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老攻在手》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快穿之老攻在手- 第3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争皇位便争皇位,何必这么阴损,竟然用了瘟疫这样的下作手段!
    辰王打的一手好算盘,众人已是一目了然。
    这场瘟疫,从始至终都不只是为了害皇上一人。
    辰王要的,是皇上和他们这些文武百官的命。
    景耀登基之后,将辰王和忠于辰王的官员们全部打发到了江南。虽然江南自古以来便是富足之地,但大梁国库并不空虚,景耀没打算靠着江南挣银子,只要求辰王每年给朝廷交够足量的税收便可。
    再者,江南虽是富硕之地,但那里的兵马却十分贫瘠,辰王即使在江南钻营五十年,他手中的人也不见得会抵得上西北大军的一击之力。
    景耀痛恨过先帝的偏心,但等他终于坐上了皇位,才发现先帝将辰王封地划在江南,其实是给他除了一个心腹大患。
    就这样,景耀夺得皇位之后,因“不可残杀手足”,只好将辰王和他的一众支持者全打发到了江南,至于其他重要的职位上,景耀用的全是忠于自己的官员。
    京城尤甚。
    辰王制造的这场瘟疫,打的是一石三鸟的好主意。
    一则,意在谋害景耀。二则,意在谋害京城中忠于景耀的文武百官,三则,瘟疫最先从宫中,甚至从景耀身上传播出去,进而传到文武百官身上。能在这场瘟疫中侥幸存活下来的文武百官,怎么可能还对这个让他们在鬼门关走了一遭的皇上忠心耿耿?
    届时,不用辰王自己动手,景耀和文武百官已经开始鹬蚌相争了。
    真是一条毒计!
    或许在景耀讲证据发下来之前,文武百官们曾暗自埋怨过这场瘟疫的传染源——景耀,但当这些官员们看到这些证据时,他们已经将全部的怒气全部转移到了辰王身上。
    毕竟,景耀和他们一样,都是这场瘟疫的受害者,他们这些被景耀重用的人都不是傻子,不会宽容始作俑者,而去迁怒同为受害者的景耀。
    “皇上,辰王此举,不顾黎明百姓,危及天下苍生,王子犯法当与庶民同罪,臣奏请皇上,严惩辰王!”由景耀提拔上来的丞相俯身便拜。
    “臣附议!”
    “臣附议!”
    ……
    有丞相带头,文武百官纷纷跪地附议。
    看到殿中跪了满地的文武大臣,景耀终于勾起了唇,“既然众位爱卿都这么说,来人,传朕旨意,着辰王速速回京。”
    辰王,你可真是愚不可及,凭你这般阴损的手段,臣子们怎会服气?臣子们不服气,又如何会忠心于你?
    朝臣们也只能送你两个词,心机歹毒,不堪大用!
    当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老爷,太太,皇上来了。”
    “皇上又来了?”程父和诸葛柔异口同声,接着面面相觑起来。
    诸葛柔将手中的帕子绞成了一朵花,樱桃小嘴紧紧抿着,良久终于开了口,“吩咐厨房,今日的饭菜再丰盛一些。”
    “是。”仆人眼观鼻鼻观心,听到诸葛柔的吩咐,立刻小心翼翼地退了下去。
    诸葛柔亲自为程父倒了一杯茶,“老爷?”
    程父接过,却没心思喝,阴郁的脸色持续了足有两刻钟,才终于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罢了,子实和皇上的事,我们管不了,也不能管。”
    诸葛柔等了半天等来这么一句话,眼里顿时存了泪,“可子实是男儿,皇上他,他怎能?”
    “哼!”程父大力拍了拍桌子,“我看他倒是乐意的很!”
