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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万寡饿着肚子回到房里心酸地以泪洗面……
傍晚,杜蕾斯端着饭来到万寡门前,敲了敲门。万寡以为是千叨,继续为自己的尊严哀悼。敲门声再次响起:“万寡,是我。”
原来是杜蕾斯,万寡满脸哀怨地抬头看他,就见他手上端着饭和菜,心里更难过了。但是不好意思让一个病人送饭,又让他站在门口,于是瞅着杜蕾斯优雅地走进来。
唉,这回是给老子上坟么?
“饿么?这是你爱吃的排骨,来……”
“谢谢……”万寡满眼感激地看着杜蕾斯。
“……不客气。”
“………”囧,这是干什么?老子是多久没吃饭啊?不就是被那魂淡给一头摁在碗里,以至于少吃了一顿么?搞得现在跟刚领进门的乞丐被施舍一样的感觉是哪里冒出来的?!
杜蕾斯伸手摸摸万寡的头发温柔地看着他吃饭,一副“我是你爹关心儿子”的表情。
这是神马情况啊?你看着老子一脸“我是你主人,小狗真乖”的表情是肿么回事?!
万寡囧囧有神地吃完饭,杜蕾斯也是炯炯有神地看着他吃完饭。
“谢谢你!”
“不客气,那我先回去了,好好休息。”杜蕾斯又伸手摸了摸万寡的头发,笑了笑。
噢,对了,你伤好多了么?”
“好多了,不用担心!”
“那就好,你快回去吧,也早点休息!”万寡眨着眼睛看着他。
“好,那我先走了。”
杜蕾斯深深地看了一眼万寡,然后端着碗出去了。
唉,面瘫要是有杜蕾斯这么温柔就好了,魂淡!
作者有话要说:
☆、夜袭
万寡叹了一口气,正想去关门,没想到突然闪进一个黑影,顿时捂着万寡摁在墙上。
“唔唔……”你谁啊?
“别出声,不然大爷我黑胡焦砍了你!”黑胡焦一双贼丽丽的眼睛盯着万寡,手上还拿着短刀,摁着他的左臂还流着血。
黑胡椒,是曲水镇臭名远扬的踩花大盗,人皆惧之,行为诡异,专门对手无缚鸡之力的美人下手,是朝廷缉拿的惯犯。只要是他认定的美人,不管是小到还在穿开裆裤的婴儿,还是老到八十来岁若不经风的老太太,若是貌美如花却已芳华尽逝躺入棺材的,挖了人家祖坟扛也要扛走!可是,这人有一很大的毛病,就是喜欢下手前先调戏一番,管他是活人还是尸体,就算是尸体也要先摸两把,亲个几下,才下手。
喏,此人正在调戏中……
“………”卧槽,敢情大哥你是私闯民宅啊!是采花贼??还是……呃……
“没错,大爷我就是来带你走的,乖乖地别叫,不然……嘿嘿……”黑胡椒笑得眼睛贼亮贼亮。
“………”拜托!老子神马也还没猜中,你大爷的没错个毛啊!!!别叫?老子又不是阿猫阿狗,你说不叫就不叫啊!!
“这就对了,我还以为是多么个炸花的白莲花呢,亏甄银浪大费周章的要老子亲自出马!”黑胡椒一边继续捂着万寡的嘴,一边喃喃自语。
“………”甄银浪!卧槽,老子要是有枪直接毙了你!好个白莲花啊,白莲花你爷爷以及你祖宗!!!
万寡瞪大眼睛死死摁着自己的黑胡椒,只见他眉毛一挑,戏虐地挑起万寡的下巴:
“呦呵,挺可爱的嘛!啧啧,这眼睛真勾人……小妖精!”
“………”=_= 恶……老子这是以眼骂人,你哪只狗眼看到老子在勾人了?!妖精你妹啊,老子是男的!!!
万寡眼珠一转,顿时以掩耳不及迅雷的速度,抬脚揣在蒙面黑衣人的x间。
“……嗯,啊……你你……你……”黑胡椒捂着裤裆,左右蹦哒,连声音都变了。
让你乱说话,让你没长人眼,让你叫老子白莲花,让你替甄银浪卖命,哼哼……可惜了啊,从此见了女人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魂淡,有没有人告诉过你,绑架人质的时候不要特么多废话!”万寡有滋有味地看着黑胡椒痛苦□□。
就当万寡想再次抬脚踹他的时候,却被他抓住了脚踝一扯,直接摔在了地上。
“小妖精,有没有人告诉你,在敌人受伤的时候也不要放松警惕呀?嗯?”黑胡椒一个翻身把万寡压在身下。
“变态,把老子放开,哎呦,我的腰啊……”
“啧啧,这□□得老子都要把持不住了,小美人……”只见那贼人伸手猥琐地企图摸摸万寡的脸时,顿时僵住了,左胸鲜红鲜红的血液不断染红黑衣,直到他趴在了万寡身上。
“……有没人告诉你,做任何事都要适可而止。”此时千叨已经收回了剑,非常不悦地看着万寡。
“……你就不能早点来么?我的屁股啊……”万寡双手使出吃奶的劲想要推开压在自己身上的黑胡椒,可是人家半分挪动的痕迹也没有……万寡瞬间=_=
“蠢货。”千叨一脚踢开黑胡椒,拉起囧囧的万寡:“明天,离开不周庄。”
“啊,噢,啊?明天?”
