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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景枫没有办法,只能停了手,双手揽住了对方的腰身,点头应道,“嗯。”
宫茗抱了她好一会,低头,将湿润的唇落在陈景枫柔软的面颊上。陈景枫微微侧头,双唇相接,久违的亲吻发生在两人之间。
陈景枫被宫茗压在椅背上吻了好一会,两个人才分开。宫茗低头,亲吻着陈景枫的嘴角,她的手已经伸进了陈景枫的衣服里,一边摩挲着掌下熟悉了很久的马甲线,一边咬着对方的嘴角,沙哑的声音带着些许的妩媚,这么说道,“陈景枫,我送你的戒指,你把她放在哪里了?”
“在这里……”陈景枫任由她吃着自己的豆腐,右手扯着自己的衣领,将隐在身上的项链扯了出来。
银制的项链挂在纤细的脖子上,坠在胸口的地方,一枚镶嵌着钻石的戒指发着幽幽的白光。宫茗低头,看着挂在陈景枫胸口的戒指,有些感动。
陈景枫清亮的声音响在耳畔,更是让她失神。
“我的手上不能带着东西,只能挂着了。”陈景枫揽着对方的腰,顿了顿,继续说道,“虽然还是很不方便,但是,舍不得不戴。”
宫茗的眼眶有些湿润了。原本她送的时候,就晓得陈景枫是不会戴的,所以买了一个漂亮的装饰品当做定情,可陈景枫这么做,着实让她暖到了心坎。
情绪一时之间有些失控,忍不住低头,含着对方的唇瓣,开始了热烈的亲吻。
彼此的双手滑进衣服里,暧昧*的气息在狭小的车子里开始蔓延。动作开始失控,等彼此反应过来,陈景枫已经被宫茗又压在椅子上。
原本宫茗见气氛那么好,是想推了陈景枫的,可奈何她指甲长了,没剪,现在停下来又来不及了,只能沮丧着吃吃豆腐。
陈景枫看着她压在自己身上衣冠不整的模样,心里思索着如果赶不上飞机就下一班吧。这么想着,在宫茗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伸手拿到了车上的矿泉水,倒在手里,迅速清洗干净。
就这湿润的指尖,钻进宫茗的裤子里,电光火石间,深入到宫茗湿润温暖的内里。
“嗯……”吼间发出一声轻吟,宫茗倒在了陈景枫身上。紧致湿润的内里好像婴儿无牙的小口咬着陈景枫的手指不放,在陈景枫断断续续的进入中,宫茗双手撑在陈景枫身侧,咬着唇难耐的说道,“你轻点。”
轻点……不可能。
最终还是顾念着宫茗的飞机,陈景枫速战速决,让宫茗到了。
喘着气,帮着宫茗清理干净。侧头,又吻了吻气息还没有平稳的爱人,陈景枫贴在她耳畔,轻声道,“下去吧,我等你回来。”
“嗯。”
闹了那么久之后,宫家总算是渐渐平息。宫茗远在外地,但是至少记得会给父母亲隔三差五的打电话,但凡提及那件事,宫茗的态度就强硬了起来。
只要不逼她,什么都好商量。反正她现在已经离家很远,家里人都管不住她了,没必要事事听之任之。
这样的态度,让比她还犟的父亲发出沉沉的叹息,说了一声,“真是翅膀硬了。”
都飞了那么远,可不是翅膀硬了嘛!
为了有更好的将来,宫茗不敢离父母太近,她他们真的强硬起来又把自己困住,只能在毕业以后选择了远离家乡的城市。
虽然和陈景枫分居两地很难受,但,这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为此,知道情况的言一诺还感慨的说道,这老婆还没给你热好炕头,转眼一搞革命,又是八年的青灯古佛禁欲生活。
对于好友的言论,陈景枫只能用白眼慰问对方。
和所有异地的情侣一样,陈景枫与宫茗,只能靠着电脑和手机联系着对方。晚上到家之后,陈景枫总会把电脑打开,等着宫茗上线,开视频。
有时候两个人就面对面的靠着视频聊天,有时候就是光开着,你做你的策划,我看我的书,什么也不说。但是这样,疲乏的对方,都知道彼此的存在,也就够了。
宫茗原以为陈景枫会对她的选择而生气,但是陈景枫没有。仔细想想,从小到大,陈景枫几乎没有跟她认真的生过气。反倒是每一次自己因为任性的做了选择之后忐忑不安,陈景枫还安慰自己。
或许,这就是爱上一个从小了解自己,看着自己长大,成熟又冷静的人的好处吧。
她在你眼里,永远都是那么的淡然自若,包容着你的一切。甚至是连你的无理取闹也一贯包裹,温暖了你的一颗心。
不好的是,那就是看着这个人,无端端的你就觉得自己开始发懒,想让她就这么宠着你,一辈子。
这样子,可不太行哦。
再一次隔着屏幕看着陈景枫伏案工作的侧脸,宫茗趴在桌面上,有些痴迷。她想,就为了这么一眼,就仅仅只是这么一眼,她都心甘情愿在未来的每一个日子里努力工作,拼命的给予对方更好的生活。
以及,最完美的陪伴。
所以,要等着我哦,陈景枫。
等着她,越来越强大。
转眼,冬天已经来临。
不知不觉,和陈景枫在一起已经两年了。宫茗想着这匆匆两年间所发生的事,免不了要感慨青春不在世事无常。她从来没想过,只是那么短短的两年时间,人生,就可以翻天覆地成这个模样。
有了很恩爱的对象,稳定又暴利的工作,还加上出了柜,最近也似乎耗到父母点头同意的模样。嗯,还定了婚……相对于大多数人来说,她似乎,可以算个人赢了吧?
