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瘾同人)海若有因之青青子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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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瘾同人)海若有因之青青子衿- 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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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奎倒了杯水,拿起桌上的药片递到顾洋面前:“大夫说了,开始觉得疼了就吃片止痛药压一压,但不能过量。”
  顾洋从鼻子里哼一声,没好气地说:“你看我这样能自己吃药吗?”
  顾洋的两只手都有不同程度的伤口和骨裂,肿得像两只蹄膀。他不禁想:这就是那个曾经躲在自个儿怀里大哭的弟弟,为了一个男人,就下死手到这个程度?
  方奎一面支好枕头,一面扶起顾洋道:“因为那是白洛因啊。”
  顾洋一惊,原来不留神竟然把腹诽全都说出来了,看来麻药确实害人不浅。
  喝下方奎喂的药,顾洋的疼痛才渐渐缓解。他斜睨着方奎问道:“你为什么替我挡那一脚?顾海踹人可不是开玩笑的。”
  方奎拉过椅子坐下,依然面不改色地说:“你重用我,就是因为我长得像白洛因?”
  顾洋没料到方奎来这么一句,他思付半晌,盯着对方的双眼道:“没错。”
  方奎平静地与他对视着,嘴角忽而有了笑意:“那我认了。”

☆、让人始料不及

  又是新的一周,顾海的伤已经好得七七八八,但还是不能太过用力。所以就和白洛因早早起床,遛弯去邹婶的店里买了早饭,有说有笑地来了学校。
  到了教室,尤其向白洛因招招手,他乐呵呵地走上前。这下,顾海又开始情绪复杂了。
  尤其拿出一只纸袋,还未打开,一股淡淡的牛肉香就钻进白洛因的鼻子里。
  尤其转身递给他:“给你,这是我妈亲手炸的牛肉干,谢谢你在医院帮他俩照顾我。”他打开袋口,香味更加浓郁了,“我特意让我妈把油都沥干净了,干吃也成。”
  白洛因咽咽口水,拿起一条,不油不腻,入口酥脆,还蘸了芝麻,实在甩超市里速食包装的几条街。
  杨猛不乐意了,扯扯尤其的袖子,怨念地问:“咋没有我的啊?”
  尤其拍拍小怨夫的头:“以后还能再寄过来嘛,这次只有一小包,先给白洛因吧。”
  白洛因正在大快朵颐,听闻嘴里还叼着一根含糊地说:“你没给自个儿留?那咱们对半儿分吧。”说着拿出早饭从邹婶店里的带出来的塑料袋,倒出一半,把其余的递给杨猛。
  杨猛反倒有点不好意思了:“因子,不用了,我就是那么一说……”
  话音还未落,一只大手抢过袋子,捏起大把往嘴里一丢。
  顾海咂咂嘴,特自然地往抽屉里一塞,“那我就帮你收着了。”
  杨猛眼巴巴地看着到手的鸭子飞到别人手里,偏偏这个人是他最不敢惹的,只能馋得动动喉结,可怜地望向尤其。
  尤其脸上也有点挂不住了,拉过杨猛低声安抚:“好了好了,本来就是送白洛因的,他俩谁拿不是拿?”
  杨猛撅着嘴点了点头。
  放了学,杨猛照例跟回尤其的租屋,尤其笑骂道:“你丫真是个跟屁虫!见天儿不回家你爸妈不弄你?”