千叨瞥了一眼:“明年?”
“………”好么,别特么看老子,走就走!
“舍不得?嗯?”
“……不是!”哪敢啊!
千叨扫了一眼万寡被摁红的嘴巴,眼色一暗,说:“刚刚他碰哪了?”
“啊?”
“我说……”
“啪”突然门被人急忙地推开,中断了千叨要说的话,进来的是穆少隐,随后也是同样担心而来只是披了件外衣的杜蕾斯以及一脸睡意的杜耒箐。
“原来千兄也在啊!万寡你有没有受伤啊?”杜蕾斯一进门就看见躺在地上的尸体,急切地向万寡问东问西。
作者有话要说:
☆、同床共枕
千叨淡淡地看了一眼杜蕾斯,然后冷冷地瞥了一眼万寡,转向穆少隐:“穆庄主……”
“看来他们已经知道你们在不周庄,要多加小心才是,我去多派些人严谨防范。”说完穆少隐转身离去。
“万寡,你没事吧,那贼人,有没有伤你,让我看看。”杜蕾斯双手摁在万寡的肩上,一脸担心。
“……没、没事,没有受伤啊,不用……”万寡突然觉得背后鸭梨很大啊,眼一撇,就看到千叨阴郁的眼死死盯着杜蕾斯摁在自己肩上的手,顿时感觉凉飕飕的。
“哎呀,那变态已经over了,我也没事!”万寡囧囧地一边回答一边离杜蕾斯的手远点,不然等会儿死的就是本人了。
“千大哥,你有没有事啊?”杜耒箐趁机一把握住千叨的手,担心地问。
“没事。”千叨淡淡地回答,也想抽回那只被握住的手,可惜啊,好像某人的手很有力气……=_=
卧槽,死面瘫,当着老子的面调情,还不放开那女人!!!
“杜姑娘,时间不早了,早点休息吧!”万寡上前夹在千叨和杜耒箐之间,故意把他们的手断开。千叨微微勾起唇角,看着一脸醋意的万寡。
“那我和阿箐先走了,大家早点休息。”杜蕾斯微笑地看了看他们,目光又在万寡脸上停了一会儿,转身拉上杜耒箐离开。
杜耒箐恋恋不舍地放开千叨的手,瞪了一眼万寡被杜蕾斯牵走了。
房里顿时一片安静。
“啊,那、那什么,你也回去,休息?”
“叫名字。”千叨瞥了一眼不自在的万寡,然后一步步靠近他。
“啊哈,今晚你、你不回去了?”万寡的耳根有些发热。
千叨勾起性感的唇,直直看着万寡,挑了挑眉。
老子后悔了T^T,你走吧,快回去啊!!!
千叨本来就不打算走,于是一步步缓缓逼近他,万寡一步并两步,退到门边。千叨伸手撑在万寡头的两侧,熟悉的味道再次刺激万寡的嗅觉。
“你,耳朵红了。”千叨低沉悦耳的声音在万寡耳边呼气,原本只是有些红的耳朵,一下子连脸都红了。
“……有、有么?”
“……有。”千叨轻轻咬了咬那红透的耳垂,引来身下一阵颤抖。
万寡急忙撇开头,露出白皙的脖子,想躲避,可是无法逃脱。千叨缓缓把他埋在他颈间,在他脖子上吹气。
万寡忍不住要推开身上的人,可是好重啊!
“千……嗯唔……疼……”魂淡,干嘛咬老子脖子,又不好吃T^T……
千叨舔了舔,一个淡红色的印痕烙在他的脖子上。千叨抬起头,俊美的脸倒映在万寡的眼中,像是魔怔了一样,万寡吻上了他的唇,然后一惊红着脸便想缩回头,千叨一把扣住他的头撬开牙齿加深了这个吻。
(此处省略,河蟹。。。。。。。。。。。。。。。。。。。。。。。。大家自己想象吧。。。。。。。。。。。。。。。。。。。。。。。。。。。。。。。。。。。。。。。。。。。。。。。。。。。。。。。。。。。。。。。。。。。。。。。。。。。。。。。。。。。。。。。。。。。。。。。。。。。。。。。。。。。。。。。。。。。。。。。。。。。。。。。。。。。。。。。。。。。。。。。。。。。。。。。。。。)
万寡被突如其来的热吻有些招架不住啊,浑身无力呼吸急促地拉住千叨的前襟,像是拉,倒不如更像是往自己身上扯。
千叨一把扣住那双毫无力气的手摁在万寡的头顶,腾出一只手滑入万寡的衣内。
冰凉的手指触碰到万寡的皮肤时,万寡顿时清醒了,浑身一颤,一把推开千叨,慌乱地整理刚刚被扯开的衣服:妈呀!要死了要死了!!!这是肿么回事?!刚刚不是还好好的么!!!怎么突然就禽兽了捏?!!