这么想着,宫茗心情愉悦的跨进了医院,朝着陈景枫的办公室走去。
今天是她们二周年的纪念日,宫茗特地赶着周末回来,就只是想跟陈景枫庆祝。回来之前,还特意的跟陈景枫打过电话,得知她现在在医院值班。
双手插在衣兜里,出了电梯,左拐,往前走上两米,不算远的距离,她站在了陈景枫的办公室门口。
抬手,敲门,没多久,门应声而开。
听到吱呀的一声,宫茗抬头,扬起一个笑脸,说道,“我回来了……”
☆、第70章 日日与君好
【尾声】
宫茗站在门口,看着眼前夹着文件夹的护士小姐有些尴尬。刚开始没注意到人,开门的一瞬间还以为是陈景枫,迫不及待的打了招呼。而后定睛一看,搞了个大乌龙了。
被眼前娇小的漂亮女生挡在门口的护士小姐,很是一愣。低头看看眼前的人,又扭头看了一眼坐在办公桌前写报告的医生,冲眼前的少女点头示意,侧着身子出了办公室的门。
一脸尴尬的侧身让跟前的护士姐姐出了门,宫茗才重新将目光落在了办公室里。
一抬眼,便看到坐在办公室前面的陈景枫,坐正身子,对自己露出了一个忍俊不禁的笑意。
宫茗看她的表情,便知道刚才的那一幕她是看到了。反手锁门,走到陈景枫身旁,有些发窘的问道,“你刚刚都看到了?”
陈景枫点头,老实的应了一句,“嗯。”伸手,将站在自己跟前许久未曾拥抱的爱人拉到大腿上,坐下。环抱着对方还带着寒气的身子,缠绵而又温柔的发问,“刚回来的?”
“嗯。”宫茗低头,对着陈景枫的嘴角亲了一口,开心的说道,“爱你,两周年了哦。”
陈景枫笑笑,倾身,吻上了她柔嫩的双唇。
因着陈景枫还要值班,不能走开,宫茗想她想得紧,就算很累也舍不得一个人回家去睡觉,故而又窝在了陈景枫的办公室里。
办公室的沙发常常是陈景枫休息的地方,很舒服,宫茗窝在上面躺了一会,就睡着了。
陈景枫写着报告,见她盖着大衣睡的很深,拿起遥控器,就又把空调的温度调高了一点。又怕着对方着凉,便从护士长那里要了一床被子,盖在了宫茗身上。
两周年纪念的那个晚上,她们二人窝在办公室里,无声无息的将岁月度过。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陈景枫就带着宫茗回了家。她白天是能休息的,两个人洗漱完毕之后就吃了早餐。
饱暖思□□,加之许久不见,*一对上,自然是倒在床上折腾的。陈景枫顾及着明天有场手术,也不敢多用手,只用舌尖欺负的宫茗到哭。
奈何宫茗休息了好一会,加之年轻,恢复的很快,被陈景枫欺负完了之后,重新欺负回去的心思也就蠢蠢欲动了。
说做就做,两个人赤身*倒在床上休息的时候,宫茗的手不安分的划过陈景枫的胸腹,挑逗了很久,总算水到渠成的去欺负对方了。
陈景枫很瘦,不是宫茗的那种有肉感的手,而是完完全全的骨架子的那种瘦。加上皮肤很白,白的几乎没有毛孔,在手里摸着就好像一块温凉的玉石,触感十分的好。
宫茗压在陈景枫身上,一手揽着对方的腰,一手抚摸着她的马甲线,看着身下的人仍旧是那般风平浪静的模样,一只手忍不住到处点火。
说实在的,这不是宫茗第一次在上位,可是每一次她做攻的时候,用会把陈景枫弄得黑了脸。不是陈景枫觉得宫茗的手法太糟糕,相反,宫茗的技术还算不错,而是因为陈景枫的身体太慢热,无论怎么样努力,也很难热起来。
加之她瘦,真的不喜欢对方对她又啃又咬。而且,相对于躺着享受,她更喜欢宫茗躺在她下面在她指尖绽放的模样。妩媚又动人,几乎可以把她全身的水都勾出来了。
可今天被宫茗压着的时候,她并没有如同以往一般毫不犹豫的把她重新压下,或者是直接进攻。反而是老老实实的闭上眼,任由对方吻着自己,双手不安分的挑逗着。
或许是因为太累,又或许只是为了满足宫茗大多数情况下被自己一压再压想要反攻的状态,总之,她非常配合宫茗的手法。
要摸的时候不反抗,要进去的时候不拒绝。等到最后,宫茗进入她时,也只是抱着对方颤了一下身子。
