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我让徐安回来帮你。”萧清禹妥协道。
“王爷,我自己可以的。”
“你还……”
“我不小了!”时间有一瞬间的停滞。这话说出口不仅萧清禹惊了一下就连穆月自己都惊了一下。
穆月微张着嘴一副傻了的样子,刚才是她说的话!
穆月此时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办怎么办?王爷会不会生气?他要是生气了该怎么办?现在假装那话不是自己说的还来不来的急?
穆月急的在心里拽着头发直撞墙,头低的都快钻进自己衣领里了,活生生的想把自己的脑袋塞进去,然后当做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屋子里静悄悄的,穆月只能听到自己砰砰地如同擂鼓一样的心跳声,以往她就是再怎么不想听这句话都是在心里默默的抗议着,从来没有说出口过,今天她是怎么了?
“咳,”萧清禹抵唇清咳一声打破这诡异的安静,声音跟往常一样清冷,说道:“是我没考虑到你的感受。”
穆月一愣,抬起头不可思议的看着萧清禹,那人脸上不仅没有一丝的生气的迹象,反而有一丝淡淡的歉意。
穆月哑着嗓子呆呆的问道:“王爷你说的啥?”难道是她一瞬间没控制脾气的反常让他觉得自己不再是个孩子了,所以对自己有一丝歉意!
这是因祸得福!
其实萧清禹脸上的歉意是真的,只是原因跟穆月想的差了个十万八千里。萧清禹是这么想的,穆月这么反对自己提议徐安来帮她可能是因为她本身也是个捕快,这样做有损她身为捕快的自尊心,嗯,这的确是他思考的不足。
还好穆月此时不知道他心里的想法,不然估计会气晕过去。
王爷,重点不是自尊心好伐!是她的年龄好伐!
作者有话要说: 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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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成为王妃:亲爱的,看到这里你就算和“我”不是一见钟情也大概了解了“我”长什么样子了,是不是可以收藏一下让我们更加深入的了解一下彼此呢?又或者留个言撒个花让我们彼此增进一下感情呢?!☆⌒(*^…゜)v
小剧场
王爷:穆月这个熊孩子长大了,越来越熊了,越来越不听话了,这让本王很着急,很头疼……啊!本王很头疼……
穆月:“王爷,你怎么老揉眉头啊!”
王爷:“……我在想事情。”
其实——本王是头疼啊……
☆、景姑娘的理想
还好萧清禹并没有说出他的心声,所以穆月一心一意的将他的话朝着自己的想法歪解着。
此时穆月是一脸开心的看着萧清禹,问道:“王爷,你这是同意我接这个案子了吗?”
萧清禹淡淡的说道:“你都决定非要接了,还需要我同意吗?”
“当然了。”穆月低着头绞着自己的手指头,她自己非要做的和在他的支持下她做的自然不一样。有他的支持,她才能什么都不怕啊。
听了她的话萧清禹只是沉思了一下便说道:“这个案子你可以接手,但是每天回来都要跟我说说调查的结果,不许擅自行动。”
“还有,”萧清禹抬手轻轻地拍了下穆月的低着的只能看见后脑勺的脑袋,略带关心的轻微训斥着,“老低着脑袋脖子好受吗?小小年纪坐姿很重要。”
听着这类似长辈的教导穆月习惯性的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偷偷的翻着白眼,拉长声音敷衍性的说道:“知~道~啦~”王爷版的管家婆!
听着她不以为意的声音,萧清禹轻微的皱了下眉头,苦口婆心的跟她说着,“一个女孩子家,说话要有说话的样子,坐要有坐的样子。闲暇时间你要多看看书学学礼仪,多懂写琴棋书画总归是好的。”
听着萧清禹以不符合清冷气质的样子跟她说教,穆月弯着眼睛笑着,嘴里蹦出四个字,“是的老师。”
穆月之所以会这么喊是因为萧清禹在先皇时期曾担任过太子少师,教导当初的皇长孙也就是当今皇上一些功课。也许是三年的太子少师当习惯了,在见到跟在自己身后的小穆月时也总会忍不住的教导她两句,这一教导可就不是三年了,而是整整七年,把小穆月从一个小丫头教成了一个小姑娘。
而现在这个小姑娘正眉眼含笑的看着他,眼里满满的揶揄之色。
萧清禹狭长的丹凤眼淡淡的瞥了她一眼便懒得跟她去计较,只是说道:“虽然是在京中,但是万事小心一点机灵一点,万一发现有什么不对,立马给我回来!听见没有?”
“嗯嗯,听见啦,我懂得。”穆月很受用的听着他清冷的声音下隐隐关心的话语,一个劲的点着头。
懂!懂你还非插手这个案子!萧清禹自动忽略穆月的保证,想着再派两个轻功好的暗中跟着她,他就怕一不留神没看住,这没脑子的丫头就能给他整出事来。
萧清禹推着轮椅往外走,看着还亦趋亦步跟着自己往慎思阁方向走的人,挑了下眉问道:“怎么?不想去查案了?”
