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明月同人)秦时之谁动了我的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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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时明月同人)秦时之谁动了我的鸟- 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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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么滚蛋,要么被迫滚蛋,”笙罗冲他吹胡子瞪眼,暗自压低嗓子,准备随时喊非礼。
  墨鸦扶额,他早就应该料到能当康师父掌上明珠的人不会是省油的灯,这是赤/裸裸的丢人现眼:“你先忙,白凤还等我回家哄他睡觉。”下一秒,还未等笙罗开口吐槽便已消失在原地,并照例留下一片骚跳的黑羽毛证明自己存在过的痕迹。
  羽毛慢悠悠地在空中飘荡,似乎是在散步,笙罗可没工夫等它自己落下,所以干脆直接跳起来抓它,可惜拳头带动风,轻飘飘的羽毛被吹到了另一边,笙罗又羞又恼,连续好几次之后才冷静下来,她擦擦鼻尖的细汗,准备无视那根没有节操的羽毛,结果谁知道她刚一转身,黑羽毛便懒洋洋地趴在了她的脑袋上,如同墨鸦嚣张地踩在头上一样。
  “你们这对奸夫淫/妇……”笙罗的指甲因力气过大而深深地嵌进肉里,慢慢溢出血色,她接下来的话完全是从牙缝里硬挤出来的:“我笙罗跟你们没完……”
  她这句话正好是对三人未来的预知,不过她本人并未发现而已。
  待笙罗气冲冲地回到房间里去后,一个高挑的身影从树丛里走出来,手中的油灯格外显眼,染亮周遭,晚风吹起他有些凌乱的发丝,黑夜似乎更能衬托他的不凡,来者是康师父,他在笙罗睡着后便一直在四周晃悠,想着是否会有人夜袭,没想到他运气不错,碰上了传说中的鸟人:“战斗组的人……看来是时候跟姬无夜大人打声招呼了。”
  不同于一到榻上就雷打不动的笙罗,墨鸦眼神不好,在房间里摸索了半天才摸到自己的被子,正准备睡上去却好死不死地鼻子一样,随之唾沫四溅,被吵醒的战斗组小伙伴们通通群起而殴之,白凤位列其中,偷偷报了八年以来的欺压深仇。
  他们不会猜测未来,只会活在当下,所以他们绝不会知道三人以后有多深厚的感情,然而也不会知道每个人选择了哪一条路,但他们知道,自己的路只可以靠自己来走,无论是战斗组还是医疗组,他们的未来从未真正掌握在姬无夜手里,如果说有人是鸟儿,为了能够在天空中自由翱翔而奋起争取,那么便有人是蜜蜂,为了能够保护自己而超常努力,相信于不久的某一天,他们都会踏上这样一条征程。
  

  ☆、扎马是会呼吸的痛

  墨鸦一补刀,白凤闪了腰,墨鸦再补刀,世阳何弃疗,墨鸦又补刀,笙罗对天啸。
  自从昨晚上被墨鸦连续补了数刀之后,笙罗并没有化悲痛为饭量,而是化悲痛为力量,硬是在烈日炎炎下挺了一个时辰,只要有想倒下的欲/望,墨鸦的脸就会在她的脑海中浮现出来,情景如下:笙罗在扎马的征途中狂奔,头上绑了一条布,布中插了一根木棍,木棍的另一头吊着一个墨鸦馒头,它不断利用距离差距调戏笙罗,让笙□□劲十足。
  “很好,”康师父闲情逸致地望了望日头:“时辰过了。”
  不出所料,第一个冲过去的还是世阳和她那爪子往外拐的娃。世阳跑到她旁边,及时扶住快软成一摊面条的笙罗,草草擦去她脸上的汗珠,并开始招呼小伙伴们过来帮忙。
  “看见了吧?”在所有人都不知道的地方,有两个人已将一切收入眼底。
  “……”白凤沉默一阵子,然后把头扭到一边假装没看见,道:“扎个马步都能练习好几天,医疗组的人没救了,你带我来就是为了说明那个叫笙罗的废材永远追不上我让我别那么努力?”
