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分离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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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分离索- 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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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种严酷的训练下,有女生陆陆续续的倒下,但十多八九都是故意为之,因为这样可以去看台旁休息。
  唐时生想着这方法真不错,正想得入迷,突然被“砰”的一声吓了一跳。是隔壁班的女生突然笔直的倒了下去,太阳穴直击地面,教官立刻跑过去拍打了几秒女生没反应后,立即背着那名女生跑向医务室。
  这一事情发生后,心里有想法的女生们都不想了,而总教官也发了话,说是如果有身体不适的可以提前打报告,结果谁也没那个胆子装倒下去。
  上午军训完后,在一片哀怨连连中,大家都统一路线的往食堂方向走,因为新生军训食堂里的伙食比平常开得好的缘故,此时人较多。唐时生和余妻,还有文延三个人找了个靠边的位置,餐盘刚放桌子上,文延又跑去端了三碗汤。
  唐时生看着余妻脱下帽子随手扔在桌子上,欲言又止,桌子上尽是油腻。唐时生忍了几分钟,最后自己把余妻的帽子拿了下来放在凳子上,心中纳闷,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跟这两人坐在这里一起吃饭,她们也就才认识,名字也还没喊顺溜。
  不给唐时生思考的时间,文延就支着脑袋凑近了些:“我给你们说个事。”
  余妻敲了敲碗,撇嘴道:“你哪来的这么多事。”
  文延哼了一声,左右瞅了几眼,确定环境安全后说道:“我昨天去填资料的时候,看见了付慈的,我可不是故意的,真不是故意的,它就摆在我旁边,我就看了一眼。。。。。。”
  “你到底想说什么?”
  “付慈是个孤儿。”文延说完后,紧张的看了看余妻跟唐时生。
  唐时生没什么反应,倒是余妻停下手中动作,问道:“她平时的生活费是怎么来的?”
  文延摇摇头,示意不知道,余妻也没多问,三人吃完饭后,将餐盘放回收处,回寝室睡了午觉,准备迎接下午的训练。
  军训时间过得很快,眨眼就已经是第四天,唐时生看着旁边的空位,不禁问文延:“余妻呢?”
  文延正扒饭,听到这话抬起头,含糊不清的回道:“余妻回家了阿,你不知道吗?”
  唐时生摇摇头,她印象中的确没余妻请假这回事,昨天晚上人还在寝室,今天怎么就突然请假了。
  文延吞了一口饭,继续说道:“她爸爸今天早上接她走的,说是生病了。”
  “哦,那军训怎么办?”唐时生问道。
  “这个我也不知道。”
  蒋琳礼最近对军训极为感兴趣,说到军训就离不开自己所在营的伍教官。伍教官二十出头,按蒋琳礼的审美,那是长得从头到脚的标准。蒋琳礼也不知道从哪弄的伍教官的联系方式,早上发一次短信,晚上打一次电话,两人还聊得挺合拍。
  蒋琳礼与寝室里的人吹嘘着伍教官如何如何,唐时生收到一条陌名的短信。
  “军训得怎么样?”对方问。
  “还好。”唐时生回复。
  “知道我是谁?”
  “不知道。”发送成功后,唐时生仔细琢磨着这条短信,不是家里人发的,那么又是谁,她印象中没有可以相互寒暄的人。思考未果,她只能认为这是一个发错信息的陌生号码,没来得及多想,又被突发铃声召去紧急集合。
  新生军训汇报表演的那天刚好下起了大雨,原定的行程都被取消,文延和钟鑫玩扑克牌,而蒋琳礼却倒在床上蒙头哭。
  文延担心的问道:“她没事吧?”
  钟鑫甩下一对A,眼睛直盯盯的看着牌:“别理她,该你出了。”
  唐时生坐在一旁观看,心底默默记住这些人手中的牌里又少了一对A。
  门突然被推开,付慈走了进来,收起伞放在床边,看见床上蒙头哭的蒋琳礼,问道:“她怎么了?”
  钟鑫耸耸肩:“伍教官走了,她正悲痛欲绝呢。”
  “。。。。。。刚下的通知,我们要补训。”付慈说道。
  “。。。。。。。什么补训?”钟鑫傻眼了。
  “今天的汇报表演不是取消了吗?上面说没相片存底,要补回来,我们还得再军训一周。”
  钟鑫把牌一扔,吼道:“领导脑子有病吧!就为了几张照片要我们再军训一周,开什么玩笑!”
  “真的?”蒋琳礼立马掀开被子做起来,眼睛亮晶晶的,喜笑颜开的收拢散开的牌:“管他有病没病,牌是无辜的。”
  付慈点点头,随后干自己的事去了。钟鑫又破口开骂了几句,顿时没了打牌的兴致。蒋琳礼之前的郁闷心情一扫而光,刚好接下钟鑫的位置,转头对唐时生来说:“要一起来玩牌吗?钟鑫你挪一下,坐到牌了。”
  唐时生摇摇头,她还要去小卖铺买饼干。
  ......
