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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却也尴尬的回应道自己都听不到的声音:“哦!”
早饭还是那碗足以匹敌“瞻鱼面馆”手艺的“红汤爆鱼面”。我吃的很开心,过后,我又确实要离开了,毕竟我还有自己的事!
他很舍不得我走,对我说:“小风,很高兴认识你。从昨天看见你算起,我们认识了十六个小时了,看你为了别人焦急,为素不相识的别人慷慨解囊,实在让人感动。我想我真的是情不自禁了。不过我不敢奢求你什么!也不会强求你什么。希望你记得我就足够了。”
说实话,我也有点舍不得,人非草木,被人爱的幸福我还是可以感受到的,更何况我和他根本就是同一路上的人,可是我不要承认,我不能泥足深陷。我就只好对他说道:“你的心意我明白,可是……!”
他示意我不要说下去:“不要说,我明白!我不是傻子,我能看出来自然也知道你去干什么。你去吧!别忘了,这个哥哥。”他的话让我感动,同样让我愧疚。他送我出门,递给我2把钥匙,和一张纸。我问他,这是什么!
他说:“钥匙送给你,大的这是大门的钥匙,这是房间的。找不到人就回来啊。这是军区的临时通行证,是不记名的通行。你去军区用的着。”
“谢谢,认识警察真方便啊。”我苦笑道。
送君千里,终需一别。
“谢谢你的好意,钥匙我就不推辞了,你真是我的好哥哥。我会来看你的。说不定到时候我还会麻烦你的啊!”我真诚地说着,也不客套了。
他说道:“欢迎之至,一路保重啊!有事给我电话,电话号码昨天和你说过了1385159***1,记住啊!”
我主动上前给他一个拥抱说:“放心,不会忘记的。再见。谢谢你对我的照顾。”
“我等你!我等等也去上班了啊。”他说着,帮我打了一张的士,非要帮我付科的车费。我执拗不过他,就随他了。
隔着窗户,他还对我说:“照顾好自己啊!弟弟。”我狠狠的点点头,向他挥手道再见。
此刻我才发现我原来是如此的脆弱,我不敢表白的自己的感情到头来换到的只是伤感,是无奈,不过这就是真实的我!永远只会压抑自己的感情。
汽笛长鸣,呼啸而去,隔着两重天,孙天,这个我的新哥哥还在走着向我挥手。最后划成一个点,直到看不见。
那女司机笑着对我说:“呵呵,真是兄弟情深啊,令人羡慕啊。不像我家两个,在一起老是吵!”
我笑着说:“阿姨,那也是兄弟情深的一种表现啊!”
“是吗?我倒宁愿他们可以安静点每天。”阿姨笑了,那也是一种幸福啊。
我把钥匙收好,把通行证放在包里。不过几十分钟便到了南京军区。站在军区大门外,看着那些站岗的同龄哨兵,我才开始显得激动了。
南京,军区,虎子哥,我真的到了。虎子哥,你还不知道,你最爱的弟弟与你此刻就只有数百米的距离,一墙之隔啊,却让我们咫尺天涯。不知道此刻我流浪的心是否可以在此停歇?是否找到了归宿?
“对不起,请问你找哪位?”哨兵兄弟很客气的问道。我看他也不过只有十八九岁的样子的两年兵,唇红齿白的。
我便笑着告诉他说:“我找一营战斗连的卢洪锐。”岗哨士兵便告诉我从偏门到传达室进行登记,他还告诉我说大致登记如下,来者姓名?来找何人?找他做什么?带的物品?何时来军区?预计何时离去?等等条目。最后还要打电话给当事人!
我听着头都大了。忽然想到孙天拿给我的通行证,不知道有没有用。我便告诉他说道:“那如果有通行证可以不用这么麻烦吗?”
“通行证?”他问道,“是什么通行证?拿来看看。”
我把证件递交过去。他很仔细的看着通行证,又更子细地看了看我道:“给你通行证的人姓什么啊?”
我随口说道:“姓孙!孙悟空的孙!”
“哦,给你证件。我能问句,卢洪锐是你什么人啊!”他看着我还给我证件。
“是我同学啊!怎么了!”我反问道。
他回答说:“没什么,我和他室友,问问而已。你用的是不记名的临时通行证,还是要到传达室登记,不过只登记你的身份证号码和通行证号码就可以了。”
我对他说:“谢谢你啊。”双脚总算是越过了这堵高墙,总算是有情人之间的距离更近了一步。
顺着哨兵指给我的方位和道路,看着偶尔有三五成群橄榄绿从面前走过,我则成了万绿丛中一点红。和他们一样的平头,一样的年纪,穿着时尚名牌的休闲打扮,我成了这里的唯一的亮点。
直到我看到虎子哥的那眼开始,我终于知道:
心若没有栖息的地方,无论走到哪里都是在流浪!
