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莫思归续--似是故人来(g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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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莫思归续--似是故人来(gl)- 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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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是最严重的阻碍,倘若我们的事情被兜了出来,苏曼只可能有这样两个选择:一,听命结婚。二,净身出户。无论哪种结果都是我不想看到的,第一种不必说,我俩从此情断相忘江湖,第二种……我怎么会看不到那天我让苏曼和我回家时她眼底最初的感动过后又浮现出来的隐隐的抗拒呢!她是自尊心和好胜心都那样强的一个女人,要她放弃拼搏多年的事业和我回家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啊!
    呜呜咽咽地哭了半晌,这才醒悟自己太过软弱失态了,好在情绪也发泄地差不多,我直起身,抽了面巾纸擦干净眼泪。才要发动车子走人,一辆很是眼熟的车子却蓦地开了过来,很快便稳稳地停在了咖啡店门口。
    白色的保时捷,那熟悉到一眼就烫了眼窝的车牌号。
    我心跳瞬间疾厉了起来,苏曼?她怎么也来了?苏夫人也约了她?
    车门开了,我看到夏叡庭从副驾上下了车,很快便绕到驾驶位去拉开车门,苏曼随后走出。
    夏叡庭伸手去搂她的肩,我看到她似是微微地迟疑了下,推开了他的手。心里才稍微好受了些,可苏曼下一个动作却让我瞬间就觉得凉到了心底。
    夏叡庭接过了她手上的拎包,下一秒,苏曼抱住了他的手臂。
    纤细的身子很快挨了上去。她今天穿一件莲青色的小衬衣,米白色的一步裙,和穿着墨蓝色衬衣黑色西裤的夏叡庭站在一起,背影竟然如此的协调与般配。
    我被自己心底忽然涌上的念头给恶心得够够的,摇摇头,再看过去,那背影却已然双双消失了。不禁自嘲地笑了起来,一定是苏夫人约了他们吧,也是,在世人眼中他们这样才是一家子母慈女孝,女婿又高大俊朗,年富力强。
    我摸出手机便给苏曼发了短信。“我想你了。”
    约莫一分钟后,苏曼回复了过来,很短的一句话,可却瞬间令我好容易干涸的眼泪再次吧嗒吧嗒地掉了下来。透亮的眼泪落在手机屏幕上,很快便晕成了一片。
    她说:“乖,我也很想你。”
    不知是基于什么心理,嫉妒?不安?又或者,我只是单纯地难过了。我慢慢地编写着短信,写了又删,删了再写,最终发过去的却只得这样一句充满了质问意味的话:“你在哪儿?”
    隔着车窗玻璃死死地盯着那家咖啡厅,可她们却许是转移到包间去了,任凭我望穿了秋水怎么也看不到丝毫和苏曼有关的风景。
    这次,苏曼隔了五分钟才回了过来。“和妈妈一起在外面。”
    只字不提夏叡庭也在,看来,是真的不方便提吧。我很想以为她是带着夏叡庭去跟母亲提退婚的,可,店门口的那一个动作却让我无论如何也不能自欺了。要退婚了,还需要在母亲面前表现亲密吗?一贯冷矜的苏曼在夏叡庭发起的搂肩动作和自己发起的抱胳膊动作中选择了后者,很明显是想在母亲面前证明她和夏叡庭的关系,无论如何,也没有走到退婚那一步吧。
    有时候觉得做人做得太清醒了真的好累,真的,何必呢?很多时候如果我能够大而化之一点,内心里得少受多少撕扯人心的罪?我这样的人,天生心思敏感细腻,尤其是对着自己在意的人,一个表情一个动作那更加是掰开了揉碎了使劲的琢磨与分析,凡事都能扯出一到十几种说法来。比如此刻,我就在想了,苏曼她想干吗呢?不是说好了退婚的吗?怎么又抱着胳膊去见妈了呢?这是要退婚的意思吗?这不正好好儿地见家长呢?
    我脑子想得多了手上就得乱,这一乱不要紧,挂档直接挂错了,本该往前走的车直接往后退,砰一声就撞上了后面一辆倒霉鬼的车头。我愣了两分钟,一贯良好的道德素养阻止了我作出直接逃离现场的举动,我真挺佩服我自己的,明明脑子里已经乱得不行了,我当时还能特理智地拿出笔写了我的电话号码在即时贴上,然后淡定地下车将即时贴贴在那辆车的车窗上。
    开车,回家,洗完澡出来才意识到自己连晚饭都忘了没吃,可眼下也顾不上吃了。我抓起手机便给苏曼打了电话,我想见她,立刻,马上。
    电话通了,可话听到耳朵里却怎么怎么都不是那个该有的味儿。苏曼明显压低了的声音在我耳畔魔咒般盘旋:“思归,有事吗?”