    这个他,指的自然是许锦逸。
    诸葛柔想起儿子在皇上面前不自觉软下来的表情,额头顿时疼的厉害,只能用纤手轻轻揉着。
    儿子凭空消失,尽管半年后平安归来,程父依旧被吓怕了。唯恐许锦逸再次神不知鬼不觉没了踪迹,他思考许久,还是在暗中派了下人守着许锦逸的院子。
    景耀三天两头来程府和许锦逸相会,程父的人怎能察觉不到异状?更别说,景耀丝毫没有隐瞒之意,甚至故意让程父的人发觉他和许锦逸之间的关系。
    程父从手下人那里得知此事,震惊程度不下于晴天霹雳,但他还未来得及找许锦逸探明此事,许锦逸已经为了景耀的病情而义无反顾进了宫。
    当时情况危急,程父虽然知道儿子医术高明,也不愿让儿子冒险。但即使他多次阻止,许锦逸却依然一意孤行。
    后来皇上痊愈,京中的瘟疫灾情也逐渐好转,两人更是再不避讳,不是许锦逸去了皇宫,便是景耀来到程家,除了早朝那两个时辰的工夫,皇上竟然与儿子无时无刻不在一起!。
    瘟疫之前,景耀只是晚上来,早朝前就离开了儿子的小院,程父未能亲眼看见两人的情形,还能自欺欺人。
    而现在?皇上竟然正大光明的留饭了!
    还不止留饭!下了早朝,他还没回到家,皇上就已经到了儿子的院里,中午儿子和老父老母一同用餐,皇上毫不避讳,一步不离地跟在儿子身边,陪同程府众人一同用餐。晚餐亦是如此。
    白天在儿子的小院待着也就罢了,晚上皇上仍旧不回皇宫。听下人说,晚间皇上和少爷始终共处一室,及至卯时,皇上方从少爷房中离开。
    两人在一个屋里睡,还能不做些什么?
    程父想到这里,几乎想吐出一口老血。
    曾经的程父只是一名官职低微的小官,上朝时也只能排在文武百官队伍的末尾,平日里想找三品大臣搭个话都困难重重。
    直到许锦逸配出了瘟疫的药方,救了数万百姓的性命,救了那些官员和他们的家眷们的性命。
    程父的地位瞬间超然了起来。
    那些往昔高不可攀的官员们此时变得十分和蔼,下了朝请他小聚的上司同僚争先恐后,递上门的请柬更是日日不断。
    人人都说,“贤弟,你有一个好儿子啊。”
    他们那里懂得他的苦?他确实有个好儿子,但这个好儿子,就要被皇上拐走了!
    皇上流水的赏赐发下来,耳边是众位官僚不绝于耳的贺喜声,眼前却是被皇上搂着的许锦逸,程父真是有苦说不出。
    儿子不仅是他唯一的嫡子,更是他唯一的孩子,是程家三代单传的独苗,他要是被皇上看上了,程家的血脉还怎么能延续下去?
    这可是断子绝孙呐!如何让他面对老父?如何让他面对列祖列宗?
    程父曾鼓足了勇气,即使那人是一怒便可伏尸百万的九五之尊,但凡儿子有一丝不愿意,他都会拼了老命将皇上阻拦下来。
    但儿子竟然对皇上也有那种感情?甚至情根深种,在皇上染了瘟疫之时都能不离不弃,在皇上病愈之后更是如胶似膝。
    这让他还怎么阻拦?
    程父越想越气,随手端起桌上的茶杯,一口闷进了肚中。
    
    第57章 太监
    
    诸葛睿躺在牢房的枯草之上,紧紧咬着的嘴唇已经破了皮,留出嫣红的血迹,额头上更是布满了豆粒大的汗珠,被泥土碎屑沾染的面容仍旧掩不住苍白之色。
    他颤抖这手掌,探向下身——
    没了,没了。
    不论是那处的疼痛,还是手上的触感,都告诉他,他的子孙根没了,被切掉了。
    “啊!”
    诸葛睿抱着头,数天未曾喝水的焦渴的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嚎叫,“啊……”
    他两手紧攥成拳,不断用力砸着身下参差不平的砖头地面,不出两下,两手已是鲜血淋漓,伤口处流出的血液沾了砖面上的泥土,又黏上几根枯草,他却浑然不知,两手依旧在疯狂地砸着地面,手背上的根根青筋几乎要爆出皮肤。
    “啊!”
