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亲人看待。
于是这太医是心服口服,他送着纳兰氏回宫以后,告知史官记录下此事。这史官抄录下此事之后,呈报给宗人府,宗人府拟册子呈报给皇上,康熙自然是不高兴的。
他坐在御书房就把这个折子给摔倒了地上,海珠儿端着茶进来,也不敢多问,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知道那高深莫测的皇后姐姐,又一次让天下臣服,她总是能够在最适当的时机,做所有人喜欢的事情,单这一点,她就算不是皇后,也会得到,六宫心服。
“皇上,这参茶泡好了。”海珠儿苦笑道。她心里明白得很,做女人的学会装聋作哑,要是学不会装聋作哑,就得学会口是心非,要不然在宫里活不长,所以她明知道皇上的疑心病又犯了,又开始妒忌根本不存在的人,别人不知道就算了,她可是知道的清清楚楚,这是没跑的。
这比如说江南的文字~狱案子,还有这科考之案,一早姐姐就在部署,这七个案子差的差不多了放出三条鱼,明珠,陈廷敬,周培公,这七个案子所牵连的所有生存者,他们只知道这案子的,其中一部分底细,并不知道整个案子的底细。
然而姐姐又让陈家调查到一部分底细,二者合一,就真相大白,但是她还能不显山,不漏水的,在‘失忆’的情况下,把这些东西,呈报给皇上,把这功劳都给皇上,先不说姐姐多磨聪明贤惠,单是这份用心,就是用心良苦,要是不爱皇上,做不到这么多,只是皇上自己不知道。
这外人就说不明白了,所以海珠儿继续装不知道,把那一盅参茶送上去,安安静静的站在一旁。
“你们怎么就一点也不一样啊?”康熙苦笑到,这对姐妹,他都喜欢,六宫之中,比较起来,他就最喜欢这两位赫舍里氏,原因很奇怪,有时候康熙也十分不解。
“我们只是姐妹,不是同一个人,脸孔,相貌脾气都不一样,我家姐姐自幼深谋远虑,外间不管怎么说她,但咱们皇后主子进宫之前,就是巾帼不让须眉,很有点女中豪杰的气概,虽说看着温和敦厚,但气势不亚于男子,我则是截然不同,我这个人喜欢自由,没什么野心,所以在宫里也不指望步步高升,就希望自由自在,还有就是可以看见皇上姐夫。”海珠儿一笑道。她故意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她知道这其中的意味,皇上身边就没一个省心的,她就要做那个省心的,于是皇上一头疼就会自己来找她。
她不在乎位子,不在乎是答应还是贵妃,原因无他,不用在乎,她上面是赫舍里皇后,她姐姐是主子娘娘,就算她只是一个答应,那也和皇贵妃一样。
所以就要拉拢皇上的心了,皇上心中有了她,就什么都有了,哪怕她只是一个无品答应。
☆、第 125 章
“皇上,我觉得,您不应该不开心,皇贵妃的小皇子,就要出生了。既然这样皇贵妃有了身孕,你就该开开心心,我只是个无品的小答应,所以呢,我觉得紫禁城还是挺好的,起码卤猪蹄比家里的好吃,您吃猪蹄吗?”海珠儿一笑道。就听见康熙跟着笑开了,他心道:这丫头还真是没心没肺,皇后,卤猪蹄,小皇子,居然可以想到一起吗,看着她天真无邪的笑容,康熙就觉得很舒服。
“你倒是真的很开心,朕在宫里就没见过,任何一个女人比你开心,你为什么这么开心?”康熙苦笑着问,海珠儿一笑道:“那皇上姐夫,我为什么不能开心呢,是不是因为我抢了你,而后我觉得,我没有抢你,因为宫里,本就不是我姐姐一个女人,我也不过是一个看风景的,算不上争宠来的,其实,我是喜欢姐夫,但是姐夫不一定喜欢我,但我也没什么不好,在宫里做妃嫔,如果什么也不争,还有皇后主子撑腰的话,那就是一件很愉快的事情,这些日子,我一直没去看姐姐,是因为二叔说,姐姐需要安静,如果姐姐安静了,就会见我的。”
海珠儿天真无邪的说道,她心里明白,天真无邪是对付深沉的君王的一个好方法,因为再过一百年,他都不是康熙大帝的对手,说句实话想着就是现况,真真实实的现实状况,既然如此了,那么着又何必凡事斤斤计较,凡事是非太多。
“你这种话也相信,你姐姐是真的失忆了,这失忆你总知道吧,走,你跟朕去看看她,那酱猪蹄带上一些,你姐姐在家喜欢吃什么呢喜欢玩儿什么,喜欢做什么,啊?”康熙笑问,神色轻松了很多,他心中明白赫舍里氏的姐妹相见必然会对赫舍里的病情有所帮助。
