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间,已经到了新年。大年初一这一天,老太太邀请大观园里的所有人都去荣国府白月宴开夜宴,图个热闹。
夜晚,星辰稀疏,有着微微凉风,空气中夹杂着些许寒意,百花凋零,只有梅花在顽强地怒放着,让人敬佩。
黛莹打扮得很是漂亮,袅袅娜娜,犹如仙子。不过还有更加作弄的,那就是宝钗!
宝钗觉得,她的这身装扮很美:涂着三层厚厚的胭脂,第一层是浅粉色,第二层是青蓝色,第三层是妖冶的大红色,让脸看起来黑不溜秋,绿了吧唧,丑陋异常;最隐秘的地方系着红绫,穿着紫色绸缎衫,碎花大披肩,拖地黑色长裙,最外面披着一件孔雀翎斗篷,颜色搭配很不协调,整身衣服臃肿恶心;梳着七云鬟发,头发左侧一支银拆,头发右侧一支金钗,发鬟中间戴着超大的翡翠珍珠发冠,这些东西都很沉哪,快把头压爆了!左手手腕五颜六色的镯子,右手手腕戴着翠玉镯子,黑乎乎的脖子上,堂而皇之地挂着一条沉重的金链子。
宝钗选了一个好位子坐下,翘着二郎腿,得意洋洋地望着黛莹,黛莹皱着鼻子,恨不得扇她一耳光。
人差不多都到齐了,老太太坐在上座,笑眯眯地望着众人:“大家吃好喝好,新春佳节,不尽兴怎么能行?”
这时,贾政端起了酒杯,对老太太说:“母亲,儿子贾政敬您老一杯。”
老太太笑了笑:“政儿,本来我不胜酒力,今天不想喝酒的,可是这么多人齐聚一堂,我又有你这么一个好儿子,岂能不醉不归?”说完,细细地抿了一口酒,然后说:“是绍兴黄酒吗?味道挺纯正的,我喜欢。”
贾政笑了起来:“哈哈哈,既然老太太那么喜欢喝绍兴黄酒,我就把陈酿室的酒一并给您拿过来。”
老太太摆了摆手:“我喝一杯就够了,再说了,陈酿室离这里远着呢,怎么可以让你去拿?”
贾政高喊了一声:“宝玉,你去拿!”
宝玉还没有站起来,贾环就站起来,二话不说,只往门外跑。
“好孙儿,干什么呢?”老太太问道。
“我去拿酒!”贾政头也不回地说。
“哼,这小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殷勤了?”贾政鄙夷地说道。
“让他去吧,难得他这么勤快!”老太太说道。
黛莹坐在椅子上,只顾着闷头大吃宝玉忽然拍了一下她的肩膀:“好妹妹,饿了吧!”
“这还用说?”黛莹放下筷子,一脸生气的看着宝玉。
宝玉知道,黛莹一定是在责怪自己赶走诸葛叶。
二人默默然的坐着,没有说话。
突然,老太太说道:“哎呀,我给忘了,这贾环不知道陈酿室在哪里,嗯,宝钗,你去给贾环带路吧!”
“我?我不干!”宝钗一听这话,心里一紧,连忙说道。
“看你现在的样子,丢死人了,还敢违抗我的命令?”老太太有些生气。
“娘!”宝钗可怜兮兮地看着薛姨妈。
薛姨妈笑了笑:“宝钗,乖孩子,去吧!”
“你们欺负我!去就去,谁怕谁!”宝钗‘腾’地离开了椅子,迈着大步气呼呼地走出门去。
“哈哈哈……”宝玉捂住嘴巴,笑个不停。
“宝玉别闹!”老太太说道。
且说这贾环一路上晕头转向,摸不着东西南北,只是一个劲儿地瞎转悠。
宝钗走到陈酿室门口,一眼就看见了贾环,他在门旁边的草丛里踌躇着,踱着步,犹犹豫豫。
“傻子!”宝钗皱起眉头,小声地嘟囔着。
“宝姐姐!”贾环一看见宝钗,喜出望外,一溜烟地跑过来。
“你脑子有毛病吗?这就是陈酿室呀,赶紧进去拿酒!”宝钗大声说道。
“是吗?可是这里明明是‘东良宝’呀!”贾环挠了挠头。
“没法说你,快去拿酒!”宝钗吼道。
“‘东良宝’这么大,我不知道‘刀心黄韭菜’在哪里!陪我一起去嘛!”贾环哀求。
“你说的是绍兴黄酒吧?好吧,我陪你去,但是请你放尊重一些,别对我有任何企图!”宝钗警惕地说道。
“太好啦!”贾环傻笑着。