    诸葛睿仍不觉得疼痛,他停下砸着砖面的拳头,反抱起自己的头,“咚咚咚”磕着地面。
    终于有泪从眼角飞出,落到不知名的枯草茎上,落到灰扑扑的砖头上,或者落到诸葛睿满是泥灰碎屑的身体上。
    诸葛睿砸着,哭着,嚎着,咆哮着,他被憋得通红的脖颈紧紧绷着,如同一张拉紧了的弓弦,稍一用力,便是箭走弦断。
    绝望疯狂的膨胀,几乎将他的心脏挤爆,噗出一个个血泡,这血泡蔓延到喉咙,蔓延到后脑,蔓延到眼睛。
    留出血泪。
    “啊!”
    诸葛睿拉扯着身上的衣衫,撕拽着随手抓到的枯草,甚至用十个指甲狠狠抠着身下的砖头,似乎想将这块坚硬的砖头当成土块掰成碎片,捏成齑粉!
    想要毁灭,疯狂的想要毁灭眼前所有的东西!
    突然,疯狂的双手一不小心打到了下身,打到了刚被切削的部位,一阵锥心刺骨般的疼痛瞬间传遍全身的每一个细胞,两只爆满青筋的猖獗癫狂的手因这阵剧痛无力地垂了下来。
    剧痛使他不受控制地想要哀嚎,但喉咙却因这彻骨的痛无力出声,诸葛睿只能发出阵阵闷哼声。
    全身无力,诸葛睿只能像死蛇一样瘫软在地,但他的下身却还在因那残余的剧痛而剧烈颤抖着。
    无可奈何,泪流满面。
    接下来的几天,诸葛睿如同一个刚被净身的太监。
    下身伤口处插着一根麦秸管,尿液便从这里排出,流的满地都是,诸葛睿的身下已经是一片狼藉,屎尿直接排到枯草碎屑上,沾到他的大腿上,沾到他的伤口上。
    三天后,伤口处插着的麦秸管被人粗鲁拔出,又是一阵锥心刺骨的痛。
    诸葛睿的生命能力实在顽强,去势后无人给他清洗,无人管他伤势,他竟然一天天熬了过来,熬成了一个真正的太监。
    这天,阴暗的牢房打开了门,突然射进来的明亮的光线几乎刺瞎了诸葛睿的眼睛,远处罕见地传来了几道脚步声。
    “皇上,程少爷,这人就是诸葛睿。”
    彼时诸葛睿正蹲在一个墙角吃饭,牢房正中央是他排出的一大片秽物,下身无法动作时,他只能躺在那片秽物之上,可以自行移动后,他立即挪到了还算干净的墙角。
    诸葛睿疑惑地抬起头时,他的嘴里还嚼着干硬的黑馒头,一缕油油的沾满了泥土的头发贴在他的脸上,被他一不小心吃进了嘴里。
    等他看到那个身材较为瘦弱的少年,瞳孔立即缩了两寸。
    那是程子实!被他和父亲的忠仆骗进宫中为他替罪的程子实!
    “大胆诸葛睿!见了皇上和程少爷还不磕头行礼?”
    牢头一鞭子甩在诸葛睿的身上,他身上的破布衣衫应声撕裂成两半,诸葛睿的侧脸,脖颈,胸膛,顿时印上了一道血痕。
    诸葛睿哀叫一声,顿时两腿跪地,上身匍匐到了地上,整个身体蜷缩成一团,“牢头恕罪,皇上恕罪!”
