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z同人)(az)第一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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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z同人)(az)第一诫- 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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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和女王的好意。
「闭嘴!你们这些水军就是些搅屎棍,一副〃众人皆醉我独醒〃的模样会让你们今晚的便当好吃些吗。卢瑟。」
「你是从哪里听到这种谣言的啊。芙洛拉公主殿下是艾瑟拉姆女王陛下的亲女儿,怎么可能是主战派。你去看看艾瑟拉姆女王年轻时候的照片,她们母女俩那么像,简直是一模一样!」

闲来无事刷着社交软件的界冢伊奈帆眉头一皱,觉得这事并不简单。
至于艾瑟拉姆和她的女儿是否相像,他觉得熟识年轻时的艾瑟拉姆的自己,对此拥有最高发言权。
他的回答是:不像,完全不像。
对于那些不了解艾瑟拉姆的人来说,确实,两人的五官像,体态像。但对于伊奈帆来说,不,不像。
至于哪里不像,他也说不上。
哪里不像?
他伸出食指按在终端的屏幕上,倒退发布会的视频,开始看第五次。
看完仍说不上差异在哪里。百思不得其解的他将终端搁在桌上,思索着这个问题的同时穿上军装外套,手指下意识熟练地扣好每一个扣子,扯平衣角和领子。
他面无表情看着镜中正装笔挺的自己。
作为艾瑟拉姆女王在地球时的故友,他被委派做小公主的向导。
镜中步入中年的男人脸上鲜见皱纹,大约是表情稀缺的缘故。
不知不觉,十八年就这样过去。
镜中的他轻叹一口气。
被搁在桌上的终端,播放着的视频被暂停在芙洛拉看向镜头的一个瞬间。
属于十六岁少女的开朗笑容,静止在冰冷的屏幕上。


直到在记者会之后,来到大使馆与芙洛拉见面,界冢伊奈帆始终未能想通,她带给他的如一根刺扎在心头的怪异感是来自于哪里。
“幸会,界冢先生。”
身着珍珠贝母色齐肩晚礼服的公主向他伸出手,他弯腰接过,在被丝绸手套裹住的纤细手指上轻吻了一下。
“深感荣幸,芙洛拉公主殿下。”
他抬起头,便瞧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芙洛拉的身边。是艾瑟拉姆原先的侍女埃德尔利佐,她向他微微颔首。伊奈帆也并没有感到意外,只向她微笑点了点头。
“界冢先生,”芙洛拉见了他似乎很是开心,有些兴奋地邀请道,“今晚的宴会请您务必坐在我的旁边,我已为您备好位置了。”
他梢一愣,有些无法参透她的热情。
“啊,请原谅,”芙洛拉很快察觉到了他的迟疑,连忙解释起来,“我实在是有许多事情想向您请教。母亲经常向我提起她当年在地球的经历,也常常提到您。我很是好奇,所以就这样擅自安排了。”
……
怪异感,异样感。
她的表情真诚,话语也没有任何疏漏,但伊奈帆就是觉得奇怪。这种异样的感觉在和艾瑟拉姆来往时是从未有过的。
可是他知道自己无权拒绝。
“听从你的吩咐,殿下。”

伊奈帆脸色不变,细细观察芙洛拉的神情。得到他的同意后,她露出了无懈可击的十六岁少女的欢快笑脸,并没有因为他审视的目光感到一丝不安,仍是坦然而落落大方。
她挽着伊奈帆的手臂进入晚宴会场。在简单地表示过问候后,她与地球方的高官落座,剩下的一席人也随着她的动作坐下了。
晚宴平静地进行着。等待食物的短暂时间内,芙洛拉并没有像说好的那样向伊奈帆询问往事,而是就今日的蓝天发表了简短而毫无营养的对话。
“地球的居民真是幸福。如果可以,我也希望能够在这片蓝天下多停留几日。真是奇妙啊,因水汽折射而显现出的湛蓝色彩……”
持续着的异样感在伊奈帆心中突跳的同时,跑出这句话的芙洛拉将目光投向手持银盘的侍者,嘴角勾起一个狡猾的、与她之前形象不符的弧度。虽说那笑不过是光一般闪现而过,但一直将目光锁定在她身上的伊奈帆却敏锐地捕捉到了。

