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天将结婚证放回抽屉里,凝着和悦那张白希如玉的睡颜,轻轻的唤了一声,“和悦?”
和悦听到贺天熟悉的声音,离自己好近好近,于是向贺天的怀里靠了靠,嘤咛了一声,“贺天。”感觉衣衫被褪去,娇弱的身子暴露在微冷的空气之下,不由得打了一冷颤,随即,是男人热火朝天的怀抱。
贺天深深地吻向那樱红的唇瓣,软柔而又甘甜,轻轻地翘开女人紧闭的贝齿,吞噬,深入,舌尖教缠,慢慢跳着“双人舞”。
和悦缓缓眨了下眼睛,又闭上,那一瞬,眼前是一张俊朗的脸廓,那双眼眸微眯着,深邃而又迷离。
“嗯……我、想给你、生、生个宝宝。”和悦娇呻着,简短的一句话被贺天冲撞得断断续续。
贺天微愣一下,敛眸看着女人羞红的脸,那醉人的,勾魂的样子,令男人想狠狠的要……
温柔地索要了良久后依然不舍得停下,这几日,和悦住在医院,他白天工作,下了班陪着苏雅琳,深夜便来品尝她的美好,明明知道这样对和悦是不公平的,却两个女人都有些放不下,新欢与旧爱,最让男人伤神……
良久后,贺天才回应了一句,“好,我努力……”
————监狱里的风波——
E市监狱。
监狱操场上,众多囚犯在篮球场地上拍打着篮球,监狱长王海偶尔吹一个响亮的口哨,不由得令人振奋一下。
刘根生与两三个狱友坐在篮球场外的绿草地上,他坐在最后的位置。服刑期间表现良好,可以提前三个月出狱,今天是他呆在这里的最后一天。
入狱这半年多,纪铭宇来看过他一次,和悦几乎每半个月来一次,即便来不了,也会托人来看他,给他送营养品,后来贺建国入了狱,和悦每个星期都会来探监,现在羁押他的小警,没有一个不认识他的,但他们大部分人不认识和悦,所以有人开玩笑说,他养了一个好女儿,出狱后一定不能再吸毒、干犯法乱纪的事儿了……
“唔……”
一把铁錾子戳进了他的胸膛,钻心刺骨的疼刺激着他身体里的每一根神经,想大叫,却被一双肥厚有力的大手捂住了嘴巴,那戳进他的胸膛的錾子还在往里钻,誓要将他戳穿!
在光天化日、劳教改化的监狱里,他被人捅了……
几近晕厥的他,只看到两个身影,其中一个人,化成灰烬,他也认得出!
昨天说好的会放他一马,今天却出尔反尔,要杀他灭口!
痛并清醒着,人尤其处在将死的最后一刻,求生欲。望最强烈,手,猛然间伸向前去,扼住贺建国裆中的一物,便大力地攥下去……
“啊!”只听见一声凄绝的吼叫声……
———
复健室里。
贺天耐心地搀扶着苏雅琳慢慢地,一步,一步地行走。
从早晨到现在,苏雅琳做了多项运动,举哑铃,扩胸运动,还有几个简单的仰卧起坐,但她最想恢复的是像正常人一样,徒步行走。
“阿天,耽误了你的工作,我很抱歉。”苏雅琳一只手扶一米多高的支撑栏,一手紧紧地紧握着贺天的手,贺天的另一只手轻轻地扶在她的腰际,她站不稳的时候,那只手的力量便会加大,紧扣住她腰上的柔软无骨之处,给予她平衡。
“今天的工作不多,我是特意来陪你的,不用有心理负担。”贺天瞥了一眼墙上的钟表,苏雅琳努力步行了半个小时,她的额头渗了一层细密的薄汗,便显得那块瓷肌潮潮的,如嫩滑的豆腐一般,这女人很美,他一直都知道,以前看到她这般模样会毫不犹豫地将她扑倒,而今,竟没了那份冲动。
“雅甜,热毛巾。”贺天朝着站在一旁的苏雅甜吩咐道。
“啊?马上。”苏雅甜出神地看着眼前的这对亲密无间的男女,正幻想着自己病了,软在纪铭宇怀里……
听到贺天的吩咐,马上倒上温热一些的水,将洁白柔软的毛巾浸在水中,捞出,拧去一些水分,恭敬地奉给贺天,故意说,“姐夫,还有点烫哦。”
贺天满意地勾唇,接过,“用心了,很好。”
“我来吧。”苏雅琳抬手去拿贺天手中的毛巾,她的容颜略显疲态,却依然是端庄的淑女。
贺天握着毛巾没有松开,空出的手握着苏雅琳细白的手腕,挪到一边,然后又握着她柔弱的肩膀,擦拭着她额头的汗水,擦拭一遍,折叠一下毛巾,又细细擦拭她精致白希的脸。
苏雅琳朝苏雅甜不着痕迹地挥了一下手,苏雅甜便识趣地离开了复健室。
她的母亲是国际名模,她遗传了母亲的优秀基因,不仅长得漂亮,还拥有女模特儿一样的身高,一米七七。
她的额头只要向前倾那么一点,就会触上贺天性感的唇,眼前,男人的衬衣松了两粒扣子,那高高耸起的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双手自然而然地扶着贺天坚实的窄腰,隔着质感细致柔软的衬衣料子,一寸一寸游上他的背,十指似那琴魔的手指,深深地挑拨着贺天的肌肤,慢慢点燃了男人体内的欲。火,这个男人的敏感没有变。
…本章完结…
☆、第190章 急救室外
她化身为一块人形的冰,贴在男人火热的胸膛,轻踮起脚尖,仰头吮上凉薄的唇瓣,一心为他驱逐体内浴火焚烧的难耐。
贺天丢掉了手中的毛巾,热烈地回应着,女人的吻成熟而妖绕,两人的呼吸促烈不稳,却节律一致,这是他们曾经在一起十几年所培养出的默契。
这个炽烈的吻在等待中跨过了一个漫长的世纪,再一次回归,竟是那样的急不可耐!