  墨鸦将他的头扭回来,蹲下身子与白凤四目相对,语重心长地说:“我昨天回来得那么晚的原因不是想让你趁机踢我……站住,我没想踢回来,”他顿了顿:“而是我来了趟医疗组,见笙小罗姑娘竟然在半夜刻苦练习,所以多看了一会儿,她很有毅力。”
  阳光穿过枝桠,细碎地映在两人的脸上,散乱的蓝紫色秀发被微风带起拂过白凤的脸颊,弄得他有些痒,余光处,近十个与他年纪相仿的孩子正合力为黑发女孩扇去暑热,莫名的,一股崇拜感在心中萌芽,这点可能连他本人都未发现。
  “白凤,”墨鸦拉回白凤的思绪:“别老天真地自以为是,八年时间对于我们来说很短,你如果只停留在过去的八年里,未来的功力也只有这八年罢了,而笙小罗不一样,她就像蜜蜂般采集蜂蜜,最后聚少成多……”
  白凤则显得有点不耐烦,眉头紧锁,或许有的事情不经历一下他就永远不知道其中的利害关系,墨鸦很明白这一点,于是他松开搭在白凤肩膀上的手,倚在树干上:“反正我的话说到此处,接不接受随便你,不过以后要是医药费涨了,全算你头上。”
  “……不要蹲下来跟我说话其实是鄙视我矮!还有!说到底最后一句话才是你真正的想法对吧!”白凤狂暴地掀树皮。
  “这是你说的,我可没说过,”万年总攻墨鸦表示自己依旧很淡定。
  小木屋内。
  康师父亲自将盛有解暑汤药的陶碗递给坐在席子上享清福的笙罗,笙罗顿时觉得自己倍儿有面子:“师父辛苦了。”
  “为小笙罗服务,”康师父照例给予一个神秘又优雅的微笑,以示嘉奖:“今日练习得很好,明日你就可以正式学习轻功了,高兴吗?”
  “……师父你以为我还是给点蜜蜂屎吃就会欢呼雀跃的三岁小孩么?”笙罗捧住汤药,嫌弃地看着这一碗棕褐色不明液体,虽然她是学医的,但还没有神农氏尝百草的大无畏精神。
  康师父揉揉她的头顶,语气似笑非笑:“为了证明你不是吃蜜蜂屎长大的,就把汤药喝下去,”此时此刻他的背后盛开着一朵朵高贵纯洁的百合花。气势明显差一大截的笙罗顿时萎靡了,只得慢慢吞吞地享用康师父蒸煮的人间美味。
  瞅了一眼满是粘稠汗水的手掌,康师父真的有些后悔自己养成了摸小萝莉的头这样的恶习,他问:“味道怎么样?”
  笙罗相当配合地打了个嗝,随后回答:“醉了。”
  “很好。”
  待康师父宣布要带大家出去搓一顿的时候,笙罗推辞了,说是醉得神魂颠倒不省人事,并异常清醒地吩咐世阳把自家儿子照顾好,结果世阳白眼一横,把小小鸦扔给笙罗:“我不是它爹,”接着就只给她留下了一个潇洒的背影。
  当房门被关上的那一刹那,木屋里突然出现了两个身影。
  “祝贺笙小罗姑娘光荣结束扎马课程,”墨鸦学习文人骚客的模样像笙罗作揖,白凤则侧站在一边视她如空气,愣是半天不吭声。
  “谢谢祝贺,墨鸦前辈,”笙罗怀中的小小鸦见到亲爹格外淡定,很好地继承了它爹处事不惊的优良传统,笙罗发现了这点,开始各种冷嘲热讽:“看来你家乌鸦对你的到来相当不欢迎,你说你做人得多失败,墨鸦前辈。”
  “它经常这样,不喜欢往高处飞,太累,”因为你太矮了,它待着不累,墨鸦内心暗自补刀,看破不说破,此乃他一贯的伎俩。
  “不一定,也许因为它受够了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要换个清淡点的口味呢?”