他明白她此次前来有所企图,但还未来得及思考她这抹笑的深意,思绪便被逐渐升起的嘈杂议论声打断了。
“这是什么啊?!”
在场的一位官员夫人在侍者揭开盖子后没忍住发出了一声惊叫。她先是以为自己的菜出了什么差错,便向在座的其他宾客那里看去。只见众人脸上都是同样惊异的表情,盘中的都是同样的东西。
而坐在贵客位置的芙洛拉笑眼弯弯,笑容天真无邪。
“啊,这个啊。这个是我为在座的各位带来的薇瑟特色美食——球藻和磷虾。是我国的厨师精心为各位准备的。不要客气,请用吧。”
话虽是这么说,但一席人仍是盯着盘子里的东西毫无胃口。伊奈帆看了一眼盘子里的东西,褐绿色的一团,红色的一坨。像是能吃的样子,但在正式的晚宴上端出这样的东西,确实有点倒人胃口。
仍对味道抱有一丝期盼的和心里打鼓不知公主究竟有何目的的人都对着盘子保持了沉默,而那些原本就对薇瑟抱有敌意的敏感且气短的人则已忍不住露出愤懑的表情,冲着芙洛拉直瞪眼睛。
你是在逗我?
不,怎么会?你觉得我是在逗你吗?
怒火中烧的众人与公主用脸上各色的表情完成这次无声的对话。

将所有人的反应尽收眼底后,芙洛拉再次开口了:
“在接下来的豪华晚餐之前尝尝这些,相比会比开胃酒还要来得有效,让各位胃口大开吧……”
还未说完,便被一位宾客将餐具砸在桌上的声响打断了。
“您是什么意思呢?殿下。”那人一抬眼,目光中全是敌意和鄙夷。
“没什么别的意思,我也说过了,不过是想让各位尝尝薇瑟的食材。如各位所见,我国平民的日常主食便是这些了。”她笑笑,回答道。
“那即是说殿下平日里吃的也是这些咯?”那人冷笑一声,“若非如此,殿下何必在此时此地显露自己对民生疾苦的体恤呢?这里是地球,可不是薇瑟啊。”
芙洛拉未被激怒,笑容却淡了几分。她靠向身后的椅背。
“这个不用你提醒,我自然清楚,”她浅笑着说,“如果我有能力让薇瑟的民众也像地球的各位这样吃上各式各样美味的食物,我在所不惜。”
“您不必担心,如今薇瑟和地球达成的各项合约会给薇瑟带来物资,情况会逐渐好起来的。”另一个想要平定争论的和事老接口道。
“毕竟,”她没有理会那个人,目光直直刺向刚开始讥讽她的官员,“对于物资丰富的地球人来说,我薇瑟平民的食物竟算是一种侮辱呢。”

一阵尴尬的沉默笼罩了整个会场。在座的地球官员用目光交接着,却不知该如何回答她了。
芙洛拉像是没有察觉到这股暗流一般,继续说道:
“薇瑟与地球,自上次战争在艾瑟拉姆女王陛下的努力下结束后,缔结友好条约也有十几年了。薇瑟在地球的帮助下物产得以丰富,Aldnoah三号炉也将在几天后启动继续为地球带来动力,”她说着凌厉的笑一挑,目光投向方才试图息事宁人的官员,“薇瑟民众的生活虽与十几年前相比仍不如意,但正如您所说,这只是一个开始,情况会逐渐好起来的。”
伊奈帆默不作声,听着她自说自话。她站起来,手中的红葡萄酒在灯光的照耀下如血一般殷红。
“方才多有冒犯,请各位原谅。虽与我的母亲艾瑟拉姆女王陛下不同,我还年轻缺少很多经验,但热爱地球和火星的心是与她一样的,”她说着举起酒杯,水影投在在她的脸上,不安地荡漾着,“敬和平。敬地球与薇瑟。”

