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您啦!您看……我应该怎么处理这个事儿?”我把问题抛给了李正德。
“呵呵。”
他居然呵呵我!什么意思?
我继续瞅着他,等他说话。
“那是你的事儿,不是么?”李正德对我笑了笑。
“……那倒是,”给我整没词儿了,人家又不欠我的,我想了想,又说,“要不这样,李大哥你看行不行?”
“怎么?”
“李大哥你先把玉玺借给我,我去复制一个,弄个假的,唬弄他们,也好交差啊,您看……”
李正德又笑着看了我一眼,跟看小孩儿耍把戏似得,然而我并没有想借此骗取玉玺的意思,这是我的真实想法,所以我很真诚地看着他:“给个面子嘛,李大哥!”
“行。”没想到他居然爽快地答应了。
可能因为分神跟我说话的缘故,路虎车速减慢了不少,两台跑车先后超了过去,田易的奔驰也紧紧跟在后面。
但我觉得李正德肯定有办法甩掉他们,否则也不能被追了两千公里还未交手(交手的话,国氨同志们肯定已经挂了)。
果不其然,李正德缓缓减速,打了右转向灯,奔驰赶紧避让,转到左边车道,没刹住,把路虎超了过去,那两台跑车也急刹车,路虎渐渐停进应急车道,这是要先解决追兵,再做商议么?
应该不是,李正德肯定听明白了我的意思,不想让他跟国氨正面冲突。
但他停车又是什么意思,难道不应该加速到250,甩掉跑车么?
路虎停稳,我忽然觉得眼前一片白,瞬间就明白了李正德要做什么!
穿越!
他的穿越技术,远比我要高超,估计不在云飞扬之下,因为这么一穿,居然直接穿到了一座城市的道路上,而要知道,高速公路都是远离城市或者贴着城市外围走的,在高速上的视野,基本不可能精准地落在城市中,何况之前我还特地观察过,路两边全是青山绿水,并没什么城市!
换言之,李正德的穿越,根本就不用视线作为引导,而是用的意念,想穿哪儿就穿哪儿去!
李正德得意地笑了笑,又挂上档启动路虎,慢悠悠朝前开去,拐入一条胡同,进胡同之后,没开出多远,我就知道了他的目的地,前方右手边,一栋二层小楼,招牌上写着“鸿运印章”。
李正德把车停在楼门口,歪头示意我可以去干活了。
“厉害啊……小女子甘拜下风!”我拱了拱手,明白了,他应该是来过这个地方,凭借记忆,直接把整台路虎车穿到附近了!这里也许离高速公路上的穿越点,不止几公里!
我下车,打开后车门,又拿了lv包,走进印章店中。
这家店很大,一层有两个工作人员,主要是展示区,各种印章,新的旧的,普通的,名人的,跟博物馆似得,我好像还看到了某位国家凌导人的名字!
李正德挺会找地方!
一位美女接待笑吟吟地走过来:“小姐您好,请问刻什么印章?”
“有这种材质的么?”我打开lv包,解开红绒布问,“颜色类似就行。”
估计玉玺的玉很珍贵,能找到差不多的就可以了。
“请跟我到楼上吧。”美女没有表态,领着我上了楼,楼上是加工车间,有几个小工正在忙碌着,美女领我来到一间古色古香的半敞开式的办公室前,对里面一位正用放大镜看印章的白发苍苍老人说:“古先生,有客人要刻大玉印。”
老人抬头看了看,视线落在我手里的玉玺上,眼中划过一丝惊讶。
“帮我复制一个差不多的,多少钱?”我开门见山道。
“我看看。”老头从桌后面绕过来,接过玉玺,上下左右仔细端详后,伸出三根手指。
“三万啊?”我问,这都不算钱。
“三百万!”
“草,为毛这么贵!”我惊讶道,干脆抢得了!
“呵呵,仅此一家,不刻便罢了。”老人笑笑,欲将玉玺还给我。
“行,三百万就三百万,赶紧刻吧,我着急用。”我不耐烦道。
“好,小姐稍等片刻。”老人捧着玉玺,进了另一个房间。
我坐下等待,美女毕恭毕敬地给我上了茶,三百万,我可是大客户!
等啊等,等了五分钟,没动静,刻个印章这么复杂么?我看那几个小工,都是用电脑和机器联合起来刻制,类似3d打印的技术。
我便起身进了那个房间,想看看咋回事,是不是还得画图纸之类的,不用那么高的精度,3d打印一个就行,反正是唬弄国氨的同志。
不过进了那个房间之后,我发现里面并没有人。
我一直看着门口,老人没有出来,难道还有另外的车间?
咦?怪冷的,窗户敞开着!?走到窗前,探出头往下看,麻痹!不好!玉玺被他给骗走了!
因为一架梯子,正戳在窗户下面!
我想都没想,赶紧追了出去,楼下是一条狭窄的小胡同,这边就是胡同的尽头,从老人使用梯子的情况看,他并不会武功,肯定沿着这条胡同跑了!