贺天双臂紧拥着女人,似要将她深深地镶嵌进自己的身体里,紧扣着女人圆润的tun贴向他的跨间,双掌摊开,钳着女人柔软的腰肢,两手的虎口欲合成一个圈……
“阿天?!”苏雅琳看着这个男人,幽怨地唤了一声,眼眸中浮出一层浓浓的水雾。
他,竟然推开了她。
贺天蹙着眉宇,眸光淡漠地敛着眼前的女人,双手的虎口下不是他想要的柔软与纤细,不是那种圈在掌心里的不盈一握的触感。
苏雅琳强撑着身后的栏杆,站直了身体,深深地凝着她的未婚夫,身前这半米远的距离,似是巨大的太平洋,她,被他推向了彼岸。
贺天,却要在她苏醒后变心吗?那她还不如一直沉睡着。
“阿天?你,你不再爱我了吗?”她不敢相信,这个等待了她四年的男人,会不要她。她不相信他会变心,在高远的办公室里近距离地看过那个卷发的小女人之后,她更不信妹妹那些危言耸听的话,其貌不扬,不修边幅,这是她对那个矮冬瓜的评价。
贺天勾唇笑笑,没有一丝痞气,却很邪佞,“你这样勾引我,是对自己身体的不负责,难道你想在chuang上瘫半年?”他避开了苏雅琳的问题。
“讨厌!”苏雅琳的脸,唰地红了,嗔怒地低下了头。
贺天走上前,拂起一缕松散在鬓角的发丝,顺着发髻的方向,别好。他唇边的笑已然僵硬。
刘军破门而入,那不锈钢门“哐当”一声砸到了墙体上,磨砂玻璃颤了三颤,“贺副总,他、他……。”
急救室内,医生正在抢救两个中年男人。
一个是刘根生,一个是贺建国。
“到底怎么回事,要逼着我造反吗?”贺天愤怒地嘶吼,对身后的【禁止吸烟】与【请保持安静】的标志视而不见,也不管这是不是医院,不管眼前的雷鑫是不是省长,更不管这纪鹏飞是不是市长。他现在想杀人!
“王海,你他妈缩在那儿干嘛,过来回话!”纪鹏飞将监狱长揪了过来。
王海战战兢兢,看见贺天一张怒火喷发的脸,更是畏惧得说不出一句话来。
“贺总,这是监狱操场上的视频。”雷鑫将自己的手机递给了贺天,他相信,一切自有公道,而不是因为贺天现在庞大的社团势力,就要敬畏他,犯不着。
贺天接过手机,静静地看了两分钟。
须臾之后,
“砰!”——雷鑫的手机与墙壁“撞”得太猛烈,立时粉身碎骨。
“你、”雷鑫攥着双拳,隐忍着怒火,一字一顿道,“是贺建国伤人在先,刘根生是正当自卫!”
贺天冷“呵”一声,蕴着火焰的眸子,似要焚了眼前的三个人:雷鑫、纪鹏飞、王海,“这么说,我父亲是咎由自取?”
雷鑫怒怒地横了贺天一眼,那表情,似在说,是。
“政。府是吃干饭的?拿着纳税人的钱成天花天酒地,怎么?出了事情,要推卸责任!?”贺天咆哮着,怒不可遏。
“没有人要推卸责任,我们有自己的纪律,该有的惩处谁也逃不掉,至于贺建国,他伤了人照样要承担刑事责任!”雷鑫义正辞严。
贺天森冷地笑笑,“好,很好,我们的政。府果然公正无私。”当初他之所以要当国际刑警,就是不愿意受中国。法。律的约束,遵从一些他认为不可理喻的法律法规,执行者的权力太大,往往不受管束,这是弊端!
“你们,”贺天指着站在急救室门口的三个男医生说,“进去告诉5号手术台的医生,将那个死人原封不动地给我推出来!”
“贺天!你这是知法犯法!”雷鑫火了,深深地瞪着贺天,他看不透这个男人的心怎么这样狠!
“知法犯法?有哪一条规定见死不救是犯法,顶多是受舆论谴责,不过像刘根生这样的人,不会有人同情他的。我的晟天娱乐,只会抹黑他,”放重语气又道,“还有抹黑,你们!”