心若没有流浪的地方,我便停止了流浪!
无论我流浪到何方,你是我此生最美的风景!
如果流浪是你的天赋,那么你一定是我最美的追逐!
爱上你的全部,放弃我的全部。
如果可以的话,我愿将眼泪流成天山上面的湖,
让你疲倦时能够扎营停驻。
虎子哥没有想到我会此时到来,当他被战友叫出来时,还是一头雾水,直到看到我时,才显山露水的从惊到喜,到激动。
我知道他的战友此时正在窗口或其他地方看着我们,没想到虎子哥看到了我,竟然没有话说,只是呆笑着,迷彩服下的他,笑得活像个傻子。
我擂了他胸膛一下,不错,这小子结实了,也黑了。一身迷彩服的从头到尾都在迷惑着我,包括那军帽。迷彩下的他还是那张俊郎的脸,黑黑的脸庞竟多了些胡茬,虎子哥长大了。
我见他如一片泥土般沉默不语,便主动笑着说:“怎么,吓到你了吗?还是不欢迎我啊?为何无话说!”
(第十八章心若流浪完)
1 第十九章 南京初见
第十九章南京初见
他笑的更加灿烂了,撇着嘴笑着对我言道:“真没想到你居然搞了一个突然袭击,你第一次来南京是一个人吗?这样做安全吗?你父母知道吗?他们同意吗?放心吗?弟弟,你,到底要给我多少惊奇多少意外呢?”
我看着他说了这么多,知道我给他带来了惊喜,也令他担心了,我终于可以清楚的由内心感觉到知道他对我的情谊已绝非为了一个“性”字。
我心想:好在我聪明,幸亏没有告诉你,否则又要节外生枝了,便安慰他说:“我只是想给你一个惊喜啊,怎么?难道是‘无喜有惊’?”我假装生气的说道。
“呵呵,怎么会呢?不会的,小朋友。喜忧参半,不过,喜还是大于惊的。你千里迢迢的来看看,我怎么会那么没狼心呢,弟弟。”虎子哥看着我双眼对我说道。
听了这话,我倒安心了不少,便问他道:“哥啊,从合肥到南京坐车坐了几个小时,又在南京折腾了几个小时,这不,我已经腰酸背痛,好不好我们总不至于一直像树桩一样呆在这里啊。”
“哦。我们去开个房间吧。”他看我阴笑个不停,就小声地解释道说:“你笑什么啊?你误会了,我是担心你晚上没地方睡啊,我晚上也不会去陪你的。”
我看着他解释的紧张样子,一个大男子汉也有如此害羞的一面,如此情形倒是与孙天大相径庭。
何必解释呢?岂不知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有鉴于此,我笑着说:“不用解释啊,我可不是你,我没有这么说!”
我很无辜的说着,喜欢看他腼腆的样子,就像是看到了整个世界。
“可是你心里已经这样想了啊!”他可真是会冤枉人。
我便假装生气的说:“真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既然如此,我回去了,不打扰你了。”
我回头转身正欲上前,手却被他一把拉住,而就在我们手指接触那一刹那,我却抽回了手。我低头不语,狠看着自己的运动鞋。他也没有再说什么,望着四周偶尔过路的战友,一个微笑便算是打了个招呼。
我们就这样东张西望了有足足两分多钟。他终究还是开口打破了沉默!“我们去那边亭子里坐会吧。”
盛夏之时,除了草木稍显生气之外,那些人工种植的花卉早已凋谢在高温中,也不知来年能否再次复苏。
所以我便常说,花开花落,正如人生一样,有得有失。岂不闻“落红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草木尚且有情,更何况活生生的“人”。
我坐在凉亭石桌的左边,虎子哥坐我对面。我说道:“算起来,我们也有十个月没有见了啊。”
他说:“是整整三百零三天!”
