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少爷散发出无穷的战意,让战奴师有些忌惮,不知道他吹的什么东西,从他嘴边散发出一阵哨声,这战奴确实不是盖的,听到哨声瞬时向三少爷攻击而去,身上散发着浓重的臭药气,战奴师的体魄却不是那么厉害,骑着骆驼快速向一边跑去,陈山鹰骑着战马追了过去。
战奴强劲的攻击让三少爷感觉到了他嗜血的杀意,战奴的双手都是紫黑色的,好像如同坚硬的铁甲一般,手指上带着锋利的白骨刺,好像是某种巨型动物的骨骸磨成的。
“扑哧——”
“吼吼吼———嗷嗷嗷嗷嗷————”
三少爷的画天戟几乎是和柴八狗的羽箭同时进入战奴身体的,不过三少爷是跃到空中隔过紫金棉丝甲直接将战奴的心脏穿透,而柴八狗却是射中的战奴的眼睛,一支精铁羽箭射入战奴的眼睛里,血肉模糊的深红色眼部,让人触目惊心。
战奴好像没有丝毫疼痛感,只是一只眼睛看不到东西觉的愤怒无比,双臂如同铁树一般向三少爷拍去,三少爷的画天戟已经插入战奴的胸膛,三少爷如同翻动在单杠上,躲过了战奴的双臂拍击,三少爷劲力一震,战奴全身披着的紫金棉丝甲全部被抖烂,好像这种刀枪不入的紫金棉丝甲在三少爷面前如同棉花丝一样。
“撕拉———”
一声撕布的巨响,战奴身上的甲胄全部破烂,三少爷瞬时将画天戟抽了出来,没有多少血丝的紫黑色的碎肉崩的满地都是,战奴的动作好像缓慢的不少,不过肢体劲力还是未减半分,足有万钧之力。
三少爷如同一个灵猿跃到了地面上,再次如一个嗜血修罗般在战奴身上做手术,尤其是腿部,几乎被三少爷将紫黑色的状肌全部划完了,沾满红黑鲜血的骨头棒子裸露在外,让人触目惊心,胆小的几乎能吓死,不晕血的也能变的晕车呕吐了
远处与陈山鹰打斗的战奴师见自己的战奴成了那般摸样,心中恐惧无以言表,本来就被陈山鹰追砍的他,现在更是胆颤心惊,陈山鹰也不是什么好玩意,眼里丝毫不掩饰他那嗜血的本性,抄起大关刀精准的向骆驼腿飞去
“咔嚓———”
“扑通”
骨骼的折碎声几乎和骆驼的痛叫声同起,在这暮色的草原上,显的格外残忍妖异,这就像是一个单方面的屠宰场,充满血腥的艺术
战奴师踉跄在地,陈山鹰力若万斤的臂力从空中稳稳接住划在空中的大关刀,一气呵成,冲向滚爬还未停止的战奴师,从他的屁股中间,劲力撕砍了过去,战奴师整个人在大关刀艺术的划戮下,变成了两半,陈山鹰没有丝毫玄机的胜了
“大哥,五里之外,一百个轻骑探子”
见陈山鹰毫无悬念的将战奴师砍成两半,城楼上的柴八狗用望远镜望着远处,对陈山鹰大喊道,陈山鹰闻言,回头看了看柴八狗,见老三将战奴已经残的不成样子了,嘴角显出一丝嗜血的笑容,直接驾马飞奔而去,这意思很明显了,区区一百个轻骑探子,还不够塞牙缝
三少爷这边比陈山鹰杀战奴师残忍多了,就连在陈楼上看着的凌若韵都不忍轻蹙黛眉,三少爷与战奴的厮杀,恩,不是互相厮杀,而是单方面的剔戮,三少爷仿佛战斗起来的时候根本不是一个人,用画天戟将战奴的腿部刺了不下几十个窟窿
战奴已经全身是血,三少爷身上却奇异的未沾半分,战奴的双腿本来如两根大梁,现如今血肉模糊,两根粗壮的大腿已经几乎成了骨架,早已和战奴的胯部分离,场面残忍的不能在残忍了,周围百米几乎都沾满了战奴的血液,战奴怒嚎的在地上爬着,他已经没有了双腿,整个身体即便是如同被腰斩过的血冥厉鬼,还在不知疼痛的向三少爷发起最凶狠的进攻
