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嘣”,一只海……海猴子把我砸趴了,这手劲,张起灵无疑。
穿进盗笔体验体验铁三角平和的交流政策?别傻了孩子,瞧瞧我这有史以来最怂的禁婆的HP是如何瞬时归零的。
嗝屁之前我想通了一件事。
有女主嫌疑的阿宁被看不下去了的围观群众喀嚓了。
试图往女主位置上爬的云彩被助攻张爬爬duang掉了。
不想来偏给拉来的文锦姨冲吴邪一笑从此从地球上消失了。
给三苏封为吴邪官配的霍老太的脑袋被吴邪和胖子拉出去抬价了。
自封为盗笔女主的禁婆被小哥亲手废了。
瞅见没,拆瓶邪是要遭天谴的。
作者有话要说: 求戳求评论呐QAQ
☆、麻麻我不玩了QAQ
哈,如果我有一个匪号,绝对是便当侠。这次系统连缓冲都省了,直接给我传送到下一个场景。
我第一反应是冷,第二反应是好黑,第三||反应……wocccc这是哪儿!
我跟个国宝似的抱着横梁,哆哆嗦嗦看着底下的人,一个拿着无烟炉,两个抱着枪,最后一个盯着看。
对号入座认全人之后我差点哭出声,我跪给你统系大人,敢不敢给我个正常身份?
吴邪一脸我懂了认出我个尸胎了,胖子和潘子也反应过来,胖子咧起嘴巴,对潘子唇语缓慢道:“我…靠,看…样…子,你…家…黑…闺…女…舍…不…得…你…走。”
潘子怒,唇语骂回道:“他…妈…的…你…儿…子…才…长…的…这…样…呢!”
见状我高呼一声:“爸!妈!”
“嘭”,吴邪手一哆嗦,无烟炉光荣报废。
“谁他||娘||的是你爸!”潘子大骂。
“你他||娘||的管谁叫妈呢!”胖子勃然大怒。
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攻受立分了吧?
这边四人杀气腾腾的状态吓得我没抓稳掉地上了,吴邪动作最快,抄起武器撵上来。
我在前面鬼哭狼嚎哭爹叫妈的跑,他们四个汉子在后头一步不落地追,绕着墓室左一圈右一圈的狂奔,我瞬间感觉回到了青葱的高中年代在操场上耍两千米的日子。
“你他||妈能不能往外面跑!”吴邪真怒了,他||娘||的,没见过这种粽子。
“丫||的我不是本地人不认识路啊!”我大喊。
“啪”,一颗子弹擦着我头皮过去,警告意味很浓。
完了完了继续跑肯定是被当靶子打个透心凉,我下定决心冲进黑漆漆的甬道中。
然后?然后吴邪胖子潘子顺子瞠目结舌地看到一只粽子手舞足蹈大喊大叫着“我怕黑”又跑了回来。
姐这简直叫丢人丢到家。
我哭唧唧地抱着门槛说你们打死我吧我不玩了。
喂喂喂我只是自暴自弃一下你怎么还真打!我飞快躲吴邪丢来的炉子,结果被正中红心,仰面躺倒,只好大叫:“冷静啊啊啊!根据刑||法第341条第1款之规定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最轻是要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像杀害我这种世上最后一只尸胎可是相当严重的情节!处无期徒刑或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天真,”胖子的脸抽得特别厉害,“我怎么觉得这不要脸的劲,跟那西沙海底的那禁婆子有点像。”
“胖爷!正是在下!”我原地满血复活。原来带缓存的啊!我还能再战五百年!
“你谁啊你?”胖子的嫌弃脸跟当年一样一样的。
“以崇尚科学为荣,以愚昧无知为耻!”我反应难得这么快。
“以辛勤劳动为荣,以好逸恶劳为耻!”胖子恍然大悟道。
“……”其余三人头上青筋暴跳,齐刷刷多出三条黑线。
“诶你怎么跑这儿来了?”胖子不由好奇,问。
“这个嘛,”我故作高深地心里直打退堂鼓,“我受到了组织的召唤。对了,”我转向吴邪,“你还记得我的预测嘛。”
我的错,不该提这茬的。
眼见自家小三爷脸唰的一变色,潘子当机立断朝我脑袋旁边又是一枪,惊得我当时坐地上了。
“少贫嘴,我问你,这是不是你捣的鬼?”吴邪不悦地问。
“你很想出去吗?”我立马凑上去,给他踹翻了个个儿。
“你废话太多了,”吴邪瞪我,“带路出去。”
“我也不认识。”我委屈对手指,睁着无辜的大眼睛看他们。诶,后面那个捂嘴干嘛,孕吐啊!吴邪扶额,把头拧到一边。
“如果小哥在这儿,你们应该早就出去了吧。”我锲而不舍地往上扯。
“他||娘||的别提那挨千刀的,”吴邪忿忿不平地说,明显对张起灵擅自脱离群体的行为不满,“一进斗就不见人了。”
嘶,小三爷你这语气,有戏。
讲完才发现好像漏了嘴的吴邪眉头一皱,这次潘子没护他,因为他自己也听傻了。
“小三爷你真……”潘子惊讶地问。
“没有的事!”诶呦吴邪别转头了我看到你脸了嚯嚯嚯,进展比我想的还快嘛。
“天真,大潘还没说是什么呢,你讲的没有是哪个没有?”胖子笑里藏刀。
“吴邪,我告诉你,等会儿出去看到小哥一定要抓住他!扑倒亲一个!下次他妥妥的不——”我跟着煽风点火,结果吴邪非人类速度一枪托打的我眼冒金星,接着,“哒哒哒哒”,尸水四溅。
三人亲眼目睹了前一秒温文尔雅的吴邪是如何邪灵附体般的抄枪扫射,不约而同地打个寒颤,咽口唾沫。
吴邪面沉似水转过身,“嘭”把枪往地上一顿:“你们看到什么了?”