  杨猛一扬脸:“我妈又上班又做饭多累啊,我跟她说找了个免费小饭桌,老两口高兴着呢。”
  尤其扳过杨猛的脸弹了个脑嘣儿,“知不知道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这都晚餐了……”
  “少贫嘴!”尤其咬住嘟嘟囔囔的小嘴,吸吮了半天味道才恋恋不舍地离开,“想吃我做的饭可以,麻利儿把换季的衣服整好,单衣都在衣柜最顶的三个袋子里。”
  杨猛小脸一沉:“你就会使唤我!见着因子软的跟什么似的。”
  尤其剑眉倒竖:“没完了是吧?有可比性么你俩?”接着又不甘愿地补了一句:“你没见他身边有个护主的虎视眈眈……”
  杨猛噗嗤笑了。
  尤其进厨房忙活了,杨猛走回卧室,慢悠悠地开始收拾冬装。每拿起一件就能回忆起尤其穿着的模样,还有一起做过的事。他贴近鼻子嗅了嗅,满满都是熟悉的味道。他不禁哼着歌,加快了速度。
  不出一刻,衣服已经叠得差不多了。杨猛蹲下伸手摸索着有没有遗留的小件,翻出一双压在箱底的手套,烟灰色配着棕色条纹,他从没见尤其戴过,可是却分外眼熟。
  杨猛攥着手套开始回想,到底是在哪里见过?对于尤其的物件,他总是格外上心。
  是顾海。
  顾海戴着一模一样的手套,度过了整个冬天。
  杨猛心头一紧,冲进厨房问道:“这是谁的啊?”
  尤其正把切好的肉丁汆进滚水,瞭了一眼:“白洛因送的。”
  “因子送的?”杨猛急急地反问,“顾海不是也有一双吗?”
  尤其在干布上擦擦手,漫不经心地说:“那他就是买了两双呗。”
  “这啥意思啊?”杨猛来气了,把手套往桌上一甩,“你俩在他心里地位相当?”
  尤其拧起眉毛:“哪儿跟哪儿啊?别没事犯浑!”
  杨猛涌起强烈的醋意,对于和尤其的感情,他一直是自卑的,小心翼翼的。当初迷迷糊糊地就跟他在一起了,尤其压根没有表白,也没说过一句爱语,而且他之前是多么深沉地暗恋着白洛因啊,自个儿跟因子相比,真真有些退而求其次的味道。
  “你是不是还喜欢白洛因?”杨猛第一次喊出白洛因的全名,尾音不由得抖了抖。
  灶上的水还在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气氛却降到冰点。
  尤其强压怒气道:“你别无理取闹成吗?”
  杨猛的眼泪都快下来了,他审视着眼前有些陌生的人,颤抖地问:“那你喜欢我吗?”
  尤其正在气头上,他背过身搅动着锅里的肉丁,语气僵硬,“你不觉得这样特矫情?两个男人之间谈什么喜不喜欢。”
  杨猛眸子里期待的光瞬间熄了,他低头望望散在桌上的手套,哽咽着嗓音:“明白了,我不折腾了。”
  尤其心软几分,却还是故作严肃道:“把盘子递过来。”
  身后没有一丝动静,尤其回头,杨猛已经在玄关换鞋了。
  他拽住杨猛,又气又急:“你这上哪儿去?”
  杨猛闷声闷气地说:“我要回家。”
  尤其刚下去的火噌地又冒上来:“走!你丫走了就别回来!”
  杨猛憋了半天的眼泪还是在这句话落地时崩溃决堤,他倔强地应句好,头也不回地跑了。
  尤其跌坐回椅子,把手中的筷子摔出老远。
  顾海和白洛因回到家,炒了几个小菜,就着尤其妈的牛肉干吃得津津有味。
  每次和白洛因面对面坐在饭桌上,对着热气腾腾的饭菜,顾海都是最放松最温暖的,这就是“家”的感觉,是他缺失多年,现在好不容易找回的。
  饭后,两人腻歪着洗碗收拾,白洛因裤兜里的手机震了一下,会来光顾着吃饭,还没来得及打开声音。
  他打开屏幕,竟是一个不速之客的短信:
  我在你家楼下的咖啡厅等你,急事。方奎
  白洛因皱皱眉,思付着到底是什么急事。首先可以确定的是肯定不能让顾海同去,他现在余怒未消,再这么一激,估计方奎的下场不会比顾洋好。
  他抹完桌子,下定决心道:“我得回家一趟。”
  顾海焦急地问:“为啥?出事了?”
