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外面阴暗的天空,又要下雨了吧!花笙感叹的想。
她转身回到床边,把行李箱里的衣物一件一件地清到她“崭新”的衣柜里。
花笙想,这些应该是华生安排人做的!
福尔摩斯怎么会为她做这些呢?想想也知道不可能!
她摆了摆脑袋。
***
晚餐的时候她在冰箱里找到了一些蔬菜和水果,花笙认真的给自己做了丰盛的晚餐来犒劳辛劳的自己。“噢!难得不需要每天去医院工作打卡!福尔摩斯先生也不在,我可以度过一个愉快的假期了!”她愉快的想着,大口大口地吃着饭。福尔摩斯家里的座机却非常不凑巧的响了。
花笙抬头看了看。她在想,福尔摩斯不在家,这样接他的电话是不是不太好?可是如果对方有很着急的事怎么办?
纠结之下,花笙还是接了电话。“您好!这里是贝克街211号b公寓福尔摩斯先生家,请问您哪位?”
“扑哧!”花笙公事公办的语气让那边的人轻轻笑了。花笙也觉得有些尴尬,可是不然怎么办?
“花笙小姐,是我。”福尔摩斯带着笑意的声音传来。花笙立刻松了口气!
还好还好!她的形象……
“福尔摩斯先生?这么晚了请问你有什么事吗?”她时刻记着他说她嫌他老的这个梗。
“噢很高兴你没有称呼我为“您”!”很显然夏洛克还是对这个梗记忆犹新“是这样子的!我这边出了一个案子!我需要你的帮助,你可以赶过来吗?”
花笙脸摊ing
她的假期……这么快就要跟她say byebye了吗?……
“喂?花笙小姐?如果你还能听见我说话希望你回答我一声!”福尔摩斯说。花笙忙答道:“好的好的!我会赶明天最早的一班车过去,我今天才搬家很累了再加上现在时间很晚,我就不连夜赶过去了。希望福尔摩斯先生能够理解!”她说。
夏洛克.福尔摩斯沉默了一会儿同意了。他也没有难为花笙,意识性的嘱咐了一句她早点休息明天尽早过去就挂了电话。
……
花笙拖着沉重的脚步回到桌前看着她美味的晚餐……噢是的,美味在她眼里已经是没味了。她匆匆吃完了饭就收拾了。
***
花笙再次将行李箱从床底拖出来。本来以为这段时间会不需要了!真是没想到计划不如变化快啊!
她把要穿的衣物和案件常用的用具收拾好之后就像福尔摩斯说的那样,早早的睡下了。
***
繁忙的第二天很快到来。花笙此时已经坐上了赶往利兹的火车。
根据夏洛克告诉她的地址,她很配合的赶上了第一班车来到了利兹。
下了火车,她正想着要如何建议福尔摩斯,就见街对面她正在寻找的福尔摩斯先生正和一个打扮富丽的太太朝她走来。
“很高兴再次见面!花笙小姐!”夏洛克微微俯身,轻轻地吻了一下花笙的手背。虽然内心已经快要万马奔腾了,花笙表面依旧波澜不惊。
她对福尔摩斯礼貌的点点头:“是的!福尔摩斯先生!”“容我来为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在大学时期的同学Archer太太,她已经结婚了并且有一个一岁多的孩子。”
“这位是约翰.H。花笙小姐,是一位医生,此次担任我的助手医师。”
夏洛克。福尔摩斯欠了欠身说。阿奇尔则是瞥了福尔摩斯一眼露出了笑容:“噢夏洛克!你可真是生疏啊!关于我的家庭你完全没有必要告诉花笙小姐啊!难道你是担心她误会?噢天呐!难道你终于铁树开花了?”花笙有些尴尬的看了看因为阿奇尔太太声音太大而引来路人围观的自己,无奈的笑了笑。“我只是单纯的在说一件事实。阿奇尔太太,请你认真一点!”夏洛克.福尔摩斯毫不客气的说完后,不再看阿奇尔,而是瞥了花笙手里的行李箱一眼,淡淡的说了一个“走”。
花笙有些抱歉的冲阿奇尔笑了笑,拖着箱子有些辛苦的跟上夏洛克.福尔摩斯大长腿的步伐。
阿奇尔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
夏洛克~就算现在没有,你也不承认什么!我可看出来了你对这女孩的维护哦~
***
花笙戴着口罩下的面部表情严肃。她双手麻利的戴上一次性的塑料手套。
“死者是Harrison 先生,今年42岁。在一家油漆公司做小职员。膝下无子女,妻子Harrison太太是全职家庭主妇,今年40岁。”夏洛克靠在一边看着花笙的准备动作。好久不见的班克罗福特警长依旧为他们念着死者的讯息。
花笙看了看至少已经死亡七十二小时的男尸体。他的身上已经长上了许许多多的尸斑。
她怎么会这么快就要动手剖尸了呢?花笙默默的回想着,她被夏洛克带着回到他下榻的旅馆放下行李箱套上工作服白大褂后,她就被夏洛克带到了这里。然后他就把工具全部扔给她。一言不发的靠在那边了。
直到三分钟前班克罗福特推门进来笑着跟一脸茫然的花笙打招呼。她才知道。
夏洛克.福尔摩斯先生这么不容易的从司法部那里搞到合法解剖证明和许可后把她大老远的喊来,就是为了锻炼她解剖尸体的!?!