  没过几天,雨过天晴了,蒋琳礼看着新来的教官眼睛都瞪绿了,这哪是她朝思暮想的伍教官,她才得知伍教官被派去其他地方执行任务去了,于是又抱着被子在寝室大哭了一场。
  在新的环境中,唐时生倒是没受多大影响,同样的,路是她选的,她没有理由去抱怨习不习惯。另一方面,不知不觉中唐时生身边多了一个人,好比一块贫瘠的土地上,突然生长出一朵花或者一株草,叫她怎么都不适应,但她并没有去做多余的深究,凡事顺其自然就好。

  ☆、第十一章 混沌

  正式上课已经一周,唐时生回到寝室,打算将刚刚课上老师讲的知识点再做一番整理,相对于高中生活,大学的确轻松许多,但也不能由此放松。
  唐时生正想着如何规划自己的大学生活,寝室门突然被推开了,唐时生以为是其她人回来了,所以没太在意,最后动静太大,她才忍不住回头看是怎么回事,一看才知道是余妻回来了。
  见唐时生在书桌前端坐不动,余妻笑容可掬的问道:“你就这样看着我,不来搭把手?”
  听见这话,唐时生连忙站起来,帮余妻的一些小行李搬到桌子上,搬完后,她木讷的站在一旁,不知道自己还可以帮忙干些什么。
  “怎么就你一个人在?”余妻找到自己的杯子,自顾自的去接了一杯水。
  唐时生想了想,老实的回答:“都参加社团活动去了。”
  新生入校,许多社团都想为自己招揽更多的人才,收揽的方式五花八门,寝室里其她人认为去参加社团活动,扩大自己的交际圈子总归是好的,不去参加社团的大学生活等同于荒废掉了,大家都各自进了社团,只有唐时生最后仍然没有加入。
  “你没去?”一杯水下肚后,余妻继续问道。
  唐时生奇怪的看了一眼余妻,不想再继续回答,可余妻偏偏还一副我就等着你回答的样子,最后唐时生的确是无话可说,摇摇头回答道:“我不知道。”
  余妻整理完了行李,走到唐时生身边微微俯身,光看见几行字就知道是课本,但她还是明知故问的道:“你在干什么?”
  听见突然凑近自己的声音,唐时生不自觉的握紧了手中的笔,有些楞神:“看书。”
  余妻拉出旁边的椅子,在唐时生身边坐下:“你吃饭吗?”
  “还没有,打算吃了。。。。。。不是,写完再去。”
  “哦,你慢慢写,我等你。”余妻用手撑着脑袋答道。
  话虽然是这么说,被一个人一直盯着,唐时生哪还能镇定自若的继续写下去,心都被搅乱了,停下笔,唐时生迟疑的开口:“你还没吃饭吗?我已经写好了。”
  余妻站起身,揉了揉眼睛:“行,那走吧。”
  唐时生跟在余妻身后走,跟着余妻出了校门,跟着余妻进了一家学校附近的小面馆,两人各要了一碗面。趁着面条正下锅时,唐时生顺势对余妻进行了一番打量,现在坐在这里仔细看才发现余妻原本的短发又短了不少,余妻的五官本就生得好看,再短一点的话,被当成男生也说不一定。
  余妻抽出两双筷子,将筷子在桌子上点了点,对齐后将其中一双递给唐时生,问道:“你在看什么?”
  唐时生连忙伸手接过筷子,不自在的笑了笑:“你头发变短了。”
  “呆子,剪了当然就短了,丑吗?”
  “。。。。。。不丑。”唐时生本身就是话不多的人,她正尴尬的想如何将话题进行下去,幸好老板及时救场将面端了上来。
  九月底的天气依然很热,两人坐在小面馆里闷头吃得大汗淋漓,就算老板搬来了电风扇,热风也没能将两人吹凉快。
  比起上一次寝室里的人一起吃饭时,这次像是对极了余妻的胃口,很快就将面吃得精光。吃完付账时,余妻与老板扯了几句闲话,大致内容是说这家面的味道不错,老板是个地地道道的本地人,接的是父亲的手艺,有实力所以也没有谦虚的必要,说是几十年的老招牌了,能差到哪去。
  回学校的路程不远,五分钟左右就能走回去,余妻不急着回去,唐时生也就只好跟着余妻迈着慢悠悠的步调前进,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傍晚的太阳燃烧得像一篝火,却不温而不灼,这副一前一后的场景让唐时生记起以前唐嵘也是爱这样,带着她饭后散步,顺带唠叨几句。
  “我跟你发过短信,你知道吗?”余妻转过身倒退着小步走着,对唐时生说道。
  唐时生回想起是有一个陌生人给自己发过短信,慢吞吞的问道:“是你?”