我又何尝不知道是三百零三天呢,我说:“是啊,转眼间你也一名老兵了。昔日那个清纯的学生如今也成熟了,老练了,真的是今非昔比了。”
他站起来,站在我背后拍着我的背,笑着说道:“可是,不论怎么变,脱了这身衣服,还是那个学生时代的我,我也会永远最爱你的。”
“是吗?”我也站将起来,他的手顺势从我的背后滑落。我背对着他,坐在台阶上,对他说:“可你终究有一天还是会结婚的啊。”我自认此刻我还是非常理智的。
他忽地跑过来,坐在我旁边,看着我说:“那你也是最爱的人。你怎么了,今天怎么不对劲啊。你是来看我的还是来和我谈‘离婚’的啊。呵呵。”我也被他逗笑了,他便说道:“你笑最好看了,还是应该多笑啊。以后的事情再说了吧。”
“想我了吗?”他又问道。
我笑着说:“想,想的都要疯了啊!”我们都笑着,好在这个地方地处偏僻,这个时段也根本不会有人来。
“你请假出去容易吗?”我问道。
他说:“嗯,别忘了,我们已经是老兵了啊。不太麻烦了现在,换了以前,程序就繁琐了。”
我不想呆在军区里被人当另类样瞅着,便先出去在军区大门外等他。站岗还是之前那位:“你怎么出来啊?没找到吗?”
“不是,找到了啊,谢谢你。我先出来了,他随后出来。”我说道。
“哦,不用谢,你是在哪里上学啊!”他问道。
我想了想说:“估计开学就在南京农业大学了。”
他笑着说道:“哦,不错,那可是全国重点啊。”我们便在谈着卢洪锐的事情。之后我问:“怎么你不用站岗,可以在这谈天。”
“呵呵,我早已经站完了,现在是休息时间,你看,那边不是有两个在站岗吗?”我们正说着,虎子哥便跑了来,和岗哨登记着出行信息,和战友打过招呼我们便走了。
我们驱车到了近市郊的一家叫“金陵旅社”的地方。那老板娘和虎子哥认识,虎子哥和他有事没事的扯着漫无边际。虎子哥帮我拎着行李包,我们一前一后的进了二楼的一个房间,我打量着房间的布置摆设,房间也还算挺宽敞的,还自带一个小的卫生间。
我正看着,突然没想到这家伙一个饿虎扑食便从后面将我迎面驳倒在床上,我们刚好面对面。我试图反抗,无奈螳臂挡车,毫无反抗之际。他轻轻亲着我的额头一下,喘着大气说:“想我了没有!”
“好像这个问题你已经问过了啊?”我回答道。
“那你可以再回答我一次吗?”他在我耳边轻轻地说道。
“呵呵,没有!”
“是吗?为甚么不想?”他问道。
我耍诈回答道:“因为不想,所以不想。”
我们都笑了,他便开始亲吻我的双唇,我也在兴奋之中感受着他的爱意。
(第十九章南京初见完)
1 第二十章 三天三夜
第二十章
我们都笑了,他便开始亲吻我的双唇,我也在兴奋之中感受着他的爱意。
亲吻之后,我们什么都没有做,我们坐在床边,我躺在他的怀里,他轻拥我入怀,彼此感受着源自心底的那份纯纯的爱。他突然问我道:“对了,今天你进军区时,怎么没有人通知我,让我来接你呢?按照程序是要有接领人的。”
“哦,我有这个东西啊!”我便拿出了孙天给我的通行证,我想关于孙天这个半路杀出的人,恐怕也不能瞒下去了。我也没打算可以隐瞒下去,尽早坦白吧。
他看了一会儿,对我问:“这可是营部签发的军区家属使用的临时通行证啊!奇怪,你怎么拿到了啊?”
我便一五一十将昨天白天的事如实说了给他听,至于晚上之事只字未提,只说自己在旅社歇了一宿,而这通行证正是我去旅社前他给我的。我说道:“事情就是这样了,平生第一次进派出所,好在有惊无险!”
虎子哥划过我的鼻梁说:“什么‘有惊无险’啊?你啊你,来也不告诉我,万一出了什么事怎么办啊?还好这次没有什么纰漏,否则……”他见我不说话,也不再批评了,就说:“下不为例了啊!”
我笑着说:“好的。不过啊,你说这孙警察是什么来头呢?”
“你说他啊,他是我们孙营长的儿子。听说是北京的一家重点警察类学院毕业。看不出你们关系不一般啊。呵呵,居然他肯出借临时通行证给你。”
我当然知道虎子哥是在和我开玩笑的,但是我确实是做贼心虚,便不自然感到面红耳赤,脸火辣辣的犹如发烧一样。
虎子哥见我这样,将我深深搂在怀里,在我耳边说道:“呵呵,瞧你,还不好意思了。我开个玩笑啊,看你脸红的,像个醉汉!”
我试图转移话题,说道:“哪有?”我反问他道:“怎么,你和那个小警察认识,知道的挺仔细的吗?”
“没有啊,人家是营长的公子,我怎么会和他熟啊!人家怎么看上我啊。嗯,不过,可能人家就喜欢你这样既帅又迷人的大学生也说不定啊!”他笑着逗我道。
我说:“没个正经!那你怎么知道这么清楚?”
“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