    他手中的馒头也掉到地上,打着圈的滚到了许锦逸的脚下。
    诸葛睿刚抬起头,便追着馒头看了过去,神情十分饥渴,等馒头终于停下,他咧了咧干裂的唇,右手不自觉的伸过去,想将那个沾满了泥灰和草屑的馒头捡起来。
    近一点,再近一点……
    诸葛睿伸出杆栏的右手终于碰到了馒头,他嘿嘿笑了两声,用力攥紧了馒头。
    但不经意间余光一瞥,黑乎乎的拳头旁边,却是一双做工精美绣着逼真竹纹的青色步履。
    诸葛睿顺着那双鞋子往上看,锦衣华服,程子实。
    先前因为饥饿和恐惧来不及注意到的难堪,此时全部堆积到胸口,涨的他面色发红,呼吸不畅。
    “宝儿,这里臭的很,我们回去吧?”
    “嗯。”许锦逸看了诸葛睿一眼,眼里无悲无喜,抬手搭上景耀伸过来的大掌,和他并肩离开。
    马车上,景耀将许锦逸抱到腿上,蹭蹭他的小鼻子,语带控诉,“真是又脏又臭,也不知你为何非要来这里。”
    “看看他的下场罢了。”许锦逸倚在背后宽阔的胸膛上,舒服的闭上了眼睛。
    为了替那个可怜的小太监看看诸葛睿的下场。
    景耀在许锦逸的身上轻轻拍着,似在哄睡孩童,“那人迟早是个五马分尸,等景辰的刑罚定下来,便让他和他的主子一起受刑。”
    “景辰的刑罚还未定下来?”许锦逸抬着下巴,仰脸看向头顶上方的景耀。
    因为角度问题,许锦逸一双眼睛睁得滚圆,两扇密密长长的睫毛更为醒目,景耀爱极,怜惜无比的用手指轻轻碰了碰这小巧可爱的小扇子。
    将宝儿仍旧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景耀唯恐许锦逸睁酸了眼,伸出大掌捂住了那双眸子,嘴里却是冷哼出声,“那几个老学究,当真是年纪大了忘性也大了,昔日如何恐惧瘟疫也忘了,竟然还想为景辰求情,说朕不应给他凌迟!真是不可理喻!”
    许锦逸把住捂在眼睛上的大掌,将它搂在自己胸前,“何必为了那些人动气,即使只将景辰圈禁在宗人府,私底下如何处置还不是你一句话的事儿?最后定个畏罪自杀的名头不就成了?”
    景耀的怒气因许锦逸亲密的动作而瞬间消散,他将下巴点到许锦逸的肩上,糙脸蹭着许锦逸瓷白光滑的脸蛋,“宝儿说的极是。朕想让辰王死,辰王便无法多活一刻钟,朕想给辰王凌迟之刑,辰王便会被割尽三千六百刀。”
    
    两年后。
    刚过巳时,程府已是熙熙攘攘,宾客盈门。
    程老爷子坐在高位,笑的满脸褶子,程父招待着来往的宾客,口中不断说着“同喜同喜”,亦是笑的合不拢嘴。
    “皇上到,程大人到。”
    坐在座位上的宾客们一听,顿时惊得站立起来,忙不迭走出座位,为一身便服皇上行礼。
    程大人许锦逸忙侧身避过。
    程府就是许锦逸自己的家,原本报门的宫人不应再添这句“程大人到”,奈何许锦逸旁边跟着的是九五之尊。
    “朕随性而来,爱卿们也勿要因朕失了兴致。”景耀满脸笑容地叫了声起,和许锦逸相携着走到首桌,伸出双手扶着程老爷子坐下,“程老爷子,身体可好?”
    “哈哈,老臣身体好着呢,万岁快坐。”
    “曦儿怎还未出来?”景耀一脸柔和,似在和程老爷子闲聊,众人也不再拘束,纷纷找了座位重新坐下,和邻座闲聊起来。
    “程府当真圣宠优渥!”离首座较远的一张桌子上,几个地位较低的官员们凑在一出,一个中年男子看向首桌,眼中的羡慕止也止不住。
    “那是当然,有程大人在,程府还可昌盛十年!”
    众人一�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