海珠儿心中知道皇上的打算,但看皇后姐姐的样子就说明这她根本没有失忆,这个赫舍里氏既然有一个心机不凡的女子,那么就留下她这个没心没肺的吧?所为心术,用了要对别人有用才可以,要是没用就不好说了,赫舍里氏心海珠儿里明白,皇上喜欢她不过是爱屋及乌,她也不急着宠冠后宫,她想过了,日子就还这样过,照样的打诨,摸鱼,过日子,继续的心肺均没有。
“你跟朕去一趟吧,这些日子,你进宫以后,非但没了往日朕人为地沉稳,反而越发调皮古怪,逍遥自在,倒是比在府里的时候还欢快一些。”康熙一笑道。就见海珠儿面色微红。
没有人愿意做另一个人的影子,就算是自己的前生也不例外,萧晚晴心里有很古怪的感觉,她的心无时无刻,不酝酿着让人难以摆脱的危险。
这种危险静静地腐蚀着她的心,清代王朝的旧梦再也无法,让她以一个旁观者呆在这个坤宁宫内,因为最近是树欲静而风不止。
这个金秋浓郁的让人眨不开眼睛,顷刻间似是绽放出旧日尘埃,静静地缠绵于前世今生的切点,静静地飘散于心之云海。缘分带着让人觉得苍凉的醉色,蔓延在心间,弹指间若花之沉浮,静静地溃散荒原。
“主子娘娘,皇上带着二小姐来了,二小姐进宫之后便做了答应。有日子没有到坤宁宫来看你这会儿子同皇上来了,奴婢总觉得心理不是很舒服,这她怎么着也不该这样,就算咱们坤宁宫再怎么冷清,也不该这是般光景。”绿珠一笑道。萧晚晴淡漠的一笑,心中明白这其中的味道,皇上不过是要她妒忌生气,可是他一定不会妒忌生气的,因为这她根本不会生那种闲气。
因为她根本不是那个赫舍里氏皇后,又何必因为她的事情过于喜怒哀乐。绿珠却有些生气,皇上这样做不是给主子娘娘难看吗?
萧晚晴一笑,她心中想:一个女人妒忌是难免的,但自己的亲族受宠,总比自己的仇人受宠要好,因为她是一片云,她的目的是在天上飞,她要去自己想要的天空,没有任何一片天空值得她驻足,因为天空的一角总是可以掠过很多朵浮云。
“赫舍里,这些日子,你修佛修的怎么样?”康熙淡笑着说,萧晚晴一笑道:“回皇上,心静了不少。”
这慈宁宫里的生活,便如同在云端的日子,想到这飘忽不定的后宫变局,萧晚晴的心就有些浮躁,这种浮躁渐渐地隐入她的内心,因为便是显性的表现出什么,也不代表可以得到什么。
是人就要学会飞翔,因为飞翔可以让人忘记痛苦,她还想着遥远现代社会里,面和心不合的父母,她以为只要自己尽力阻止,母亲就会和父亲在一起,可是最后还是事与愿违。
最后她的任性,不但没有让父母融洽的在一起,还居然让母亲自杀而死,父亲也在疲劳和痛苦中自杀了。
五年也许还不如一天受的教训多,遥想着那些事,萧晚晴的心一刻却也停息不了,这巍峨的皇宫总能倒映出,宫里最高贵悲凉的影子。
弹指间那絮绪的菊花已经开始在风中散落,估摸着预示着寒冬的到来。
“心静又何必发呆?你这是静还是心里乱了?”康熙一笑道。脸色中透出一些玩味。她的笑容带着末世的沉沦,沧海间柔柔一笑,却不知何处倾城。
“皇上说是什么,便是什么吧?”萧晚晴苦笑道。这一国之君居然和她打起了嘴官司,萧晚晴也不知如何对应,皇上的心思估摸还在找回和皇后在一起的心思上,所以萧晚晴心中明白这其中的意味。
“皇后这话说得骨子里还是不认,难道朕错了?”康熙微微一笑说,萧晚晴一笑道。却见康熙一笑并没有言语,萧晚晴一笑道康熙爷还是很喜欢自己的皇后的,只不过诸臣这一弹劾,康熙就下令,把这位皇后所有的记载都都被删除了,所以萧晚晴便知道康熙爷是有意保护他她,不受伤害。
“皇上若要这样说,那就是这样吧。”萧晚晴有些倔强地说,这样海珠儿更加确定自己的判断,她的姐姐根本就没有失忆所以海珠儿心里明白,此事还是要以和为贵,最好让皇上和姐姐尽快和好。这样大清宫也就安宁了,她也就省心了,做个答应也没什么不好。
“皇后如此说到叫朕不知如何是好了,难为你这些日子替朕照顾后宫,替朕照顾皇贵妃,皇后你可真是贤德,可是不知为何朕不开心。”康熙看着赫舍里笑道。他那刀削一般的面容透出浅浅的苦涩,弹指间一瞬间往事如尘。
“皇上,您是应该开心的,这一瞬间的往事就已经消失于天际间,所有喜欢的,不喜欢的,皇上该记住的就要记住,该忘掉的就该忘掉,皇上您喜欢的是一个不站在朝堂上的皇后,不惹是非,安静单纯,臣妾已经做到了,希望皇上也做得到。”萧晚晴一笑道。神色中透出淡淡的娇媚,那一笑间仿佛山花盛放。