我顺着胡同追了过去,跑出三十多米,前方是个丁字路口,到底他往左还是往右去了呢?
我从兜里掏出一枚硬币,准备做选择,忽见左边的胡同口,慌里慌张地跑进来一个人,步履蹒跚的紧,正是那个老头!
“嘿!我的玉玺呢!”我冲上去,一把抓住他的脖领子!
老头从怀里掏出玉玺,猛地塞给我,挣脱开我的手,继续往胡同深处跑!
我看了看玉玺,还是那个,搞什么啊?又看那老头,已经跑没影了。土找巨弟。
“哼哼。”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冷笑!
我回过头一看,卧槽!牛魔王?
115、以假乱真
是个牛头人身怪,赤裸着半人半兽的身子,一看就是妖物!
光天化日之下,你丫难道不会变个人,再来吓唬我嘛!
“草泥马!”我骂了一声,转身拔腿就跑。追向那个老头,那也是唯一的逃生方向了。
跑的我慌了神,一时间忘记了自己会穿墙术这件事,没跑出两步,就被身后一股牛粪味道给追上,它给了我一绊子,我摔了倒是不打紧,可那颗玉玺却脱了手,飞出去好远,砸在青石板上,把石板砸了个白点,但是玉却没事,好结实啊!
万一磕掉一角的话,估计至少损失几百万人民币!
牛头人也并未攻击我,忽地从我身上跃过。捡起那方玉玺,纵身跳上了墙头,回头瞅了我一眼,从房顶上跑远了!
不行,他太厉害,我追不上他,就是追上也未必能把玉玺抢回来,得赶紧通知李正德!
想到这里,我爬起来。超过了那个蹒跚的老头,爬上梯子,爬回刻章店,下二楼出来。拉开李正德的车门:“李、李大哥!玉玺被个牛头怪物给抢了!”
李正德正在闭目养神,听我这么一说,虎目圆睁,将我扒拉开,直接从车里跳上了刻章店的牌匾上,又翻身跃上二楼的楼顶,朝牛头怪逃走的方向看了一眼,回头丢下一句话,飞驰而去!
“通知你师兄!”
通知我师兄?为什么!我没他电话号码啊!
不过既然李正德让我通知赵无极,肯定有他的深意,毕竟丢了玉玺,责任在我,心中有愧,我照做便是。没准儿能将功补过呢!
赶紧打给师傅,想要赵无极的号码,可是他没接,我又打给橙四,她可能会有,因为紫阳和国氨关系紧密嘛!橙四接听电话,我三言两语将事情交代,橙四沉默了几秒钟,说明白了!
稍后,她就把赵无极的号码发送到我里。
我又打过去,赵无极师兄很快接起,我重复一遍刚才说给橙四的话,赵无极嗯了一声,问我现在在哪儿,我特么哪儿知道啊,又跑回店里把电话给了那个美女店员。店员说完地址,赵无极便挂了电话。
居然跑到武汉来了!李正德一个穿越,干出了三百多公里!
琢磨了一会儿,我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我紫阳门最擅长的就是观气术(虽然我还不会),隐约记得橙四跟我讲过,顶级的观气术,甚至能御气千里,赵无极师兄或许已经到了这种境界,不管他现在在哪儿,也不管我们现在在哪儿,他都可以侦测到这边的气息,找到牛头怪的气,再和李正德联络,引导他去追!
肯定是这样,类似美军的制导系统,赵无极扮演卫星,搜寻目标,李正德扮演导弹,实施打击!
我又回到店里,上了二楼,老头坐在椅子里,还在喘粗气,我走到他面前,厉声质问:“为什么要偷那方玉玺!”
老头似乎有点哮喘,我赶紧放开他的脖领,可别死在我手里!
喘了半天,老头终于倒过气来,断断续续、含含混混地说了一通,大概意思就是财迷心窍,做错了事之类。
“你认得那方玉玺?”我拉过一把椅子坐在他对面。
老头又喘了半天,终于点头,说出了我期待已久的那四个字:“碧落黄泉!”
“老爷子,好好休息。”我起身,拍拍他肩膀,下楼回到路虎车里,等李正德凯旋。
不能怪老爷子,换了是我,知道玉玺价值连城,或许也会这么干,贪念是人之常情,何况他也是受害者,看起来只是个见多识广的刻章店老板,并没什么深厚背景,没死在牛头人手里就不错了。
后座的阔太还没醒来,她是怎么得到碧落黄泉的呢?不管如何,既然知道了玉玺的身份,我必须得想办法把它弄到自己手里!
于是我又返回刻章店,老爷子没啥大事儿,只是出了一头的虚汗,显然被吓得不轻,我安慰了他一阵(套近乎),便套他的话,问他是否有把握造出一枚以假乱真的赝品来!
老头皱眉看了我一会儿,我赶紧解释,是为了避免此类事件再次发生,造一枚赝品,掩人耳目罢了!
老头还是看我,我又加了一句,五百万酬劳!
老头默默起身,回到那个房间,很快又回来,手里居然抱着一块跟那方玉玺几乎一模一样的玉,当然,是块原材料,并未雕刻!
