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涯……”岚昭帝星眸半阖表情迷离,万种风情袒露无遗。奚自涯从没想过一个帝王身上也会有这种柔若无骨千娇百媚的韵味,她彻底臣服于司马卿岚。她将唇移到她的颈上尽情的tian食,她的手隔着衣衫在岚昭帝傲人的双峰上来回拨动,一旁的炉火烤得两人大汗淋漓却又滋生出更多的欲望。
“你能不能一直留在朕身边?无论发生什么,请不要离开朕……”岚昭帝面色潮红,她紧紧抱着奚自涯的头用力扯着奚自涯的头发,两人的激吻已不够发泄她禁锢了二十五的yu望,她是个帝王,但她同样也是个需要爱情滋润的女人。奚自涯目光直直的看着司马卿岚没有回话,她身上成熟迷人的风韵早已让人闻之心醉,就算她心里有一堆拒绝的话但这个时刻也无法说出口。
“第一次,因你而笑、因你而怒,这些都是朕此生第一次啊。”岚昭帝面色潮红,她紧紧抱着奚自涯的头用力扯着奚自涯的头发,两人的激吻已不够发泄她禁锢了二十五的yu望,她是个帝王,但她同样也是个女人,“朕允许你拥有朕的一切……从身到心……”
“你我之间,绝对不可以。”岚昭帝露骨的表白与示好彻底激醒了奚自涯,情yu旋涡戛然停止一颗心立即被理智给抓住。她迅速的脱离了岚昭帝温热的身体,喘着粗气退到墙角却不敢再抬头看对面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老抽风,每天都下午更新就是不显示,好忧桑;都没有扑到还给我河蟹了~~~~~·
☆、心牢破解外患又起
一个吻能怎样?一个吻能颠覆两人的整个世界。奚自涯终于肯相信她一直以为所认为的道理错了,第一次她完全沉溺在另一个人的温情里,无法掌控自己的思想和行动。如果她知道岚昭帝的吻威力如此巨大她一定不会这么做。情爱就是一种毒药,能让人思维变得缓慢、行动变得迟钝。
“怎样,朕让你确定心意了吗?”岚昭帝坐起身来理了理凌乱的衣衫,方才还蠢蠢欲动的情潮瞬间被她藏在了帝王的面具之下。
“陛下为何总要抓着我不放?”
“朕是为了帮你了结一切。你口中的这段孽缘现在可以了断了吗?还是你对朕产生了什么别的想法?”岚昭帝得逞一笑,不过把权术稍微挪用一点到奚自涯身上就立即见效了呢。
“陛下一早就知道结果,是不是?”奚自涯的话里透着几分埋怨几分无奈,还有几分道明不的情绪。她算是明白了,岚昭帝一早就挖好了坑等她跳。什么一个吻就能了结一切,这分明是开启了另一个世界。她刚刚怎么就稀里糊涂着了她的道。
“朕可没有逼你,刚才可是你自己主动凑上来的。”岚昭帝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语气里还带着几分无辜。论心计,奚自涯还当不了她司马卿岚的对手。
“明明是陛下主动把……把嘴……”奚自涯越说越觉得丢人,刚才发生的事简直抹黑了她清白的人生,现在的她连抬起头面对岚昭帝的勇气都没有。
“你刚才对朕做了什么这么快就忘了?你忘了朕可没忘,这么冷的雪天,你解了朕的衣服……难道是怕朕热不成?”岚昭帝拿起桌上的鱼汤装作若无其事的喝了几口,满屋尚未褪尽的情欲让她难免有些口干舌燥,她刚才居然说了那样的请求,心里也是悔得不轻。
“我……我那还不是……”还不是受了你的勾引……奚自涯上下打量了岚昭帝一遍,硬是将这最后一句憋了回去,司马卿岚的确是个倾城妩媚的美人啊……她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显得平静,但已发生的事实她想否认也否认不掉。
“还不是什么?”除了帝王的仪态岚昭帝从来没有在意过自己的美貌与身材,可在奚自涯打量她时她突然就紧张起来。一颗心被另一颗心牵着,就算不说也有了相通的默契。两人感到了房间里的微妙情绪,一时思绪纷乱沉默无语。奚自涯心里生出无数个旋涡,旋涡里又旋出了无数的犹豫和挣扎……到底她和岚昭帝会承载什么样的命运,这不该发生的缘分结局又会如何?
“我想知道,为什么是我呢?而我为什么偏偏要用这样的身份与你相遇……”除开这份血缘哪怕同是女人,她也能放手一搏,可禁锢着她的东西是让她用任何理由都破解不了的。
“因为你与朕是一类人,朕爱你就像爱着一半的自己,让朕觉得真实。”
“那么皇夫、众臣以及天下百姓陛下将要如何去面对?来自四面八方的力量或许会将你撕碎,这条路的尽头不但什么都得不到反而会失去现在所拥有的。即便是这样,陛下也要继续走下去吗?”
