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我也不愿,但是那位阁下更加的适合你。”罗兹伯爵很勉强的说道,没谁想要将心中的女神推给别人,除了那些笨蛋中的笨蛋。“哼哼,那么伯爵请带他到我身边。”底比斯夫人很满意罗兹伯爵的反应,她喜欢玩弄男人的情感。
“夫。。。夫人你好。”拉克走进底比斯夫人才知道什么是倾国倾城,如今拉克呼吸困难不敢直看底比斯夫人。某个地方更加不可抑制,他尴尬的站在女神身边。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这是一个处男应有的反应。“你好,可爱的小家伙。”底比斯夫人一眼就能看出这家伙还是一个雏,她心下欣喜不已。因为把清纯的男生变成成熟的男人,也是一种乐趣所在。“怎么了,阁下,您十分难受吗?”底比斯夫人貌似十分委屈的说道,“难道站在黛拉身边您十分委屈吗?”她表现的伤心欲绝。“不,不,夫人,我怎么会这么想呢?如果我这么想,你可以挖出我的心脏!”拉克信誓旦旦的说道。“哦,那么阁下你为什么又不愿看我一眼呢?”底比斯夫人掩面轻泣,这种表演并不经典尤其是在陌生人面前。但是如果是一个纯情的处男,他的情欲已经占据脑袋的话。就会觉得这一切很正常,尤其是拉克拥有为所欲为的实力。这更让他相信底比斯夫人是真正的因他而伤心,所以他抱住底比斯夫人的双腿大叫道:“不,不,夫人,我不敢看你,因为你是那么迷人。我要看你一定会迷失自己。”他一边表达着自己的心意一边如同痴汉一般吸允这底比斯夫人身上的香味。额,这种行为我想除了面对真正的心上人,否则每一个女人都会感到恶心的。“请您放开我。”底比斯夫人皱起了眉头,这家伙太不顶完了。“不,夫人,你要相信我,我真的是对你一片真心。”拉克说完搂着底比斯夫人的大腿用脸摩擦起来。“啊!谁拉救救我!”底比斯夫人感到羞愤无比,即使她是一个黑木耳但是她依然是一个贵妇,所以被当众调戏她依然感到羞愤。罗兹伯爵跑上来,将拉克拉了起来。一些护卫赶了来,音乐并没有停止。但是很多人都在观察着舞会皇后身边发生的事情。护卫们要带走拉克,底比斯夫人见拉克被双手架着松了一口气。然而拉克的眼睛上面出现了一个精巧法阵,随后他的身体发出明亮的光芒,接着那些护卫就倒在了地上昏迷不醒。他展现出的实力让整个舞会都静了下来,尤其是底比斯夫人她终于想起了眼前的人是一个资深法师。一个处男资深法师,这个词汇出现在底比斯夫人的脑海中。想起刚才双腿被抱的那一幕,底比斯夫人的脸红了起来。一种名为情欲的气息在她整个身体流转,拉克走进了她。她颤抖着躺进拉克的怀抱。“带我走,亲爱的。”底比斯夫人轻泣似得说道。对于一个已经发情的万人迷,贵妇人很少有人能够把持自己,尤其是像处男的并且拥有为所欲为实力的拉克更加的无法把持自己。他用了轻盈状态,抱着舞会中最美丽的皇后飞进夜幕。而他的身下,一位普通的端着茶的女孩儿眼睛中间泪水在打转。
拉克如今住的地方是一套豪华别墅,至于他是怎么得来的。即使他没有钱,以他的力量所谓别墅不过是一句话的事情。当实力到了他这个层次,钱对他来说只是一种装饰品而已。他带着底比斯夫人飞落到阳台,阳台有准备好的烛光晚宴。“真是浪漫的地方啊。”底比斯夫人彻底被拉克感动了,如果那个女人被一个实力强大人又看得顺眼的人精心为她准备一个惊喜,没有哪个女人不会感动的。“您叫什么?嗯。。。年轻的法师。”底比斯夫人善于交际,她自然而然的坐在餐桌的一端。拉克激动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幕,美丽的女人,豪华的别墅,优美的夜晚,以及烛光晚餐。曾经这都是存在于梦中,如今就在自己眼前。“怎么了,我的法师?”底比斯夫人轻启樱唇柔情百变的呼唤着拉克。
拉克回过了神,他已经是一位实力强大的法师了。这一切都是他应得的,没什么好激动的。他走到餐桌另一边与底比斯夫人相对,喝了一口葡萄酒说道:“我是拉克,尊敬的夫人。”他的回答让底比斯夫人精神一振,如果男人保持沉默女人会很无聊的。“亲爱的拉克,你看上去还没有一个妻子。”底比斯夫人试探着问道,因为拉克在她面前表现的是如此青涩而莽撞。“你能想象一个人哪怕已经二十五岁还没送出自己的初吻吗?”拉克其实一点儿也不想谈论这件事,哪个男生在这个年龄还被称为处男也不会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不过底比斯夫人却兴奋了起来,没有什么比征服一个纯情小鲜肉更加令已婚贵妇心生荡漾的了。
