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现世了?不过这里不比鬼庭众,单我们兄弟两个要想帮您打点后续的事情可能有些困难。”
他继续扬起了一抹乖巧温顺,可此刻在九婴看来无异于恶魔一样的笑容。
“需要在下去帮您联系吗?就像过去那样……。”
她错了,她从一开始就不该签这切黑的兄弟俩更不应该从了大统领的威胁过来当审神者……要知道现在她旁边这只醋缸·脑补帝·三日月已经不是杀气制造机了,他好像要把她砍成马赛克_(:зゝ∠)_
啊虽然她砍不死来着_(:зゝ∠)_
九婴她虽然渣,但是因为之前够渣,所以修罗场什么的也不在乎……反正大不了就是分。
可现在三日月宗近还在呢……
人渣婶感觉自己都快怂成Q版了。
作者有话要说: 同学们!那个名单不是加分题,是送命题!【拍黑板】
所以我提前告诉你们,自带片场的前男友就仨啊,就仨!其他的基本打个酱油就可以退场了!
本丸一大堆【开袋即食】汉子呢不嫖你们啃什么前男友!【继续拍黑板】
而且你们那一大堆名单里只有一个符合!
画风不同不能谈恋爱!造嘛!
大正宫三日月还摆在那里呢!你们当他不存在吗!
☆、本丸什么类型都有
“老实说那几个家伙的反应让我很意外。”女人的身上松松垮垮挂着白色的寝衣,手指间夹着一根刚刚点上的香烟,被褥间曲起的双腿肌肉流畅,略显凌乱的头发散在身上半遮半掩起胸前起伏的曲线。
“你指什么?”卧房的门口响起了男人的回音,白泽从门口走进来,直接把手中的药瓶扔向了依旧靠在床上甚至连衣服都懒得穿的九婴身上。“他们的反应我不意外,你的反应我才意外。”白泽翘着腿坐在了她对面,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还以为你这次真的从良了,结果到头来不还是睡回到我这里来了。”
“说什么呢,我可是良民,良民,和你这种顶着神兽皮的渣滓完全不同的类型好么。”九婴微眯着眼睛将烟卷叼回嘴上,腾出双手把自己的头发扎了起来,白泽眯着眼睛欣赏了好一会女人大大方方袒露出来的赤|裸上身,等到她用发带草草扎好了头发,忽然走上前,拉住了她正准备套上上衣的动作。
“做什么?”九婴任由他拽住自己的手腕把自己掉了个个,发丝擦过背部的皮肤时有种轻微的瘙痒感。白泽不答,下一刻就感觉到男人的手指抚过自己背上的伤痕,丝丝缕缕的黑雾立刻顺着伤口缠绕上白泽的手指,看上去异常不祥:“瘴气我还没帮你除干净,就这么走了不担心复发?”
九婴翻了个白眼,直接抖手套上了衬衫:“白泽大人请不要小看自己的灵力,一晚上的采补够我活很久了。”
“嘛……天底下敢这么对我的大概也就你了吧。”白泽撇了撇嘴,看见她手脚利索的穿好了衣服,脸上的表情也变得有些郁郁:“吃完就走还不负责……需要我说一句‘多谢惠顾’吗?”
“呀~所以我最喜欢白泽了~”九婴笑眯眯的凑过去在白泽抿紧的嘴角印上一个薄如蝉翼的吻。女人身上的烟草味依旧是他熟悉的味道,白泽动也不动,九婴的喜欢太过廉价,在一起时她能把你宠上天,莫说是千金博一笑,烽火戏诸侯这样的行为只要他敢提她就敢做;而哪怕分手了之后女人的存在感也依旧像是她身上这股仿佛侵入骨髓的烟草味一样,散不去,也不想忘。
反正无论如何,也只是“最喜欢”而已。
“啊对了,看在你还没忘了我这个旧情人的份上,提醒你一句好了。”白泽飞快的抚过自己的嘴角然后立刻放下了手,若无其事的开口说道:“你背上的伤虽然充满着瘴气,但是严格来讲并不足以让你死——”
“不如说,那个瘴气给人更多的类似于‘在你身上留下不可抹除的痕迹,所以绝对不可以忘记我的存在’……这样的感觉吧。”
“……那是什么狂气满满的病娇系说法,我根本不记得我有睡过这种人好吗。”
九婴忽然顿了一秒。
“……大概没睡过……吧。”
然后她动作迅疾的一脚踏出门口反手关门,完美的拦下了白泽一把抓起扔向她的枕头。
***
那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