“呀,好蓝的天。”这是“把酒问青天”脸的潘子。
“呦,好绿的草。”这是“低头思故乡”脸的胖子。
“……”这是“病中垂死惊坐起”脸的顺子。
☆、今天便当吃撑了
我四仰八叉地降落在蛇沼。
不,不能说是四仰八叉,因为我现在没胳膊没退,光溜溜的一条。
终于当了一回正常生物的我激动的在心里问候遍了系统它祖宗,野鸡脖子不讨喜啊你知不知道,上帝保佑千万别告诉我我的任务是咬死阿宁,要不然我改信佛了。
然后我发现我多虑了,因为我在原地等了半天也没见有人来,so sad。
盼星星盼月亮的过程中我自学成才,完美地学会了如何用蛇冠发出声音,可以完整的不带标点符号念出“石室诗士施氏嗜狮誓食十狮施氏时时适市视狮十时适十狮适市是时适施氏适市”,而且还不会咬到舌头。
世上有种悲催叫我苦练十年剑术只为华山论剑,结果去了一看,爬不上去。对,我发现我不会蛇类的爬行。
俩腿走惯了的我匍匐前进都特别困难,更别说学冷血动物在地上游,只好像弹簧一样,拧一圈,biu弹出去。拧一圈,biu弹出去。
蛇生很美好,直到我在草丛里和一双大眼泡四目相对。
“天真!小哥!大潘!刀拿出来!”胖子惊呼,一脚踢飞我。
呵呵。
毫无还手之力的我任人宰割,“啪”撞到树上,滑掉地。硬着陆,疼。铁三角和潘子循声先来的时候,我正肚皮朝上在那儿展展展。
“他||娘||的,胖子你越来越手黑了。”吴邪说,他手里的匕首闪瞎我的眼。
眼见张起灵抬手是要用黑金古刀钉我的节奏,我只得求助记忆中的动物世界,蛇类遇到危险时会直立起来。
好吧,我立。
我莫名其妙地发现眼前的世界上下颠倒,眼前最显眼的是四人的下巴,然后反应过来,哦,我立反了。
头顶地本来就不好控制平衡,不用我收尾巴,整条蛇已经自然砸到地上。“啪”,硬着陆,疼。
“有意思了诶,”胖子新奇地看着我,“倒过来倒过去拱啊拱,这是蛇还是蛆?”
潘子子弹上膛,我赶紧表明身份:“队长别开枪!是我!”
……
“我们见过它。”张起灵冷眼看我。
“小哥,你连蛇长什么样都记的得?”潘子惊讶问,忘扣板机。
吴邪一巴掌拍他肩膀上:“见过,是熟人——也就那种奇葩能干出这事儿——云顶天宫。”
“哦?哦……哦哦哦!……哦。”潘子恍然大悟,我简直能看到标点符号在他脸旁边蹦。接着吴邪踩得我七荤八素的。
“胖爷!以团结互助为……”我只得再来这招。
“不好使了新物种,”胖子咂咂嘴,不拦吴邪的暴行,“今天我们有人栽这儿了。”
“小哥!”我发出杀鸡拔毛似的惨叫,“you are the top!”