  “没没没,我不是有个二伯嘛,他家闺女失恋,想不开喝农药送医院了,我爸赶快让我回去看看。”白洛因都佩服自己,瞎话张嘴就来。
  顾海疑虑道:“也没见你接电话啊?”
  白洛因一惊,有点结巴地补充:“这不是……发了短信,我没开声。”
  顾海蹙起双眉:“叔还会发短信呢?”
  “估计是我侄儿,要么是孟通天发的,急诊室不能打电话不是。”白洛因出了一手心的汗。
  “哦……倒也是。”顾海点了点头,“我送你去。”说着就拿起车钥匙。
  “别别别,我们一大家子都去了,闹哄哄地,我露个面就回来,主要怕我奶担心。”白洛因赶紧挡在门口。
  顾海犹豫了半晌,才说道:“那成吧,完事给我打个电话,我去接你。”
  白洛因不敢再反驳了,连连点头。
  走进咖啡厅,方奎已经点好茶等着了。
  白洛因落座后,对服务员说:“来杯脱□□的美式吧。”把面前的茶推在一边。
  方奎眯着眼:“怎么?怕我投毒?”
  “那倒不是。”白洛因脱下外套,“喝不惯,而且怕晚上睡不着。”
  方奎敲了敲桌面,凝视着白洛因道:“你倒是没带顾海来。”
  “你不敢惹顾海,却敢叫我这个曾经差点为你所害的人出来?”白洛因直截了当地问。
  方奎一愣,笑道:“因为你明事理。”
  白洛因也提起嘴角:“明事理不代表不会报复。”
  方奎被这利刃般的眼神逼得一颤,他移开目光,“灯架的事,我道歉也没用,你要怎么样悉听尊便,但和顾主编没有关系。”
  白洛因抿口咖啡,淡淡说:“我知道。”
  “那就好。”方奎松一口气,“顾海和他已经大有嫌隙,这些话他根本没法坐下来听。”
  “你说。”
  “听说你被学校处分了?”方奎试探地问。
  白洛因分析着消息来源,却不知到底是谁告诉方奎的。他也没有深究:“留校察看而已。”
  方奎点点头,“这点放心,有人保你,这个纪录迟早消掉。”
  白洛因调笑道:“还有贵人愿意帮我?”
  方奎有些尴尬,清清嗓子说:“毕竟不是学校的人,只能做些力所能及的。”
  白洛因神色一凛:“不是顾海他家的吧?”
  “那你告诉他了?”方奎反问道。
  白洛因摩挲着杯碟,“没有,这个绝不可能。”
  “那就不是他家的。”方奎笑得神秘,明明和白洛因相似的眉眼,却多了几分老成。
  “你和顾海这条路,很有可能走不下去。”方奎掀开杯盖,茶香四溢。他轻轻吹开茶叶,缓缓说道:“有人爱喝咖啡,有人爱喝茶,个人喜好本来毋需置评,不过要是碍着他人的进程,那就成了眼中钉,肉中刺了。”
  白洛因咀嚼着这句话的意思,心中的迷雾逐渐密布。
  方奎呷口茶,“我不会帮你,但更不会害你,顾主编也是如此。”他紧盯白洛因的双眸道:“你只要记住这点就够。”
  白洛因脸色微敛:“你这是拉拢我?”
  “当然不。”方奎气定神闲地说,“你能坐下听我说完,就已经给足了面子。我只是需要一个能信任顾主编的人,发自内心地信任。”
  白洛因挑挑眉:“凭什么?”