同样,三少爷也在向战奴发出最最残忍的进攻,黑色的画天戟沾上了战奴的黑血变的煞为妖异,疾风四起,三少爷没在停留,划动画天戟,一次将战奴的头颅悬了下来,头颅在空中被画天戟刺中,三少爷举手便将满是血浆的战奴头颅甩在远处的城墙上,“啪”一声,骨肉尽碎
战奴还未死,没有头颅的脖颈上血肉模糊,蹭蹭的往上冒血,他没有方向感了,不知道三少爷在那里,疯狂的在血腥的草地上狂乱武动,两条胳膊如同两棵大树茎一般,不过却被三少爷一一砍下,战奴全身如同被五马分尸,惨状难以入目
“尔等敢与我一起冲杀十万大营的紧跟其后————”
三少爷将战奴分尸后,一声哨响,赤白战马火速从城门里奔了过来,三少爷跃马而去,只留下了雷同暴喝的一句怒焰之声,说完便如一尊煞神一样向十万联军大营冲去
城外三少爷的屠杀,早已让城楼上的军心大振,这一声怒吼更是激起了所有人的战意,凌若韵见三少爷怒马而去,自己也跃空而去,其他七浦军也是怒杀而去,除了轻骑兵和陌刀兵,所有将士都徒步奔往十万联军大营,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这速度在草原上奔驰,是一股劲头,滔天的杀意,滚滚热血在他们体内燃烧怒焰着,恨不得下一眨眼就用手中的大刀将所有联军的头颅砍掉,三万大军,怒步而去,在这傍晚的草原上就像是三万黑呀呀煞血屠夫
三少爷骑着赤白疾风而去,跑了不到几息的时间便看到陈山鹰在怒马狂杀,一百名轻骑探子在陈山鹰手中的大关刀下已经不足三十个,三少爷一怒万钧之力,横戟而奔,锋利的戟刃划过十几名轻骑探子的胸膛,又是一阵盘旋,一百名轻骑探子瞬时死在血泊之中
这一百名轻骑探子都不知道自己死在谁的刀下,他们想逃跑,可恨座下轻骑不争气,怎么也赶不上对方的战马,即便是能转身逃跑,也躲不过那口沾满鲜血的大关刀
三少爷嘴角发出一道嗜血的笑容,没有任何言语直接向十万大军冲去,以三少爷的视力,看到三十多里之外的十万大军一点也不难,陈山鹰会意,毫不犹豫的冲了上去,两匹战马也如同嗑了几斤猛药似的,几分钟不到,三十里草原路便被两匹战马践踏在脚下
十万联军安营扎寨已经妥当,周围连警戒楼都没架上,所有的守卫兵分分散散,估计是之前没有得到消息的原因,军心有些慌乱,偌大的草原上,少爷的赤白又是疾风的速度,守卫兵根本来不及吹号,十几人便命丧弩箭之下,三少爷未有停留,手中多了数枚霹雳弹,手指轻便打开霹雳弹的机关,随手向军营帐群投掷而去,三少爷何等力气,就这轻轻一扔,霹雳弹便被三少爷扔出千百米之外
“轰隆轰隆轰隆———砰砰砰——”
冲杀之下,三少爷的投掷出了十几枚霹雳弹,投掷向四面八方,陈山鹰紧追其后,听三少爷说过这种奇异的火药弹,只是没有想到会这么厉害,就那小小的一颗,竟然能溅壑百米,十万大军的马棚里一阵怒鸣,还有粮草营中也是火势大起
三少爷与陈山鹰冲入军营,见人便杀,就这一点时间,大部分联兵已经慌张四起,有些警惕性高群攻性强的联军拿着长矛瞬时向三少爷与陈山鹰这边群杀而来,不过他们不知道应该悲哀还是愤怒,他们的上空有无数道剑气在冲向他们,是具有庞大杀伤力的玄光剑雨
在凌若韵的空中伏杀下,三少爷和陈山鹰二人直击十万大军的扎木梁大营
第二卷:八千里路斩浮屠 第二百二十章:埋尸!
