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独处都不成,随时随地旁边都有一个栩栩如生的模型,逼真的让见回组局长觉得被陌生人看着,盯着。
都有交往对象了,不至于过得如此孤独缺爱吧,佐佐木不能忍“想着男友自己发泄”……
车开到柳生道场门前,斋藤转身检查后车座的模型:百分百完美!
“对了,小三郎,你的眼镜有点起雾。”斋藤一手摘了他的单镜片,顺便用另一手捂住他左眼,“你右眼视力是多少,能看得清我吗?”
“零点一的视力……看不清……”在越来越接近的距离中,彼此喷吐的呼吸里,男人晃神,“看得很清楚。”
嘴唇的触碰,还有那如同火种的眼眸,都能让人抓狂。
“把嘴张开。”斋藤用轻快麻利的手掰开局长的嘴巴,深吻过去。
他吻了他。
就像被梦魔吸走精气一般,佐佐木几分钟才恍然这是在车上啊,后背抵着车门和门把手……烙的疼。
——我不会又要在下面吧!
局长忐忑为难之际,斋藤却放了手,把目光投于窗外。
车后座明明有个明眸少主模型,可是外面有个同样脸孔的家伙,和志村小姐一起走进柳生大宅门。
斋藤思量一下,找了宅急送把东西送给东城。
东城又喜又忧又愁,喜的是少主归来,忧的是少主居然想和一个找不出什么优点的女人结婚,愁的是花了那么多钱买的模型要往哪里藏。
☆、Fate/stay night 五
松平厅长决定,要关心一下近藤局长的终生幸福了!每个单身汉都需要一个老婆,这已经成了一条举世公认的真理。
“松平老爹要帮我介绍对象……据说还是一位公主……我不要公主,我想要的是阿妙小姐……”近藤局长苦逼死了,顶头上司想给他一桩政策婚姻,让他的人生大事为幕府外交添砖加瓦。
他没法直接回绝,松平老爹摆出一副“这是为你好”的样子,根本不体会他的为难。
在松平的角度,近藤已经快三十了,也该找个女人安定过日子了。
副长一向在感情问题上随他去,可是这次局长太可怜了,茶不思饭不想,唉声叹气。
最大问题是……相亲对象是一位猩猩公主!左看右看那相亲照片上都是只毛茸茸黑黢黢轮廓深邃的猩猩。
“我只爱阿妙小姐一个啊!我不要其他人!公主也不行!”局长无力地闭上双目,睁开眼时眼泪都要出来了,苦巴巴哀求副长:“十四,十四你帮帮我……”
那寂寥的轮廓哀婉的姿态让鬼副长都觉得不忍心。
于是副长决定不要脸一次,和十来个好说话的同伴们一起去微笑酒吧,团体恳求志村妙……去爱局长。
这真是不靠谱啊,土方也觉得这么做傻极了!要是恳求和眼泪有用,局长早就成了!哎,真不想替局长跑腿,为什么他能做到被拒绝那么多次还锲而不舍啊。
副长万万没想到,会突然出现一个相当厉害的少年剑客——柳生九兵卫,把自己的剑砍出了裂痕。
土方不认为自己艺不如人,而是在交手那一刹,土方感到了奇怪的违和感,古怪到让他失去了平日的水准。他才不认输呢!内心没认输就不算输!
局长挣扎很久,迫于上司压力和阿妙的冷淡,还是去相亲了……它勒个去,落入他眼中的猩猩星第三公主巴布鲁斯?阿姆斯特朗(姓氏可以直接翻译为钢拳铁臂)……比照片还要惊人,不但是猩猩还是巨型大只佬猩猩!比他想像的还庞然大物得多呢。
别说夫妻生活了,局长觉得被这东西压一下自己会没命的。
更倒霉的来了,近藤相亲半途撞见万事屋,更惨的是撞见了阿妙和一个显而易见的奸夫勾搭,猩猩公主又因为万事屋的不妥对待发飙了,乱哄哄中局长只能记得阿妙含着热泪的倩影。
她泫然欲泣:“各位……再见了……”
而冲田,在土方被神秘柳生少爷狠狠欺负一番后,施施然跑到柳生家去做调查了,还没深入敌后呢,就遇见了三队长,刚好三队长在柳生道场进修,一些基本情况借他之口就能掌握。
“下次我要翘班挑场子踢馆。”冲田外貌是朝气蓬勃的俊秀青年,但是时不时释放着坚韧乌黑的S压强。“打他们的闷棍,然后拖到地铁铁轨上,伪装成卧轨……”
“柳生剑法不是那么好击破的,要不要进去自己看看?”斋藤带着冲田从边门入内,让他戴上墨镜,尽量低调,“你可以装成我的陪同人员。”
“你当自己是什么大明星啊!”冲田话是这么说,还是要探个究竟。
冲田总悟的报告,比山崎的……至少字数多很多。
【行动记录:十六点四十五分
报告者:真选组一番队队长冲田总悟杀手总悟十三
从无能的副长被柳生彻底打败,过了四个小时十八分。
再准确一点:土方先生被一个比自己年纪小个子矮的小鬼狠狠抽了一顿,压倒性的灰溜溜的完全失败,他怎么不知道去切腹啊!