    我怔住了,这话问得,有事吗?那意思就是,没事就不能找她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一百三十一章

我知道自己情绪不太对;倘若任着情绪发泄只怕就要说出不像话的话来。我不想这样。
    深呼吸;我央她:“晚上有时间吗?我……我想见见你。”
    苏曼却分明迟疑了。约莫三秒钟后,她低声道:“太晚了;妈妈已经休息了。明天可以吗?明天我去找你。”
    电话挂断了。我抓着手机呆呆看着客厅正滴答滴答走着的挂钟。指针清楚地指着八点四十。
    太晚了?
    好吧;太晚了。
    扔了手机又去洗了把脸;正要睡觉;手机却蓦地响了起来。是不是苏曼改主意了?!我大喜过望,一把抓了过来,可手机一拿到眼前便即天上地下的失望了下去。是姚警官。她打电话给我做什么?
    “真的是你啊;即墨小姐。”
    电话接通了,隐隐相熟的女人嗓音勾起我心底的暗潮与疑虑。“姚警官;你找我有事?”小荷的事,警局不是已经明着不管了吗?她找我做什么?
    “呵,是你自己把电话号码贴在我车窗上的。”对方笑了。
    我不禁尴尬起来,搞半天我不小心撞到的那辆车是她的?“真不好意思。”
    “没关系,车子也没什么大碍,挂掉点漆而已。”她笑道。“不过,你还真是实诚啊,我当警察七年了,头一次遇到你这样的肇事者。”
    “呵,应该的,本来就是我撞坏的啊。这样,姚警官,你补完漆后把账单给我你看可以吗?”
    “不用不用,都说了一点小事。你不会以为我打电话给你是为了要你赔偿的吧?”
    那不然呢……
    “今晚我值班,十点出来,方便的话,我请你喝咖啡吧。”她忽然说道。
    我不知她到底想怎样,想了想也没什么可担忧的,于是应道:“可以。不过还是我请你吧,你要是答应,那晚点你联系我。”
    她倒是没有扭捏,爽快应了。“行。这样吧,你十点前到我们警局附近的XX咖啡厅等我。”
    挂了电话,这下是睡意全无,我起身换了外出的衣服,揽镜一看,得,要不说大眼睛的人有时候也当真吃亏呢,上了年纪后没小眼睛的人精神也罢了,稍微哭一哭眼睛便肿得鱼泡也似,眼袋都快出来了。
    少不得上了点淡妆,总不能就顶着一双鱼泡眼出去见人。
    我和任何人约会一直都是提前到场,不惯搞女士晚到那一套虚头。九点五十就到了,等了约莫一刻钟,那姚警官才匆匆而至。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我看着她一声青蓝色的制服,系着黑色的领带,一边解着领口的扣子一边在我对面坐下。“不好意思,刚下班。”
    “我也是刚到。”我微微笑道。“姚警官,你今天找我是不是有什么事?”我绝对不会相信她找我单纯是为了感慨我是个实诚的肇事者。
    她倒是也直爽。“是。”
    “我可是良好市民。只是撞到空车,又积极赔偿,不至于劳动姚警官大驾吧?”
    她被我一句调侃逗笑了,又扯下领带丢到一旁。“大律师,论嘴皮子我可不敢和你斗。我这次找你,其实就是想问问,那个小女孩,张小荷,她现在怎么样了?”
    我不禁沉默了。想起小荷的遭遇,想起自己的无能为力,再想想警察畏惧权势的不肯作为……忽然心冷。“姚警官又何必明知故问呢。”
    “即墨小姐,你知道有很多事我们也是无可奈何。”她自然明白我忽转的态度是因为何事。叹道。“被打伤的小汪和小陈现在还在医院里躺着,他们家属来问,局里也不过一句因公受伤就敷衍了回去。很多事,不是我们不想管,上头的压力大,我们纵然心有余,也只能力不足。”
    我一径沉默,她忽然又道:“其实,我今天找你就是想提醒下你。”
    “我?”一问之下瞬即清醒,我淡淡笑道。“姚警官是想提醒我不要再追查这件事吧。”
    她果然点了头。“我虽然认识你不久,可你对一个陌生女孩都能如此付出关怀,再看看今天……坦白说,有些话我其实根本不该对你多说,但我还是希望你保重自己,不要强出这个头。”
    说话间,咖啡送了上来。我这才注意到她点的居然是一杯冰咖啡。虽说S市气候偏暖,可这都十月多了,还喝冰的?