“皇夫?原来你一直顾忌的是他?在朕心里你从不比他逊色,早晚有一天朕会废了他。”武不古说来只是岚昭帝用来堵住悠悠之口的一个借口,她心里从来没有觉得他比奚自涯重要。况且她曾经还让奚自涯做过武不古的试婚公主,她更不会允许他存在在两人之间太久。
“可他是陛下名正言顺的夫君。”奚自涯心里不免吃了一口闷醋,她可能到现在都没反应过来自己讨厌武不古是因为岚昭帝。
“虽是名正言顺,可他算不上什么夫君。朕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曾让他动过,而你是唯一一个与朕有过亲密接触的人。”岚昭帝为了撇清自己与武不古关系再一次向奚自涯做出暗示。
“刚才的事是臣鲁莽了……”奚自涯越是想躲岚昭帝越是要时时刻刻提起,就像被抓住了把柄她就连说话都直不起腰杆来。
“所以要朕治你个以下犯上的罪吗?还是就承认了你刚才对朕所做的事是你故意的?”那个吻的确是岚昭帝设好的圈套,她从来不打没有准备的仗,从刚才的举动她断定奚自涯心里有她,至于份量有多重、要不要再加深一下,以后再试探。
“陛下比起那苏无儿还要无赖几分。臣有罪与否全凭陛下一句话,陛下安心养伤,臣告退。”奚自涯气呼呼地说完转身就走,她觉得自己遇见的简直是世间最难缠的女人,就算是天子也不能这样不讲道理吧!岚昭帝看着她离开也并不阻拦,似乎还沉浸在刚才的亲昵之中。
岚昭帝受伤,萧子慎又有伤在身,护卫军失了主心骨,自然而然就将他们曾经的统领奚自涯当成了主持大局的人。她走出玉籽殿没几步护卫军的人就前来回报追踪刺客的消息——人还是追丢了。奚自涯也料到了这样的结果没有多做追究,早在君姒被挟持之后她就已经暗地开始调查起那些人,线索虽然不多但也还能查得出一些蛛丝马迹。这样危险的一群人绝对不能留在岚昭帝身边,等回到晋陵她这个清闲公主就有事可做了。奚自涯埋头走着,一边走一边想完全没有意识到后面跟着一个人。
“殿下,殿下?”后面的人突然开了口,奚自涯被吓了一大跳。
“啊……你你……鬼鬼祟祟跟着本宫干什么?”
“殿下,您再往前走就撞到墙上去了!”身后的人也是好心提醒,没想到引起奚自涯这么大的反应。
“你你……你怎么走路都没声!”奚自涯转过头去不悦的看着后面的跟屁虫,嫌他出现的不是时候。
“我……这……”身后的护卫军纳闷了,提起自己的靴子指了指,他踩在雪地里沙沙地响明明脚步声很重,怎么会没声呢。
“有什么事,快说。”一片雪花落在奚自涯鼻尖,北方的冬雪总是来得没有征兆。
“朝廷里传来了重要消息,萧大人请公主殿下过去共商要事。”
“什么消息?”
“拓州战事告急,无栾大人被叛军俘去了。”
“陛下已经知道了吗?”
“方才小的过来已经禀报给陛下了,陛下说让殿下与萧大人决定何时回皇都。”奚自涯朝着玉籽殿的方向看了一眼,叹了口气匆匆与护卫军走了。
“这件事并不简单……听说郝连睿霄身边来了一个神秘军师,自那以后夜霆出战屡战屡败。”萧子慎躺在床上,奚自涯站在一旁,两人谈起拓州局势。
“武不古明明带了援军。”奚自涯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当初岚昭帝给他五万精兵也许哪天会变成一个祸患。
“臣也感到好奇,以他和无栾的实力,云惊军不可能占到任何便宜。”萧子慎自然没有奚自涯那样的偏见,他心里还是十分敬重武不古这位夜墨第一将军的,所以他只是好奇并不怀疑。
“主帅被擒,若没有里应外合和天衣无缝的计谋是不可能做到的。”没有大胆的猜测就没有出人意料的结果,奚自涯从不怀疑自己的判断。
“看来陛下身边的人,忠心还值得在做考量。”萧子慎与奚自涯在政治上具有同样的敏锐度,他们所想也是一样。
“你的伤还要养多久?”
“差不多两三日就能下床了。”萧子慎硬扛了几十大板,板子可都是实打实的。
“那我们后日启程,我吩咐下面的人再给你备个马车。”细致如奚自涯,被她当做朋友的人她就会真心对待,那么得到她认同的爱人又会有怎样的对待呢。
作者有话要说: 苏五儿当然不是个摆设,虽然她没有得到女王欢心,但不代表她的故事就到这了,后面还有很多事情会发生的~~~大家别急
☆、启程回京路遇阻拦
拓州战局的突然逆转让岚昭帝忧心忡忡,她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但又分不出这预感的来源。在金云湖行宫的第七日,岚昭帝一行人离开。萧子慎有伤在身不能骑马,奚自涯当起了岚昭帝的护送先锋,她一人当先一路领着护卫军回到晋陵。皇都城门口一大群人早已等候多时,一部分人是为了迎接岚昭帝,而另外一部分人则另有居心。
“陛下……陛下……臣等未能尽保护陛下之职,罪该万死啊!”见到了岚昭帝的皇撵马车,众臣簇拥而上将岚昭帝围个严实,奚自涯的队伍硬是被挤在了人群外面。
“众位爱卿聚在这里干什么。”岚昭帝掀开车帘居高临下的睨着众人,心中不免疑问这些老臣又是要闹哪一出?