  余妻的身高在女生中算是拔尖的,两人站在一起时,唐时生的头顶刚好并齐余妻的耳朵,她微微向前倾身,眼底满是雀跃:“对呀,你存着吧。”
  “恩。”唐时生点了点头。
  余妻非得拉着唐时生参加一个社团,用哄用诱导用威胁,后来连文延都看不下去了。文延隔在两人中间,这也不是那也不好说,最后一跺脚:“我先去占位置,你们俩慢慢谈,我不掺合了。”
  余妻嬉笑着挥挥手,示意慢走。
  唐时生也立马转身想顺便跟着文延走,谁知被余妻给一把拉了回来。
  “你先告诉我你加不加社团!”
  唐时生急着去上课,而余妻却又坚决不放松,回过身,再次很认真的再次做了解释:“余妻,我是真的不想参加社团。”
  “你就参加一个社团吧,要不学生会也行。”余妻东扭西扯的抓着唐时生不放,软磨硬泡的一说再说:“参加一个吧,随便哪个都行。”
  唐时生想不通为什么余妻就非得让她参加,全校有这么多人,也不是每个人都必须选择一个社团。挣脱掉余妻的手,唐时生打开寝室门,一手扶在门把上,回过头再次问道:“你真不走?”
  连等了余妻几秒都没回应,对方甚至连表情都没变化一下,唐时生难为情的缓缓将门掩上,掩盖住那双充满期盼的眼睛。
  然而门被关上的一瞬间又突然被推开,唐时生站在门外,闷声说道:“走吧,上完课我们去看。”
  “等等我!”余妻睁大眼睛,变脸的速度比拿书快。
  还没踏进教室门,就看见文延站起来向她们一个劲的挥手,余妻往门旁边靠了靠,让唐时生先进去。
  讲课的是一位中年男子,粗眉大眼,带着一副金丝边眼镜,一开口整张脸比他讲的课还生动,怎么看怎么奇怪,唐时生反复琢磨着这老师的外貌,认为可辨度还挺高。
  文延凑到余妻身边,小声的说道:“我还以为大学里的老师是满头白发的那种。”
  余妻低声笑着回答:“你到底看了多少电视?”
  文延不乐的说道:“我农村来的嘛,当然不懂这些啦。”
  余妻一手转着笔,偏过头打量着文延:“这可不能拿农村说事呐。”
  文延叹了一口气:“唉!你们不懂。”
  就算是身边坐了两个嘀咕不休的人,唐时生也丝毫没有受其干扰,这是多年保持的习惯。新翻一页,唐时生埋下头做笔记,一个字都还没写完整,台上的老师就拿起点名册,推了推眼镜:“唐。。。。。。时生,唐时生同学,请你来讲讲你对本案例的看法。”
  余妻和文延对视一眼都不说话了,文延不停的翻书,紧张的问道:“讲哪了,讲哪来了。”
  余妻撞了撞她的胳膊:“你别那么紧张,回答问题的又不是你。”
  唐时生套回笔帽,慢腾腾的站起来,周遭都安静了。余妻偏仰着头看着唐时生,手握着笔,在桌面轻轻的敲击,声音像水波一样在唐时生心底荡漾开。
  唐时生长这么大,第一次回答问题时脑子短路了。
  吞吞吐吐的说了几句,思路已经彻底打乱,乱就乱吧,唐时生暗想。按着记忆里的东西,七拼八凑的也还是讲了几分钟。别说是台上的老师听得懵懵懂懂,就连唐时生自己都没搞清楚刚刚回答的是什么。
  台上的老师一言不发,看似在思考,正当唐时生尴尬的犹豫坐不坐下时,一个掌声很突兀的响起,唐时生清晰的听到掌声就在自己耳边,她惊讶的转过头,看见身边的余妻正在鼓掌,模样正经。
  有了第一个掌声,大家都跟着鼓掌,唐时生在一串零零落落的掌声中,赤耳面红的坐下了。
  唐时生遵守约定跟余妻去面试,但地点却让她捉摸不透,她疑惑的站在门口,反复看着门牌上的几个大字:广播室。
  余妻推门而入的瞬间,唐时生已经预料到面试结果。

  ☆、第十二章 升温

  面试结果张贴出来那天,唐时生并没有去看,反观余妻逢人就笑的模样,八九成是通过了。
  另一方面,蒋琳礼和钟鑫如胶似漆的粘在一块了,可谓是亲密无间,时不时的相互交换一些小秘密。钟鑫在一张小纸条上写了一行字,随后悄悄递给蒋琳礼。蒋琳礼收到后立即将纸条撕成小碎片,脸上赤红,像发怒的包公。
  “问你呢,到底怎么样了。”钟鑫伸手推搡着蒋琳礼。
  “钟三金,你再推我就不说了。”
  “别,我收手,你快说。”钟鑫识趣的收了手。
  “没说什么,就相互了解了一下。”蒋琳礼回答道。
  前天两人去KTV,一个名叫李兵的男人主动找蒋琳礼搭讪,蒋琳礼被他的幽默风趣逗得大笑不止,问年龄得知对方比自己大了整整六岁后,蒋琳礼惊讶得一说话连顿三次,大六岁?但她很快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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