目标柳生在为志村妙安排住处,目标身边突然出现一个长发眯眼男人,开始寸步不离目标。
好无聊,不想看了!山崎怎么坚持着好几周去监视啊,于是先跑到一个客厅看电视,唔,六十寸大彩电,可惜搬不走。
十九点二十五分
目标和志村吃饭,一起吃的人很多,算了,反正他们只是不重要的杂鱼。
柳生家的菜不错,比真选组食堂的好吃。
斋藤说柳生家人多,咱们吃一点也不会被发现的,但是偷食要注意,每一碟只能拿一点点。
二十点整
目标的父亲在咆哮着说教,目标的爷爷在喝茶,为什么觉得那个老头朝我们的方向看,让人不爽哎。
简而言之,家长不同意目标和志村结婚,但是目标非要和志村结婚,家长举出种种理由证明志村不适合目标,目标表示就是爱就是要娶,家长要志村学习新娘课程好配得上柳生家,志村同意了。
二十点零五分
在眯眼男人房间发现一个目标的人体模型,斋藤劝我快点离开,我有点好奇这玩意做什么用。
二十点五十分
亲眼确定了那个模型的用途,决定回家。
我本来想把这一幕用手机拍下来的,斋藤不让,斋藤说这是侵犯隐私。拜托啊,这种事情都做得出来,隐私什么的应该完全不在意了吧。
二十一点半
斋藤问我真的要来踢馆吗。
我说看情况。
本作战就此结束。
下次作战时间未定,暂定挑工作日且要做的事情多的时候翘班……
Over】
“今晚特别凉呢。”斋藤搓着手,要不是为了防止冲田独个惹事,他不会陪着在柳生家呆上那么久。
不过东城也太出格了,虽然早知道他收藏少主的牙刷,叼着少主的贴身衣服自~渎,可是居然能对模型做到那个样子,让斋藤这个制作者感到十分……诡异。
“叫辆出租!”冲田已经不想走了。
“就当散步,不到一个钟头就能回宿舍。”
“还要一个小时啊!不要!”冲田可不想把自己的体力和时间花在走路上,提了个建议:“你不想花打车费……要不咱们找个餐厅坐着,然后让土方他开警车来接我们?”
“那你打电话试试看他来不来。”斋藤相信副长会怒斥他一顿。
“这还不简单~~”冲田拨打电话,不过他没傻到说不想走路想要车接送,他说的是:发现桂小太郎,为了抓捕他,请尽快派车到某街道某餐厅,悄悄的来哦。
“你一定会去。”斋藤点了杯咖啡,慢悠悠地喝,一边等一群警车包围这里。
“?”
“你一定会去砸场子,让志村和柳生结不成姻缘。
因为你聪明又敏感,发现志村并不爱柳生,她只是迫于无奈才要嫁人。
和三叶小姐一样……”
气氛一下子令人不安起来。
“不要再说了!”冲田面对斋藤镇定的目光,突然很烦躁,挑起双眉,眼神骤然幽暗,“多说一个字我就砍你,我说真的。”
他对志村母金刚从来既无好感也无恶感,那种女人没什么吸引人的地方,也不突出,可是……可是她让冲田联想到了姐姐。
他连想都不愿想,姐姐是怀着什么心情和商人订婚,她已经很累了吧,土方不回应她的感情,她的身体越来越差,一手养大的弟弟连就近照顾她都不成。
冲田曾经想让姐姐来江户的大医院治疗,她断然拒绝,说不需要这么麻烦,而且江户医院那么贵,武州也有好医院,乡里乡亲都认识,挺好的。
怎么可能好,她只是不想给土方压力,不想让土方觉得麻烦,宁可孤零零在远方承受病痛……
对姐姐,冲田一点抖S风范都没有。姐姐吩咐的,他一定不违逆。
“买张车票回武州。
尽快,越快越好。”斋藤的声音低下去,仿佛耳语,“那份血缘的羁绊,你自己也该感觉到了吧……她没多少日子了。”这个世界的一抹亮色和温暖,快要陨灭。
“对了,三叶姐是你笔友,她有说什么吗?”冲田现在允许三队长说话,他想知道姐姐的境况。
“什么都没说。”斋藤道,“依她的个性,会隐瞒到无法隐瞒的一刻。
我找人拿到她最新的病历资料,长约一月,短则两周……”必死无疑。
“我能做什么呢?
