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战"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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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战"放- 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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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洲边吃饭边偷瞄韩凌霄,他的衣服与昨晚不同,型号和样式都不是他自己的。任文清比韩凌霄略高,也更瘦一些,所以韩凌霄穿着孟云洲的衣服略显滑稽。“嘭”,韩凌霄放下咖啡杯的声音让孟云洲回过神,明显被抓包让孟云洲尴尬不已。
  韩凌霄优雅的用餐巾擦手,“我让阿姨煮了醒酒汤和稀粥,等任文清起床,提醒他喝掉。”
  孟云洲点点头,后知后觉才发现韩凌霄这是准备告辞。跟着韩凌霄走到门口,韩凌霄转过身郑重的对他说:“有很多事情任文清也是身不由己,你多少体谅他一些。不过有一点你一定要记住,只要你不背叛他,你和你的家人绝对受不到半点伤害!”

  第 37 章

  韩凌霄的话让孟云洲暂时放下的心又惴惴不安。千等万等任文清终于下楼,他周身围绕的低气压生生把孟云洲的问话压回到肚子里。
  接下来的几天孟云洲夜夜难寐,同样楼上不时传来的烟味也表达着任文清焦躁的心情。
  当任文清西装笔挺的出现在孟云洲面前,孟云洲像将要上刑场的犯人一般麻木的穿上任文清给准备的服装。坐上豪华的私家车,一路无言,孟云洲的思维很混乱,大脑高速运转却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一会儿到我家之后,无论发生什么,你一句话都不要说!”任文清的声音冷得掉渣。
  孟云洲猛然转头,见到如石膏般僵硬的任文清。心脏“咚咚”跳个不停,铺天盖地的恐慌从心底蔓延,孟云洲慢慢抓住任文清摊开的手,“我可以相信你吗?”
  任文清握住孟云洲的手,用力的点头。
  下一秒,车门被打开,任文清拉着孟云洲的手下车。
  无暇赞叹别墅的精致辉煌,孟云洲一直被任文清拽着走。紧握的双手让孟云洲切实的体会到任文清的紧张,手中冷汗直冒的人不止孟云洲一人,任文清也不例外。
  无视佣人的阻拦,任文清粗暴的推开会客厅的大门,把任母和客人吓了一跳。
  “文清,来得正好。和付太太与付小姐打声招呼。”任母见儿子失了礼数,立即起身圆场。
  “妈妈我是不会同意结婚的,我有喜欢的人,他就是我的男朋友孟云洲。”
  孟云洲被任文清扯到人前时整个人都蒙了,即使做再多的心里准备孟云洲也没想到会是现在这种情况,下意识吐出“我不……”,顿时背后感到疼痛。任文清狠狠地一掐,让孟云洲记起任文清的嘱托。“我不会和文清分开的。”孟云洲发出小猫一样的声音,然后低下头闭上嘴坚决不再说一句话。
  “宋管家,带客人到花园休息。”任母对随后赶到的管家高声命令。
  “云雅,今天你们母子似乎有很多话要谈,我们母女就先行告辞。以后有时间定会再来拜访。”付太太嘴上客气,脸上早就写着不满。付小姐在任文清和孟云洲之间看了又看,露出鄙夷的神色,扬着下巴率先离开客厅。
  任母虽然尴尬,还是客客气气的把人送走。转身回到客厅,抬手给儿子一巴掌。“任文清你有胆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任文清把孟云洲护在身后,“我任文清爱孟云洲一生一世,永不变心!”
  任云雅听到儿子的话不怒反笑,一连说出三个“好”,“宋管家,把鞭子拿来。”
  任文清看了孟云洲一眼,示意他不要动。然后自觉的走到客厅中间的空地,缓缓的跪下。
  任母从管家手中接过鞭子,“外套脱掉。”任文清照做,身上只有一件衬衫。
  “啪”,任云雅高高的扬起鞭子飞快的落下,任文清白色的衬衫瞬时出现一道刺眼的血痕,“任文清,你知错没有?”
  “我没错,我喜欢孟云洲,绝对不会和女人结婚。”任文清话音刚落,“啪”,身上又挨了一下。
  孟云洲在一旁呆呆的看着,眼前的一切都像做梦一样。他为什么要出现在这里,明明只是答应帮忙演戏而已,突然间孟云洲觉得很荒谬。挥舞鞭子的声音,“啪,啪,啪”像有节奏的鼓点。任文清的背后早就被血水浸透,鞭子扬起飞溅出的血珠孟云洲看得清晰。心中有个声音愤怒的呐喊:这场无聊的闹剧到底要演到什么时候才算完,快点结束吧。
  直到肩膀传来尖锐的疼痛,孟云洲才清醒过来,自己什么时候挡在任文清身前?不仅是孟云洲自己,连任文清都愣住了。
  任文清想站起身,可脱力的身体早就摇摇欲坠,最终狼狈的跌倒在地上。
  任母丢掉鞭子,扶着沙发失声痛哭。
  右肩传来的疼痛刺激着孟云洲的大脑。这算什么?还以为任文清有天大的委屈,只不过是个不想联姻的小屁孩儿。就为了任文清一时任性,强迫自己装他的男友,惹得母亲伤心流泪。既然这场无聊的闹剧由任文清开始,那么就由自己结束好了。
  “阿姨,我们什么……”
  “你告诉我,你要怎样才能离开我儿子?你要什么我都给你……”任云雅抓住孟云洲的左臂使劲摇摆,撕心裂肺的叫喊掩盖住孟云洲的话。
  孟云洲也骤然警醒,自己刚才要说什么?任文清的警告和韩凌霄的叮嘱尚在耳边。他差一点就犯了不可饶恕的错误。
  “够了,看看你们像什么样子!”一声怒斥从门口传来。
  一位年过八旬精神矍铄的老爷子缓步向任文清走去。
  “外公。”任文清轻轻开口。
  “管家,将文清和小朋友送回文清那里。派医生好好照看。”老爷子发话,管家立刻行动。
  从进了任家大门到走出任家还不到一个小时,孟云洲觉得有一个世纪那么长。孟云洲不想再被蒙在鼓里,腿上传来痒痒的感觉,任文清躺在他腿上,在外人看不见的地方写了“隔墙有耳”。孟云洲马上打起精神戒备,这确实不是他们来时乘坐的车。任文清感觉到他的肌肉瞬间紧绷,立即又在他腿上写了“稍安勿躁”。
  任文清身上的伤不宜搬动,回到公寓,孟云洲把自己的卧室让给任文清。医生随后赶到,在任文清的坚持下先给孟云洲处置伤口。
  孟云洲托着被包成粽子的右臂站在房门外,尽量不影响到医生。任文清背后的血已经凝固,黏着碎成布条的衬衫,医生无奈只能先将血融开才能取下衣服。听到任文清要紧牙关都忍不住的吸气声,孟云洲觉得自己火辣辣的右肩根本不算什么,毕竟他只挨了一下而任文清挨了十几下。孟云洲站在门口只能添乱,只好乖乖的呆在客厅。
  和医生商量完复诊的时间,任文清再三的表示他不需要陪护。公寓中不相干的人全都走光了。任文清才有空解决孟云洲的疑问,“你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吧。”趴在床上任文清脸色苍白。