吴邪一个踉跄,我趁机从他的脚下蠕动走,然后被小哥捏着七寸抓手上了。
“……小哥?”没在状态的吴邪没闹清楚我说的是啥。
“带着,它有点用。”张起灵意味深长地看我一眼。
张起灵就这么抓着我,捏的我胃里翻江倒海,不过总比被踩死的好。最后四人统一看法决定就地休息的时候,他把我系树枝上了,还是死扣。
忙着堆柴火的堆柴火,找吃的去找吃的,张起灵一走他们三人就凑了过来。
“你你你们别乱来啊。”我蛇冠直抖。
“证明一下,”吴邪脸色缓和了一些,“如果你确实不是鸡冠蛇,我可以放你一马。”
我看了看空中的一轮明月,唱到:“我在遥望,月亮之上。”
“不行,”潘子想了想,“这个经常有人唱。”
看着吴邪眼中煞气又回了点,我急中生智:“龙凤呈祥、洪字鸡丝黄瓜、福字瓜烧里脊、万字麻辣肚丝、年字口蘑发菜、御膳豆黄、芝麻卷、金糕、枣泥糕、宫廷小黄瓜 、酱黑菜、糖蒜、腌水芥皮龙井竹荪、凤尾鱼翅、红梅珠香、 宫保野兔、豆面饽饽、 奶汁角、祥龙双||飞、 爆炒田鸡、 芫爆仔鸽、 八宝野鸭、佛手金卷、炒墨——”
“打住打住差不多可以停了,”胖子抹抹嘴,“绝对是她。”
“哗”,上面倒下来一堆植物,然后张起灵从树上跳下,落地无声,帅了我一脸。
“这里的生物都有问题,”他声音还能算上很温和,我心说这差别待遇,啧,“先尽压缩饼干吃,这些搭着吧。”
“喂,你来不来点。”胖子挥挥树枝,问我这革命战友。
“不了,”我忧郁状望天,“今天盒饭吃撑着了。”
饭后时光是愉快的,经过我的仔细观察,瓶邪二人的接触显然更亲密一些。不等我再看下去,胖子不知何时神不知鬼不觉地转到我身后。
“你知道什么?”他笑得很乐呵。
“我知道什么……”我想了片刻,“小哥和天真谁上谁下么?”
“嗖”,一块石头准准砸我身上,我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小哥,”吴邪咬牙道,“掐死她,你听她这胡说八道的不气?”
这什么,小哥麻烦你收收那“她哪有胡说八道”的眼神。
结果张起灵看我片刻,一把黑金古刀给我来了个开膛破肚,K。O。
护短不是你这么玩的啊粽王!不过瓶邪二人扔东西的动作真有夫妻相哈哈哈。
我才没有高兴呢,艹,别看,我都被这两人整死了这么多次了怎么可能高兴。
跟你们说了我不高兴!不!高!兴!
但是弥留之际的我远远的听见了胖子高兴的声音:“筒子们!晚上开荤了啊!”
今天惊喜真多。
作者有话要说: 快完了……真的是很短的短篇……筒子们来几条评论嘛0。0
☆、我看到了熊孩子
醒来那刻只能见到一片漆黑,我的内心是崩溃的。
没见熟悉的房间,没见亲爱的电脑,瓶邪肯定还是没亲上。
这次我成啥了?我都有点神经过敏,连忙打量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变矮了不少,穿着一件长的就像淘宝爆款的衣服。难道系统良心大发,给我配置好了一次?
我扯扯衣襟,小手白白嫩嫩,然后我瞧见衣服在胸口位置有个字,“极”。简直莫名其妙,我愣了一下,背过头拽后面的衣服,看得眼睛抽筋了才弄清背后那个字是“终”。
极终?哪家倒霉孩子被爹妈安了个这么中二的名字?绝对是亲生的。
想着我又记起了那系统小公举,自己乱码能把顺序弄乱了——
所以莫非这个是……终极?
算了吧,这名字还是很中二。
终极……
等等终极?
终极!
我当场五雷轰顶。
我他||妈居然穿成了这玩意儿!这和青铜门一起被稻米尤其是瓶邪党诅咒了一万遍一万遍的终极!
现实在我崩溃的那一会儿仍在有条不紊地运行着,我在风中凌乱完后从那类似石椅似的东西上跳下来,没走呢,身后传来幽幽的声音。
“站住。”
这声音……我僵硬的回过头,瞧着张起灵辨别度爆表的那张脸。
“小哥。”我开口说话才发现变成了童声,再加上现在我的身高只挡到倒斗一哥的腰,巨大的身高差逼得我连连后退。
“别动。”他一字一顿道,又向我这儿走。
张大哥你这么凶会吓坏小盆友的知道吗!
我整个人被他的阴影所笼罩,不要在意光源的问题,反正我就站在他的影子中,惊恐万分地看着眼神能杀人的张起灵。
四目相对七秒钟,我怂了,发出一声稚嫩的喊声撒丫子便跑,跟拆了间房子碰上主人回来之后哭天抢地去找爸妈的熊孩子一般无二。
只不过,额,我现在好像就是个熊孩子。
仗着体型小可以到处乱钻,我居然跑了几分钟没被追上,但也甩不掉张起灵是了。
“嗖”——“啪”!
他||娘||的,你们夫夫二人怎么都喜欢扔石头!我摔了个头向下的倒栽葱,疼得眼泪立马出来了。紧接着我撞上了什么东西,发出了金属碰撞的闷响。
花了零点几秒反应目前的状况,我二话不说滚起来开始挠门。一点不错,就是小屁孩最常用的破坏招数,我在那儿挠得风生水起,指甲跟金属之间的摩擦效果的酸牙程度完全不输黑板,吱呀吱呀抓得相当恕�
在我连抓带挠差点上嘴的攻势之下,青铜门举手投降,“嘭”,应声落地。
“……小天真啊,胖——艹!”
“……怎么——卧槽!”
提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