“啊?”穆月这才发现自己下意识的跟着他走了那么远了,听到他问立马说道:“去,马上就去。”
这个马上最后还是等萧清禹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她的视线里才离开。
离开宇王府的穆月并没有直接去京兆尹府衙门,而是去了自家——对面的景府。穆月充分发挥了大禹治水时的精神,过家门而不入。
穆府两旁的门卫看到自家三小姐时还没欢快的迎上去就眼睁睁的看着自家小姐只是点头打了个招呼,身影便消失在了对面的门里。
穆府两旁的门卫抽了抽嘴角,心里狂汗。小姐啊,就算穆府里没有主子们还有他们这群下人啊,能不能别弄的跟没人一样!
穆府主子穆将军和夫人常年驻居边疆,极少回来。穆家大小姐穆安远嫁江浙地区不能回来。穆家二小姐穆霏身为皇后的护卫也很少回来。而穆家三小姐穆月自从去年成了捕快后就没回来过!一提起这个老管家便是一脸欣慰的说三小姐长大了,知道和将军一样报效国家了。
而穆月每次听到老管家的评价都是一脸的心虚,报效国家就不用了,其实她只想报效宇王爷~
而对于为什么不回家穆月是这么跟她二姐解释的,“你们都不在,家里就我一个人,空荡的家让我连饭都不想吃。”以前她还小的时候母亲还会在家里照顾她,自从去年她及笄后,母亲就果断的抛弃了她去找她爹了。
穆霏本来还觉得小妹虽然是宇王府捕快但是住在宇王府总归是有点不合适的,但是想到家里的情况之后便连那点不合适也淡化了。
因为家里没什么人,所以穆月直接去了对门。景府的人对穆月太熟了,连通报都没有就直接放行了,进府后遇到的丫鬟还都会跟她行礼喊声“穆小姐”,除了那个穆姓称呼,其他的都会让穆月觉得跟进了自己家一样。
穆月先是去主屋拜访了一下景姨然后才轻车熟路的往景柯住的洛可园奔去。
穆月来到洛可园的时候景柯并没有在屋子里,而是在邻水亭那翘着二郎腿靠在软榻上磕着瓜子晒着太阳眯着眼听着曲,一副享受的不行的表情。
穆月抽了下嘴角,这货前两天真的差点被采花贼祸害了?
“回来了?”那人吐出嘴里的瓜子壳连眼皮都没有抬直接对着穆月的方向问道。
穆月嘿嘿一笑凑过去从一旁的青花瓷碟上抓过一把瓜子踢掉鞋子挤上软榻问道:“每次你怎么连眼都没睁就知道是我?”
闻言那人才轻抬眼皮说道:“对一个人要是熟悉了你连她身上独特的气味和脚步声都能听的出来。”
景柯的话让穆月想起来她昨天回来那人也是头也没抬的就说了声回来了,她那时没觉得有什么,现在听到景柯这么说穆月觉得心里甜滋滋的冒着泡泡,于是蹭近景柯在她耳边说道:“我昨天回来王爷也是头都没抬的就跟我说‘回来了’”。
景柯闻言睁眼打量着一副少女心泛滥的就差没在软榻上来回滚的人,扬手撒掉手里的瓜子壳说道:“你还不死心呢?”
听她这么说穆月磕瓜子的动作一僵,随即咧嘴笑道:“还没有。”喜欢了那么久怎么可能会死心。
“穆姨可不会让你这么一直耗着,喂,别把皮吐我榻上!”景柯伸手将靠在靠枕上的人拉起来,气的直戳她脑门,“你怎么长不大呢,小时候这样大了还这样,怎么就没有变成熟点呢?你看看隔壁张翰林家的女儿张淋都是两个孩子的娘了,她可就比你大两天。”
闻言穆月哼哼的说道:“为什么我要跟她比这个?我有着自己喜欢的事自己喜欢的人,将来就是不成亲也能过的很好。”
“傻丫头,”听她这么说景柯笑骂了一声便靠在靠枕上跟她并排躺卧着,听着乐师弹奏的曲子,半响才轻声说道:“你这想法要是说出去估计会被笑死,因为他们认为女子靠男子养活需要依附着男子整日守着夫君孩子才是对的。”
穆月默然,的确是这样,女子只能守着夫君孩子还得看着姨娘免得她闹幺蛾子最后还得防着丫鬟魅惑主子,其实她并不知道男人才是问题的根源,其实就算她知道也没办法,有时候甚至会为了向外人显示她大度即使再不愿意还是会为夫君安排小妾。
这是大多数女子没办法改变的命运,不过,“我们不一样,我家是女孩当男孩养,没那么狗屁规矩,如果我不愿意我爹是不会逼着我嫁人的。而你家就更不同了,连你要去当尼姑景姨都只是说了句找个离家进点的尼姑庵就没问过了,你还担心这些?”