“我的拉克。。。”底比斯夫人喝了一口酒,然后才继续说道:“存在一个问题,如果您到现在还没有一个妻子,那么您是怎么知道女人的滋味的呢?”拉克保持沉默,这个问题他很尴尬,即使现在他实力无敌也改变不了他是处男的事实。“答案很简单,您是否在晚上辗转难眠,最后忍不住借助手的力量呢?”底比斯夫人舔了自己的嘴唇一下,性感的动作让拉克弯起了身子。“呵呵呵。”底比斯夫人为自己的小技巧成功而高兴了起来。不过拉克还是保持沉默,什么也没有说更别提做什么了。和一个小鲜肉交往的最大坏处,就是当女人已经暗示极至的时候他也因为自己羞涩的内心而不敢动作。所以底比斯夫人只好更加明显的暗示了,“哦,拉克,如果现在你有一个解放手的机会你会把握吗?”底比斯夫人将自己白皙的大腿露出来,她的低胸衣也压低到拉克可以看到她那条深沟的地方。这么明显的暗示,拉克再怎么傻也已经明白了。
拉克这几天是怎么过的呢?强大的实力,或者说来自于神器的力量让他在这个人世间为所欲为。想要什么都能够得到,他有敌人,也有仇人。但是强大的力量让他尝试到了报复的爽快,他曾经是一个被女生唾弃的人。没有哪个女生喜欢一个自己都顾不住的男人。所以拉克对女生并不那么看好,有了力量之后如他所想,很多女性在他暂时强大的力量以及这个力量得来的财富与地位后。她们就甘心的进入他的豪华马车,在马车中他感觉他可以对她们为所欲为。但是每一次,每一次他都会厌恶的将她们赶出去。即使雌性喜欢依附于强大的雄性是一种自然本能,他还是不能接受一个女人,拥有智慧和思想的女人,随意的进入一个只见过不到两面的男人的豪华马车中间。如果男人有了选择配偶,而不是被配偶选择的权力,这个权利使用一系列的东西成就的,那么他就会选择符合自己内心要求的而不是仅仅美色而已。所谓玩弄美色,而娶卿一人。
但是拉克一直以自己的世界观在看整个世界,所以即使他有了力量他依然是一个处男,而且所谓力量的强大永远只是他的神器而不是他本身。对于底比斯夫人的诱惑,拉克并不像拒绝。他想随着自己的欲望而去,慢慢地他接近了底比斯夫人。他的手就要放到了这个美丽女人的肩上了,而这个女人满眼都是情欲的气息以及掩藏在深处的得意。没有什么比征服一个小鲜肉就好了,她是如此的兴奋。拉克终于摸到了底比斯夫人的肩膀,那是如此柔软而光滑。他想是不是可以继续往下,于是他真的往下了。逐渐接近那只精致的小兔子,然而在它跟前那只手停了下来。拉克猛然间收回自己的手,让底比斯夫人十分迷惑。到底怎么了?难道自己魅力不够,还是出了什么事情?
其实什么也没有发生,仅仅只是当拉克想要握住底比斯夫人的胸时他突然想到底比斯先生此时在做什么?那位可怜的男人是否知道自己的妻子正在背叛自己。于是拉克将自己放到底比斯先生的位置,他突然感到一阵悲哀。如果女人轻易的就会背叛自己的丈夫,那么这个世间所谓的感情是否真的存在。难道所谓的爱情仅仅是两个男女相互为苟合找的理由?不,这不对。自己到底在干的什么?和有夫之妇搞婚外情?不,不,拉克永远不是这样肤浅的人。难道仅仅是美色就能击败自己,那么自己还真是个普通人啊。紧紧靠着欲望与私利而活,难道不是最普通的人吗?当一个人有了力量但是思想还是一个普通人,那么这个人是什么呢?暴发户?土豪?还是土鳖?都无所谓了,拉克没有崇高的理想,只有最普通的目标。但是像这种不正当的男女关系,拉克永远鄙视。他恋恋不舍得看了底比斯夫人一眼,然后站在阳台边上看着新月发呆。底比斯夫人不知到他怎么了,她想呼唤他,但是又觉得那是不明智的行为。只能保持一种极为凄切的表情等待拉克的回心转意,拉克收回了看向新月的目标。对底比斯夫人说了一句话。“夫人这座别墅是你的了。”然后他的背上长了一双翅膀,飞入夜空之中。
“拉克,醒醒。拉克,你快醒醒。。。”
伴随着一阵喊叫声,拉克醒了来。“我这是怎么了?”拉克晕头晕脑的坐了起来。“你为什么跳河呢!拉克,你为什么想不开呢!”女孩儿泫然欲泣的问道。她是谁?拉克不记得认识她,为什么他在这里?刚才她说跳河?跳河?他?怎么可能!拉克站了起来,女孩儿立在他的身边。扭头看了一眼女孩儿,普普通通的面孔,穿着侍者制服,个子中等,身材也只是普通女人应该有的样子。拉克只看了女孩儿一眼就不在意了,像这种女孩儿以前可能是他理想的结婚对象但是现在却入不了他的眼了。“拉克,你到底怎么了?”女孩儿悲切的问道。拉克没有说话,他不知道该和女孩儿说什么,她看上去和自己很熟悉。但是拉克很清楚自己的记忆中没有她,自来熟?可是为什么她知道自己的名字。
头有点儿昏,拉克呻吟了一句:“人生如此,何以为乐啊!”随后他捂着脑袋远离了女孩儿。“拉克。。。”女孩儿终于忍不住了,她的眼泪不住的流下来。悲伤地哭声,任谁听了都会心痛。可是没有谁会在意她,因为她是如此普通,即使最屌丝的单身狗也不会觉得哄一个普通女孩儿是一种浪漫。更何况人本身就是一种怕麻烦的家伙,所以即使这里有一位伤心欲绝的少女,但是却缺少一位温暖人心的王子。王子属于灰姑娘,而公主属于魔法师。什么都不是的女孩儿,难道只能在新月冉冉升起的夜晚独自哭泣?真的仅仅是这样吗?