伊奈帆看着她,心中不安的火焰越燃越高。
他已经能预料到,在来访的第一天便对地球方官员进行挑衅的她,接下来的日子也不会好过。只是他仍旧不明白,她这样做的意图是什么。
他不再看她,起身与其他人一起举杯,啜饮一口杯中的酒。

作者有话要说:

艾瑟拉姆能登上王座基本上靠的是她基因里自带的核心科技和保皇党的丈夫,王位的基础很尴尬,我不觉得她能有效地制约剩余的轨道骑士。至于地球人,且不说战争余下的仇恨影响,牵扯到利益能老老实实把吃的穿的供给薇瑟就怪了,肯定要交涉。交涉的时候艾瑟拉姆这边因为种种原因有很大可能缩手缩脚受到压制,当然最主要是因为她不想再和地球闹翻了。
芙洛拉的目的当然不止这点,她也不想开战,但是做做样子吓吓人还是可以的。食物贫瘠的责任不全在地球这边,和与地球方势力勾结的轨道骑士也有联系。芙洛拉会一个个处理。





第3章 迟来二十年的劫狱
年轻的伯爵悠闲地翘着二郎腿,借着审讯室中打在犯人身上的强光灯,用指甲锉仔细地修理着指甲边缘。
在他面前不远的地方,光线的集中处,一个半身□□的中年男人被吊在天花板上。他浑身是伤,除了已见血的深浅不一的伤口外,还有黑紫色的鞭痕。汗水从他掺了银丝的发梢滴下。他一动不动,似是耐不住审讯的痛苦早已失去了意识。
同样一动不动的还有站在荣格伯爵身边的士兵们。其中离他最近的一人手持长鞭,没有接到继续指令的,于是就在原地站定。士兵们如机械人一般无感情无生机的目光坚定地看向随便某一个方向,被挂着的犯人以及全神贯注磨着指甲的荣格,在阴冷潮湿的囚室背景下构成了一幅奇怪的光景。


扬陆城的打杂兵进入审讯室所见的便是这样一幅光景。
空气中带着血腥味,让他不由自主地一颤。与不知何时多出的荣格伯爵的近身卫兵不同,他只是个打杂的,从未见过这样的场面。他咽了咽吐沫,凑到荣格伯爵耳边轻声说了几句话。
荣格这才抬眼看了一眼犯人,红褐色的眼珠被栗色的碎发遮挡着,好似枯木从后露出的食人怪物的嗜血之眼。
他挥去前来报信的卫兵,仰起脸,翘着的二郎腿换了换。
“我对你失去耐心了。”他对着被挂在那里的囚犯说,语气冰冷。
那囚犯被挂着的高度恰好在一个脚尖堪堪无法够到的高度,那种想要触及地面却又无法触及的感觉会增加犯人的心理压力。
荣格伯爵见他不吭声,对身边拿着鞭子的士兵使了个眼色。那士兵得令向墙边通电的按钮走去……
一阵剧烈颤抖与嘶叫声后,囚犯在半空中晃荡着,脚背绷着却无法触及地面。
“我没时间浪费在你身上了,”荣格摩挲着双手走到他面前,“公主殿下有急事找我。如果我再问不出什么她就要过来了,可不能让她看见你这幅尊荣。”
荣格伯爵说着蹲了下来。他低头看了看囚犯的脚,又抬头看了看囚犯双目圆瞪的惊恐脸孔。
“怀特海,过来,帮我抓住他的脚。”荣格伯爵说着,扯出一个阴冷的笑。强光下的红褐色眼睛倒像是血红的。囚犯看着他从口袋里掏出尖端尖锐的指甲锉刀,突然明白了他要做什么。
“住、住手!等一下!……”囚犯摇着头挣扎起来。
“诶?电刑都受过了,反倒怕这个吗?真是奇怪呢。”
荣格伯爵看着囚犯惨白的脸色,笑眯眯道。