进了大门,上了阁楼,推开一扇木门,他们就看见许许多多的酒摆在地上。
“绍兴黄酒呢?”宝钗很是头疼。
“在这里!”贾环说道。
“哪?”宝钗开心的回过头来,却被贾环一把搂住。
“宝姐姐,你知道我对你的感情的!”贾环坏笑着说道。
“放开我!”宝钗挣脱了贾环的怀抱,用右手狠狠地扇了贾环一耳光。
“你打我,你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宝玉是不会喜欢的,跟了我吧,呜呜呜呜。”贾环流着眼泪,鼻涕,小声说道。
“你真恶心,你比不上宝玉的。”宝钗说道。
“他不就是会写几首诗吗?我也会!”贾环信心十足地说。
“我才不信呢!”宝钗转过身去,望着窗外。
“哼,举头望明月,低头擦裤裆。怎么样?我是不是个博学多才的美男子?”贾环嬉笑着说。
“你侮辱这首诗,你算个什么东西,恶心人!”宝钗好不容易找到了绍兴黄酒,抱着酒坛子,想要离开,贾环揽住了她。
“我给老太太说去!”宝钗拼命挣扎着,却无济于事。
贾环把宝钗轰到了草堆上,草堆上的羊屎沾了宝钗一身一脸。
贾环摁住了宝钗的脸,揪住了宝钗的头发,撕烂了宝钗的黑色长裙,随手把孔雀翎斗篷一解,就把孔雀翎斗篷泡到了酒坛子里。
原来,这孔雀翎斗篷只要一碰到白酒,就会缩水,孔雀翎全部脱落。
心酸呀,五百两黄金买来的。
‘啪叽’一声,宝钗又扇了贾环一耳光。
“去死吧!”此时此刻的宝钗,样子搞笑:脸上的胭脂乱七八糟,弄的睫毛上都是胭脂粉;她的发饰死死地缠住了一头秀发,头发打了几十个死结,像一堆杂草;身上脸上羊屎遍布,黑色的长裙被撕扯的七零八落,披肩也不见了踪影。
抱着一坛绍兴黄酒,宝钗边哭边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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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读者们,你们好,觉得这本书怎么样?
不要心急,我会好好写作的,相信我哦!
☆、苏龄官雪莹陷热恋,潇湘馆里狂亲吻。
宝玉和黛莹的关系闹得很僵。
都是因为诸葛叶。
宝玉恨透了诸葛叶,爱死了我们的黛莹。
但是他也不好意思接近黛莹,只好多在怡红院里,三天两头都不出家门。
而另一边,苏龄官和雪莹却开始频繁幽会,谈情说爱,花前月下,感情急剧升温。
新年刚过,黛莹就已经受不了无边的寂寞了,从紫鹊口中得知,诸葛叶新年休假三天,不在家里,就在大观园东侧的付玉堂修养。
机会来了!黛莹这么想。
“老太太!老太太最好了,答应我一件事情吧!”黛莹伏在老太太膝下,哀求说。
“你瞧你,今年都已经16岁了,还和小时候一样,爱撒娇,说吧,有什么事?”老太太抚摸着黛莹柔软的秀发说。
“老太太真好!我在大观园里不出去,也有些闷得慌,听说大观园附近有一个付玉堂,我想去那里放松放松,多走动走动,您说,这怎么样呀?”黛莹抬起头来说。
“嗯,既然离大观园比较近,比较安全,那么我就同意了,去那儿几天?”老太太站起身来问道。
“时间不长,就三天吧!”黛莹毫不犹豫地说。
“现在就去吗?”老太太问道。
“是的!”黛莹兴奋地双颊通红。
“好吧好吧,快去快回,免得我牵挂!”老太太摆了摆手。
“哈哈,老太太真好,活菩萨一个!”黛莹喜笑颜开,冲出了门,一路小跑,直奔付玉堂。
雪莹刚刚起床,发现外面天气大好,便起了床,想叫黛莹一起去后院放风筝。
“黛玉姐姐,黛玉姐姐,咱们一起去后院放风筝吧!”雪莹推开黛莹的房门,发现里面空无一人。
“黛玉姐姐,你在哪里?哦呜!”雪莹惊叫一声,感觉自己的肩膀被人猛的一拍,吓了一大跳,立马回过头看去,原来是苏龄官!