  “我了解它的习性,它不管近朱还是近墨都是这么黑。”
  笙罗扯扯嘴角,明智地选择了切换话题以保全医疗组的面子:“你们来医疗组不单单是为了‘祝贺’我才对,摸着你们未泯的良心说老实话吧,对康师父有什么不轨企图?”
  白凤一听这话不乐意了,推开墨鸦冲到笙罗面前,扒开碍事的乌鸦,一双眼睛瞪得快跟姬无夜的脸一样大了,可惜万年总攻的气场太强大,让他无法暴走,唯有干巴巴地保持一个动作。
  “瞧你说的,我们又不是姬无夜大人,”他转身扯住白凤的衣服,轻松将他拎回来:“喏,买一赠一,乌鸦从了你还附送饶头,机会难得,过了这村儿没这店儿。”
  “好主意,把他卖了可以给小小鸦换一年的口粮。”
  “你想多了,他不值几个钱。”
  “喂!”

  ☆、所谓轻功

  “我认为这次比赛无论从什么角度来说都是不公平的,”墨鸦如此说道,笙罗不是白痴,自然可以读懂里面的意思,言下之意就是让他俩会来教导自己轻功,好在比试结束后让她输得不那么难看。
  笙罗再三思量,撇开对白凤的偏见不说这个提议还是很值得考虑的,康师父公事繁忙没法一直陪在她身边教导,医疗组的人又是半吊子,现下唯一可以拜托的就只有眼前二人。
  “那……”她顿了顿,“我勉为其难地答应好了。”
  第一天.
  医疗组不愧为医疗组,他们不仅贯彻了武功废柴的原则,还很好地演绎了什么叫做丢人现眼。
  墨鸦站在树下以一副“你果然没让我失望”的表情看着在太阳底下张牙舞爪的女孩,白凤则干脆倒在地上笑出了腹肌。
  “……”笙罗挑眉,“诅咒你仰天大笑咯痰致死啊混蛋!”
  本来就没接受过几天训练,中途还晕倒了,连轻功的门路都没摸清。墨鸦说要看看她现在的武功底子,便让她试着运用轻功从地面飞到树上,一个劲儿猛冲的结果是直接用脑袋撞树,卡在枝桠间从树干上滑了下来。
  笙罗小姑娘是在用生命给医疗组抹黑。
  第三天.
  墨鸦优哉游哉地坐在树上晃着双腿,摇摇头:“这孩子没什么天分。”
  他也许是看破了医疗组的智商,于是把轻功转化为理论灌输给笙罗,这对于啃书长大的她相比起实践来更容易接受些,反反复复念叨着“弹跳力,协调性,”然后笙罗姑娘就绕着这片小树林做了一百个青蛙跳,至始至终白凤都在旁边笑得根本停不下来。
  “是在下输了,”墨鸦跳到地面上,把扶着墙干呕的笙罗扳过来,“还是先练习你的耐久能力吧,连续五天都练青蛙跳,不到残废就别想休息。”
  “呕——”
  第十天.
  天天都经历着魔鬼训练,笙罗已经无法面对惨淡的人生了。期间世阳见到如此惨烈的她差点没跟墨鸦打起来,康师父也来参观过,只点点头就走了。
  对于从来没有接受过体能特训的医疗人员来说,她能撑到现在也能算个奇迹。墨鸦也从最先开始的心如死灰渐渐过度到死灰复燃,即便他从没对笙罗抱有什么武学天才的幻想,医疗组在战斗组看来统统是先天性不足引起的后天性失调。
  “喂,不准背地里说医疗组的坏话!”笙罗边跳边提醒道,“别以为凭着姿色就可以肆无忌惮了!”
