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一大早就晨跑呀,年轻真是好,精力充沛。”
入江笑吟吟地说道,一手插在上衣口袋里,饶有趣味地瞧着迹部的表情。
迹部看了入江一眼,“前辈,你起得也挺早。”
“偶尔早起,心情会意外的好啊。”入江笑着,这话里掺杂了另一种意思。
忍足此时挑到了槽点,悠悠地来了一句,“如果有美丽的小姐需要morning call,我也是十分乐意天天早起的啊。”
一听这话,迹部的目光掠过入江的眼眸。没有八卦的意思,就是有些好奇。
入江没再多说,微微笑了笑。
☆、U…17趣事
' 迹部有女朋友是不可能的事情!'
“真爱的第一个征兆,在男孩身上是胆怯,在女孩身上是大胆。”
忍足谦也捧着一本《悲惨世界》蜷在床铺上看着,咂咂嘴,朝他那正坐在桌子面前不知道写些什么的堂哥问道,“侑士,这话什么意思?”
忍足侑士停顿了一下,放下钢笔,转动椅子面朝谦也,想了想,笑道,“你看隔壁宿舍的迹部那样子就明白了。”
“诶?迹部有女朋友?”忍足谦也惊讶地盯着忍足侑士,“不可能吧!”
“什么!迹部有女朋友?!——”
刚进屋的神尾明一听到忍足谦也那话立刻叫了起来。
这一叫倒好,斜对门的宿舍门正好敞开着。还没过三秒,忍足侑士还没来得及解释的时候,菊丸英二就从211门口立刻飞奔到212门口。
“什么!你们在说迹部的八卦?他有女朋友?!不会吧!”
路过的幸村和不二立刻停住脚步,朝212探进脑袋,盯着忍足侑士那惊讶的表情。站在门口的几人面面相觑,又一脸不可置信地盯着忍足。
“不是,不是这么回事。迹部他暂时还没有……”
“我就说嘛!怎么可能嘛!”
神尾明忽然一甩手,放心地坐到床上,跷二郎腿抖腿,嘚瑟。
之前迹部还调戏橘杏和他约会来着,那么粗鲁的男人怎么可能有女朋友啊!
“没意思。”菊丸摇摇头,摆摆手。
“我们走吧。”幸村也收回目光,和身边的不二说了声也准备离开。
结果这三人前脚刚走,迹部就从隔壁出来了,倚着212门口,嫌弃地瞅了眼忍足。
“你们在吵什么?本大爷打个电话都不能安静些?”
“诶?”本来很嘚瑟的神尾明一听这话就坐不住了,“你和谁打电话?”
被神尾明这么一问,迹部突然语塞,于是随意敷衍了一句,“本大爷和谁通电话还要和你报备?”
“……真是性格恶劣的家伙,一定没有女朋友!”神尾明嘟囔了一句。
忍足挑了挑眉,丢给迹部一个暧昧的眼神,对忍足谦也说道,“谦也,把你刚才的问题说给迹部听听,他肯定知道的。”
“哦?”谦也看了一眼堂哥,又看看书本,“真爱的第一个征兆,在男孩身上是胆怯,在女孩身上是大胆。这话什么意思?迹部你知道吗?”
看着谦也那纯洁善良的眼神,又瞥瞥忍足侑士那狡黠的狐狸笑,迹部轻哼了一声。这家伙是在存心挖苦他!
“忍足,你胆子肥了啊。”
忍足笑哉,推了一下鼻梁上的眼镜,“可不是嘛,最近肉吃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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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垂涎少女的时候一定要先看看她有没有追求者!'
“哇哇,向日前辈,你在看什么呀!”
桃城好奇地瞅着向日的笔记本电脑,探过脑袋。
向日立刻护着电脑,警惕地瞧着桃城,“看看看什么!”
桃城收回目光,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搔搔头,“这不是无聊嘛,串串门。”
“……哦,下次记得进来敲门!”
“知道了,前辈。不过,话说回来,你电脑里有什么好看的片子吗?”
“啊,我看看啊。”
向日这才挪开身子,退出播放视频,在文件夹里搜寻着。
“诶诶诶!向日前辈!你电脑里有这个啊!”
桃城惊讶地指着一个视频,惊喜地瞪大眼睛,那表情活像是无聊的小和尚看见了出家数年的方丈躲在寺庙小角落里看黄碟。
“干干干嘛!”向日立刻结巴起来,脸色微红。
“哎呀,我一直想要看这个视频的!你传给我好不好呀!”
“……那好吧,你去把数据线和手机拿过来。”
“好嘞!”
当天晚上,U…17训练营餐厅。
忍足狐疑地瞅着一边的桃城和向日兴奋地对着手机乐呵呵的模样。这两个小子莫非堂而皇之地在餐厅看小电影?笑得这么淫荡!