    仿佛是看出了我的疑问,她笑道:“没办法,整天面对着一群老爷们,要么就是犯罪分子,火气太大。”
    一直冷着的心肠,忽然地便软了。我默默叹一口气,其实,我自己不也是一样吗?接受了纪予臻的帮助与调解,在恶势力面前选择了退让,现在又何必端出一副受害者的姿态来面对警察呢?能做的她必然也都做了,不能做抑或根本也做不到的,大家心知肚明,我又何必强人所难。
    “姚警官,刚才不好意思,是我想太多了。”我诚恳地道了歉。“我理解你的难处,就整件事而言,你没有任何错。”
    她似是没料到我会忽然道歉,一时有些怔住,好半晌才摊了摊手,自嘲一句:“形势比人强。”
    “我懂。”我端起咖啡杯,微微向她抬了抬。“我也只是个俗人。”
    她一怔之下,蓦地笑了。端起咖啡杯做一个回敬的动作。“不,即墨小姐,你是我见过最勇敢的女孩。”
    我讶然抬眸,正对上她含笑的眼睛。“我知道是你一直在照顾那个小女孩,比起我们这些所谓的人民公仆,你才是无冕的英雄。”
    我顿时脸红了,支吾着放下了杯子。“姚警官言重了,我只是凭心做事。”
    她待要再说什么,手机忽然响了起来。才接起来说不两句就见她脸色沉了下去。“行了行了,我马上赶回去。”
    挂了电话,她一脸歉意。“不好意思,我得回去局里一下,一个我负责的案子的当事人家里来人保释,我得过去处理。”
    “没关系的,你有事请便。”
    她随即匆匆离开了,眼神一溜却发现她的领带遗落在一旁的沙发上,我忙结了账追出,却不想她脚程极快,一直追到警局门口才追上了正在和门卫说话的她。“姚警官,你的领带!”
    她恍然回头,“看我这记性!谢谢你啊即墨小姐。”
    “呵,没关系。”
    挥别了姚警官,人才走到马路边上一个电话便打了过来,纪予臻三个大字晃得我眼晕,这么晚了她找我做什么?
    一接通便是那盛气凌人的质问:“你现在在哪儿?”
    “……在外面。”她这又是怎么了?
    “去上次吃饭的那家酒店等我。”她说完便撂了电话。
    我怔怔地捏着手机愣了半晌,这位大小姐又想做什么?这是喝多了还是喝多了?果然是喝多了吧。回想起电话里纪予臻说话虽然不至于大舌头但仍是隐约觉察出一分酒意的,嗯,我为自己快速就找到了理解方向感到自豪,她肯定是喝多然后打错电话了。
    一觉睡醒,不,确切地说我是被电话吵醒的,而此时距离我回到家里也不过才过去半个小时。
    还是纪予臻的。我迷迷糊糊地按了接听,“喂。”
    “你人呢!”
    我被她一声喊吓得直接醒透了,噌一声就从床上坐了起来。“我我我、我在家啊。”
    “我不是说了要你过来找我的吗?”听完我的回答,她的声音顿如从冰窖里传来般严寒了起来。“你居然放我鸽子?我等你半个多小时了!”
    “大小姐,现在几点了呀?我要睡觉了,有什么事不能明天说吗?”我头疼欲裂地抓着头发,“我好困了。”
    “不行。我让保镖过去接你,半小时后你下楼。”
    她再次撂下了命令然后直接就挂了电话,只留我一人盘着腿在床上呆呆坐着,看着那明显不是做梦的通话记录。“啊啊啊!她是强迫症患者吧!我怎么会认识这种法西斯啊!”
    本来心情就够糟了,现在连觉也不让睡,我到底是招谁惹谁了!
    气鼓鼓地爬起床,随便冷水洗了把脸,也不管眼睛肿成什么样了,我拿着手机和钱包就冲下楼,开车直奔她指定的酒店而去。
    果不其然,纪予臻正端一杯红酒淡定又优雅地在她惯坐的位置上坐着。看到我进来她明显吓了一跳,立刻挑眉。“这么快?”保镖大概这时候才刚刚开到我楼下吧。
    “我自己来的。怎么,快也不行啊?”非不全听你的,我已经够憋屈了。
    她玩味地笑笑,却难得没和我呛声。看我在她对面坐了下来,她示意侍应给我也倒了酒。
    “我还要开车回去的,不能喝酒。”
    “那就别回去了。”
    说者无意我听者有心,一下子急了。“那怎么行?”我再去住你家,苏曼不得误会死我?一想到苏曼,一颗心顿时又沉了下去。其实,她现在连误会我都不见得有心情了吧,苏妈妈,夏叡庭,呵,忙着周旋其中的苏曼,根本就不会有时间来管我是住哪儿了吧。
    “即墨思归,我问你,你是不是一直都把我的话当作是耳旁风了?”
    纪予臻忽然的发难令我心跳顿漏一拍,想不起自己做了什么惹到她的事,只好迟疑着问:“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她脸色蓦地冷了下去,“你答应过我再不管那女孩的事,可你今晚去警局做什么?还私下里约见了那个女警察,你想做什么!”
    “……”
    我哑口无言的模样仿佛更坐实了我对她阳奉阴违的罪行了,她见我不吭气,怒气更盛,染了鲜红蔻丹的手指紧捏在水晶高脚杯上,另一手径直便戳向了我的脑门。“即墨思归,我就没见过你这种不知死活不懂好歹的人!上次的教训还不够?还想再出点事你才高兴?我警告你,不准再有任何越轨的行为,打探也不行!”
    “你误会了。”我被她指得又难受又尴尬,赶紧解释。“我跟那警察见面是因为我撞坏了她的车,不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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