第二百二十章:埋尸!
十万联军大营,四面火势连天,到处都是赤焰,这场大火无疑是废了十万联军的弓箭手,天黑了,他们根本不知道往哪边射击,开始的血战从头到尾都是三少爷、凌若韵和陈山鹰三人引起的,十万联军被炸死伤了几千人近万人。
三少爷与陈山鹰的速度很快,凌若韵也没有在上空作战了,她不傻,在空中只会引来箭雨如林的攻击,一次还行,在多了只怕凌若韵想撑也撑不住了,慌乱中的联军弓箭手就连领头的都拿着弓箭向凌若韵射击,更别说其他人了,羽箭射不中凌若韵,那羽箭掉下来无疑会射死许多联军,伤及无辜,这就是自乱阵脚的下场。
三人引动大部分联军,整个场面已经是嗷嗷叫的情况了,粮草被烧,羽箭库被炸,马棚也被波及,所有战马都受了惊,惊慌失措的狰开缰绳四面八方的奔逃而走,善于骑射的联军们顿时成了他们不擅长的赤脚兵,三人继续前行。
确实是人多力量大,众军拥挤般的向三人这边冲来,早已惊动了扎木梁,他已经穿着铁甲拿着铁锤从大营中出来,迎面而来的是个拿着精黑画戟一脸煞气之人,他后面不远有一万夫不当之勇的铁面杀星,此时正在为拿着精黑画戟之人清扫后尾
还有一个穿着男装带着面纱的女子,她比那铁面杀星更为凶猛,一人一剑竟然演化出无数气剑将大多数士兵阻击其外,三人周边几十仗之外都是自己一方的联军尸体,这些尸体如同给他们束了一道警戒线,让大部分联兵不敢逾越
全身装备精良的扎木梁大怒,来不及多想什么,因为没有马,他只能双手举起两只足有千斤的大锤向冲来的三少爷面击而去,如同一个黑甲战神一般冲向三少爷。
三少爷面未改色,胯下赤白更是勇猛无比,突然,三少爷举手冲戟,如同投掷标枪一般,将画天闪速向扎木梁脑袋击去
“吭哧————”
毫无意外,扎木梁连脑袋都来不及侧一下,暗道不好,直接将流星锤挡在面前,可他却小看了冲来的这一戟,画天戟削金如泥,何况他这只是精铁打造的流星锤,画天戟与流星锤的碰撞几乎都没有划过太多火星子,画天戟的戟刃便刺进扎木梁的脑袋
“扑哧——”
画天戟也刺进扎木梁的脑袋了,三少爷的赤白也到了,三少爷瞬时将画天戟从扎木梁的脑袋上拔出,狠狠的拽了拽缰绳,赤白前蹄高跃,扎木梁死的就是这么轻松,脑袋被爆的血肉模糊,重重的铁甲实实的砸在地上
三少爷未停,这个时候,其他将领穿的衣服成了他们的索命符,三少爷一边冲杀慌乱大呼扎将军已死的联军,一边向数个将领级的人物冲去,不到一刻钟的时间,三少爷便杀敌数百,凌若韵那边早已上千,凌若韵此时的脸上已全是汗渍,看来的耗费的玄气太多了。
陈山鹰更甚,他冲击之处,众军无不丧胆,疯狂的向四面八方逃跑,这人好像挤不完似的,中间就他们三人冲杀,远望看似是联军在围杀他们,实则是三人冲杀他们,将军已死,联军何故在战,都在往四面八方逃窜
“轰隆轰隆————砰砰砰砰砰——————”
可惜,他们还未有人散开,联军已成人山人海势态,却不是战意十足的那种,而是慌乱十足,三少爷还往他们人群最紧密的地方抛了数枚霹雳弹,结果不言而喻,十万联军现在几乎只剩下七八万
杀气腾腾的七浦军此时也在外围冲杀这剩下的联军,他们有的根本还未来得及穿战甲,手中的武器也被刚才的拥挤挤掉了,七浦军四千轻骑如同切白菜一样攻打七浦军,还有勇猛威武的陌刀兵,都在为后面奔跑过来杀气腾腾的步兵们当前锋