芙洛拉换下礼服后便去见了荣格。
使馆的会客厅内,荣格站在皮沙发旁,正在用手帕擦湿漉漉的手。
他见了芙洛拉便连忙收起手帕,向她行礼。芙洛拉没有理会,走到他面前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不用仔细观察,芙洛拉便在他袖口发现一处明显的血迹。
“他的嘴那么严?”她放开手,有些不自然地笑道,“我看他不过是个喽啰,以为吓唬吓唬就能开口了呢。”
比起她,荣格伯爵的笑容更显得不自然。
“是吓唬吓唬就开口了。但我们要的不只那些啊,殿下。”
芙洛拉冷下脸来审视他一番,便知道他喜欢折磨人的旧病又犯了。荣格伯爵比她年长六岁,小的时候两人便认识了。荣格还未继承爵位时,一直住在王宫,并理所当然地成为了芙洛拉的玩伴。因此两人对对方了解颇深。
“殿下心软了?不会吧。您昨天还问我准备好了没有呢,”荣格伯爵一脸诧异地问,“想救他可不是件容易的事,除了人证,证据也很重要啊。”
“我知道。”芙洛拉很快恢复了常态,“我担心的不是他。而是同伴被抓了,他们明天会不会出手。”
“会的,”对她的回答感到满意的荣格点点头,“就算不是明天,也会出手的。你在地球的这段时间便是最好的时机,想杀您的人可是不少呢。”
芙洛拉沉默了。
“就算是现在,也有可能从窗口那边冲进来一个人,对着我们突突突扫射一番呢!”荣格伯爵说到这个的时候不知为何兴奋了起来。
芙洛拉用手扶住额头。
“……闭嘴吧,荣格。”
“哦!你不喜欢听啊,那好吧。”
荣格伯爵也不见扫兴的样子,自顾自地坐在了芙洛拉对面的沙发上。
“他们再怎么蠢,也不会蠢到在警戒森严的使馆动手的。”荣格伯爵拍拍膝盖,一脸坦然,“总之我们只要见招拆招,在他们发动袭击后开始我们的计划就好,明天你……”
谈起之后的计划,感到对荣格心累的芙洛拉也再次提起了干劲,仔细地将第二日游|行的流程复习了一遍。


然而事与愿违,亦或是荣格一语成谶。
一场突然的袭击竟然真的在使馆发动了。就在当夜,芙洛拉正处于睡梦中时发动了。
“……”
从床上被荣格伯爵扶起时,芙洛拉脸上写着“无言以对”四个大字,眼神如死灰一般看向荣格,和与此同时涌进卧室的他那一队贴身军。
你不是说他们再怎么蠢也不会在这里发动袭击的吗?
芙洛拉用燃尽了精力的目光对他发问道。荣格伯爵感受到了,并感觉到她对自己和敌军的智商在一刹那几乎失去了信任。
“咳,”他有些尴尬地干咳一声,“他们……比我们想象得要聪明。在大家都以为绝对不会对使馆发动袭击的时候,偏偏选中使馆,是我们掉以轻心了呢。”
……
他说得好有道理。
芙洛拉选择相信这个解释。


在芙洛拉被荣格裹在被子里抱出门外逃脱的同时,在他们看不到的一处秘密囚犯关押所,持续了将近二十年的宁静被突然的枪火所打破。
借着恐怖分子在使馆袭击公主致其受伤的幌子,近旁尚未归还地球的属于荣格伯爵的军事基地将其称作一次武装示威,以图掩埋这次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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