  方奎又讳莫如深地笑了:“凭你够聪明。”

☆、如何保守秘密

  另一头的顾洋正在换药,普通人被顾海那么暴打,起码一个月不能下床,得益于每天运动的好习惯,顾洋虽说还需住院,但已经能在方奎的搀扶下溜溜弯了。
  “麻烦您了。”方奎星目微含,礼貌地笑着对换药的护士说。姑娘脸上飞起红晕,又聊了好一会儿,才依依不舍地离去。
  顾洋感叹:这真是个看脸的世界,要不是自个儿脸上还缠得跟木乃伊似的,这样的小妞还在话下?
  一声呼唤把他拉回现实。
  “该吃药了。”方奎按着医嘱,把九种药一一倒好,递到顾洋跟前。
  见对方毫无反应,他提高音量:“让你吃药呢,给个动静。”
  顾洋一挑眉:“你小子出息了?”
  方奎换上恭敬的笑容:“顾主编,您还是吃药吧。”伸出的手却没有收回的意思。
  顾洋不接也不推,嘴角勾起弧度:“你吃,我就吃。”
  方奎愣了愣,立马仰头把手里的药片尽数吞下,又仔细从杂七杂八的瓶子里把药重新配好,伸到顾洋面前。
  顾洋拿他没辙了,没想到这个平日里少言寡语的人能这么轴。他沉着脸接过药,端起水囫囵咽下。
  方奎心满意足地弯起眼睛,这笑容让顾洋心里一动,本来他只是眉眼和白洛因有几分相像,可是两人流露的气质相距甚远,一个虽然冷淡却还是清新俊逸,另一个则是沉稳略带成熟世故。而当方奎如此心无城府地笑着,简直和白洛因如出一辙。
  顾洋有点不自然地移开目光,“你先回杂志社吧,有什么事也能应付一下。”
  方奎缓缓地凑近,呼出来的热气都腾着顾洋的脸颊:“真不用我在这儿了?”
  一向处变不惊的顾洋竟然耳根发了烫,他稳稳心神怒骂道:“让你回你就回!哪儿这么多废话!”
  方奎直起身,整了整衣服,气定神闲地说:“那成,我先回。”走到门口又扭头加了一句:“顾主编,你没事儿就多骂骂我,听着心里舒坦。”说完,就轻轻带上了门。
  顾洋脑门子上冒出三条黑线,敢情刚才这是让方奎调戏了一把?!
  方奎前脚走,石慧后脚就来了。
  她大包小包地拎了不少补品,顾洋的表情却僵着没下来,“石小姐,这什么风把您吹过来了?”
  石慧依然优雅地微笑:“顾主编安康与否,我们全家都特别关心。”说着,她把盒子理好放下,坐在床边的椅子上。
  顾洋心里冷哼,不就是在杂志社安插了眼线,在这儿装什么圣女贞德。
  石慧拿起一只橘子,边剥皮边说道:“你这伤受得也真是冤枉,没想到顾海能对亲堂哥下这么重的手。”她细细撕下橘瓣上的纤维,摆在顾洋面前。
  “他年轻气盛,下手难免没个分寸。这也不劳石小姐亲自来看我吧?”
  石慧笑笑,“你放心,我不是代表我父亲,纯粹是私人感情。”她和颜悦色地说:“别总是石小姐长石小姐短的了,直接叫我石慧就好。”
  顾洋双目微敛:“这是对我抛出橄榄枝了?”
  石慧轻笑道:“聪明。顾海啊,脑子有你的一半,也不用生出这么多事端。”她停了停,似乎在酝酿怎样铺陈,半晌才开口:“想必你也知道,我爸爸想石家和顾家亲上加亲,可是我……我心里只有洛因。”她哽咽着继续:“我们因为压力和误会被迫分开,我好不容易下定决心回国找他,可是他身边已经有了……”石慧止住话头,泪眼婆娑地望着顾洋。
  顾洋正暗自腹诽:白洛因啊白洛因,你丫真是个妖孽,男男女女都被你迷得神魂颠倒。一抬头,正对上石慧期待的目光。他尴尬地清清喉咙:“这强扭的瓜不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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