感受着对方的指尖点在自己身体深处,用力的来来回回,陈景枫难耐的将脑袋枕在宫茗的肩窝,竟然感受到了传说中的gc。
夹着对方的手指到了顶点,仿佛经历了一次马拉松的陈景枫放松了身子,*的躺在宫茗身下,阖起了双眸,一动也不想动了。
宫茗低头,吻了吻陈景枫的眼睛,如同以往对方对她做的那般,伸手,抹掉了她额上的汗。拉起被子,将她揽入怀中,闭上眼,沉沉入睡。
缠绵了一整日之后,宫茗又返回了工作的城市,忙忙碌碌到了年假。
今年的新年,似乎来的格外温暖。过了小年夜之后,天天都是大晴天。阳光没完没了的照,温暖了每一个被寒夜侵袭的晨曦,滚滚的热源袭向了寒冷的钢铁之城,无穷无尽。
大年三十的早上,陈景枫早起,将父亲昨天晚上写好的对联贴在了大门上。刚从对方被窝里溜出来的宫茗假装晨练归家从陈景枫家门口进过,看着陈家父女两个在贴那张长长的对联,颠颠的跑过去,打了个招呼。
“陈爸爸,今天那么早就得起来忙活了吗?”被清晨冷空气冻得脸有些红,一双大眼睛是通透的脸。
正在将对联拿给女儿的陈朗看了领居家的女娃娃,目光含笑,点点头。又看了一眼正在贴对联的陈景枫,颇有意味的问道,“昨晚睡得怎么样?”
宫茗浑身一僵,看向了陈景枫,目光透着探寻。陈景枫一听,想到昨晚看到父母亲卧室的亮光,就晓得父亲昨晚肯定是看到自己开门给宫茗进来了。听得对方为老不尊的揶揄,陈景枫稍稍无奈,喊了一声,“爸……”
“咳咳……”陈朗晓得女儿这是要护短了。怎么,自己做的事,还不许爸爸笑哦。含着笑,将对联递给了宫茗,“小茗儿,帮陈爸爸给小枫递对联,我去整理里面的东西了。”
“嗯。”有些羞涩的接过陈爸爸给的对联,宫茗望着陈景枫,眼眸含情。
瞅瞅,瞅瞅这新婚燕尔如胶似漆的小模样,陈朗叹了一口气,想到自己还在睡梦中未曾醒来的妻子,免不了感慨一句。也就自己妻子这般心思不敏感的人才看不出这小情侣的猫腻了。
瞧这情形,陈朗又想到去年宫家闹的这么一出,免不了心里有些小得意。但还是很配合这一对小情侣,不等她们正式公开,坚决装聋作哑。不过,若是她们需要帮忙,做父亲的绝对是支持的。
想着自己生日时宫茗送的手表和鞋子,陈朗对自己儿媳妇是越发满意,想要帮衬的心思也就更深了。心下得意的进了房门,陈朗一边琢磨着今晚怎么劝女儿把儿媳妇拐过来吃个团圆饭,一边想着给妻子怎么做早餐的事,步履轻快。
陈景枫看着自己父亲进了房门,扭头看着自己的小媳妇,接过对联,目光轻柔,“怎么又出来了,不是说起早回去睡个回笼觉吗?”
今早从被窝里钻出来的时候,宫茗还一直八着自己说困,可是怕宫家父母发现了什么,还是强撑着起来了。想着她不愿起床的小模样,有些心疼的伸手,摸了摸她的发。
宫茗望着她就笑,一脸的傻白甜,“嗯,想见你了。”
“净说好话。”伸手,敲了敲对方的额头,陈景枫嗔道,“今天不是刚见嘛?”
宫茗不答,看着她傻傻的笑。
架不住她这么看,陈景枫无奈的抽身,把另外一边的对联贴好。
宫茗就这么傻乎乎的,像个连体婴儿一样,跟在陈景枫身后,忙碌了一早上。若不是陈景枫怕她回家又跟父母杠上,把她哄回去了,指不定还得跟上一整天。
一转眼就到了下午四点,准备吃年夜饭的时候。
原先陈家一般都是这个点吃年夜饭的,可今年,愣是被陈朗拖到了六点。景慕在跟自己的那些老姐妹聊天,也就没注意到这一点。倒是那父女两鬼鬼祟祟的坐在另一边的沙发上,嘀嘀咕咕。
陈景枫说:“我妈要是不同意怎么办?”
陈朗就说:“没事,当初我带你妈回家,你奶奶也不同意。”
“……”陈景枫默然。
陈朗就又接着道,“你快再打个电话给小茗儿,让她今晚别吃太多饭,说我给她做了好多好吃的,让她快点过来。”
“……”陈景枫忽然觉得,自己老爹真的好八卦……好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