拉克回想起来了自己为什么全身湿透,昏迷不醒了。他从别墅飞了出来,因为他对别人的妻子起了欲念而自责起来。姑且说来他还是一个有原则的人,但是全身的欲火又让他饥渴难耐,所以他就跳进了护城河。他以为自己的神器无敌,却没想到神器并没有水中模式。于是他就沉了下去,最后在他生命力流逝到一个临界点时神器发动了自动救主的功效,以至于他没死但是昏了。只是喝了一肚子水他并不觉得涨,而且因为溺水而昏倒他竟然自己醒了来。这很奇怪?在他昏迷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难道说被人救了?那个女孩儿?有可能,自己没有道谢就离开是不是很不负责任,更何况她好像认识自己。如果说自己不认识她而她又对自己印象深刻,那么大概是一位替自己施过治疗法术的牧师了。不是有句话怎么说来着,牧师从不会忘记她该救助的人们,所以即使只见了自己一次她就记住了自己。对就是这样,所以自己才不觉得涨,也醒了过来。果然是她救了自己,应用治疗法术。拉克想通了,他心中无比轻松。所以他是一个以自我为中心的人,他笑了起来,笑着笑着他停下来了。“她不是用人工呼吸的方法吧,怎么可能呢?她可是牧师啊,而且被那种女人人工呼吸是不是吃了亏呢?”他自言自语着,想起了女孩儿的容貌,果然他赶紧摇摇头,不可能是人工呼吸!他下了定论。
拉克整理好了自己的思路,他总是这样反思自己,反思生活。接下来,他将会过一段隐士的生活。对于怎么使用神器这个问题他还没有想出个结果,但是总有一天他能找到答案。夜很安静,正如同他将要度过的一段时光一样。
在西国的皇宫之中,安吉莉娅被清哄着睡着了。她看着小家伙的面孔忍不住亲了一口,这是自己的女儿啊。她突然萌生这样的感慨,一位女孩儿,尤其是一位处女,还没有结婚甚至没有最初的体验,就有了一个女儿。这是多么戏剧性的事情。有时候她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成为了一个母亲了,但是当看着安吉莉娅搂住自己的腿撒娇时,那种温馨感,那种幸福感,清从来没有从其他人身上体会过。当然曦和小夕有时也会让她生出这种情感,但是又与安吉莉娅的不同。面对曦和小夕,她是姐姐的喜欢,而对安吉莉娅她是母亲的喜欢。虽然都是守护的一种,但是却有本质的区别。唯一没有区别的就是清无论何时都不会背叛她们,即使她们犯了多少错她也会包容她们。
“在感叹什么?”这时候只有枝才能分享她的心情。“枝你有没有想过,我们到了这里,突然开始了另一段生活。对于新生活的新身份,我没有什么抗拒。甚至有点儿欣喜,但是事实上这就是我们真实的生活。那么枝,你喜欢现在的生活吗?”清眼神晃动问出了这个问题。枝深吸了一口气,别过脸轻声说道:“喜欢?还是不喜欢?清清,对于我们来说没有这两个选择。所谓命运之路,不过是按照既定的剧本走下去。如果你是全知全能的那么你就知道看电影时先知道剧情的痛苦了。一直以来,我都没想过喜欢,或者不喜欢。如果你真要个答案的话,我非常不喜欢。”清听了枝的答案握住了枝得手,她不知道为什么枝给出这个答案,但是她知道枝现在的情绪非常低落。
“为什么呢?为什么不喜欢呢?”清另一只手按住枝的肩膀问道。“清清,如果在另一个世界,你觉得你和我会是什么样的。”枝还是不肯看清。“什么样子,不知道呢。毕竟在那里我们才高三,我是一个尖子生,而你是一个文学少女。除了你我没有什么朋友,你也一样。大概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