然而,没过一会儿,青学的一票子人都被桃城拉过去看。向日居然露出很自得的模样来,嘚瑟地指着手机屏幕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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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他们不是在看小电影。”
“嗯?那他们在看什么?”
“哦,就是那个江崎她们在文化祭上跳得《Can‘t take my eyes off you》而已。”
忍足愣了愣,想来桃城他们也都认识仓木江崎和秦初荷他们,估计就是觉得新奇。想到这里忍足也就继续若无其事的吃东西了。
“哇唔,青池姐跳得好棒啊!”
“我简直要burning了!”
“青池的腿型真不错啊。”
“诶诶,还有仓木姐唉!哇,跳得也相当好呀!”
“咦,这是小仓?小仓好可爱啊!”
“我说,你们一群大男人盯着这屏幕这样看合适吗?”
“大石,你不也是在看嘛。”
……
切原赤也洗完澡去自动贩卖机买饮料,结果就看到白石和幸村两人欢乐地往球场走。
“部长,这大晚上的你们去哪啊?”
幸村回过头来看了一眼切原,笑眯眯地说道,“你不如和我们一起去吧!”
“诶?”
白石耸耸肩笑道,“听说迹部和入江前辈两人双打挑战整个青学。”
“诶?!真的啊!那我和你们一起去!”
“真田他们已经老早过去看热闹了呢。”
“那我们快走吧。”
☆、回归
整个寒假期间,迹部等人一直在训练营训练,还被邀请去参加U…17杯。等到所有的赛程和训练结束的时候,已经是12月31日。
新的一年还有一天不到的时间就将来临。
遥远星夜一望无垠,夜空中有鸟儿飞过。
从训练营回到东京市区已经是夜晚。
巴士穿行在东京的繁华之中,迹部望着熙攘的街头,光晕流溢的都市夜景,嘴角微微扬起一丝微笑,心里生出一些安心的感觉。
终于在新年之前回来了。
无论他是多么渴望向着那个金色的无尽之处前进,这里,是他永远的停留的港湾,有他迫不及待想见之人。
“小景,下雪了呢。”
“啊,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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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下雪了呢!”
原佑兴冲冲地跑到客厅,对正在和青池客袏下棋的秦初荷说道。
秦初荷夹着棋子的动作停顿了一下,侧过头笑了笑,“是么。”
那他该回来了。
转瞬即逝的微笑没有逃得掉青池客袏的眼眸,青池客袏喝了口热茶后捧着茶杯,看着秦初荷落下黑子,悠悠地带着笑意说道,“女儿大了,留不住了。”
“爸,你在说什么?”原佑好奇地盯着青池客袏,坐过来瞅着两人的围棋棋局。
青池客袏笑了笑,伸手摸着原佑的脑袋,似自言自语又似琢磨,打量着原佑,“瞧瞧你,也快十五岁了。爸爸真的是老了啊。”
“爸,你老糊涂了啊!我这个月月初才过完十四岁的生日诶!”
原佑咕哝着,朝青池客袏那颇具喜感的表情撅了撅嘴巴,示意不满。
青池客袏收回□□原佑的手,笑了笑,执白子落棋,对对面的秦初荷说道,“初莲,下完这盘棋就去打扮打扮吧。”
“诶,爸,你要姐姐打扮是怎么回事嘛!姐,你今天要出去呀?”
原佑凑到秦初荷面前,嘟着嘴巴盯着她看。似乎只要她回答出去,他就要立刻撒泼!
“可能吧。”秦初荷委婉地回答了原佑。
青池客袏一手托着腮帮,看了看秦初荷的表情,笑叹了口气,“初莲啊,要诚实面对自己哦。这样才会前进。”
秦初荷低眸,嘴角扬了扬,落下黑子。眼眸里似乎闪烁着光芒,仿佛让人产生她驻足在一片□□之中的错觉。
“谢谢你,爸。”
谢谢你,原谅我存活在这副躯体中。
谢谢你,容忍我成为你的女儿。
谢谢你,待我如亲生。
他是唯一一个也是第一个,在这个世界中知道她的过去,却仍然毫无保留的接纳她,为她保留家庭的温暖的人。
他是她的另一个父亲。
“诶,你们在说什么啊!我怎么什么都听不懂啊。”
原佑叫唤起来,哼唧了声,不满地瞥着青池客袏和秦初荷。
“小子,你还有的学呢。”
“老爸!”