“看到陛下安然无恙臣等就放心了……”一位老臣扑到马车跟前老泪纵横的说着,司马卿岚被行刺一事最终还是没能瞒得住,在无极宗那几人逃脱后朝廷上下就已传开。至于是谁传出来的,岚昭帝环视一圈最终将目光落在站在人群外的暮观澜身上,她很快就明白了是谁泄露的秘密,可她猜不出暮观澜煽动众臣前来又是为了什么。
“哭哭啼啼成何体统,你们是来给朕丢人现眼的吗!”岚昭帝气不打一处来,她不过才走了几天这帮子人就有本事忤逆她了,且她身边的耳目没有一个提前告诉她她会遭到众臣围堵。
“皇姐。”暮观澜朝着岚昭帝挥挥手,拨开人群走上前,眼中尽是欣喜。
“哼……瞧你干的好事!”暮观澜虽然表现得十分讨好但司马卿岚没给他什么好脸色,她毕竟不是好糊弄的。
“皇姐……臣弟冤枉啊!”暮观澜摆出一张畜生无害的脸,心里却怀着鬼胎。刚才他已盯了奚自涯好一半天,奚自涯也察觉到他不善的目光。
岚昭帝被一帮臣子分了心,一时没有察觉出两人之间的诡异气氛,目前唯有息事宁人把行刺一事压下去,否则往深了追究又要闹得满城风雨:“你冤枉什么!看朕回去不治你的罪,回宫!”
“慢着!陛下,臣等有本要奏。”暮景留走出来将一本奏折递上,折面上写着清晰的四字大字:百官谏言。身旁的护卫军将折子呈递给岚昭帝,她看完之后发出一声冷笑,“朕还以为国公是蒙受了什么不白之冤竟然拦轿告状,朕受伤不过是个小小意外,众卿何必小题大做!”
“风言闻事,密折专奏皆是陛下所开之政,臣身为都察院院首,上至诸王下至诸臣,皆可参劾,陛下万不可为了一人而有失君主贤明啊!”暮景留伏跪在地,众臣也跟着他跪在地上。既然敢拦她的道这帮臣子也就没打算给她台阶下。风言闻事,密折专奏的新政的确是她所主张,但她没想到暮景留会拿它来做文章。
“毫无根据之事尔等也敢上奏,若朕查出来是虚情,尔等颠倒是非诬陷公主,你们可难逃死罪!”
“只要陛下辨清忠奸,臣等甘愿一死!还请陛下将行刺一事查个水落石出,到底是臣等冤枉了公主还是其他,自然可见分晓!”朝廷中的人对奚自涯一直停留在晋陵有很大成见,皇夫被指派到固州、拓州的战事突然起了变化、再加上心怀叵测之人故意制造的流言让他们对这个公主忍无可忍,岚昭帝将她留在身边无异于养虎为患,他们一心想着要尽早替君王铲除掉这个毒瘤。
“你们!你们真是朕的大忠臣!”岚昭帝始料不及被这样摆了一道,不查有损帝王威严,查就着了这帮老臣的道,究竟该如何是好。
“皇姐息怒,他们也是担忧您的安危!奚自涯虽是公主,但她毕竟是前朝公主之女,她到底是敌是友、是真失忆还是装失忆我们都分不清啊!您上次在璇玑山被行刺这次在金云湖又被行刺,次次在场的人可只有她啊,护卫军防范严密若是没有人里应外合怎能接连两次行刺到您!皇姐可千万要为我夜墨江山着想,顾全大局。”暮观澜站在一旁终于忍不住了,这个时候只要他火上浇油,奚自涯定难逃一劫。
“暮观澜!你再胡言乱语朕叫你人头落地!”金云湖行刺一事真相如何别人不知道但暮观澜一定是知道的,他这种贼喊捉贼的做法彻底激怒了岚昭帝,她知道自己的弟弟猖狂跋扈,以往只当他是年轻气盛,但现在她知道了他的本心就是如此歹毒。说完岚昭帝抽出身旁护卫军的佩剑,一剑挥到了暮观澜的眼前。
“皇姐,您竟然为了一个外人想要杀臣弟!弟弟与你十几年的姐弟情难道比不过你与她几月的缘分吗!”没有无缘无故的恨,暮观澜恨奚自涯也是一样。他恨她占据了比他更高贵的皇族之位,恨她得天独厚的天赋才智更恨他的皇姐时时刻刻都在袒护他。所以他不想让奚自涯继续留在岚昭帝身边,甚至他希望她就此能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混账东西,还不住口!”暮景留毕竟老道,上前拽住自己的儿子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