如果三叶姐希望瞒住我,那么我就装不知道。
毕竟,我们是姐弟。”冲田往椅背一靠,突然觉得好想躺一躺。
有生以来,一番队队长初次体验到一个词语:恐惧。
“我以为你会回去陪她。
不是为了她,是为了你自己,为了你日后不日日夜夜痛悔没有多花点时间陪她。”斋藤的眼睛盈满清寂,某种回忆和苦痛残留在眼底深处。“冲田总悟,你现在还有时间。”
而我已经没有任何机会,无计可施。
“可是,我不是那个正确的人。”这种时候,冲田特别怨恨自己不是副长。“我不是土方十四郎。”
姐姐想要的,只有那一个。
志村妙突然成了柳生家准媳妇……真选组(局长请了年假,土方轮休,冲田有工作但他连请假条都不写想不上班就不上班)铁三角联合万事屋把阿妙从柳生家“救”出来——因为,因为事实是:柳生九兵卫根本是个女的!
他们成功了,当然要成功,柳生宗主绝对不希望自己宝贝孙女娶个女人(还是个让孙女失去一只眼的小丫头),他自己的笨儿子只知道安排准媳妇去学新娘课程,巴望着阿妙受不了委屈和刁难哭着自己离开,这种思路太被动了!
柳生敏木斋要让九兵卫明白她和阿妙行不通的,他们柳生家不能搞女女!为了乖孙女九兵卫不和女人结婚,敏木斋在最后关头宁可被个眼睛仔打败。
接着近藤局长和猩猩公主举行订婚宴,阿妙半途赶来,在她铁血行动(踢飞巨猩)号召下,一群真选组队士站起来和猩猩干架——他们要捍卫局长的爱情!
于是婚礼就这么黄了。
看起来好像是结束了某种闹剧,但是随后有很多现实问题要解决。
伊东本以为局长会入赘到天边外猩猩的国度,自己兵不血刃就能掌握真选组,还高高兴兴用快递的方式送上一份结婚贺礼,谁料到半途被搅局;松平厅长当然不会自己去做外交斡旋,他忙着带将军去微笑酒吧见识新世界呢;冲田接到姐姐的一封信:她要来江户了。
☆、Fate/stay night 六
冲田总悟早就知道这一天必然会来临,有个词怎么说来着……
宿命。
她是多么坚强多么温柔多么乐观多么完美的女人啊。
所以才能一次又一次逃过死神的杀招,一次又一次活下来。
但这一次,也许是和死神斗争的太疲惫了,也许她熬不下去了,也许……她只是回归天堂。
医生下了病危通知单:
【冲田总悟亲属:
患者冲田三叶
性别女
……
现在我院住院治疗,虽经积极救治但目前病情趋于恶化,随时可能危及生命,特下达病危通知。
尽管如此,我们仍会积极救治,请予以理解与配合,如您还有其他要求请在接到“病危通知书”后立即告诉我科。
大江户医院呼吸内科
本通知书一式两份,医院、患者亲属各执一份】
早就明白会来的事情,到来之际,却让冲田如此怨恨。
全是因为土方!全是因为他!一切都是他的错……那个混账压根就不该出现在姐姐的生命中!
甚至这一次,他送她去大江户医院之后,就再也没出现在病床前,他去干什么呢?
他要去逮捕藏场当马,也就是三叶姐的未婚夫。
冲田每天去医院看姐姐,他很努力用笑脸说:“听说现在有的星球医疗水平非常高明,什么疾病都可以治愈。”
只要还有一点点机会,千分之一也好,万分之一也好,都不想放弃啊。
“呵呵,小总,可不可以给我买辣椒酱?
医院里的菜都不好吃。”姐姐就像小女生一样,软语求着弟弟,“拜托了。”
“不可以。
对你身体不好。”冲田摆出一家之主的威严样子,可是他这样子……对着把他抚养大的姐姐摆不了几秒,“是医生的嘱咐,医生的话我们要听。”
一方面他告诉自己反正她没几天了,就随她口味和心愿,另一方面,他执着的想相信还有治疗的手段。
其实知道的,姐姐在他没进来的时候咳嗽的多么痛苦,她的身体一天比一天衰弱,已经是强弩之末;知道她吃辣味食品是因为她的味觉只剩下辨别这一种味道;知道她孱弱的肺叶艰难的呼气吸气;知道她吐过好几次血;知道她此时生存着的时刻就是在遭罪……
为什么,冲田问自己,为什么明知道她在受苦,可他还是虔诚的希望她再多活一段时间。
小时候,冲田曾经是个爱哭鬼,蜷起身子可以哭很长时间,当然,被他弄哭的小鬼会哭更长时间。然后人家的妈妈来家里兴师问罪,姐姐就鞠躬给人家道歉。
但是姐姐从来不骂总悟,永远不责备他。
因为不想让姐姐再道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