花笙:我想打人肿么破?!
可是福尔摩斯先生还是只有一句话:“剖!”只是在这之前福尔摩斯先生终于还是替花笙“减轻难度”的为她讲解了一下。
“很显然,死者死前是喝了不少酒且酒精中毒的。他颜色苍白,皮肤湿冷,口唇微紫就可以证实这一点。虽然已经死亡了七十二个小时以上甚至更久。”他说。“所以你的目标,是他的胃,通过胃里还没有被消化的残骸来推断他的准确死亡时间以及更多有用资料。”花笙点点头,她转回头,拿起手术用的手术刀开始了她的第一位“已无生命迹象”的“手术病人”!
班克罗福特看着手术台边面对各种恐怖器官毫无反应的花笙,他轻轻地挪到夏洛克身边推了推他:“嘿夏洛克!你这样逼一个女孩子做这种恶心的事是不是不太好?!”夏洛克像是在看外星人一般看了看他:“恶心?真是不好意思,这些被你称之为“恶心”的东西,在你的身体里也同样有一份。你不介意的话我可以让花笙也给你取出来看看!”班克罗福特立刻摆了摆手。
夏洛克.福尔摩斯把视线回到花笙以及手术台那边:“而且我觉得我有必要纠正你一点!我并没有逼她,她是自己愿意的。”
对于这句话,班克罗福特丝毫不信,但他也聪明的不在说什么。安静的看着认真在解剖的花笙。
许久许久,他差点儿都要相信夏洛克,花笙是愿意做解剖的了!
作者有话要说: 好累啊~(北京时间00:02分)爱你们,晚安~
皮埃斯:喜欢我们的卷福和花笙妹纸咩?(眨眼)记得收藏哟~!/对于故事情节情绪太过认真/
第二个案件要开始咯么么哒~
作者菌犯了一个很大的错误~T_T华生不姓约翰……约翰是名,姓才是华生T_T。请原谅作者菌的粗心!实在看不下去的就不要勉强吧T_T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被压抑的释放
花笙抱着手里的解剖结果文件夹严肃的跟在福尔摩斯身后。
“嘿伙计!你确定吗?哈里森太太还在失去丈夫的伤感中,我们现在去调查是不是不太好?”班克罗福特大步的跟上夏洛克.福尔摩斯的步伐,他有些不解,犯人不是抓到了吗!?为什么他的朋友看过花笙小姐的解剖结果报告后会这么着急的要去见哈里森太太?“噢我的老天!你该不是怀疑哈里森太太吧?噢这绝对不可能!她不可能会藏着小三害死丈夫的!”
夏洛克.福尔摩斯丝毫不理会在一边唧唧歪歪的班克罗福特警长。他已经致电给阿奇尔了!相信她应该可以马上过来一趟。
“噢我亲爱的大侦探校友,我们才分开多久,你就这么想我了?~”阿奇尔推开她的跑车车门下车,一脸娱乐福尔摩斯的样子。
可是很显然夏洛克.福尔摩斯毫无那个心情去跟她开玩笑:“阿奇尔,你现在可以带我去一趟哈里森太太家吗?我需要你帮一个忙!”
见夏洛克.福尔摩斯严肃的样子。阿奇尔眨了眨眼,她收起了笑容。
***
“如果可以,我希望你能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吗?夏洛克?”阿奇尔皱着眉头开车问道。不明所以然,同样很疑惑的班克罗福特也从副驾驶侧过头一副求解的样子。
“噢!我原本不想解释,因为做这种事极其的浪费口水还需要我在破解这案子的时候再重复一次。”夏洛克皱着眉头看向窗外。
“根据解剖结果显示,死者哈里森先生的胃里含有不少的残留物。解剖过程中甚至还能闻到已经被消化一半而停止生命没有被消化完的CHCHOH味道。”花笙看了看不愿意解释的福尔摩斯。班克罗福特警长和阿奇尔太太好像真的很想知道详情的样子,花笙她只能做自己能做的——告诉他们她的解剖结果。
毕竟夏洛克.福尔摩斯的思想,她也揣测不到。
“噢!那么说,哈里森先生其实死亡根本不会超过七十二小时!人体的新陈代谢不可能这么慢!哈里森先生的死亡时间与哈里森太太发现并报案的时间有误差!但是……”班克罗福特悟到了其中的含义:“这也有可能是哈里森太太发现的时间太晚所以造成的误差!嘿夏洛克!我们不能就光凭这一点审讯哈里森太太!”