“讨厌,你吓唬我。”雪莹明明很生气,但是一看到苏龄官正在对自己微微笑,她却一点一生气不起来了。
“抱歉,我只是想来找你,路过这里时,看见你就在这里找黛玉姑娘,顺便和你打个招呼。”苏龄官充满歉意地笑了一笑。
“有你这么打招呼的吗?你好坏呀,你给我走,走。”雪莹嘟起小嘴说道。
“那我走了,你可别后悔。”苏龄官刚一转过身,就被雪莹叫住了。
“你给我回来!”雪莹咬牙笑着说。
“怎么了?”苏龄官转过身来问。
“没什么,进屋子休息一下吧,黛玉姐姐一时半会儿不会来。”雪莹说道。
两人坐在床上,相对无语。
“我发现,你和黛玉姑娘越来越像一对亲姐妹了。”苏龄官打趣道。
“为什么呀?5”
“因为你和黛玉姑娘生活了半年多,我发现你的脾气也渐渐和黛玉姑娘一样了。”苏龄官说道。
“那又怎样?”雪莹不以为然地说。
“雪莹,黛玉,都是美好的事物,一个是像雪一样晶莹,一个是像玉一样光洁。”苏龄官喃喃自语。
“那么,是雪莹好,还是黛玉好?”雪莹调皮地眨了眨眼睛,说。
“都很好。”
“那要是我非让你选呢?”雪莹有些生气了。
“好好好,当然是我的雪莹好。”苏龄官搂住了雪莹,亲昵的说道。
“这还差不多。”雪莹开心地笑了。
的确,雪莹的笑,有一种魅力,让苏龄官为之着迷。
……
“我忘了问你一件事情了,我只听别人叫你苏龄官,那么你的真实姓名叫什么?”雪莹问道。
“我没有名字,我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苏龄官懊恼的说道。
“这怎么能行呢?难道你以前参加的戏班里,那个班主没有给你取名字吗?”雪莹睁大美丽的眼睛问道。
“取了一个名字,只是不好听,丢人现眼!”苏龄官脸红了,就像新娘子进洞房一样害羞。
“说嘛,快点说嘛!”雪莹催促道。
“取了个名字,叫什么狗头肉。”苏龄官的声音越来越小了,到最后几乎听不见。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真是笑死我了!”雪莹笑得肚子疼,捂着肚子直喊哎呦,在床上滚来滚去。
“你别笑嘛!”苏龄官的脸越来越红,就像猴屁股一样红。
好一会儿,雪莹才止住了笑声:“像你这样的谦谦公子,这个名字这么难听,怎么配得上你?不然的话,我也给你取一个正儿八经的名字吧。”
“这……不太合规矩吧!”苏龄官摇了摇头。
“哎呀,你这个死心眼,你的班主不也是一个女人嘛!况且她还不是你的亲人就给你取名字,我也要给你取名字!”雪莹再一次滚进苏龄官的怀里,轻轻说道。
“好吧。”苏龄官无可奈何地说道。
“让我考虑考虑,取什么名字好呢?”雪莹闭上眼睛,仔细想着。
苏龄官淡淡一笑,仔细看着雪莹。
“想到了!”过了一会儿,雪莹睁开眼睛,大声说道。
“我叫什么名字?”苏龄官问道。
“你就叫苏霍吧!”雪莹笑意浓浓地望着她心爱的人。
“好的,苏霍遵命!谢娘娘赐微臣一名。”苏霍说道。
“你给我好好说话!”雪莹大声叫道。
“安静一些,雪莹,让我好好看看你。”苏霍认真地看着雪莹。
“怎么……”雪莹的‘了’字还没有出口,薄薄的嘴唇就被苏霍的嘴唇堵住。
“苏霍啊,唔……”两人缠绵在床上,情谊似酒浓,怎么淡化也淡化不开了。
苏霍的手轻轻环住了雪莹的小蛮腰,幸福的初吻感觉。
含住雪莹的丁香小舌,一种茉莉的清香让苏霍为之着迷,更加难以自拔。
亲吻过后,雪莹轻轻闭上眼睛,享受着微妙的感觉,苏霍不敢乱动,他不想破坏这美好的气氛。
而此刻,大观园的陈酿室里,已经来了两个不速之客,那就是—俊玉和秀云!
俊玉把酒坛子一一打开,二人喝了美酒,就忘记自己是谁了,俊玉幻想自己是才子,秀云幻想自己是佳人,好像他们一对才子佳人在陈酿室里谈情说爱,打情骂俏。
俊玉笨拙地亲吻着秀云,秀云一时忘情,摔在地上,俊玉一惊,压在了秀云身上。俊玉的身子碰翻了一大堆美酒,这些美酒洒在地上,沾湿了两人的破衣裳。
“我的手我的手背,手背被碎片划伤了,我那娇嫩的纤纤玉手呀!”秀云捧着自己粗糙枯黄,瘦如干柴的’纤纤玉手‘,痛的直喊哎呦。
“我不是故意的!”俊玉瞪着丑陋的大眼睛:“都说过了,我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的!”
------题外话------
不知道读者们是否等急了呢?
对不起,让你们久等了,这几天上学没时间,趁周末赶紧写吧!
一定要仔细看完这本书哦!
☆、黛莹来到付玉堂,表达爱意情绵绵。
黛莹很快就来到了付玉堂。
她踏进了后院花园,看见诸葛叶正坐在竹椅上,看着八百里快马送来的公务。
‘哗啦’一声,公务被黛莹打翻在地,黛莹跺着脚说:“诸葛叶,你歇息就歇息嘛,干嘛还这么用功?陪我说会儿话!”
诸葛叶拾起地上的公务,有些生气地看着黛莹,黛莹吃了一惊,不敢说话。
“哈哈,我听黛莹的话,不看这些枯燥无味的公务了,陪你说会儿话,好吧?”诸葛叶笑眯眯地把公务放在桌子上,说道。
“好哇!你吓唬我!你真坏!”黛莹用拳头轻轻捶打着他的胸膛,手腕却被诸葛叶握住了。
“放开我的手,干什么呀?”黛莹假装不高兴,心里却心花怒放。
“呵呵,你真的想我吗?”诸葛叶望着黛莹,笑容不减。
“那可不,我想死你了!”黛莹夸张地说。
“既然这样,”诸葛叶慢慢松开黛莹的手腕,“我就不问你了。”
“为什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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