“推人。”贺天的怒气震慑着,漫向急救室门口,三个男医生欲拉开门……
“慢着!”雷鑫跑到急救室门口,慌忙制止住医生的荒唐行径,“贺天,你到底想怎么样?”
贺天衔上一根香烟,刘军忙上前替贺天点燃,烟雾从冷薄的唇角溢出,淡淡地说,“不想怎么样,他死,这事,就算完了。”
雷鑫愕然,死守着急救室的门,“除非从我身上踩过去!”他是一省之长,看谁有这个胆。
众人看着雷鑫这个人。
雷鑫咽了口唾沫,想那万夫所指也不过如此,何况,他是正义的一方。
“踩你?太硌脚了。”贺天冷冷地笑起来,朝身后的人挥动手指,“这里消毒水的味道太重,请雷省长离开晟仁医院。”
两个保镖随即上前,向着雷鑫走去。
“贺天,贺伯伯跟刘伯伯怎么样?!”和悦出了电梯,边向急救室跑边喊道。
刘伯伯?听到和悦这么称呼刘根生,贺天的脸黑沉下来,看着和悦一脸的担忧与急切,定了定情绪,脸色又恢复到刚才的冰山脸,“爷爷知道了?”
和悦点点头。
两个保镖架着雷鑫,欲将他拖走,“和小姐,刘根、、”
“你们两个先退下。”贺天截住了雷鑫的话,吩咐两个保镖退下去,并狠狠的睨了雷鑫一眼。
雷鑫松了一口气,贺天顾忌和悦,所以不想将自己丑恶的一面呈现给这个女人。
贺天将和悦拉到一边,锢着她娇弱的身子,令她不得不紧靠着冷冰冰的墙壁,他一手握着女人盈细的腰肢,一手提起女人尖尖的小下巴,俯着头,凉薄的唇瓣轻贴着和悦的樱桃般的嫩唇,却,没有吻下去,他没心情,只想这样近距离地靠近她,呼吸着来自她身上的不掺杂任何香水化妆液的味道,淡淡的芬芳,是她特有的女人香。成了他的女人人,她不再是少女。
“你先回去照顾爷爷,这里有我。”贺天轻掀着唇瓣,一股温热的气流冲到和悦纷嫩的樱唇上。
和悦下意识地推了一下贺天,下巴挣开了男人的手指,别过了脸,低下了头,留给贺天一个发顶,从侧面看去,像是贺天正在安慰怀里伤心的女人。
“爷爷不放心才让我来的,还说,要我亲眼看着贺伯伯醒来,否则他会亲自过来。”和悦的声音从贺天的胸膛里缓缓地散开,传进男人的耳朵里。
“小美人儿,你不适合留在这里。”头顶上,贺天的声音淡淡的传来。
“为什么?”和悦抬头,凝着贺天。
“爸爸伤的是吓体,性命无忧,从此以后不能尽人事。”贺天如实相告,另一只手也握着和悦的腰,虎口相合,她盈细的腰便掌握在了手心里,他已经不再纠结是和悦的腰太细,还是自己的手太大这个问题,总之,这个女人的身上,每一处,都是他的最爱,尤其握着她腰肢的时候,完完全全的掌控之感,无论是感官上的,还是心灵上的。
“是刘伯伯伤了贺伯伯?”和悦不可思议地问道。
贺天凝视着和悦白希的小脸,眨了下眼睛,表示,肯定。
“是贺伯伯先动的手么?”和悦自问自答,“上次我去看刘伯伯,他说贺伯伯总看他不顺眼,他好像很害怕贺伯伯,但又说自己练过武术,不怕贺伯伯?他们两人一定是有什么误会。”
“刘根生还跟你说什么了?”贺天深邃的眼眸里浮出一丝狐疑,不怪他敏感,他也想不通父亲为什么要对一个无名小卒痛下杀手,他想吃一辈子的牢饭,或者枪毙吗?
“别的没说,刘伯伯也是可怜之人。和悦唉叹一声,自责道,“如果我昨天去探监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都怪我太贪睡了!”
“不关你的事。”贺天拥和悦入怀,双臂紧紧地圈着女人娇小的身躯,只有这样,他那颗冷硬的心才能感受到一丝温暖。
电梯叮的一声,打开,又叮的一声,关上,前后只隔了几秒钟而已。
“姐,我服了你了,你可真大度,竟能眼睁睁地看着姐夫搂着别的女人!”苏雅甜靠在电梯内壁,气愤地喘着大气,胸脯一起一伏,像刚刚结束长跑似的。
“你不懂。”苏雅琳坐在轮椅上,她神态自若,适才见自己的未婚夫抱着那个不起眼的小女人时,她的心里也不是滋味。
“姐,你不用自卑,高远说你可以恢复如初的,只是时间问题。”苏雅甜与姐姐一条心,爹不管,妈不疼,她们从小在别人异样的眼光下长大,姐妹情深,胜过旁人。
苏雅琳巧笑一下,那倾城的笑靥,连女人看了都陶醉,“我从来都不自卑,只是我现在的身体不好,不能给予阿天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