  第 38 章

  任文清此时的状态让人担心,可太多的疑问已经让孟云洲不堪忍受,“你让我装你男朋友是为了逃婚?”
  “对。”任文清答得干脆。
  “为什么?”孟云洲无法理解,又不是电视剧,任文清即使要反抗找个女孩子不是更好
  “准备和我订婚的小姐姓付,你如果关注政治新闻,对这个姓氏不陌生才对。”
  一个名字从脑中蹦出,孟云洲的嘴张成“O”形。
  “就是那个大人物。”任文清不用回头也猜得出孟云洲的表情。
  孟云洲咽下口水,“既然是他的女儿,生来含着金汤匙,别人求都求不到的姻缘你怎么……”
  “付小姐13岁生日,家中的女仆弄脏她最心爱的礼服,一周后那位仆人到厨房帮忙被沸油烫伤了脸;17岁,付小姐班里转来一位女生,被同学认为比当时的校花付小姐更漂亮,一周后那位女生被指认为小偷,被学校开除;20岁,付小姐向心仪的男生告白,结果男生以‘学业为重’拒绝,一周之后男生就被爆出与男性教师有不正常关系。付小姐身边此类事情不胜枚举。我若是娶付小姐进门,将会一生不得安宁。”
  “你是不是误会了,如果付小姐真的骄纵任性,你母亲怎么会同意你的婚事。”孟云洲努力想看清任文清的表情,可惜失败了。
  “我的亲事妈妈做不了主,是我外公定的。我虽然姓任,毕竟是外孙不是孙子。若是付小姐品性良好,根本轮不到我。我的表哥一定欢欢喜喜的把人娶进门。我外公既想讨好付先生又想家庭和睦,只好便宜我这个外孙。”
  任文清的一声叹息,让孟云洲心中不是滋味,大宅院中的是是非非哪里是小人物可以看透的。“你让我陪你做戏仅仅是为了逃婚吗?”
  “不是,有些事情难得糊涂。”任文清的声音透露出浓浓的睡意。
  “最后一个问题,你拒绝订婚,付小姐会不会对我们不利?”
  “放心吧,所有的问题我会解决,不会波及到你的家人。”
  小心思被识破让孟云洲有些脸红。
  “今天,你为什么会挡在我前面?”任文清把头埋在被子里,闷声询问。
  “我睡了,晚安。”装作没听见,孟云洲退出房间,另找一间空的客房睡觉。
  此后每天都有医生到家中为两人换药,直到伤口结痂。而任文清自从可以下床就一直在外奔波。任文清没有挨打之前身边总会有些保镖佣人,自从出事后孟云洲只见到自己第一次到这间公寓时送他来司机和保镖两人。
  孟云洲仔细观察任文清的神色,除了疲惫依旧冷着脸,并没有因为待遇的变化感到失落。想劝任文清注意身体,可孟云洲始终开不了口,他没有忘记自己和任文清之间的联系只有一纸协议。
  不管任文清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孟云洲始终被命令呆在家中。孟云洲活动受伤的右肩,在医生精心的治疗下基本无碍。孟云洲打算用整个下午解决养伤落下的暑假作业。
  没写几个字,孟云洲隐约听见有人说话的声音。难道是任文清提前回来了?家政阿姨做的饭菜还没冷掉,如果任文清没吃午饭可以提醒他一下。
  等到孟云洲见到客厅沙发上的人,整个人都僵住了。“阿姨您好,任文清今天不在家。”
  “我知道文清不在,我是特地来见你的。”任母的一句话打破孟云洲仅存的一丝幻想。
  给任母上茶,孟云洲坐在任云雅对面低着头努力减少自己的存在感。电视剧中富家公子的母亲威胁女主角的画面一一从脑中浮现,孟云洲已经做好左耳听右耳出的准备。
  “我家文清不会喜欢男生的,你们到底在打什么注意?”任云雅笃定的说。
  咦,怎么和他想的不一样,不是应该先骂人再甩钱吗?孟云洲不合时宜的胡思乱想。
