如果是从前,我定是早就泣不成声了。可今儿也怪了,我虽然生气,但却脸不红心不跳,就连声音都是随意的发挥,一点颤音都没有。
陈文航沉默片刻,出声说:“子衿,我知道现在对你说对不起三个字,你也不会觉得我是真的悔过了,我只是求你看在我家人没做错什么,当初他们也都对你很好的份儿上,别让一家人过不好这个年。回头你生气,怎么让纪贯新整我,我陈文航半句怨言都没有。”
我忽然很好奇,所以出声问他:“你不是最爱张昕薇吗?怎么现在为了保全自己,连她都豁的出去了?”
我这话也挺毒的,可脱了外面的金刚铁甲,我里面也曾遍体鳞伤过。
只有受过伤的人才知道,千万别对伤害过你的人手软,因为你的每一次手软,都是给他再一次伤害你的机会。
许是我这句话戳到了陈文航,他真的沉默好久,而我太想知道原因,所以一直拿着手机等他给我回答。
大概过了能有二十秒的样子,陈文航很低的声音回了我一句:“你说的对,我也是遭了报应了。”
“骆氏的关系网遍布整个夜城,别说是跟骆氏有直接关联的公司,就是某些跟骆氏合作过的小公司,也都闻讯不录用张昕薇。那阵子张昕薇每天气得咬牙切齿,甚至有一回喝多了对我说‘为什么被封杀的人不是你?’。从那一刻我就知道,也许我这辈子辜负你选了她,是我最大的错误。”
“我每天都要上班,周六周日还要加班,那阵子也没什么时间管她,只是某一天她心情特别好,我回家的时候她买了好多吃的坐在沙发上等我,说是找到一份工作,给一个女老板当住手兼职生活助理。”
“我也是留心多问了几句,但她回的那叫一个天衣无缝。我那阵工作确实忙,也没太多的关注,一直等到我同事碰见她跟个陌生男人一起坐飞机去外地玩我才知道……她的生活助理就是给老男人当了小三儿。”
“子衿,我已经遭到报应了,其实我们都被张昕薇给坑了。”
眉头一簇,我强忍着内心的惊诧和愤怒,沉声回他:“别把你跟我划到一个同盟里,我是当初瞎了眼,错把恶人当好人;你这才叫恶有恶报。”
陈文航一声不吭。
我又说:“谢谢你告诉我发帖人是谁,但这并不是你跟我交易的筹码。我甚至可以原谅你们当初伤害我的事情,但是同学聚会上你跟张昕薇竟然还想把我往死里整,再一再二,没有再三再四了吧?”
“子衿,对不起,我那天,我那天是想到你跟纪贯新在一起,把我给气糊涂了,我不是故意要整你的……”
“我跟你分了之后跟谁在一起都是理所应当的事情,你现在跟我说这话,是想表示你对我还有感情吗?”
“我……”
我才刚听陈文航说了一个字,手上的手机忽然被人从身后抢走,我真是吓了一跳,倒吸冷气往前蹿了两步。
回头一看,纪贯新不知何时站在我身后,此时他正拿着我的手机,面无表情的开口说:“我是纪贯新,你敢背着我撬我的人?”
我不知道陈文航说了些什么,只听得纪贯新说:“别特么给我整那些没有用的,我用你告诉我发帖人是谁?我自己不会查吗?我告诉你陈文航,这是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警告你,别再给梁子衿打电话,不然我会叫你死的比张昕薇更惨。”
说完,纪贯新直接挂断电话。
我俩隔着两三步远,纪贯新忽然抬手把手机给我扔过来,幸好我反应快,一把抓住。
“你干什么?吓死我了!”我瞪着纪贯新说。
纪贯新瞥了我一眼,不辨喜怒的回道:“我真是转身上个厕所的功夫,你就敢跟前男友在这儿叽叽歪歪的打了半天的电话,真当我是死的吗?”


 第三百零七章 下乡是她的错

我拿着手机瞪着纪贯新回道:“你以为我想跟他聊啊?不就是好奇到底是谁发的帖子嘛。”
纪贯新说:“好奇你问我啊,你问别的男人干什么?”
我说:“你不是去拉屎了嘛!”
纪贯新一脸嫌弃,半天才说了两个字:“恶心。”
我瞥眼道:“你拉的都不嫌恶心。我说的嫌什么恶心?”
纪贯新忙道:“得了得了。别跟我提这茬儿,蹲了半天屁股都冻硬了,还不知道从哪儿窜出来一条大黄狗。就蹲我对面。给我吓得半天没敢站起来,腿都麻了。”
我笑的不行。边笑边问:“那你到底上了没有?”
纪贯新说:“上个屁,赶紧回家。我要去公共厕所。”
我跟纪贯新并肩往回走,他拿着手电筒。我双手插兜。路上。我出声说:“哎,刚才陈文航跟我说是张昕薇发的帖子。”
“嗯。”
“嗯是什么意思?你那头查出来是谁发的了吗?”我侧头问他。
纪贯新目视前方,出声回道:“查出来了。是张昕薇发的。我已经叫人把她跟包养她的男人在一块儿的照片寄给她了。对了,还发到你们凉城各大学校和各大网站的贴吧了。你说用不用我找个你们这儿的地方新闻再给报道一下?怕上网的人还不够多。有些人看不见就不够热闹了。”
我咻的看向纪贯新,出声问:“什么时候发的?”
纪贯新一脸坦然:“早上就发了啊。估计她这会儿正想方设法的琢磨怎么才能让她身边亲近的人看不见吧。”
我第一个就想到了张昕薇她爸妈,所以出声说:“大过年的,你可别让人家家里人过不了年,毕竟是我们小辈儿之间的事情,撕逼也我们私下里自己撕。”
纪贯新侧头看向我,他抬手揉了下我的头顶,随即笑着说:“哎呦喂,我家衿子心地这么善良呢?”