景柯闻言舒眉一笑,桃花眼里波光流转,勾起水嫩的粉唇说道:“我从来都不担心我自己。”对于未来她有着清晰的想法,不像穆月,情路不定。
景柯伸手捡起掉落在穆月周围的瓜子抬手放在软榻上的矮几上,倒了杯花茶递给她,叹了一口气,“我只是担心你呀,你喜欢的那个不是一般人,我怕最后受伤的还是你。不过你要真放不下你就放心的喜欢吧,大不了最后受伤了没人要你了,你就来尼姑庵找我,我养你。”
看着仿佛幻想到自己没人要不得不进尼姑庵的景姑娘,穆月默默地往旁边挪了挪弱弱的说着,“……我爹说我嫁不出去他养我。”当初她要当捕快时她爹就拍着她的脑袋说道:“三啊,将来你要是真的嫁不出去爹养你。”
景柯桃花眼一斜,不怀好意的笑道:“所以穆叔正想着给你物色一个婆家,以免他将来还得养你。”
穆月一愣,不会的吧,他爹应该没这么不靠谱吧,应该……吧。
怪不得穆月会怀疑,因为她爹平日里就是个老小孩的样子,从来没有按常理出过牌,她现在三观之所以没有跑偏全靠她三观正直的娘。
穆月沉思了一下,问道:“你选好山头了没有?”她是不是要开始为自己老了的时候打算了,免得晚年太凄凉。
而选山头干嘛?自然是要建尼姑庵了。因为景姑娘自小就有一个出家建尼姑庵的美好愿望,从小到大没变过,这份执着跟她喜欢那人的执念有的一拼。
都是一个执着的人,所以她两玩的好是有原因的。
听到她问自己景柯抿了一口花茶说道:“选好了,就选在城西古元山山脚。”
“古元山,古元山,古元……”穆月歪着头想了半天,然后吃惊的看着正指挥着乐师换曲目的景柯,“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古元山半山腰还有一家香火不错的古元寺吧,那、那年轻的小方丈是怎么想不开的招惹到你了?”
☆、谈谈采花贼案
如果景柯把尼姑庵建在山脚了,那古元寺估计就没什么好日子过了。穆月幻想了一下,然后替那年轻的方丈默默的道了声佛号。
阿弥陀佛,惹上景姑娘真是罪恶啊!
看着穆月一脸同情的表情,景柯走过去拍了下她的脑袋,翻着白眼说道,“瞎想什么呢,那方丈怎么会招惹到我呢。”
景柯伸手从穆月身后拽了个靠枕放在背后半倚着,回想着那人披着袈裟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冷笑着说道:“他只是说我没脸没胸没屁股,嘴大眼小心恶毒而已。”
“……果真是作死。”穆月表面上是同仇敌忾的说着,心里却在想着那方丈究竟是被景柯气成什么样子才会说出这种不符合他不食人间烟火清冷气质的话!
“穆月,”景柯在穆月脑补的正欢快的时候勾唇轻唤了她一声,好看的桃花眼似笑非笑的看着她,看的穆月心惊肉跳立马低着头装小白兔,“宇王爷有没有教过你在想别人一些不好的事情的时候别把想法表现在脸上,要不然会被人一眼看穿呢?”
“没有!”穆月抬头睁着眼睛举着爪子认真的说道:“王爷绝对没教过我这个!”因为她在他面前想其他的事情的时候都是低着脑袋让他看不见自己表情的。
看到她这副蠢萌的样子景柯无力的伸手抚着额头,咬牙问道:“你这个样子究竟是怎么样当成捕快的?”
“当然是靠实力了。”穆月欢快的磕着瓜子,然后突然想起什么将手里的瓜子一扔,爬到景柯身边,挨着她问道:“听唐易说京中闹采花贼,你差点遭遇毒,哦不,是淫手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嗯,其实那天晚上我哥还说没事,说长成我这样的完全可以开着窗户放心睡觉,”景柯抿了一口茶接着说道:“谁能想到晚上采花贼就来了。”
“当时我就闻到一股淡淡的酒香从窗口飘了进来,然后便很机灵的捂着鼻子走到窗户旁边,不一会儿就感觉到有人正在从外面撬开窗户。”
景柯很不厚道的卡在这不说话了,微眯着桃花眼一脸得意的看着听的正入迷的穆月,笑道:“你猜接下来发生了什么?”
穆月倒是很认真的想了一下,然后试探性的说道:“结果你发现爬窗户的是喝的找不着北的景墨而不是采花贼?”
“……”景柯顿时仰躺在软榻上,无力的看着八角的亭子的亭顶,气馁的说道:“我不该让你猜的,你丫的能不能和正常人想法一样一点!”
景柯今天穿的是一件蜜合色的交领短袄外罩草绿色窄袖褙子配着素白小花的马面裙,现在仰面朝天毫无形象的平躺着草绿色的褙子往两边一滑漏出里面浅色的衣服就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