青池客袏不理原佑的抱怨,大笑起来。心底里那份悲伤似乎渐渐随着这笑声越发的淡化了,在他面前,是他的女儿。他只要知道这一点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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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光怪陆离包围的都市闪烁着它最迷人的光辉。
夜色中,雪花从中央一点向四方飞舞,以放射状的形状宽广地散落在这座都市的四周,高楼掩映在璀璨阑珊的灯光中,街道在路灯下朝彼方笔直延伸而去。
代代木信号塔闪烁着红色的光点,与东京塔遥呼相应。
这座城市,由戏言玩笑偶遇组成。但是,在它的某个角落一定藏着宝藏,只为你专属的宝藏,也只有你可以找到她。
“你什么时候回来。”
“东京下雪的时候。”
秦初荷坐在后廊处,望着雪花一点一点落在后院里。
拉了拉身上的大衣,身边的热茶还泛着热气。没有风,雪花就静静地散落下来,温柔又静谧,像是一点一点的棉花。
几乎近两个月的时间未见,她不是不想,只是这样的感情很微妙。
想要见到他,却又害怕。
对于他的感情不知从何时起已经不再那么单纯。原本只是将他当做好友,一个说得上话的人。随着这些日子,这样的想法却愈加复杂。
有时候想想也觉得好笑,她一个快三十的人竟然还有着十五岁少女的情绪。
或许,三十岁的她并没有比十五岁的她聪明到哪里去吧。
原本一直只知道前进的人,像一个机器一样被推着前进。
因为不知道自己真正重要的东西是什么,不想放弃的东西是什么,无论如何都想得到的东西是什么。正因为不了解这些,才会出现到了这里,与过去的自己斩断了关系,不知道该如何前进的状况。
以前,我总是认为只要向前走,只要向前走就一定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了。所以,我拼了命地向前奔跑,不顾一切的去完成当下必须完成的事情。
无论是复读也好,还是大学留学也好,甚至是工作,恋情,我都只会埋头向前。
所以,一旦遇到了知道了点眉目的东西却失去了,就会崩溃。
初恋是这样,季原也是这样。
可是说到底,我压根儿都不知道自己在追求什么啊。只是一味地和自己较劲。
如今,没了那些枷锁,没有生活怪圈,我却寻不到真正的自己了。
是因为从一开始,我就从来不敢正视自己啊。
所以,既然已经没了退路,我只能重新审视自己认认真真为自己活着吧。
所以,从这一刻开始,秦初荷,去面对自己吧。
放过自己吧。
“青池。”
“嗯?”
“我在你家门口,开门。”
几乎是同时。
在秦初荷十分想见到迹部的时候,手机便响了起来,富有磁性的声音通过手机传了过来。
于是,当迹部说出那句‘我在你家门口,开门’很酷的话之后,秦初荷的脑袋一蒙,连忙起身,趿着拖鞋从后廊跳下去跑向门口。
我在做什么?
可是我只想见到他。
黑色的发丝随着步伐微微扬起,与落下的雪花一起构成美妙的图景。琥珀色的眸子里有惊喜与渴望,却又带着害怕,仿佛在害怕这一切只是一个新年美梦。
但是无论如何,总要去看看吧。
他或许就在门口呢。
雪花从黑夜中以杂乱的方向落下,路灯投射出的黄色灯光中,雪花像是小虫一般恣意乱飞,落在某处的时候又消弭不见。
他手捧玫瑰立在门口。
在看到她慌忙跑来的时候,嘴角浮起一层宠爱的笑意。
灯光与雪花迷乱了视线,他的面孔是那么熟悉。
秦初荷在看到他那样真实地出现的时候,停下了慌乱的脚步,缓缓地朝他走去。一步一步,她忽然之间想起了一句很小言的话。
这样看你,用所有眼睛和所有距离,就像风住了,风又起了。
“迹部。”
“下雪了,我回来了。”
俗套的对话,俗套的剧情。
秦初荷轻笑了起来,嘴角的笑容随后越来越大,像是松了口气般。
“搞什么,我们好像偶像剧里的烂俗主人公一样。”
迹部也笑了起来,眼眸里只有她的身影。
“生活就是一场电视剧,不是你说的吗?”
☆、仓木的生日
第三学期往往过得很快,正如它的开始总是猝不及防。新年刚过没几天,学校通知上课的消息便传至每个学生。
熟悉的冰帝,熟悉的校舍,熟悉的B班,熟悉的人。
在国中的最后一个学期,秦初荷忽然觉得任何事情都变得轻松起来。
之前的那些日子就像是在泥泞中蹒跚而行,现在的她渐渐开始坦然面对过去的沉重与悲哀。在春天即将来临,早樱即将开放的时节,她感受到了真正活着的温度。
“好想快点看到樱花啊。”
微风吹过她的脸颊,她立在一棵的樱树下,像是虔诚地等待花开。
“就算你跪下来,这棵樱树也不会现在开花的。”
熟悉并且有些讨厌的声音响起来,依旧是不可一世的狂放。
秦初荷侧过头瞥了眼朝她走来的迹部,还未等她开口迹部便弹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