一人冲杀三四人现在如同一只雄狮捕杀一只兔子那么简单,这些兔子还是慌乱不知去往哪个方向几乎疯掉的兔子,这场大战持续了仅仅不到三个时辰,十万联军无一幸免,三少爷不需要他们的军情通报,刚才冲杀的时候,已经将扎木梁脑袋中的全部信息都闪扫了一遍。
三万七浦军围杀十万联军,完胜,此时的三万七浦军站在寒冷的月光下,火光的照耀下,让他们如同来自地狱的使者,每个人的全身上下几乎都是敌军的鲜血,他们脚下踩的是敌军的尸体
“埋尸————”
足足五个时辰,十万联军的尸体才被两万多七浦军埋完,草原上又恢复了宁静,明年的春天,这里的青草会比别处的青草更加旺盛。
三少爷拿着画天戟在远处看了良久,看着那些尸体如同货物一般被埋葬在草原深处,凌若韵在旁边陪着不语,两人回城后,凌若韵不知发什么神经,为三少爷准备了香汤,将三少爷的身上洗的白白净净的。
又是一个凌晨,三少爷穿着白花裤衩坐在床上念了一个多时辰六字真言,凌若韵莫名其妙,不过她在也没像昨天似的,凑在三少爷身边,而是离他很远,坐在椅子上,闭上双眸眯了一会儿,细眉轻蹙,仿佛在回忆刚才那场血腥的屠杀
不置可否,这是腾马帝国自找的,只有血腥的杀戮,才能将每个人心中的那些熊熊欲望洗刷掉,让他们清楚,战争不是儿戏,会死很多人,活着的士兵只能杀戮,疯狂的杀戮,光明,是杀出来的,这是七浦军所有人都知道的理念,三少爷教的。
一直到次日中午,三少爷在城内操练兵马,很独特的训练方式,即便是吕劲臣以前也没有学过,这是杀戮之阵,群战的技巧,字字真言刺入每一个士兵的心扉,现在,他们面前的这个少年说什么,他们都会无条件的服从,他成了他们的信仰
三万七浦军打败十八万三国联军,无一人死亡,即便是重伤的也没有几个,这等战绩就在这区区半天的时间,半个乾武帝国为之欢颂,杨百破也是快马加鞭领着三千精骑来到七浦城。
三少爷正在阵前演军,杨百破来了,这可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杨百破听到此消息的时候,很兴奋,就算是远在长野的杨关将也断言,周家出来的人,个个有纵横天下的本事
区区三千周家军,四面颂歌,其他二十几队的周家军,一路冲杀,无一人伤亡,从乾武帝国朝四面八方出发,一路屠杀,百人破万的战绩也不是没有,不过最为显眼的还是七浦这边,三万七浦军生屠十八万联军,其中可有八万所向披靡的重骑兵呀,八万
将军帐内,当然,是三少爷的将军帐,三少爷是与杨百破平起平坐的,杨百破脸色不太好,倒不是因为别的,在三少爷旁边坐着的凌若韵实在是太招眼了,下面坐着的杨灵儿心中百般滋味,反正也没太过,脸色不冷不热。
杨仁风的脸色还算协调,认真的在帐内听柴八狗说着这几天的状况,对三少爷只能报以敬佩的目光,即便是杨百破眼中也闪过一丝痛快的情绪,只不过他太过疼爱女儿,老脸不怎么好看,还在纠结与‘萧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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