千叨被特么鸡冻地一推,愣了一下,随后眼睛顿时清明了,便往后一靠,看着万寡红肿着嘴唇整理衣服。
万寡整理完感觉有些不对劲啊,抬头一看,千叨勾起唇角,意味阑珊地看着他。
囧,这是干嘛?气氛咋就那么诡异捏!
万寡移开视线,红着脸不自在地低下。这时,千叨挑起他的下巴,轻轻吻了一下,把人再一次压倒在床上,盖上被子,搂着他闭上眼:“睡觉。”
万寡在他怀里扭了扭,挣不开,就听见身后低沉隐忍的声音:“别闹。
这下万寡不敢动了,因为某人xx正抵在他的xx。万寡一下子血液往上蹿,只觉得搂着自己的手更紧了,头上的某人呼出的气息有些热。
没过多久,万寡的眼皮终于撑不住了,于是沉沉地睡去……千叨听着在怀里的人有律的呼吸声,也抵不住睡意,抱了抱,睡了。
作者有话要说:
☆、辞行
万寡醒来的时候,天还没亮全,只觉得呼吸困难,浑身动弹不得。回想半夜做的梦,自己差点溺死在浴桶里,然后被人用面条挂到横梁上……=_=……
万寡盯着床顶看了很久很久,眼睛很酸,他发现自己呼吸困难,动都不能动的前提是,有人搂得很紧……有人勒着他腰……
慢慢转过头,男人背着光,睡得很沉,很香,那张连睡觉都很俊美的脸,万寡觉得天理何在啊?
男人的脸很白很嫩,摸着比阿花的毛还舒服。嗯……睫毛很黑很长,比阿花的还好看(?)。
虽说你长得比我好看,但睫毛一定没老子多!老子可是有两百八十三根,嘿嘿!
于是万寡伸出能动的那只手,开始数起来:一根,两根,三根,四根……一百四十八根,一百四十九很……两百七十五根……两百八十三根,两百八十四根!!!
卧槽,居然有两百八十四根?!
万寡数完一鸡冻,手指直接戳在男人的眼皮上。
就万寡戳着眼皮的姿势,男人醒了,缓缓睁开眼睛。
万寡一惊立马缩回了手,可惜被男人手来一步给掐住了。
“你在做什么?”
“啊,噢,你的睫毛比我多一根喂!”
“………”
“啊哈,我好困啊……”万寡蹭地一下转过身,闭上眼睛装睡。
男人勾起唇角,但没有笑出来,看着某人做贼心虚的背影,觉得很可…爱。
吓屎了!!!也不让准备准备!!!
天亮了,万寡翻了个身,发现身边空空的,嗯,起来回家喽!
吃过早饭,万寡和千叨就和他们道别。
“今天就走?不多留几日么?”
“多谢穆庄主好意,家父大概已经等急了,千叨也不愿拖累你们。”千叨淡淡道。
“哥哥,我们和千大哥一起走,好不好?”
杜蕾斯看着一脸着急的妹妹,转过头看了一眼不说话的万寡,那颈间淡红色的吻痕,让他瞳孔一缩,愣住了,视线瞥了一眼淡漠的千叨,顿时明白了,原来自己已经发现地太晚了……
“哥哥,你怎么了?”
“阿箐,我们也该回蝶谷了,应齐还等我们回去呢。”
“可是哥哥……”
“谢谢大家这段时间的照顾,以后有空就到兆城来玩……”
杜蕾斯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眼底闪过一阵失落,但很快又恢复平时的温雅。穆少隐不可听闻地叹了一口气…………
离开了不周庄,两人麻临镇前去。麻临镇是回湘城的必经之路,虽然离不周庄不远,但听说常有不平事发生,很多人宁可走水路也不愿走平路,就怕惹火上身。后来,两人听那些砍材回家的樵夫说起,顿时发现,那么接下来的路,要是没有什么打家劫舍,妖蛾子的事发生,说明老天爷终于听到万寡的祷告,开眼了!但素,那是不可能的……
万寡很奇怪,为毛一路上如此安定,难道那些樵夫说的只是吓唬吓唬他们这些外地人,还是……暴风雨来临之前都是如此安静!
“啊——打劫了,来人呐,救命啊——”
从远处传来一声声喊着救命的尖叫,这下万寡顿时恍然大悟,也对自己的乌鸦嘴深深地来个美赞。
两人骑着马,越有越接近那喊声,也越觉得还是先不要过去的好。可是,有些事你不去做,它反而会想尽一切办法让你不得不去做。
“放开我家小姐……小姐!”
“水仙,快来帮帮我——”
“……呃,你要是再不把钱交出来,本大爷就把你家小姐,给、给xx了!”
只见一个瘦弱的少年用刀抵住一位,呃,这个,熊头虎背,面色惨白,四肢发福的,呃,