久远到那所本丸的回忆都已经随着千年前的记忆一起被时间消磨去了原本的形状和色彩,偏偏只有有关那个人的记忆烙刻下了最深刻的印记,只需要一闭眼稍加回忆,那个人最初的模样就轻而易举的出现在眼前。
那也是他第一次知道,人类的感情居然可以扭曲成那个样子——
那所本丸的女主人,很美。
宛如雍容端丽的绝艳牡丹,手腕和发饰上的金银玉翠装点着她娇媚的容貌,奢华艳丽的十二单衣更是日日更换。只能说,女主人那份惊人的美,哪怕是与传说中的天下最美之剑相比也是不会显得逊色的。
然而这代价也是极大。
她每隔三五日便要出门去寻觅十五六岁的年轻女孩,用她们的鲜血沐浴,更剥下来女孩子们柔软的肌肤炼制成药膏涂抹自己,髭切曾经亲眼见过女主人暗中炼制药膏时候疯狂又满足的表情,而她当时手中那罐碧色的药膏正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腐烂味道。
尸体的味道。
“我美么?”这是她最常问自己刀剑的话,但是她通常也不会去寻求一个答案,而是自顾自的摸着自己细腻滑润的脸颊,幽幽叹息起来。“再美又如何,她都不看我了。”
然而这么说着,她依旧用这样血腥又残忍的法子呵护着自己的美艳皮囊。
髭切只是漠然的看着——女主人的行为并没有威胁到本丸其他刀剑的性命,自然也就不会有什么政府的肃清人员,然而她的行为始终避不过本丸侦察度极高的短刀,当那一室的血腥暴露在所有刀剑面前的时候,面对着众叛亲离的局面,她的态度居然异常冷漠。
理所当然的,本丸的女主人被锁起来了,而其他刀剑也递交了要求转移本丸的申请书。
髭切围观着这一切,眯起了眼睛。
这样不行。
髭切与弟弟交换了一个眼神。
当天晚上他们两个就出现在了本丸囚禁审神者的地方,膝丸递过最后一罐没有被毁掉的药膏,看着女人几乎是迫不及待的把它涂抹在脸上,哆嗦着手挑出一部分溶水喝下,看着镜中自己重新变得年轻貌美,原本枯黄的头发也恢复了往昔的墨黑柔顺,这才如释重负的松了一口气。
“你这样,她是不会来的。”
俊美的一双付丧神用蛊惑的语气说道。
两双漂亮的金橙色眼睛在夜色的映衬下,像是准备狩猎的野兽。
那人是最锋利的刀,怎么可能为了一个小小的问题本丸就亲自来处理。
髭切微笑着,膝丸舔了舔嘴唇,跪坐在在审神者的背后的他缓缓拔出了锋利冰冷的太刀。
所以啊……
我们需要让这里成为最危险的地方,她才会来啊。
充满着疯狂怨念的鲜血自刀锋滑落的那一刻,正好站在审神者面前的髭切身上几乎是立刻出现了代表着暗堕的骨刺,而女人那份随着时间流逝反而愈发浓郁狂热的爱意顺着她动脉里飞溅而出的滚热血液浸透了兄弟俩的刀身,髭切几乎是下意识的摸了一把自己溅上猩红色的脸,满手的血腥让他忍不住屠杀的欲望,身上的骨刺也愈发变得大了起来。
“稍稍忍耐一下吧,兄长,我们都等了这么久了也不在乎这么一点的时间。”少了皮囊的阻拦,原本拘禁在这具身体里无数凄厉的怨魂终于蜂拥而出,膝丸略显厌恶的用刀尖挑起一块干净的布料擦拭着刀刃上的血渍。“我们还有事情没做呢。”
鬼也好刀也好,索性一并斩了吧。
这句话不约而同的浮现在两兄弟的心里。
“那么……到鬼退治的时间了。”
***
“我背上的伤是怎么来的?”
九婴一脸古怪的看着不打招呼就大大咧咧出现在自己房间的鹤丸国永,她反手摸了摸自己的后背,吸了白泽的灵力后,原本肆虐在经脉中的瘴气已经褪去了不少。她皱着眉思索了一下:“当时那个本丸就剩下源氏两把刀了,膝丸重伤倒在一边,我凑上去想问问……然后就被突然出现在背后已经出现骨刺的髭切砍了一刀。”
鹤丸国永皱起了眉头。“凭主殿的实力居然没有发现?”
“唔……大概因为当时髭切身上有他们审神者的血吧……那个气味感觉有些熟悉,所以一时间就没有躲。”
“那个审神者主殿认识么?”
“谁知道呢。”审神者重新点了根烟吐出一口烟雾,无所谓的耸耸肩。
“就算真认识,我也忘得差不多了。”
作者有话要说: ……感受到了你们对于乱炖系修罗场的热情。
事先说明,这个文还是主刀剑乱舞,我不是很想写跑题,随手写几个前男(女)友就算是串个场玩一下,那些神展开的片场你们自己脑洞就好……高考作文写跑题了扣多少分你们造么!