“皇后,朕其实不是让你不管,朕也希望你和朕并肩而行,永远在一起,可是群臣就有有话说了,你难不成什么都记得,只是在跟朕赌气?”康熙浅浅的一笑道。他心中有一个疑团,他开始怀疑赫舍里没有失忆,然而萧晚晴心中却在想代替他回去的赫舍里皇后,到底把她的生活改变成什么样子。
☆、第 126 章
赫舍里坐在学校旁边的咖啡厅里,中央空调的暖气吹着她的背心,她的羊毛外罩穿在身上有些热,她不知道这种空调怎么可以吧整个咖啡厅都维持在23度,这是个很温暖却不燥热的温度。
赫舍里脱下纯白的羊毛外罩,这个外罩是从俄罗斯买来的,上面有俄罗斯妇女做的很特别的针织滕图,赫舍里很喜欢这个滕图,它是有关玛雅文明,和现实错位的滕图,整个图很有卖点。
“你还是很喜欢这不加糖的咖啡,是为了减肥吗?”苏醒又一次坐到她的身边,赫舍里有视觉脱线的感觉。赫舍里不知道苏醒怎么变成老师,也不知道怎么面对苏老师,总之已经一个月了,又见寒冬,她的成绩还是不好不坏,看到英文单词就头疼,但父亲的一丝是让她出国,地点是加拿大。
“我喜欢加糖的咖啡,可问题是这咖啡不加糖比较好喝,加了这种冰糖粉有种怪怪的味道。”赫舍里笑笑说,最近她都不知道这高级餐厅里为什么开始流行这种冰糖粉,这种冰糖粉根本就是劣质的东西。
“这种冰糖粉制作比较廉价,可以卖出很高的价格,有适合三高人群,所以很受欢迎,你难道不喜欢吗?”苏醒微微一笑,暴利产物永远是跟着时尚走的,所以说暴利产物都被广告业追捧。
“不喜欢,这根本是变相剥削,根本连冰糖都不如的东西,用一点居然要80块,简直岂有此理。”赫舍里低声说,她喜欢纯粹的东西,不喜欢那些所谓的东西,有些岂有此理,明明就是暴利产物,却要推销给大众。
“这东西虽然是从玉米梗里提炼出来的,虽然说玉米梗的价格非常低廉,但是这葡萄糖蛋白酶的营养是世界公认的,你知道什么事葡萄糖蛋白酶,和葡萄糖化合产物吗,它的效果是什么吗?”苏醒笑着问,虽然说无话好说,但是还是说要说一些,因为言语是最容易增加感情的方式,萧晚晴算不上不学无术,萧晚晴也算不上不学无术的富二代,也不算是刁蛮任性的大小姐,但是说白了这位有点问题,就是很冷,很古怪,一点也不想这个年纪的少女,但若说不讨喜却也不是,基本学校里所有人都喜欢这个性子淡漠,做事周全的女孩子,虽然说算不得精明厉害,也算不得对人热情,但毫无疑问她周到的很。
“这东西我不想讨论,不可以吗?”萧晚晴拿着咖啡杯,喝完最后一口,决定立刻离开。
人要怎样学会唯利是图,大概是从第一次受到伤害开始,不管怎么说信誉和利益不画等号的时候,这些人就会弄出一些事。
记得教会萧晚晴油画艺术,和水分,工笔的人,就是苏醒在世上的另一个仇人,也就是曾经被苏醒说成骗子的,民族艺术家张涵。
张涵算是影响她记恨苏醒的那个人,也算是让苏醒很后悔的那个人,这就是实质性的问题,苏醒的疑心太重,他总觉得世界上没有一个人值得相信,没有一个人会为了不为名利在做事。
“苏老师,你不知道师生恋犯法呀,我可跟你说了,你再缠着我,我打不过你是没错,可你苏醒就出名了,你想当流氓吗?”赫舍里冷声说,关于是否流氓的问题,或者说关于苏醒是否是流氓的问题赫舍里,说句实话没什么想法,因为想也是事实,不想也是事实。
“我倒不在乎,这是否犯法,只要你愿意,我不在乎在你面前做流氓。”苏醒微微一笑说,他等着萧晚晴暴怒,因为她暴怒的样子。毕竟这个小暴龙抽风的样子比现在淡漠的样子可爱得多,话说这也许也算是人品爆发。
赫舍里想到自己拿到威尼斯画展金像奖的前一年,那阵子也是她最背的一年,那一年她被所有人抛弃,但是他不能抛弃自己,当命运的诅咒的开始的时候,赫舍里心中明白,输是绝对不可以的,虽然说很多人会让她输,但是说句实话,她不要输,就算拼尽一切都没有赢她也不认输,于是终于有一天她赢了苏醒。
问苍茫大地谁主沉浮,谈笑间灰飞烟灭,问世事何以为家,转瞬间不置可否,赫舍里心中明白当她选择改变自己一生的时候,一切都已经成了定局,这是毋庸置疑的,很多进入画社的人,最终都会选择留下或者离开,萧晚晴不愿意留在一家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