花笙看了看一边完全不理会人的福尔摩斯先生,她小心翼翼的说:“或许我们现在就是去调查,寻找一切能证明哈里森太太是无辜的或者她才是真正的犯人的证据。”闻言,夏洛克却突然回过头。类似惊喜的看着她。
花笙:一脸懵逼。jpg
“怎、怎么了?”她眨眨眼,有些不自然的看了看福尔摩斯先生。“不!没有什么事!”夏洛克有些感叹的说完,再次把视线移开到窗外。
花笙耸耸肩,对于福尔摩斯突然的表情和反应感到无语。却错过了福尔摩斯因为她的话,微微勾起的嘴角……
***
阿奇尔敲响哈里森家的门。“艾德莱德!艾德莱德你在家吗?!”
艾德莱德正是哈里森太太未出嫁前的名字。跟她关系要好的阿奇尔太太当然知道。为了不触碰好友丧夫的伤心事,阿奇尔特地在称呼上留心了一下。
门从里面被打开了,眼眶通红的女人看了看福尔摩斯一群人。“请问你们这是?”
她的嗓音听起来有些嘶哑,很是憔悴。“亲爱的艾德莱德!我们是来探望你的!”阿奇尔上前一步牵住哈里森太太的手。
这也是刚刚在车里夏洛克交代她做的。
“如果你想要帮你的朋友证明清白,这是个最好的机会!”夏洛克.福尔摩斯通过后视镜看了看驾驶座上脸色沉寂的如同一汪死水的阿奇尔说。“对于她的行动现在已经被列入嫌疑人中,你可以来帮帮她。”
阿奇尔想了又想,她终是决定配合夏洛克,只要能不动声色的洗清艾德莱德的嫌疑,这就够了!
……
“噢阿奇尔!能再次见到你我真高兴!”哈里森太太抱住阿奇尔。
“是的我亲爱的朋友!我来看你了!”她轻抚着哈里森太太的后背安抚着。
“这是我的几位朋友,或许他们可以帮助你!”她说。“这位是福尔摩斯先生,他身边的这位小姐是约翰小姐,而这一位你应该认识的,是班克罗福特警官先生。”
哈里森一一的点头示意过了才开口:“感谢你们的到来!请进来坐吧!哈里森离开后家里简陋了不少,我也没有时间打理,还请你们不要介怀!”她侧开身子让人进屋。夏洛克.福尔摩斯不出声的摩擦了一下大拇指和食指。
“噢你瞧你说的!”阿奇尔第一个走进去,她挽住了哈里森太太的手:“是我们打扰你了!”
***
哈里森太太准备了些茶水,和阿奇尔一干人坐在客厅里聊天。
花笙凭借着自己“能说会道”的口技终于取得了哈里森太太的信任。
“亲爱的阿奇尔!真的谢谢你带着约翰小姐和两位先生来看我,我……”说到动容处,哈里森太太掩面而泣。阿奇尔也动容的拍了拍哈里森太太的肩。
“太太,逝者已逝,还请你节哀顺变啊!毕竟,哈里森先生一定也不希望看见你这样,如若知道了,我想他一定也会心疼的!”花笙柔声安慰道。
夏洛克则是从头至尾的不动声色关注着哈里森太太的一切动作。
话聊到半饷,花笙有些不好意思的起身,她含蓄的表达了自己突然内急的意思。
两位太太捂着嘴笑了,哈里森太太告诉她在在哪以后,花笙害羞的笑着朝厕所的方向小跑而去。
花笙回来的时候,夏洛克刚好起身,表达了时间已晚,他们不便打扰下次再来的意思。
哈里森太太和阿奇尔虽然有些意犹未尽,但是也妥协的点点头,表示下次再聚。
送人出门,阿奇尔让哈里森太太锁好门,早些休息后才开车载着大家离开。
***
“有什么发现么?”班克罗福特侧了侧身子看了看后座的夏洛克和花笙。
福尔摩斯露出他一贯自信的笑容:“我从未在这方面出错过!”
花笙有些为难的看了看驾驶座无言的阿奇尔太太不语。
“我始终不相信,艾德莱德会做出这种事……”驾驶座上,阿奇尔情绪低落的呢喃。花生有些同情的看着人,却不知道还说什么安慰她。
“我们都不希望是我们身边的朋友犯错,可是我们都得面对现实。”夏洛克漫不经心的说。班克罗福特也安慰着:“放心吧!我们会尽力去查的,如果跟艾德莱德小姐没有关系,我们自然也会松一口气。”
事已至此,看来夏洛克他们的确有些收获,阿奇尔也不好多说,只好点头。
把他们送到了夏洛克下榻的旅馆,阿奇尔太太才开车离开。班克罗福特跟着福尔摩斯和花笙走进旅馆里他们的房间(不是同房不是同房不是同房重要的事要说三遍)
“怎么样伙计!你们有什么发现?”刚刚阿奇尔太太在,他不好多问,但现在,他必须搞清楚。
夏洛克眸子含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