源氏双子狂气病娇系,早就看上九婴了,想法子把本丸变成了暗黑本丸好勾搭(咦)把当时还在政府工作的九婴。
打了酱油的女审神者算是以前露水情缘的对象,连女友都算不上。
我看看如果这种女主还算是戳萌点的话,兴许日后会写个同类型的女主快穿,满足你们那一大串名单的修罗场。
☆、不是不报
政府开始推行极化了。
而目前极化的材料目前只够一个人。
九婴已经陆陆续续送走了好几个黏糊糊求她送他们去极化的藤四郎家的短刀,其中平野和厚等级不够,直接被九婴毫不客气的pass了,至于什么“去六图跟着队伍一起练级”的说法更是直接无视;乱和五虎退倒是堪堪够了等级,只不过依旧没有得到审神者的批准。
她倒是不反对小短刀们这份可爱的上进心,可惜一期一振却始终不愿意。
护弟狂魔一期一振几乎是在极化通知放在她桌上的第一时间就跪坐在了桌子对面,瞅哪个架势如果九婴不答应他一期一振下一秒分分钟就切腹给她看。
然后不知道为什么,说着说着,面前蓝发的青年白皙的俊脸上就浮现了一抹极浅的绯红色,他吞吞吐吐的移开了原本固执的视线,手指也放在了紧扣到最后一颗的领口上。
不得不说,那个模样,确实非常秀色可餐。
感觉自己的个人习惯已经快被这些家伙玩成梗的九婴默默叹口气,随手拿起桌上一只朱笔头也不抬的掷向了窗户。窗外偷听的鹤丸国永喉咙里的一声惊呼死死被他压下去吞回了后半截儿,可怜巴巴蹲在那里扒拉着自己被朱笔擦过一道醒目红痕的雪白衣袖,感觉自己已经看到了不久之后本丸之母烛台切光忠可怕的笑脸。
……早上刚刚洗完送过来的QAQ
本丸最不好洗的东西一个是审神者衣服上的烟草味,另一个就是她用来批改文件的朱砂印记——前者是因为审神者那个老烟枪身上的烟味都要浸透骨缝了实在是清不掉,后者则是因为这种朱砂材料特殊,防水防火,如果溅到衣服上没个十天半个月的耐心是绝对清洗不掉的。
鹤丸国永捧着袖子一脸死寂,浑然忘了正是他给一期一振出的馊主意让他用这招色【哔——】看看审神者能不能答应,这才鬼鬼祟祟的躲在窗户底下听墙角。
结果戏没听成,倒是把自己搭了进去。
此刻看着倚着窗棂一脸似笑非笑的审神者,鹤丸国永僵着脖子仰头对上九婴那双吊梢凤眼,好一会才露出一个讪讪的讨好笑容。
如今敢把“主殿好男色”这件事情玩成一个梗的全本丸就剩下一个鹤丸国永,本丸大部分刀剑都被他调笑了一遍,不过被他撺掇起来真打算献身的,目前只有两个例子,一个知名主厨只要是为了主殿啥都敢做的日本国宝压切长谷部,一个因为弟弟掉了智商和下线的粟田口太刀一期一振。
老实讲看到一期一振还没等他说完就头也不回往外冲的样子鹤丸觉得自己堂堂一把四花太刀居然也有被自己制造的惊吓吓成狗的一天。
一期一振这把刀,太可怕了!
鹤丸国永被九婴一把掐着后领从窗户里拎进来,动作像是拎着一只不听话的大猫。高高瘦瘦的俊俏青年规矩无比的在她坐位旁边缩成一个大白团子,一期一振原本还是一脸视死如归的壮烈,等到目光在他们两个中间打了几个回旋,脸上的神情便逐渐过渡成了尴尬和羞窘,到最后甚至被鹤丸的眼神盯得有些恼羞成怒了。
一期一振这个变脸我可以笑一年。
脑袋被九婴用烟杆不轻不重敲了几下的鹤丸国永捂着头默默想道。
“你也别瞪他了。”九婴摆摆手,挡下了一期一振意欲杀人的目光。
“把今剑叫来吧。”
一句话,轻而易举的满足了一期一振的目的。
军装的付丧神却是一怔:“……可三日月殿那边?”
九婴也是一怔:“这和三日月又有什么关系?不是你的请求么?”
一期一振反而有些犹豫了:“可是……”
“可是什么啊,你都亲自找到我面前了难道我还要拒绝嘛?放心吧,这么点小权利我还是做得到的。”九婴随口说道,拉开抽屉取出代步用的小型式神甩出去把今剑叫了过来。
三条家的今剑非常开心的接下了审神者的命令和文书,蹦蹦跳跳的跑去和岩融一起炫耀了。
纠结了好久的愿望就这么被轻描淡写的满足了,与之相对的,是内心深处无法忽略无法抹除的想法。
【为了我拒绝您所宠爱着的三日月宗近?】
【单纯只是为了我吗?】
一期一振蓦地抿紧了唇角,匆匆告辞后几乎是落荒而逃。
鹤丸国永分出注意力瞥了一眼一期一振慌乱离去的背影,继续抱着自己被画了一笔的羽织眼巴巴的看着审神者。九婴被他看的哭笑不得:“怎么,恶作剧没成功你还有理了啊。”
“惊吓是我刃生的意义!”鹤丸国永振振有词。
虽然九婴从始至终都没有被惊吓到的样子,但是这不妨碍鹤丸国永乐此不疲的继续这个把戏——哪怕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