  无可否认,墨鸦和白凤是姬无夜麾下质量最高的两个,身为正常女性的她整天看着他们俩的脸都快内伤了,再瞅瞅自家组里那几个货色,真不怨人人都嫌弃医疗组——这个看脸的虚伪世界。
  半个时辰后笙罗拖着两条瘸腿结束了一天的训练,白凤表示很满意,说是她终于没有用“小小鸦尿床了”“世阳腰闪了”“姬无夜大人心肌梗塞了”等等莫名其妙的荒唐借口来重创他的智商,对此,笙罗报以呵呵一笑泯众生的态度。
  第十三天。
  百无聊赖的笙罗姑娘终于盼来了墨鸦的亲自指导,他没让白凤参与,只允许后者在树上观看,说是为了保卫世界的和平。
  说实话墨鸦一旦收起他表面的浮夸个性总体上看还是很靠谱的,和白凤把你直接从树上推下去叫你自由地飞翔这种残暴方式不同,他会手把手地教你双臂应该怎么放,步法应该怎么施展,光是运功前的准备动作都调整了一刻钟,出乎意料的是,笙罗不光没有撂挑子走人,还学得非常认真。至少人家还是挺负责的也不好耍脾气。
  “以我现在的水平可以在水上施展轻功,”墨鸦摸着下巴,“当然你是达不到那种境界了,我对你的要求是慢慢来,先从这里跳上白凤坐着的那棵树就算你成功。”
  挂在枝桠中间的场景历历在目……
  “我可以换个目标么?”笙罗指着旁边才刚种上没两天的小树苗。
  然后她的脖子上便多出了一截黑羽毛,身后传来一阵包含着怨念的声音:“要么跳,要么被迫跳。”
  鸦爷,我们有话好好说。
  一个月后。
  人生几乎没有未来可言的笙罗终于在今天看到了希望的曙光,不是因为她终于摆脱了墨鸦,也不是因为康师父挂了她可以称霸医疗总部,而是因为——
  “我再说最后一遍,”白凤的太阳穴处暴起青筋,“把你的手松开!”
  此时的笙罗整个身子都悬在空中,而她的救命稻草就是白凤的裤管。同时后者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儿去,他能不摔到地上的唯一方法就是双手死死抓住树干,从而导致环环相扣的两人正与地面呈垂直状态。
  一个月以来非人哉的训练总算让笙罗姑娘不堪入目的轻功得到了相当大的进展,她的各个姿势都很标准,只是飞的弧度有待欠缺,好几次都差点达到墨鸦规定的目标,然而差点俩字才是重点。今天吃饱喝足后白凤闲得没事儿干讽刺了她两句,接下来笙罗就各种不要命地往树上冲,效果还是很显著的,她利用惯性抓住了白凤的脚踝,秉着死也要拉个垫背的高尚精神,白凤被拽下了树干,最后两人一起悬挂在半空等待着墨鸦的救赎。
  “平常他不都来得很早的么,”和上方的人不同,笙罗姑娘此刻显得很冷静,“为什么这次迟到了?”
  白凤边试图挣脱束缚边回答道:“姬无夜大人的鹰和隔壁家的野鸟私奔了,大人命他把那个不孝的东西抓回来,估计得晚会儿到——你能不能放开我?!”
  “你先放开树干我再放开你。”
  “那我们俩都得摔死啊白痴!”
  “放心,医疗组的人最擅长自救,这点儿距离摔不死我的,我只想看看你被摔残的样子。”
  白凤的心情有点复杂。
作者有话要说:  晋江最近严打,我准备转战了,在这篇文被晋江锁了之前我会努力更的……
希望可以逃过一劫
不过概率不大

  ☆、医疗组的任务

  夜幕作为姬无夜的私人杀手组织是很掉节操的,毕竟自家主人是韩国出了名的臭不要脸,手段下作不说颜值还低,全靠墨鸦和白凤在那儿顶着。今天姬无夜又停了药,说是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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