  “我知道文清对长辈给他安排的婚事不满意,他对家人有意见可以提,我又不会不考虑他的想法。文清这孩子从小就有些自以为是,他从不考虑大局喜欢以自己的判断为基准。这次是他强迫你装他的男朋友吧?”任云雅不是询问更像是向孟云洲确认。
  孟云洲竖起耳朵,任母的话让他有所触动。和任文清在一起孟云洲感触最深的就是任文清的强势,说一不二。无论孟云洲说什么任文清都当空气。难不成任文清对待家人也这样?仔细想想,无论任文清有什么计划正常的男孩子装作喜欢男生这简直太荒谬了。孟云洲有些动摇。
  “云洲啊,阿姨看你也不是喜欢说谎的孩子。你要是真的为文清着想就不应该帮着他胡闹,现在他因为你们两人的关系逃过一次,可文清难道一辈子不结婚?如果坐实你们的事,有哪个女孩子敢嫁给他。你难道希望文清孤独一生?”任母进一步诱导。
  任云雅的最后一句话击溃孟云洲心里的最终防线。“阿姨,其实我和任文清之间的关系是假的。”孟云洲一咬牙把他和任文清的交易全部说出来,包括任文清对付小姐的抗拒。
  听完孟云洲的话,任云雅叹了口气,摸摸孟云洲的头,说出一句让孟云洲膛目结舌的话。“傻孩子,你怎么这么实在,我一诓你,你就把实话全都说了。”
  “阿姨?”孟云洲被任母突然间亲昵的动作弄得不知所措。
  任云雅把孟云洲拉到身边,握住他的说,“孩子,先别慌。都怪文清那小子没把话说清楚,你们俩人的约定我都知道,也是我让文清找个男孩做恋人。”
  孟云洲艰难的把任母的话消化掉。这么一来任文清和他母亲所有的互动都是在演戏,想起任家鞭鞭溅血的场景,再看眼前温柔慈祥的任云雅,孟云洲不由自主的浑身发抖。
  任母似乎猜到孟云洲的想法,松开孟云洲的手,正色道:“我知道你是好孩子,否则也不会为文清挡一鞭。你今天对我说实话也是不想文清走错路,阿姨感谢你。只是你刚才对我说的话不要再对任何人提起。你和文清之间的协议不要再让第四个人知道!”

  第 39 章

  孟云洲满脸的不解让任云雅无奈的摇头,“每一个母亲都想给孩子最好的,我也不例外。文清小时候我和他父亲离婚,那时我尚且单纯一心以为文清如果有个牢固的靠山就不会因为没有父亲而受人欺负。我请求文清外公让孩子上任家族谱,结果被拒绝。我父亲同意我回到任家却坚持不让文清姓任。你知道文清背后有一道疤。”任云雅的眼睛有些湿润。
  任文清赤膊的情景让孟云洲印象深刻。
  “我回到任家接手一部分哥哥们不愿涉足的生意,我们家因为这些生意得罪不少人。我工作忙,平时就让文清跟着他表哥们一起玩,其中不乏些小心思。我当时想,文清长大后定是要留在任家,从小培养出的感情比什么都坚固。有一次管家带孩子们上街,遇到精心策划的复仇。几个仇家准备对我哥哥的孩子下手,混乱中谁想管家狠心的把文清推出去给他表哥挡刀。这场骚动很快就被家里人平息下来,我哥哥的孩子平安无事,而我的孩子却在生死线上徘徊。文清的外公因为这件事同意让文清上族谱,我当时傻透了没有追究管家的责任。事后我无意听到我父亲和管家的谈话才知道我错得离谱。文清的外公虽然当众斥责管家,背后却奖励管家一笔钱。我永远忘不了文清外公对管家说的话,‘外孙虽然金贵,可再金贵也比不得孙子。’我的儿子在医院里受苦,父亲竟然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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