“居然有这么巧的事情?”我惊讶道。
“这块玉,是我多年前花了500万收来的,材质奇特,后来才辗转得知,这是冥界的玉,与冥界玉玺,出自同一块玉料,原本玉玺应该用这一块,因为玉质更为温润,不过因为纹理略有瑕疵才被舍弃。”
“哪儿有瑕疵,看着挺好啊。”我小心接过玉料,仔细端详,五百万啊,可别呲了!
“你看这里,”老头指向玉料的一角,“一方绿色中唯一的黄色斑点,如果刻成玉玺,这里躲不开,肯定是龙头位置,而且正好是龙眼,瞎眼龙,不吉利。”
“原来如此……”我点了点头,没想到刻个玉玺,还得从玉料开始就研究细节,这么复杂,这块玉料不大,估计做成玉玺,剩不了多少边角料,黄斑那里,略微凸起,确实只能作为龙头。
“刻一个吧,老先生,我给你800万,剩下三百万,作为补偿,如何?”我再次恳求。
老头笑了:“你给我本钱就行,能亲眼见一回碧落黄泉,还能仿制一方,老朽这辈子也就值了!”
我笑笑,没说什么,行业不同,追求不同吧。
没过多久,李正德就回来了,衣服上沾染了不少血,毕竟是天下第二的高手,宰杀一只牛妖,肯定没什么难度。
“什么人如此放肆,居然敢抢夺李大哥的玉玺?”我马上把责任都推到牛头怪身上。
“不知道,”李正德摇了摇头,“许是无妖门的人。”
“无妖门?”我一愣,听这名字,应该是以捉妖为业的门派,怎会派一个妖精来办事呢?
“呵呵,”李正德显然看出了我的疑惑,“所谓无妖门,不过是个幌子,他们专门猎取、训练妖物,为自己门派服务。”
“嘿嘿,还是李大哥威武,甭管是谁,手到擒来!”我拍马屁道,“老先生已经准备好了,咱刻完印章,就离开这里继续赶路吧!”
我怕他反悔原先的计划,赶紧敲边鼓。
李大哥并未推辞,爽快地把玉玺交给了我,然后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可能是怕再来什么东西抢玉玺。
我把玉玺给了老头,老头小心地捧着,回到那间房屋里,我也跟了进去,老头并未手工制作,跟那些小工一样,也是用电脑复刻,很快将复制品弄出来。
“有这玩意,还用得着手工吗?”我疑惑地问,什么叫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现在就是!
“呵呵,”老头微微一笑,打开一个厚厚的牛皮包,里面列着数十把大小各异的刻刀,“机器有它的极限,但人没有极限!”
他将两方印交给我,又给了我一把放大镜,说:“机器的速度太快,只会用恒定的蛮力,加工的痕迹,总会留下毛边,但人手不会。”
我用放大镜仔细查看,果然,正品印的边缘非常圆润,而复制品的边缘,带着好多细小的毛刺。
老头戴上特制的眼镜,开始加工复制品,他的刀法,堪称一门艺术,时而如笔走龙蛇,时而如潺潺流水,时而又似剥茧抽丝,足足用去二十分钟,他才满意地摘下眼镜,并将两方印,都戳进印泥中,在一张空白宣纸上同时盖章,一排又一排,直盖到红色淡去,盖不出内容,这样印泥痕迹也就相同了。
弄完印泥之后,老头一把火,将那张宣纸烧成了灰,很专业的样子!土农边扛。
我又用放大镜看,除了那个黄色斑点,其他部分,还真是一模一样!
“这个斑点怎么处理?”我又问。
老头笑笑,从抽屉中掏出几瓶颜料,用不同的比例,小心勾兑,终于兑出与玉玺一样的墨绿色,然后用一支很软的笔,将那处黄斑给覆盖掉了。
很快,颜料干透,老头又将那个部位打磨一番,从外表并不能看出来有区别,但是用放大镜的话,还是能隐约看出颜料的痕迹,这也是用眼睛鉴别两块玉的唯一方法了!
当然,还有一个方法!
老头将两块玉放在天平的两侧,假的那方,略微下沉,说明比真品要重一些,虽然两块玉体积相同,但质量并不同,可能是赝品那块的局部密度较大的缘故。
“多谢老爷子!回头我让属下将钱打到您的户头上!”我左手拿着赝品,右手拿着正品,兴奋道。
“不急,不急。”老头对于自己的这件作品,甚是满意,甚至有些恋恋不舍,他脸上浮现出红光,该不是回光返照吧!
我拿着两方玉走向门口,临出门的时候,顺手从桌上抓了一把锉刀揣进口袋,我捧着两块玉走出来,李正德正在椅子里喝茶。
“搞定了!”我说,将左手的玉递给了李正德,“这是你的,这是我的。”
李正德接过玉,仔细看了看,又看了看我手里的玉。
“做得挺像的吧?”我得意到,掏出那把锉刀,在我的那方玉玺上,狠狠锉了一下。
“我就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