我一晃脑袋,甩开他的手,微微蹙眉,出声说:“跟你说正经的呢。”
纪贯新回我:“放心吧,我答应过你的事情,一定不会办露了。”
我问:“那陈文航那边呢?”
纪贯新瞥眼看我:“问他干什么?你还对他心慈手软了?”
我连跟他吵嘴的动力都没有,径自翻了个白眼,出声回道:“我除了担心他们两家的老人之外,真的不在乎你怎么整他们。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对他们的心慈手软就是对我自己的残忍报复。这点我还是搞得清楚的,你真当我是什么善男信女呢嘛?”
纪贯新笑着回道:“你长得就不像什么善男信女的样儿。”
我扬着下巴回道:“你知道就好。”
我俩说着话一路往回走,公厕距离我姑姥家能有个三十来米的样子,纪贯新把手电筒递给我,说:“你先回去。”
我问:“那你呢?”
他说:“我上厕所,你还想站在外面给我把门吗?”
我说:“我不在这儿怕你害怕。”
纪贯新说:“你站这儿我没法去了。”
我笑着道:“那我站远点,等你出来。”
说完,我拿着手电一溜儿小跑到五米之外,然后用手电筒晃着纪贯新的脸,笑着道:“快去吧,我听不见。”
纪贯新也是没辙,掏出手机照亮,捂着鼻子往公厕里面走。
我是真心黑,纪贯新刚进厕所没多久,我就掏出手机给他打了个电话。电话响了能有三五声的样子,纪贯新接通,闷声道:“喂,你干嘛?”
我笑着道:“你还能说话?那看来还不是很恶心嘛。”
纪贯新直接挂了,我站在外面仰头大笑。
这一抬头,我意外看到黑蓝色的天幕上,挂满了钻石一样璀璨夺目的星星。那些星不需要有多大,它们挂在那里,足以美得令人目眩神迷。
看着看着,我忽然想到陈文航在电话里面说的那句,张昕薇被所有跟骆氏有关的公司集体封杀。
这种事儿,除了骆向东之外,别人也没有这个能力。
只是,为什么他从来都没跟我说过?
想起骆向东,我心里面还是会慢刀子割肉一般的钝痛。只是仔细想想,好像又没有一个月之前那么痛了。
大家总说时间是治愈一切伤口的最好良药,此话诚不欺我。
纪贯新出来的比我想象中的快很多,他一边往我这儿走,一边干呕。我侧头看向他,笑着道:“感觉这辈子都不会再来乡下了吧?”
纪贯新走到我面前,我看到他眼眶微红,知道一定是呕的厉害。
不忍心再开他玩笑,我出声说:“回头问问我姑姥,哪儿有干净一点的地方。”
纪贯新说:“算了,别天天给姑姥找麻烦,我们就在这儿待几天,又不是几个月。”
我说:“就冲你这话,我决定必须给你解决厕所的问题,不麻烦我姑姥,我自己来。”
纪贯新瞥眼道:“我以为你要给我点什么奖励,比如亲我一下之类的。”
我刚要骂他,纪贯新忽然想到什么,他出声说:“对了,之前在ktv的时候,你还欠我一个亲亲呢。”
我问:“你看我像亲亲不?”
纪贯新笑道:“来,反正这儿黑灯瞎火的没有人,你亲我一下。”
说着,他已经把侧脸凑到我面前。
我一把伸手推开他的脸,挑眉道:“纪贯新,你成天不琢磨这些事会死吗?”
纪贯新忽然伸手捂住胸口,半真半假的回道:“完了,我得了一种不亲你就会死的绝症。”
我说:“你死一个,你死了我立马亲你一下。”
纪贯新皱眉道:“你丫这么狠呢?大过年的你就不能说点吉利话?”
我说:“谁让你成天无时无刻想着占人便宜了,今天要不是你自己欠,鼻子能撞出血吗?”
纪贯新说:“最起码我为自己赢得了更靠近你的机会,我骄傲!”
我是真的服了,跟纪贯新比脸皮厚,我已经输在起跑线上面了。
我俩一路叨叨着回到家,炕上已经铺好了三个铺位,纪贯新的折叠床上也铺着厚厚的被子。
我妈坐在炕上陪我姑姥聊天,见我们进门,她出声问:“你们两个跑哪儿去了?再不回来我都要报警了。”
我笑着说:“我带纪贯新去苞米……”
话还没说完,纪贯新直接伸手堵住我的嘴,我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
我妈眼带迷茫,笑着说:“怎么了这是?”
纪贯新说:“没事儿阿姨,刚跟子衿一起体验了一把乡土民情。”
我终于扒开纪贯新的手,他差点没给我憋死。
我侧头瞪向他,他忽然低下头在我耳边说:“我上厕所还没洗手呢。”
“呕……”
我立马掉头往外屋跑,纪贯新跟我妈说了句什么,转身跟出来。
我抚着胸口站在门边,瞪眼道:“纪贯新,你恶不恶心?”
纪贯新笑着说:“哎呀,我上厕所跟捂你嘴的手不是同一只嘛,别怕,我对你还是很好的。”
我信他才真是见了鬼了。
我妈在里屋炕上大声说:“热水在锅里面呢,都给你们烧好了,洗脸刷牙就进来吧。”
纪贯新也大声回了句:“好,谢谢阿姨。”
我妈大声说:“不客气。”
我说:“你们两个够了!”
外屋的最左边就是一整排的鸡笼,里面装着不知道多少只鸡,它们一看到人就‘咕咕’直叫,纪贯新瞥眼看着它们,小声说:“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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